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豪:這孩子打小就聰明 第118章

作者:一切以大橘为重

  顧陸瞧着三個標籤入了神,什麼作家這麼不得了,居然能有新時代聊齋這稱呼!

  《聊齋》顧陸太熟悉了,是最佳擋箭牌。他走到小書架前,拿起被他翻了好多遍,且留下許多“痕跡”的書,還是中華書局出版的,收錄了491篇故事。

  拿到手的瞬間,合成列表又“滴”了一下,顧陸都懷疑是不是自己錯覺,隨即三個標籤合成一本書《聊齋新義》。

  詳情:本書收錄汪曾祺創作的改寫自蒲松齡《聊齋志異》13篇短篇,展現了汪曾祺對現代主義的迴歸,爲近現代改寫聊齋最好的作品。

  “咦?大喫貨汪曾祺老爺子!”

  “還改寫過聊齋?”

  顧陸對汪曾祺的印象就是會喫,那記得那一句描寫“西瓜以繩絡懸之井中,下午剖食,一刀下去,喀嚓有聲,涼氣四溢,連眼睛都是涼的。”

  說真的,顧陸感覺眼睛喫了西瓜。

  這個世界被蝴蝶扇走了很多人,也多了很多,所以即便顧陸知道沒汪曾祺,也沒想過會抽到汪老作品。

  “這可能是最快合成的作品了,”顧陸嘟囔,本來作品既需要聽到類似的書中對白,又要擁有書中的某個物品,所以一兩個月合成出來都是快的,前面那個《解憂雜貨鋪》三個多月沒出來直接被頂替了。

  瑞雲、黃英、雙燈、畫壁、陸判、明白官……

  顧陸在大腦裏掃一眼目錄,有好多篇章他都有印象,這個陸判似乎拍過電視劇,畫壁拍過電影。

  大概看個一兩篇,顧陸感嘆,大家果然不愧爲大家,改寫的聊齋,加入了新東西,也不生硬。

  “等等——”

  “這個故事,我可以投人民文學吧?!”

  顧陸越想越可行,前面《如果沒有李白》被提名了,也亮眼了,可唯一登上人民文學雜誌的機會卻錯失了。

  準確點形容也不叫錯失,因爲文章確實距離刊登要求有點差距。

  說幹就幹,顧陸當即停下寫《獻給阿爾吉儂的花束》,開始鼓搗《聊齋新義》……

  畢竟對於刊登在全國含金量最高的文學雜誌上這件事,顧陸還是非常期待的,當前通俗文學的雜誌,基本已打通關,是該慢慢的向文學發力了!

  其實顧陸手裏有牌《人類羣星閃耀時》和《埃梅短篇集》,前者不合適發表,但後者合適。

  爲什麼顧陸沒拿法國怪聖埃梅的短篇投《人民文學》呢?

  因爲文學性有些高了,高一發表有些許誇張,顧陸準備沉澱兩年,等着高三畢業或大一發布。

  倒不是汪曾祺的文學性比不上埃梅,實際到了大家那個層次,也不是顧陸能分辨孰高孰低的。

  只是他愛看《聊齋》,好多文章創意來自聊齋,明智小五郎短篇更是模仿聊齋刺貪刺虐的筆風。

  這類事,早就如同“華盛頓砍櫻桃樹”一樣,被《少年先鋒報》《重慶晨報》說了好幾遍。

  還有老李的“賣力宣傳”,圈內人也知道一兩分。

  如此情況,顧陸拿出改寫聊齋的短篇,是不是比較合情合理?

  從通俗文學往傳統文學轉,他個人認爲是需要平滑一點的,也或許是顧陸比較杞人憂天,反正就一直等候着合適機會。

  接下來的兩日,顧陸下午回家,都在搗鼓此事,寫下了《雙燈》和《瑞雲》。

  此番沒問老李,而是直接投遞的郵箱,因爲他想的,如此高端的報刊,應該沒什麼內投選項。

  其實是顧陸看《人民文學》有太厚的濾鏡,實際上故事會的“人脈百通”老李還真認識人民文學的責編……

  說句有意思的,人民文學雜誌的投稿郵箱居然是三個,詩歌、非虛構散文和,分別要投不同的郵箱。

  在學校學習當然是按部就班的,雖說有那麼一點小變故。這不,顧陸和戚采薇就領到佈置黑板報的任務。

  戚采薇很正常,她是文藝委員,每期板報她都是小組長,鐵打的組長,流水的組員。

  “今天我們老師交代的主題是[禮讓他人,新時代的優秀學生]。”戚采薇說,“軲轆,你有沒有什麼想法?”

  “我聽文藝委員的。”顧陸乖巧jpg。

  戚采薇也是得心應手,“那我們就寫個禮讓行人小故事,再左右畫兩個人像,就齊活了。”

  見顧陸不反對,那麼戚采薇就開始分配任務,戚采薇畫人像,顧陸寫字,男女搭配,幹活不累。

  有點忽悠人,顧陸伸着胳膊寫東西,也累!

