文豪:這孩子打小就聰明 第14章

作者:一切以大橘为重

  喫碗學校旁邊小攤的酸辣粉,真的,身上有錢可以想喫什麼就喫什麼,太舒服了!顧陸要的大份,大份4塊。

  顧陸決定,今晚回家搞半斤基圍蝦,穿越前他就愛喫白灼蝦。

  飯飽了,兩人來到胖老闆店裏,瞧見顧陸,胖老闆是很自然地打招呼。

  他說,“記得把電腦重啓,我昨天看電視劇開了一晚上。”

  “我們今天是來打數碼寶貝的。”顧陸說。

  那難得!胖老闆樂呵呵地給兩人放上游戲光碟,接下來一小時是緊張刺激的遊戲時間。

  輸多贏少,兩人的對局,百分之九十都是範小天贏。

  這故事再次向我們展現,遊戲天賦和年齡沒什麼關係,反正自以爲可以隨便暴打小天的顧陸,被暴打了。

  “別停啊,我們加半小時,我給錢,然後跑回學校,肯定來得及。”範小天好久沒這麼暢快淋漓地贏了,所以肯定是沒玩夠。

  “想玩等下次,沒必要這麼急,還要跑回去。”顧陸無情的拒絕。廢話,你輸那麼多次,你也拒絕!這貨一點也不講人情世故。

  範小天聞言,嘟囔着那就下次再說。

  下次?下次丕定。

  “老闆,喏。”

  顧陸除了給胖老闆兩塊五的遊戲費用,還給了一本《故事會》,五月上半月的紅版。

第25章 最差的一屆

  “故事會?”胖老闆先是迷惑臉,陡然醒悟,“你在我電腦上寫的小說發表了?”

  注意胖老闆的話語重音,是“我電腦上”。

  “沒錯。”顧陸點頭,昨天到的稿費,前天快遞站郵寄了足足五本樣刊。

  胖老闆激動地翻開,然而耳邊聽到顧陸繼續說,“新傳說欄目裏《牆上的窟窿》,以及海外故事欄《好心》都是我寫的。”

  聽着聲音,胖老闆瞧去,剛好瞧見了這兩篇小說,作者欄顯示的[顧陸]。

  即便對顧陸有信心,但真得知眼前的學生的作品出現在《故事會》,臉上的震驚還是絲毫不減!

  這初中生,恐怖如斯!

  “小說?什麼小說發表?”一旁的範小天馬上插話,怎麼能有事是他不清楚的。

  儘管只是隻言片語,範小天也察覺到似乎貌似有什麼大事。

  “你不知道?”胖老闆解釋說,“他用我的電腦打字投稿,然後被故事會錄入了。”

  翻看着《好心》這篇故事,胖老闆感覺非常驚喜,因爲這故事是顧陸來他這裏寫的第一個故事,也是他站身後,親眼瞧見其一個字一個字敲上去的。

  “臥槽,真的假的?”範小天想伸手搶過《故事會》仔細看看,但沒料到胖老闆身手矯健,輕鬆躲過去,因此只能湊上去看。

  《故事會》的排版太固定了,文章的開頭的字很大,然後標題下面空一個“□”跟作者名,很好找,範小天也輕鬆地瞧見了“顧陸”。

  “太牛逼了,之前老師說你參加作文比賽,我還想你生死難料,”範小天說,“沒想到轉眼就直接在故事會發表了。”

  顧陸壓住嘴角,“低調低調。”

  “低調什麼,這太牛逼了,”範小天說,“我記得就隔壁班的葉英還是什麼的,一篇作文被選上了什麼作文書就牛逼了好久。”

  “該走了。”顧陸說,現在走回去剛剛好。

  “等會別走啊,一本4塊錢,把錢收好。”胖老闆說,“我去外面買一本也是四塊,我也不能白拿你書。”

  “什麼話,胖老闆你每次都讓我多上十分鐘,沒有你的支持,我也沒有這麼快速度可以完成這些作品。”顧陸說着,就領着範小天離開。

  再推辭就不禮貌了,胖老闆瞧着兩人背影,拍了拍自己的大肚子。

  他說,“瞧瞧別人,爲什麼小小年紀就能寫文章呢,這人情世故,真不像一個初中生。”

