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豪:這孩子打小就聰明 第100章

作者:一切以大橘为重

  微微嘆氣,日本的校園文能寫嗎?顧陸突然想到。不過貌似《怦然心動》這類美國的校園文,更加寫不了。

  “我琢磨一下,《冰菓》本質是校園推理,並且還是十分本格,如果是各類社團的話,八中正好也有,校園祭等同校慶……”

  這樣看來,要修改的話,《冰菓》比《怦然心動》更簡單。

  要是能下筆,改成以八中爲故事場地,這本書會成爲最強大的宣傳利器……

  “能不能抄,得等我看完全文,我只看過動漫,印象中沒《放學後》那麼離譜的劇情。”顧陸琢磨着。

  另外,爲什麼顧陸合成了呢,先是初中同學聚會時,聊天時說的話和臺詞有重疊,具體是什麼也不清楚,當時七嘴八舌的。

  擁有的作品中的物品是……

  裏主角折木來到古典社活動中心,然後在社辦(社團辦公室,就是活動中心)遇到女主千反田愛瑠,就此開啓了不節能的學生生活。

  “物品應該不單純是社團活動中心,因爲如果是活動中心,那麼在上個月我從胡主任手裏拿到鑰匙就該觸發,而現在才觸發……物品準確說,應該是[有一位女社員的社團活動中心]。”顧陸心裏推測出大概。

  真是無心插柳柳成蔭,顧陸還計劃着把《解憂雜貨鋪》搞出來,沒曾想歪打正着了。

  差不多了,顧陸起身,繼續坐在電腦前和責編向朱湘聊着,同時也把《福爾摩斯先生》的封面確定,畫師沒有毛的雞,挺符合他的心意。

  [《福爾摩斯先生》大概什麼時間點出版?我好安排時間宣傳。]

  [《昨日公園》大概什麼時間出版?我好安排時間宣傳。]

  顧陸在要離開活動中心時,分別給新星出版社和新青年出版總社的編輯發去消息。

  退掉qq,關掉電腦。

  “誒,要是帶了手機,就可以打電話了。”顧陸嘟囔。

  “軲轆哥,這個倉庫安全嗎?”戚采薇問,“就是除了軲轆哥有鑰匙,其他人還進得來嗎?”

  “鑰匙只有我一個人有,”顧陸說,“活動室的清潔要自己打掃,所以保潔阿姨也沒鑰匙。安全應該是安全,否則也不會把電腦放這裏。”

  “那軲轆哥伱可以把手機帶來放這裏啊,反正也沒人來檢查。”戚采薇說,“就像是八中的和平飯店,無論局勢再怎麼危險,但這裏面安全。”

  “你這個建議非常具有參考價值。”顧陸點頭。

  兩人說着話,準備鎖門離開。

  戚采薇探出腦袋瓜子,四處打探——確定走廊沒人才讓顧陸快出來。

  “怎麼跟做僖粯樱俊鳖欔憜枴�

  “要保密啊,不能泄露刊物社的消息,校園未解之謎!”戚采薇說。

  “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只是前期準備沒完成,”顧陸說,“我和副社長還在努力,就沒對外宣傳。”

  “副社長是誰?刊物社都有副社長了?!”戚采薇不服,居然還有人比她更早。

  “等到時候公佈就知道了。”顧陸說,“怎麼樣,比校圖書館自習好些吧?”

  顧陸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要轉移話題。

  “好太多了,雖然只隔了一堵牆,但安靜很多。”戚采薇回應。

  總的來說,顧陸今天首次來到胡主任升級後的活動室,挺滿意的。

  甚至如果顧陸中午不想回家,都可以直接在活動室的沙發睡個午覺。

  兩人穿行操場時,宿舍也打鈴提醒同學們起牀了。

  關於這點,戚采薇很有經驗,到宿舍躺上牀,午覺是怎麼也睡不着,但到教室就困,特別是下午第一節課。

  眼皮子在打架,特別是打着打着就糾纏到一起了。

  “對了軲轆哥,我還有一件事,差點忘記說了。”戚采薇突然說開口。

  顧陸走着,眼神示意戚采薇繼續說。

  “前兩天我看《變形記》,就是卡夫卡那個,不是芒果臺的那個綜藝。”戚采薇說,“我也是上網找到了一個看書主題,不過我順着看完,感覺很不對。”

  “《變形計》?”顧陸琢磨,芒果衛視這麼早就開始這檔害人綜藝了嗎?

