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力巔峯之紅色仕途/東恆青雲 第239章

作者:青竹翁

省長左經宗說法雖然是在推測,但他也說了,就是讓力安官場的人焦點在楚東恆與呂相機、金沐林之間的恩怨上,不讓別人覺得他這個省長不敢阻止楚東恆。

“楚東恆一個人力槓燕城這麼多大少,是不是自不量力?”。巴爾滿不屑的說道。

“剛纔我不是說了嗎!楚東恆是在合法合規的外依下進行的,就此事而言,這些大少們還動不了他,這些大少們會不會秋後算賬,就不好說了!”。左經宗呵呵的說道。

左經宗在這個年紀,上省長的確是很了不起,當然是在呂家的咦飨律蟻淼模运容^信任燕城這些大勢力的能量。

就在兩人正聊得起勁時,副省長宴韋奇也來了。

“巴書記也在啊!怎麼樣?楚東恆鬧這一出,有戲嗎?”。宴韋奇當然是指楚東恆在沒收那三家工廠的事。

“韋奇省長,我跟省長剛纔也在聊這事呢!都在聊各種可能性!”。巴爾滿呵呵的說道。

“那你們得出什麼結論了?”。宴韋奇說着,看省長左經宗和巴爾滿,他當然想聽到楚東恆不好的消息。

“楚東恆怎麼折騰跟我們有什麼關係?他沒收了那三個工廠,你這個副省長不也沾光嗎?收不了,丟面子也不是你,你急個啥呢!”。巴爾滿開心的笑着說道。

“好好看戲就成了!這是新安市政府的事。新安市政府出臺這個通告並沒有違規,我們沒必要干預,有時候要學會放權嘛!”。省長左經宗緩緩的說道。

左經宗說這話,內心也是不平靜的,按以前,這種事都由他來拍板,說行就行,說不行就不行;現在感覺得權威在一點一點的消失。

左經宗他們幾個都在表面上是看戲,但心裏很是喫味,都希望楚東恆這個策略是失敗的。

他們怎麼想、楚東恆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會按他原來和計劃推進。

左經宗知道呂相機、金沐林和楚東恆有過節,也知道呂相機在給楚東恆在挖坑,所以他一直在隱忍,等待呂相機的成功;他不知道的是,楚東恆也在挖坑,而且是反設計,借呂相機所設的局進行多次不留痕跡的加工。

楚東恆給江東省委書記張介懷、北嶽省委書記趙澤豐、江東軍區政委葉天明、前領導孔超林分別打電話,告知他再次結婚的事,邀請參加!

8月15日,楚東恆前往燕城。

第559章 你又扔炸彈了

沒有辦酒宴,但竹渃檸在離外公步驚洲約兩公里處買下一處宅院。

竹渃檸外公步驚洲住的地方,他們是不能住進去一起住的;像步驚洲這種人物,那可是國寶級別,有特別的保護,不能讓人隨便出入,要的確保他的安全。

竹渃檸和楚東恆的婚事,沒有得到竹家的認可,楚東恆和竹渃婚後,更是不能住竹家,況且楚東恆又不是上門女婿。

竹渃檸買下這所宅院可是花大價錢的,不過她也不用花竹家的錢,自己掙錢自己花;她儘可能的就是住靠近外公步驚洲一點,有空可以過來陪陪外公步驚洲,算是竹渃檸對外公一片孝心。

結婚用的酒店,由步驚洲決定,用不着他們去忙活,不過,竹渃檸買下的宅院,是屬於古建築,不用重新裝修,但有些地方已經日久失修,也纔剛剛修繕過,所以得花時間整理。

楚東恆沒有請花流雲他們過來幫忙,他不想讓別人知道,他跟花流雲他們跟他的關係;上一年前花流雲和任其芬結婚,楚東恆也沒有到場,他必須跟花流雲他們保持一種神祕的關係。

整理房子的事,讓水益君、邊城浪、周以桐三個人過來幫忙;因爲結婚那天,這三個也是他邀請之人。

天公的確還是給他們面子的,剛整理好房子跟新婚房,天空開始下起大雨來,他們三人便開始喝茶。

楚東恆也往力安打電話,力安也開始在下大雨,而且有往暴雨跡象;這大雨對於楚東恆和呂相機來說,都是天公作美,楚東恆和呂相機兩個人同時喜歡;到了最後,這天公到底真正爲誰服務,那就看18號那天了。