  回學校的路上,範小天化身爲誇誇羣的羣主,特別是當知道顧陸有七篇文章過稿,那是口若懸河地誇。

  不過小天實在沒什麼語言天賦,所以誇來誇去就那兩句車軲轆話。

  多說一句,《砸碎小豬》的話,文藝少年還未發來郵件,謹慎的顧陸就沒算上。

  不過估計也快了……倒是老李事件得再來一次,唉就是麻煩。

  好在顧陸很機智,上次打印顧父的身份證,他打印了一“疊”,以備不時之需,畢竟生性愛酒愛自由的父親,下次返家的日子未知。

  “咕嚕,那個樣刊還有沒有?”範小天問。

  “還有兩三本。”顧陸點頭,留一本給原主的妹妹顧佳渝,她在拿到手機後發來了不少消息。

  [哥,媽媽說今天想你了][那個肖叔叔的孩子肖洋,一點也不聽話,就喜歡顛倒黑白][回家也不幫忙做家務,媽媽說比哥哥你差遠了]……

  這些是從很多短訊裏挑選出來的。

  該說不說,妹妹的安慰,原身是很相信的,甚至說是原身自己騙自己的信念。嗯,沒錯,明顯知道母親不喜歡自己,還在心裏給母親找各類理由。

  虛假的希望是比絕望更加讓人痛徹心扉的,但話說回來,如果不是虛假的希望,原身可能連繼續生活的勇氣都沒有……所以顧陸很難評價。

  但有一點可以確定,顧佳渝一直想讓自己最親近的兩個人關係好一點……

  所以留一本給原身妹妹吧,至於父母,顧陸認爲他們不配拿。

  “能不能給我兩本,我回家給我爸爸媽媽看,讓他們看看你有多牛逼。”範小天說。

  不是,這個邏輯有點不對吧?顧陸看着範小天,你拿回去給父母看,真的不會“你看看顧陸,你和他玩得這麼好,別人都可以發文章了,再看看你語文九十分(150分制)都考不到”,這樣嗎?

  “那倒是沒有問題。”顧陸想想還是答應了。

  “我一定要讓他們看看我最好的朋友有多厲害。”範小天說。

  說着說着,範小天突然想起來什麼,臉色難看,他鄭重地詢問,“今天一瓶可樂,一碗酸辣粉,再加上請我打遊戲,都快有十塊了吧,你生活費留夠了嗎?”

  哦,還算你小子有良心,但問題是你喫也喫了,遊戲也打了,飲料也喝了,如果真的有問題,現在說這個有什麼用呢?

  “沒事,稿費還是有好幾百。”顧陸說。

  “臥槽寫小說這麼掙錢嗎?好幾百!”範小天羨慕了,他家庭條件算不錯,但身上的錢最多沒超過五十塊。

  至於什麼過年的壓歲錢,笑死,被媽媽存着了。

  知道好朋友掙了這麼多錢,範小天就沉默了不少,也不知道想個什麼。

  或許是想着自己要不要試試,又或者是有點小羨慕,畢竟怕兄弟喫苦更怕兄弟開路虎,幾百塊錢在初中時代等同於路虎。

  也沒有讀心術,因此具體不清楚。

  下午住院大半個月的徐玫莉回到教室了,關係比較要好的幾個女同學慶賀。

  然後英語老師,被賦予邰齙牙外號的邰老師,說出了流傳甚久的經典名言,“你們是我帶過最差的一屆!”

  舒坦了,顧陸重新聽到老師說這句話,感覺全身都舒坦了。畢竟美國五星上將麥克阿瑟說過:永遠沒有真正最差的一屆,因爲永遠都有人正少年。

  在邰老師說話時,黎老師突然出現在教室門口,打斷了噴湧而出的情緒。

  黎老師眉宇之中有難以掩蓋的喜色,他說,“那個邰老師,我有一件急事要說,能不能耽誤一點時間?”

  聽到是急事,邰老師讓出了講臺,用實際行動回答了黎老師。

  “2012年的葉聖陶杯全國中學生新作文大賽,顧陸同學代替我們三十七中去參加了。”黎老師說,“恭喜顧陸同學獲得川渝一等獎!”

第26章 全班震驚!

  靜悄悄。

  這裏的五班靜悄悄!

  周琳、任潔、王文俊、範小天、張禹東、趙娟、陳宏、唐晶晶、陳娜、白小華等等,全班除開顧陸本人之外的41名同學皆瞠目結舌地望向黎老師,似乎是要通過表情確定剛纔川渝一等獎到底是真是假。

  “顧陸作文真獲得全市第一了?”不同於學生,邰老師有疑惑就直接開口,她話語裏的震驚非常明顯。

  “包括川省在內,是川渝一等獎。一等獎共有五名,和第一有點區別。”黎老師解釋,並扭頭對當事人說,“顧陸,這節課結束了去常校長的辦公室,學校方面對獲獎有獎勵。”

  黎老師肯定地回應,代表事情是真真的。

  川省加重慶,只有五個學生,顧陸是其中之一。

  “我們班上爲什麼允許有如此牛逼的人物存在?”任潔輕聲。

  虧本了!張禹東想着,早知道認下這個好大兒了。

  “又寫小說,又獲獎,我朋友就TM是拳打南山敬老院,腳踢北海幼兒園!”範小天原本是彎腰駝背趴在課桌上,而此刻不知什麼時候背挺直了兩分。

  王建華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上午還陰陽怪氣,結果人家下午就獲獎了,這巴掌打得也太快了。

  全部同學太多,反應就不一一展示。

  “事情宣佈完了,麻煩你了邰老師。”黎老師退教室,腳步都帶着輕快,學生獲得省級榮譽,這是教師資歷,多攢幾個,職稱評級不就穩了嗎?

