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竹翁
人不多,氣氛卻很好,畢竟來的人都是比較交心的人。來自江東的人,都是一路看着楚東恆成長之人,說話就比較隨意,不用太拘束。
江東政委是軍方的人,他雖是現役軍人,跟步驚洲比較親切,但在酒桌上也只有聽着步驚洲諄諄教誨的份。
不過對於葉天明來說,也算是福份;葉家的老爺子跟步驚洲的級別都是一樣的,但威望上步驚洲最高。
步驚洲今天是最高興的,對於他的女婿他沒什麼待見,這外孫女竹渃檸是最喜歡的一個後輩,閱人無數的步驚洲,對楚東恆可是最情有獨鍾,也是他最滿意的一個孫輩婿。
對於楚東恆,最爲感慨及高興的數孔超林和張介懷,楚東恆可是他們兩個打造出來的最‘得意產品’,能得到步驚洲的認可,就是最好的證明。
楚東恆邀請來的都是身居高位的人,周以桐算最低的算了。
楚東恆偶爾往窗外看看,雨越下越大,他微微一笑。
同一時間裏,呂相機、金沐林兩人在呂相機的茶間喝茶。
景松雲沒有在,他心裏心正煩。
呂相機望着窗外的越下越大的暴雨,微微一笑,金沐林在一旁都感覺莫名其妙。
呂相機的自己設的局,他是不可讓金沐林知道,對於金沐林,他是不可能信任的,在他的眼中,金沐林最多隻能算個棋子。
“呂少,怎麼你看到暴雨還這麼開心?”。金沐林好奇的問道。
他們兩個都有涉及到煤廠行業,煤廠在開採煤時,最怕的就是下暴雨。
暴雨往往會造成煤廠坍塌;挖煤工人都是地下幾百米深的煤廠作來,一旦坍塌,嚴重點,就是對挖煤的工人生命威脅。
“金少,你看到的是暴雨,我看到的是財富!”呂相機笑着說道,臉上滿是自信,又說道,“今晚我會送給正在結婚的、江東那個小赤佬一個大禮,算是結婚‘賀禮’了,希望他喜歡!”。
金沐林看着呂相機那副洋洋得意的樣子,知道這傢伙絕對趁楚東恆結婚之時作妖,但他跟呂相機有共同的利益、臭味相設,他也不介意呂相機設局。
“現在那個江東小赤佬成了步統領的外孫女婿了,他傍上了步統領,咱們以後對付他可得費勁了!”。 金沐林故意嘆着氣說道。
他現在跟呂相機接觸有不少時間,沒有以前那樣小白了,他此話是在試探呂相機,看看呂相機的局有多少勝算。
“金少,你這揚別人的志氣,滅自個的威風啊!步驚洲都這把年紀了,還能蹦多少年;就是是現在,他要是出手,咱們兩家聯手起來,難道比不上一個步驚洲?”。
呂相機這樣的認爲也不算錯,他說的也算事實,當然,目的是給金沐林的信心。
“呂少,人家大婚之日,你送這麼個大禮,可真是別出心裁啊!”。
金沐林的語氣充滿着譏笑。
他心中暗自思忖着,憑藉自己對呂相機這貨的瞭解,此刻已經能大致推測出對方想要送給楚東恆什麼樣的厚禮了。
至於這份禮物究竟會有多厚重,他雖然無從知曉,但一想到楚東恆可能因此而陷入困境,他便不禁心生快意。
“畢竟是送禮啊,自然要夠分量纔行。如今那楚東恆可已是堂堂的副部級高官,若送出的禮物過於寒酸,豈不是明擺着輕視人家?”呂相機他嘴角微揚,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彷彿已經能夠想象出當楚東恆收到那份“大禮”時臉上的驚愕與絕望。
呂相機說完,哈哈大笑;金沐林頓時會意,也跟着哈哈大笑。
景松雲站在窗前靜靜地望着窗外的雨幕,心中卻是波濤洶湧。與呂相機和金沐林不同,這場傾盆大雨讓他感到莫名地緊張和不安。
他凝視着雨水如注般傾瀉而下,彷彿每一滴都打在他的心頭,令他心跳加速。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各種可能發生的情況,尤其是關於呂相機的事情。
"希望呂相機會‘放過’我的‘煤礦一馬’,不要把它牽連進去。否則,就算我跳進黃河裏,也永遠無法洗清嫌疑啊!" 景松雲低聲自語道,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和憂慮。
他深知呂相機這個人陰險狡詐,如果被捲入其中,後果將不堪設想。而自己的名譽和事業也可能會因此受到重創,這是他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的。
景松雲緊緊握起拳頭,暗自下定決心要保護好自己的煤礦。
窗外的雨聲愈發激烈,似乎在呼應着景松雲內心的掙扎。
經營煤礦的人都知道,在這種滂沱大雨中,只要對煤礦稍微做點手腳,煤礦準能出事,而且是大事。
挖煤工人在地底下,地面上下大雨,他們是毫無知覺的。等他們感覺得的時候,恐怕爲之已晚。
煤廠開採基本上都採用三班倒,晚上還是和白天一樣作業的。
“真的是巧合嗎,還是天意?這個雨!”。景松雲越想是惴惴不安。
第562章 涉及楚東恆的事,都是大新聞
凌晨零點。
夜黑風高,雨猛!