  反倒是戚采薇,一個動作十幾分鍾,輕描淡寫的,這難道是練舞帶來的優勢?

第202章 你在日本有親戚?

  篤篤篤——

  粉筆和黑板摩擦發出的聲響,時不時還有輕微的“咯吱”聲,那就是寫錯了粉擦抹掉。

  “軲轆哥,你學習是爲了什麼啊?”

  專心致志握着粉筆的顧陸聞言,抬頭看了戚采薇,後者頭也沒抬,好像是閒聊,不是太重要的話題。

  “怎麼?不知道學習是爲了誰?”顧陸腦海閃過一百種雞湯,學習爲了自己,學習爲了以後少喫苦,學習……

  “我沒這疑惑。”戚采薇很明確,從小到大都爲了完成母親的期待,“是嬌嬌,她最近不太對勁,感覺不知道學習和練字是爲了誰。回宿舍都很頹廢,以前在宿舍每天要練半小時的字,現在都不練了。”

  叛逆期到了唄,還能是怎麼樣,等她進入了社會才知道學習是最簡單的。

  顧陸張口,又沒說話,他發現自己的思維,和很多大家長式的大人沒啥區別了,小孩子想法不重要,好好聽話學習就行了。

  叛逆期應該就是三觀形成期,如果這階段家長沒能開諄压恼務劊瑢Τ赡赆岬娜烁裼幸欢ㄓ绊懀欔懜鶕约河H身經歷進行的一個判斷。

  “是不是和家裏有什麼矛盾?”顧陸問。

  “不清楚,我問了嬌嬌,她也不說。”戚采薇手上的粉筆也沒停,“別停啊,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專注思考時,顧陸手上很難做其他事,實在難以理解那些腦子可以雙線程,乃至多線程咝械膫砘铩�

  “今天感覺熊貓還是和以前一樣,沒區別。”顧陸說,“我和熊貓的關係一般,具體也不清楚,但如果光是讀書爲了誰這問題,我的回答是,少後悔一點吧。”

  顧陸說,“長大可能會出現兩個後悔,早知道我讀書時就不努力了,一點也沒享受到校園樂趣;或是早知道我讀書時就努力一點了,可以考一個好學校。我寧願前一個後悔。”

  寧願前一種,戚采薇明白了。說話間,她已經用粉筆畫好了學生禮讓長輩的圖像。

  八中的板報如果沒什麼意外,都是學生自己規劃,這種有主題的,一般都是發生了什麼大事,學校統一口徑。

  這次是襄州一小學在前幾日(27號)發生一起踩踏事故,致4人死亡,很多人受傷,一週之內全國的學校都掀起了響應的加強教育活動,這個風氣當前是流傳到了重慶。

  “板報一般多久更新一次?”顧陸問。

  “普通是一個月一次,不過遇到節假日或者特殊時候會增加更換頻率。”戚采薇說,“綜合算起來,大概半個月一次的頻率。”

  顧陸其實是想問,上學期他怎麼一次都沒弄過黑板報,現在聽到頻率就感到正常了。

  一年扣除寒假和暑假,九個月左右,按半個月換一次的頻率,就十八名同學。

  忙活半晌,弄完板報的兩人手上都是粉筆灰,所以並肩往水槽處走去。

  “每個月好像學校會組織一個板報比賽吧,我們班都得過幾次第一?”顧陸隨口問。

  “嗯——”戚采薇轉移話題,“軲轆哥,今天能不能讓我在刊物活動中心複習?”

  “你這一開學中午就不休息了?”顧陸問。

  戚采薇解釋,“高一下冊是很重要的一年,不止是我,呂平他們中午也要加練,不睡午覺。”

  體育生和藝術生要開始沉澱了,瞧着cc小臉皺着,顧陸突然想賤一下,“你們真的太辛苦了,白天要保持學業不拉跨,並且要兼顧訓練,下晚自習回宿舍都十點了,還要熬夜寫作業,真是太辛苦了。”

  緊接着顧陸話鋒一轉,“不像我,白天沒有作業,也沒有成績和競賽的壓力。到了晚上,居然還不用上晚自習,六點多鐘就不到家了,完全不知道該做什麼,一點也沒感受到高中的壓力。”

  “有時候真羨慕你們。”顧陸感嘆。

  只見戚采薇的眼神,從一開始的平靜,變成了火冒三丈,她現在的表情好像在說:狗傥液湍闫戳耍�

  “關於活動中心複習的事……”

  戚采薇還未來得及拼,就聽見顧陸又釣了一句話,將她的怒火澆滅。

  “沒問題,不過今天中午我有事,你要自己在活動中心休息。”顧陸答應了。

  實話實說,整個八中都找不出比社團辦公室更好的自習地。圖書館長期有高三學生複習,學校的花園石凳和木椅坐久了硌屁股,至於空蕩蕩的教室,上課已坐得夠久了,下課是一點也不想呆。