楚東恆相信呂相機肯定在關注自己的行蹤,以呂相機的能量,不可不知道18號是他大喜之日。

現在碰巧到下大雨,相信呂相機不會放過給楚東恆送大禮的機會。

楚東恆也一樣,希望呂相機送來的禮物自己接下時,回禮也希望呂相機能喜歡;兩家偕歡喜的事,這一次是不會出現的,都送出去的禮,能爆傷哪方,就看818。

兩人隔空過招,沒有經過交流,卻使用同一地點,同一物質,兩種截然不同的手段,進行對決,誰重創誰,還得看818。

剩下點活,讓竹渃檸這個準新娘子自己慢慢弄了。竹渃檸也沒有請閨蜜、姐妹還是同學之類的,反正婚宴就一大桌,能坐二十多號人的那種。

“楚老弟啊!你可以嘛!不僅得到步老爺子的認可,還把最喜歡的外孫女嫁給你當媳婦!”。周以桐調侃楚東恆道。

“這道程序是對的,也是必須的!”。邊城浪還是一貫的風格,從未有改變。

“哦!楚老弟,老邊的話,你應該不清楚;咱們國家有個不成文的規矩,就是像你這種步入高級幹部的,家庭也是考評的一部分,你幹組織部長也沒多長時間,這一點你就要該不是很清楚!”。水益君替邊城浪補充說明。

“還有這種說法?”。楚東恆笑着說道。楚東恆對於剛纔水益君的解釋的確以前沒人說起過。

“楚老弟,老邊、老水所言非虛,只不過這種事也沒有上升明文,很多人不知道而已;當然了,他的晉升速太快,有考評程序都給忽略掉了,所以你不清楚,很正常!”。周以桐也作了補充。