呂相機:誰也不能壓我一頭。
“楚東恆啊!你就是江東一個小赤佬而已,你破壞我的事太多了,這個大禮,你不收也得收!我能讓你一個江東的小赤佬壓我一頭嗎?怪就怪你太不知趣了!”。呂相機隔着玻璃,盯着外面的暴雨,自言自語的說道。
剛纔他收到他在力安靈洲的行動信息,與他設計的行動時間是一致的,他不得不再次感謝老天爺幫他這個大忙。
“夜黑風高加上這連續幾天的暴雨,怎麼好像挺懂我的心意嘛!”。呂相機心情就一個爽。掏出一根菸點上,繼續站着,隔着玻璃,悠悠的看着雨。
金沐林:暴雨都能利用,呂相機真是個人才。
下午跟呂相機喝茶,雖然呂相機沒明確表達什麼,但他知道,呂相機現在已經命令力安靈洲的人,在做什麼。
“能拿自己的這麼大的產業做局,這局格不得不讓人佩服啊!”。金沐林喃喃的說道。
“江東小赤佬啊!你惹誰不好,爲何惹上我們京城第一少呢?”。金沐林得意的笑,都把呂相機的局當做他自己的局了。
景松雲:希望楚東恆是有防備的。
站在窗口,眼睛呆呆的看着外面的雨,看不到多遠的距離,卻好像看到了遠方。
剛纔他打電話到他的煤廠,怎麼也打不通。本來想打個電話,提醒一下他煤礦的管理人員,提防的人作亂,可惜,電話打不通,他已經看到,他的煤礦,今晚絕對出事。
他現在是無力的,趕去力安?別說時間上不夠,就這暴雨,也不是他的車能走得了的。
他心裏有一股莫名的恐懼,他知道,他的煤礦,十有八九,也作爲呂相機設局楚東恆的工具,可惜,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楚東恆會不會提前防備呢?”。景松雲喃喃的說道。
他心裏希望楚東恆是有防備的,即使他的煤礦的管理人員被收買了,也不至於出人命,但如果呂相機成功了,楚東恆敗了,他也落入萬劫不復。
真出了事,呂相機家族能擺平,不代表他們景家也能擺平,就算能擺平,那得有多少冤魂。
楚東恆:原來音樂的音律是從暴雨中得來的,或者靈感之源,不然,這暴雨敲打窗戶的聲音,咋這麼美妙呢!
楚東恆點了根菸,離在走廊,剛完成了他的‘洞房花燭夜’,收到皮戰安的發來的信息,“蛇隨棍上”。
皮戰安知道,楚東恆在大婚之夜,不能打攪,但有消息,必須傳達。
楚東恆沒有被皮戰安來的消息不高興,反而是很高興,這是他給自己的新婚禮物,也是給呂相機的回手禮。
他知道,這次事逮個大的,但還不能讓呂相機致命,但至少,可以重創呂相機,他爲花流雲他們原始財富積累,又可以增加了。
他相信皮戰安會給他一個完美的成果。
皮戰安是出身公安部,對於部署抓人的事,小菜一碟;有了衛國民配合他,完美收官是必然的。
呂相機:徹夜未眠,等待消息!
金沐林:徹夜未眠,太興奮!
景松雲:徹夜未眠,惴惴不安!
楚東恆:抱着新娘子竹渃檸,呼呼大睡,一覺到天亮。
8月19日早上。
呂相機:眼裏滿是焦慮,等待消息還沒有來!
金沐林:眼裏滿是疑惑,成功的喜悅消息呢!急忙往呂相機那跑去!
景松雲:眼裏滿是焦慮和彷徨,愈發惴惴不安,還是沒有消息!
楚東恆:氣定神閒坐在桌邊,悠然的品着竹渃檸給他做的早點,“有媳婦的日子還是好的!”。
外面淅瀝瀝的下着雨,比昨天小了不少,在楚東恆的眼裏,這雨和昨天的一樣,是美妙的。
即使是下着雨,但該來的消息,還是穿過淅瀝瀝的雨,來到了京城了!
楚東恆的事,都是大事,都能成爲大新聞!東恆出品,必是精品,現在還是有效的!
一則消息從力安傳來,由於力安連續下了好幾天的雨,力安省政府常務副省長楚東恆擔心煤礦事故,故!請求力安軍區協助巡防,預防煤礦爲數最的靈洲有可能發生滲水事故,造成老百姓的財產與生命安全得不到保證。
如果煤礦一旦發生滲水事故,力安軍區的戰士們能第一時間搶救;但戰士們等到的不是滲水事故,而是人爲特意破壞。
涉及到的大大小小煤礦168個,抓獲畜意破壞者五百餘人,經靈洲市相關責任人到場指認,這五百多人都來自於水碌煤礦的人!