  招生辦的胡主任把社辦的鑰匙交給到他手上,顧陸還是要負責的,所以沒直接把鑰匙給戚采薇,是先過去開門。

  關上門,小空間就只剩下戚采薇一人。

  第二次到來,戚采薇環視一圈,“學校裏有這麼私密的一個空間,就像祕密基地一樣。”

  社辦有沙發、有電腦、有空調,還非常安靜。戚采薇瞧着電腦,想過去登qq玩玩——大腦裏天人交戰數秒,她才從書包裏拿出課本。

  靠在軟和的沙發上,戚采薇喃喃:“桌子和沙發比較乾淨,應該是長期使用,但其他地方灰塵就比較多了。”

  想到前面顧陸和她說過,房間鑰匙只有他有,所以保潔阿姨也沒辦法出入。

  戚采薇拿起門口的掃把,停頓半晌又放下,她得提醒顧陸要好好打掃了。

  該打掃清潔的顧陸中午有什麼事情呢?把快遞拿回家。

  《mystery magazine》的最新一期寄到學校門房處了,下午放學人太多,顧陸要錯開學生高峯行動。

  “伱有親戚在日本上班?經常有國外的包裹寄給你。”學校門房秦大爺見顧陸眼熟,好奇的問一句。

  “差不多是這樣。”顧陸糊弄過去。

  學校秦大爺年齡也這麼大了,可好奇心是一點也沒減少,如果聊起來,什麼事都要探個究竟,那就是沒完沒了了。

  拿到包裹的顧陸,在回家的途中,路過報刊亭順手買了一本《人民文學》,非常厚實,不像雜誌,反倒像一本書。

  “喲呵,東西還是挺多的,專業啊,比《浮文志》大方!”顧陸到家沒喝口水就直接拆包裹,一本雜誌被包得裏三層外三層,隨手鞭屍浮文志。

  裏面裝有雜誌、宣傳海報、mm雜誌的紀念鑰匙鏈,黑白打印的幾張表。

  東西還挺多,顧陸拿起鑰匙鏈,日本是不是什麼都可以出個周邊,居然連出版社都有穀子!

  只是鑰匙鏈有點醜,稍微好看一點軲轆大王就掛上了,當下只能成爲擺件。

  雜誌和宣傳海報……

  前者顧陸也不懂日語,只能隨便翻翻,注意力放在後者上。

第203章 別人致敬我?

  打開海報——顧陸盯着愣神了,這中二度爆表的海報,“這該不會畫的是我吧?”

  仔細看,顧陸能看出海報裏的角色有那麼一兩分帥氣和他神似,好像確實是!

  中二度爆表了,放一邊去——半晌,顧陸又忍不住拿回來瞧瞧,貌似挺帶感的,張貼在臥室牆上。

  至於打印出來的表格,都是日本文。

  顧陸還是拍照求助了專業人士,才知道幾張紙上打印出來的是什麼東西。

  原來是編輯部請來的日本名人誇誇,以及摘選的讀者評價。

  先看看日本名人的誇誇:

  越平凡越怪,越普通越恐怖,常常把故事主角代入自身,看得半夜額間冷汗。——林真理子(直木獎評委)

  從文字之間升騰出意味深長的氣息,值得當今每一位讀者珍視。顧陸是人們應該倍加珍惜的怪才。——田邊聖子(吉川英治文學獎得主)

  作品的重點不在指出或追捕罪犯,而在“人如何催生出陰暗的殺意”。善惡雙面,負面的事不可避免,因此需要顧陸這樣的作家,來描寫人性之幽。——井上門叉又(直木獎得主)

  ……

  “雜誌社有牌面就是好啊,瞧瞧又是直木獎得主,又是直木獎評委的。”顧陸也沒把互相之間的誇獎當回事。

  日本讀者的反饋纔是比較重要的,[我喜歡這種][很少見可以把變態和神經寫得這麼自然的作家,其他作家寫着兩種羣體只會很刻意,但顧陸筆下的是真變態和真神經,我感覺作者應該很有經驗][明智小五郎的故事爲什麼停下了?這位從中國來日本留學的偵探,我很喜歡]等等。

  “全是好評,《mystery magazine》也是報喜不報憂。”

  把《人民文學》和mm雜誌都塞進書架,家裏的小書架裝滿了,顧陸環視客廳,再買一個書架沒地方放了,算了將就一下吧。

  時間還比較充足,顧陸打開電腦。

  他已養成了習慣,第一時間不是登qq,反倒是登錄郵箱。

  排除垃圾郵件,還有兩份郵件是正經郵件。

  一封是安田一熊的版權求購郵件,要購買《非人之戀》改編版權。

  上次人間椅子的兩百萬日元,前些日子安田打過來了。

  直接導致顧陸的銀行卡存款又多十萬塊,讓原本就寬鬆的家庭,更加富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