四個都是圍繞楚東恆的婚事聊天,有說有笑,但終歸離不開工作的話題。

“楚老弟啊!你前幾天在力安又扔炸彈了,小心彈傷自己!”。水益君笑着說道。

“楚老弟。。。,你這是在發起總攻嗎?”。周以桐也笑了笑說道,而且聲音很是綿長,很有調侃的味道。

“你這炸彈的爆炸力,可是從力安震動到燕城啊!”。水益君和周以桐是一唱一和。

“你把那三個工廠拿去拍賣了,相當把整個燕城的大少們都得罪了!”。周以桐又接着水益君的話題說道。

“咳咳。。。,幾位老哥,那是新安市政府的決定,他們的決定,又合法合理,我沒有理由制止他們啊!要吭聲也是省長左經宗嘛,還輪不到我啊!”。楚東恆訕訕的說道。

“你說這話,你自己信嗎?”水益君笑着說道,“這一次的傳聞,說是你楚老弟一出手就是往死裏幹,這回我真信了!”。

“我也信!”。邊城浪插話道。

“咳、咳。。。,那三個沒有上排污設備的工廠,那污水天天都在發臭,天天都在污染力安的老百姓,總不能任由它影響老百姓的身體健康吧!”。楚東恆不好意思的說道。

治理這些沒有上排污設備的工廠,當然是爲了老百姓,但這次雷霆出擊,是爲了和呂相機的矛盾之爭,的確的點心虛。

這些情況他當然不能跟幾位老哥說,這是涉及到面敗的關鍵;就算把泄密除外,說給幾位老哥聽,到時候不成功了,就變成吹牛皮了。

“你爲老百姓着想,這是好事,但也用不着使那麼大勁吧!”水益君笑的說着,還一臉嫌棄。

“必有深意,不必深究!”。邊城浪來了一個總結。

“真的?”。水益君和周以桐異口同聲驚叫道。

邊城浪平時說話不多,大多數時候都是說話一半留一半,但絕對是個智者;水益君和周以桐很少懷疑邊城浪說話帶水份。

“呵呵。。。,有人想在我大婚之時,給我送大禮,我總得回禮吧!”。楚東恆訕訕的說道。

“能透露點消息?”。周以桐聽楚東恆這麼一說,心裏癢癢的,就想知道楚東恆想的是哪一齣。

“不能!”。邊城浪在一邊替楚東恆解圍。

第二天,也就是8月17號。

第560章 古叔的支持

明天就是楚東恆和竹渃檸‘大婚’日子,不過他們沒有辦酒宴,不用操辦什麼,也相當於請家裏主要人物過來喫頓飯,見證一下,走個流程,連形式都算不上。

步驚洲也在爲了安全着想,婚宴就設在一個軍區招待所,各地方部隊的將領到京開會,就住的那個招待所,本身長期都有戰士站崗,安全。

畢竟來的都有好幾個地方大員,調部隊或者警察過來維持安全,那就是公器私用,這也是步驚洲同意楚東恆的條件原因。

雖然下着雨,但竹渃檸和楚東恆被步驚洲派人接他們到步驚洲那裏,安國邦已在那裏和步驚洲喝茶等他們了。

“老爺子好!古叔好!”。楚東恆沒有往日的嘻嘻哈哈,而是很有禮貌的打招呼。

“都坐下吧!別酸了,你這猴崽子一酸起來,我都起皮疙瘩了!”。步驚洲嫌棄的說道。

“謝老爺子!”楚東恆說着坐了下來,“安叔,冒這麼大雨過來,有什麼指示嗎?”。

“指什麼示,你古叔冒雨過來,不是因爲你亂放炸彈!”。步驚洲沒好氣的說道。

“沒有啊!我就要跟渃檸結婚,不就請十天假嘛!”。楚東恆裝聾作啞的說道。他知道步驚洲說啥,但這時候先來個打死也不承認再說。

“小楚阿!前幾天,力安新安市市政府給開發區發出的通告,要是不按時交罰款和上排污設備的話,就拿那三個工廠去拍賣,是你出的主意吧!”。古國邦微笑的說道。

“什麼出的主意,我看就是這猴崽子乾的!”。步驚洲瞪眼珠子說道。

聽着古叔和步老爺子的話,楚東恆也不禁的的點愣住了,“不是吧!反應這麼大”。

“老爺子,瞅您說的,我不收拾他們,還得讓那三個工廠的污水臭氣沖天、天天影響新安的老百姓的身體健康!”。楚東恆又恢復昔日貧嘴的樣子。

“處理還是要處理的,但也不能採用這麼極端的手段嘛!”。步驚洲沒好氣的說道,“你這樣這麼一搞,你安叔壓力會很大,知道嗎?”。

“老爺子,我說我故意的,你信嗎?”。楚東恆嬉皮笑臉的說道,又跟一本正經的跟安國邦說道,“安叔,不好意思啊!給您添麻煩了!”。

“我當然信!你哪天不折騰個七八九,你就渾身不舒服唄!”。步驚洲沒好氣的罵了楚東恆。

楚東恆這回沒跟步驚洲犟嘴,而是等待安國邦的回答;楚東恆知道步驚洲這是在愛護他,不然也不會呵斥他。

“就因爲我覺得你這麼幹,看似符合你的風格,但你現在是省級幹部了,不應該這麼貿然這麼出手,手段還這麼激烈!”。安國邦微笑的說道。

“古叔!呂家和金家向您施壓,這是肯定的;我就是想知道,景家有沒有向您施壓!”。楚東恆沒有直接回答安國邦的問題,而是看着古國邦緩緩的說道。

“你說的沒有錯!這三家是主要的!”。安國邦笑了笑的說道。

“呂家向您施壓是製造假象,金家是受了呂家的挑撥,畢竟裏面還是金家的產業,而景家純屬是蠢!

當時我跟衛家的衛國棟和景家的景松雲交流,衛國棟是聽進去了,而景家也明白怎麼回事了,卻怕得罪呂家而把自己陷入泥潭中,那就怪不得我對他們出手了;

我跟景松雲交流是因爲看在力安省委,景家任職的省委祕書長景京裏、纔跟他好好說話的;