地方出這麼大的事故,相關部門得第一時間向上彙報。
力安省委書記郭日軒第一時間,向上面彙報此事;第二個肯定是皮戰安向警察部彙報;第三個是衛國民向西部大軍區彙報;這三個人的彙報是可以領功勞。
省長左經宗就難辦了,這功勞他是不好領啊!除了向上面彙報外,還得消息透露給向呂相機。
‘水碌煤礦’是呂相機的產業,從祁蒙志手中奪過來的,當然,法人表代不可能是他,他肯定能賴掉,但大家心裏都清楚,此事與呂家有關。
一時間,燕城震動起來!燕城滂沱大雨蓋不住燕城官員們的熱情。
“怎麼會是這樣!”。呂相機直接砸了自己手中的手機,面目猙獰,眼裏像是燃燒着熊熊烈火。
一邊的金沐林看着失控的呂相機,心裏感覺很不妙。他一早過來,是爲了分郭呂相機成功的喜悅的。
呂相機沒有繼續砸東西,因爲有金沐林在一旁,他要保持着他的風度,因爲他是京城年輕一代的智者,是諸葛再世。
常常‘以呋I帷幄、決勝千里之外’,是他應有的標誌與驕傲,不能在別人有失風度。
“呂少,發生什麼事了?”。
金沐林看到呂相機臉色緩和下來,小心翼翼的問道。他知道,呂相機的喜悅是分享不了了,但事有多大,他不知道,不然他也不會問了是白問的問題。
“哦!金少,你先回去吧!出了點狀況,我得理一理!”。呂相機臉色很不自然的說着,也就是先把金沐林打發走。
金沐林一離開,呂相機又開始砸東西。
“該死的江東小赤佬,我送出的大禮,你敢不收,還敢給我回大禮,我與你誓不罷休!”。呂相機說着還真吐了一口血。
第563章 金霖信
“這回呂相機那陰貨應該吐血了吧!”。楚東恆說完便掛了電話。
“誰的電話,這麼大早的,讓你這麼高興?”。一旁的竹渃檸笑盈盈的問道。
她看楚東恆高興的樣子,知道來電話的消息是好消息,不然,楚東恆臉上不可能滿是笑容。
“哦!是皮戰老哥的來電,昨晚的行動,大豐收!”。楚東恆開心的說道。
“哦!就是那天你和外公,還有古叔聊起別人給你挖坑的事?”。竹渃檸忍不住的問道。
“沒錯!昨晚爲了破壞靈洲那些煤礦,對手出動五百多人,對錄洲大大小小的煤礦一百六十八個進行破壞。呵呵!都被部隊的戰士的人給抓了;估計安叔現在正在向那些大勢力發大飆了吧!”。楚東恆呵呵的說道。
不過楚東恆想起後,也很後怕,要是他不先部署,他被免職還是小事,不知道有多少挖煤工喪命。
“如像你說的一樣的話,也不好處理,這麼多人,審者審不過來,況且京城之間的大勢力之間的微妙關係。。。!”。竹渃檸反而的點擔心起來。
“沒錯!這事肯定會爛尾,但呂家和涉及家族都付出大代價纔行!因爲,搞破壞那些人裏面,不會有京城這些人在裏面的!”。楚東恆也很認真的說道。
“那你這回、是不是沒有達到你的預期?”。竹渃檸見楚東恆做事有進有退,她也不是很擔心了。按楚東恆以前的性格,必然死磕到底,磕死兩個算一雙,有進無退。
“不!會有很大收穫的!我會對燕城這些大勢力、在力安的產業進行整頓;他們一直以來,都是以勢力壓制着地方的官員,有不少的地方官員對他們可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他的產業,不少是違規的!”
楚東恆很肯定的說道,“你們竹家、步家,有經商的,跟你關係尚可的,可以讓他們去分一杯羹!”。
“算了吧!讓他們自由發揮吧!免得到時候有不守規矩的,讓你爲難!”。竹渃檸笑着說道。
“那也沒事!現在都在整頓了,還有人敢亂來,那他們腦袋肯定是不正常的!”楚東恆不介意的說道,又喃喃道,“可惜,我現在是婚假期,得保證我不在場的機會,不然,真想今天回力安,好好收拾那些人!”。
“證明你不在場,又有什麼用,難道別人就不說是你乾的了?”。竹渃檸說着給楚東恆一個白眼。
“那不一樣!這事明明知道是呂相機那陰貨乾的,但他人不在力安啊!他很容易就能撇清關係,我也一樣,知道我乾的,他們也得憋着!因爲我在休婚假!”。楚東恆笑着說道。
此時,竹渃檸的手機響了。
竹渃檸掛電話後,跟楚東恆說道,“一會外公和你安叔要過來,因爲咱們剛大婚,不好意思讓我們去他哪!”。
“這兩個人,不找別點人發飆,跑咱們此來幹嘛!”。楚東恆乾笑的說道。
他知道,那兩大佬過來,肯定是讓他表態,此事怎麼處理。京城的大勢力之間關係是相互制衡的,想依仗這次事件,進行秋風掃落葉,是不可能的。
話說金沐林從呂相機那裏離開,一路鬱悶着不算,剛進家門,就看到他們金家的金大將軍在他家裏,金沐林有種如臨大敵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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