  他問,“芒果臺那個第幾季了?”

  “我也沒怎麼看,好像是第五季了?”戚采薇大概的說。

  “哦哦好的,你繼續說。”顧陸道。

  “就是我感覺,我看到的這篇文,並不能看出那個主題。”戚采薇說,“所以看完後我很糾結。”

  這倒是好事,覺得看不出來,也是一個看書的主觀觀點。

  顧陸說,“那你就找一個你認爲比較符合你心意的主題。”

  “哦哦哦好的。”戚采薇說,“軲轆哥你看過這本書嗎?”

  “看過。”顧陸說。

  戚采薇問:“那軲轆哥你看完後覺得這本書講的是什麼主題呢?”

  “應該是[我]到底代表什麼,變成蟲子喪失了一切社會屬性之後,我還是什麼。”顧陸說,“我看到的是這一點。”

  “那我就用這點來看。”戚采薇馬上說。

  “……我看到的觀點不一定適合你。”顧陸說。

  “軲轆哥肯定沒錯!”戚采薇斬釘截鐵。

  這性格,真的太容易被ktv了。

  又過幾日,是陰天。

  顧陸最擔心的事發生了,穿少成了十班男生證明男子漢的“潮流”,班上有七八人效仿。

  反正顧陸是怕冷的,所以肯定不會隨大流。

  中午放學,顧陸衝到最近的報刊亭。

  “請問有《科幻世界》嗎?”

  “沒有嗎?好的謝謝。”

  他的科幻短篇,在本期的《科幻世界》上,發佈了!

第170章 贍養人類

  這是首次雜誌都刊登了,但顧陸卻沒收到樣刊,是快遞站的問題,寄過來的東西直接丟了……

  也不知道快遞公司賠付了沒有,但顧陸是記住了這個百世匯通的,以後不用這牌子。

  《科幻世界》每期的銷售量應該高於《歲月推理》纔對,爲什麼覆蓋範圍還比不上後者?

  總之顧陸走了好遠,纔買到《科幻世界》,和大多數雜誌一樣,封面都會推薦幾篇主打文。

  本期的兩篇是——

  [贍養人類

  ○顧陸

  資本主義的頂峯是“99%的世界財富掌握在一個人的手中!”

  流浪月亮

  ○江波

  月球歸屬,由你決定。]

  經過科幻世界主編的判斷,首先刊登的一篇文是極盡諷刺的《贍養人類》。

  買這期的讀者比較多,因爲很多都是衝着江波去的。

  江波,中國著名科幻作家,每次在雜誌上刊登的文章,都極具震撼力。

  洪荒世界三部曲,《溼婆之舞》還翻譯成了日語,在日本科幻雜誌發行,很有實力的。

  不過讀者們奇怪的發現,顧陸是誰?居然還壓着江波一頭?

  剛開始看《贍養人類》,伴隨着吐槽。

  “主角名字叫做滑膛?這玩意也太敷衍吧。”

  “社會財富液化委員會、哥哥文明……不會取名字的話,讓我來啊!”

  “一起買兇殺人案開始?科幻整成這處?”

  或許是期待感太高,哪怕封面的上下推薦沒高低分別,但能和江波並列,肯定也是厲害的主兒。

  但從開頭來看,真不行。

  缺點太多了,首先是名字滑膛、齒哥,什麼稀奇古怪的名字,哪怕名字有來頭。

  齒哥隨身攜帶了一柄鋸子,而滑膛是因爲去殺手學校學習,學到一門可以隨時控制彈痕方向的本領。

  即便如此,才讓讀者不滿。又不是黑道,也不是龍虎門類型,搞殺手學校搞什麼?看背景,主角滑膛還是齒哥收養長大的孤兒。

  前期故事就沒優點嗎?那倒是有,大多數讀者選擇繼續看下去,主要來自於兩個懸念。

  首先“哥哥”文明的飛船停在半空中是做什麼?其次福布斯排行榜前二十位的富豪,爲什麼要成立個社會財富液化委員會,費心費力的委託殺手,去殺世界上最貧窮的三個人?