  黎老師是離開了,但他帶來的消息,猶如往沸騰的油鍋裏,澆上一鍋水。

  那是稀里嘩啦的沸騰……

  “安靜!”邰老師就好像鍋蓋,瞬間把油鍋蓋住,同學們的難以置信全部咽回肚子裏。

  “本來聽閆老師說過你參加葉聖陶杯的事,當時我還以爲你只是去開拓眼界,沒想到真有這麼厲害,”邰老師臉上的詫異一點也不比同學們少。

  對於邰老師來說,英文試卷全選C和Y(對錯判斷題選擇N和Y),考多少成績全憑邭獾念欔懀峭淄椎牟钌�

  結果差生一轉眼獲得大型比賽的一等獎,簡直是耗子給貓當伴娘,小怪獸打奧特曼!

  “好好上課,你們也跟顧陸好好學學,努力爲自己未來考慮。”語罷,邰老師也花費數十秒收拾情緒,繼續開始上課。

  即便老師重新開始講課,同學們心中的難以置信仍舊在跳躍,時不時地往顧陸的方向瞧去。

  [周:寫的什麼可以獲獎?獎金有多少?能不能給我看看?葉聖陶杯也太厲害了吧。我記得我小時候還學過一篇課文《爬山虎的腳》好像就是葉聖陶寫的。]

  同桌傳來小紙條。

  其實大多數學生對葉聖陶杯的含金量是不清楚的,但一聽到“葉聖陶”是耳熟能詳,並且想到是位上教科書的存在,就感到極其厲害。

  整體心不在焉的情況,下課鈴響起,邰老師也沒留堂,拿着書走出教室。

  然後五班教室爆炸了!

  “不聲不響搞個大新聞?”

  “你真的碉堡了,我不是在誇你,我只是在提醒你。”

  “猛哥,你比孫悟空變身超級賽亞人還要猛。”

  “寫的什麼快給我看看,讓我瞻仰瞻仰,我們班的大作家的鉅作。”

  ……

  同學們裏三層外三層地圍住當事人,顧陸也是費了好把子力氣才突出重圍。

  剛纔黎老師也說了,課間去找校長。

  即便是顧陸離開,班上仍舊是關於他的討論,並且估計得持續一段時間了,跟類似前面《軒轅劍—天之痕》大結局,討論持續了好多天。

  英語老師邰老師返回了教師辦公室,“黎老師呢?”

  “黎老師剛纔回來在辦公室逛了一圈就走了。”辦公室裏另一個瘦高個老師說,“怎麼了?找黎老師有什麼事?”

  分享欲實在按捺不住的邰老師說,“就黎老師那個班,有人拿了葉聖陶杯作文比賽川渝地區的一等獎……”

  瘦高個老師是隔壁六班的班主任,這一聽,眼中驚訝夾雜着思索——可以預料,顧陸會成爲“隔壁班的孩子”,用來激勵自己班上的同學。

  三十七中的主體建築包含知能樓、知德樓和擇善樓,又被學生們叫做無能樓、無德樓、僞善樓。

  即便學校是重慶市重點,但名聲非常差,三個截然相反的外號來自於零四年時體罰導致學生身亡,學校拒不認錯。

  再加上學校食堂和宣傳片根本是兩個極端,所以外號被流傳。

  校長辦公室位於“無能樓”東樓的頂層,顧陸這還是第一次踏足,實際上平時也沒什麼事需要學生來校長辦公室。

  叩門,顧陸說,“常校長,我是顧陸。”

  數秒後來開門的是黎老師,他開完門後小聲安慰學生別緊張,隨即就往裏面引。

  顧陸緊張嗎?有一點,但不多,緊張是來自對這種有編制的“高官”有點懼怕,而不多的底氣來自外掛和二十多年的人生閱歷。

  見到常校長,三十七中一把手,忘記說了他也是DW書記,兼任校長。

  眉眼有點往下耷拉,嚴肅時喪喪的,笑着就慈祥多了,瞧見顧陸,只聽常校長和藹地說,“首先恭喜你顧陸同學,獲得了葉聖陶杯川渝一等獎!以前我們學校從來沒得過獎,你爲我們實現了零的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