  正是兩個懸念,讓讀者皺着眉頭,就像“《故事會》的臥底”“顧陸的人脈輔助”“交友天下卻唯獨不識科幻”的老李,看到這裏,着急得連吐茶葉都吐不明白。

  老李不喜歡在保溫杯里加過濾網,因此喝一口就要吐茶渣,當前一起嚥下去了。

  “以接殺手單爲開篇,有點像《好心》這篇文,不過科幻始終是要科幻啊,不能這樣寫。”老李嘟囔。

  老李看到了有趣的劇情,“喔喔喔,雖說小顧不適合寫科幻,但辛辣諷刺的文筆依舊,流浪者也等級分明。”

  三十萬流浪漢,高等級的靠賄賂保安,可以去高檔別墅區,撿富人們扔掉的九成新物品。

  中層流浪漢,在垃圾中轉站,把值錢的廢舊電器、金屬製品這些全部撿走,但中轉站也不是隨便讓人進的,每個中轉站都有流浪頭子把守。

  剩下底層流浪漢數量最多,在城市邊緣的垃圾填埋場撿不值錢的物件,和腐爛的食物。而滑膛要殺的三人之一是流浪女,她因爲身體弱小,只能在最邊緣,撿垃圾的垃圾……

  “翻找垃圾的垃圾,小顧這次諷刺得比較明顯啊。”老李說着,按照之前小顧的風格,諷刺都是說話留一半的。

  但這就明顯了嗎?

  不不不。

  老李繼續看,的《贍養人類》的懸念掀開,更是讓他和讀者很是震撼。

  爲什麼身價數百億的富豪,要委託殺手殺死流浪漢?

  因爲哥哥文明是從自己星球逃命來的,他們準備把藍星作爲新家園。

  當然哥哥文明也不是什麼惡魔,不會對人類趕盡殺絕,他們會劃出一塊空地作爲居住地。

  即澳大利亞洲,澳洲官方反抗哥哥文明,結果被哥哥文明飛船的副炮消滅了澳洲所有人。

  人類也認識到自己絕非哥哥文明對手,只能逆來順受。

  幾十億人口擠在澳洲沒那麼多土地做農業和工業,根本養不活自己。哥哥文明提出贍養人類,提供生活資料——

  [“按照保留地方案,哥哥文明將對藍星人類進行全面的社會普查,調查的目的是確定目前人類社會最低的生活標準,哥哥文明將按這個標準配給每個人的生活資料。”

  ……]

  所以要有社會財富液化委員會。

  所以要讓流浪漢富起來。

  所以要殺死最貧窮的人。

  因爲富人可過不得窮苦日子!

  “66666,富人只會在自己利益受損時纔會真心分攤財富,這諷刺真尼瑪絕了!”老李驚歎,

  如果說只是到這,《贍養人類》只是精品,真正讓作品封神的是後續,主角滑膛和哥哥文明中的普查員進行對話。

  神展開啓動——

  乘坐飛船而來的哥哥文明,都是逃荒的,換句話說他們都是窮人,整整二十億貧窮者。

  哥哥文明的整個星球的財富都聚集在了一個人的手中,天空、海洋甚至空氣都屬於他,他被稱爲終產者。

  二十億窮人和一個富人!造成如此畸形的原因是“高等教育”,哥哥文明發明瞭可以直接往大腦裏灌入知識的科技。

  但成本太過昂貴,就好像在首都或上上海的黃金地段買兩到三套一百五十平米的商品房相當,因此只有少數人能接受“高等教育”。

  而接受高等教育的人和未接受的人差距,就像後者和狗的差距,根本就不是一個物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