誒!失誤了,我還認爲景松雲是個可造之材,那知道也是個患得患失的蠢貨!”。楚東恆自個說話自個罵了起來。

從楚東恆那氣憤的語氣,安國邦知道,他之前的推測是正確的,如果楚東恆真想弄那三個工廠,也可以等他結婚後再緩緩處理,不急於一時。

“嗯!你也成長了!做事也知道用點策略了,只要處理得有理有據,這點壓力,我還是扛得起的!”。古國邦笑呵呵的說道。

“您不想知道,我這麼做的真正原因?”,楚東恆話一出口,心道,“不好!上當了,薑還是老的辣,安國邦‘自苦計’,讓他不得不自個說了!”。

果不其然。

“每個人做事都有自己的理由嘛!你要是信得過你安叔,說來聽聽,也不防!”。古國邦笑呵呵的說道。

看着安叔那笑呵呵的笑臉及步老爺子那急促知道的眼神,楚東恆知道,不說好像不行了。

“咳。。。,古叔,這是我跟皮戰安、軍區司令員定下的‘打蛇隨棍’上的策略!說白了,就是加速呂相機那陰貨的計劃實施!”。楚東恆訕訕的說道,“小小策略,見笑了!”。

“嗯!你的意就是讓呂家那小子,認爲隨棍上就可以咬到你了!”。

安國邦能上這個位置的人,就沒有那麼不簡單,楚東恆沒有詳細說明,他就能知道楚東恆的意思。

“本來我不想這麼幹,但我總不能天天防着他,哪天冷不丁的咬我一口,所以就‘儘量配合’他!”。楚東恆認真的說道,不過語氣有點冷。

“你給他們限定了時間,就是讓他們爲了保住他們的財產,在限定時間內會對你出手,那你認爲他們什麼時候會出手?”。安國邦盯着楚東恆,認真的說道。

“明天!我結婚之日,他想給我個大禮!很符合那陰貨的自詡認爲‘一切盡在其掌控’風格;但也是我給他的回禮!”。楚東恆語氣冷冷的說道。

“你這麼確定是在明天,那地點呢?”。古國邦繼續問道。

安國邦還是有點不放心,萬一楚東恆判斷失誤,那就麻煩了。楚東恆畢竟是一手托起來的,這是兴苤蝗绻䱷|恆的判斷不足以讓他信服,那他得從中打斷楚東恆計劃,以免後面被動。

“因爲已經連續下了三四天的大雨了。。。”楚東恆緩緩的說道,“地點,就是靈洲的煤廠!”。

“猴崽子,你的判斷有沒有誤!敢拿老百姓的生命財產來設局,瘋了?他不要命了!”。步驚洲都驚叫起來。

不僅是安國邦聽得明白,就連步驚洲沒有考慮這茬事的人,都聽明白了,這讓步驚洲很是喫驚,一個年紀輕輕的人,心腸這麼歹毒。

“老爺子,您也不想想,那陰貨不是想下盤大棋,我能這麼快上力安省常務副省長這個位置?”楚東恆又嬉皮笑臉的說道。

“小楚,我相信你的判斷,你就按照你的想法來吧!”。古國邦沉思一會,決定任由楚東恆來發揮。

楚東恆知道古國邦的想法,如果他的判斷是對的,抓了呂家那些人的把柄後,古國邦絕對向那三家施壓,打擊那三家的囂張氣焰。

第561章 楚東恆、竹渃檸“大婚”!

8月18日,上午11點,楚東恆和竹渃檸的婚禮在軍區招待所進行。

雨一會大一會小,但不影響楚東恆和竹渃檸的婚禮進行,因沒辦大酒宴。

竹渃檸沒有穿婚紗,穿簡約的新娘服,古典唐裝,再加上化了妝,活妥妥的從畫中走出來一樣,美若天仙。

老領導孔超林、江東省委書記張介懷、北嶽省委書記趙澤豐、江東軍區政委葉天明,這四個楚東恆一直以來的老關係,加上水益君、邊城浪、周以桐三個人,楚東恆請的人也就六個人;邦叔算是步老爺子的緣故來的。

竹家人除了竹渃檸父母兩個人外,其他人一個都沒來,看來竹家來是看衰楚東恆和竹渃檸的婚姻了。

步家的人來也沒多少,是以步驚洲直屬子女爲主。除了竹渃檸的媽媽步輕梅外,還有步驚洲的大兒子,步輕雲夫婦,還有一個就是在南光南湖、任南湖市委書記的步維夏,算是楚東恆的老熟人。

衛家和楚家,楚東恆沒有通知他們來,楚家,楚東恆去電話做了解釋;衛家,就讓衛家自己理解了。

最爲激動的,還數趙澤豐、張介懷,不是借楚東恆的結婚,這兩人想見到步驚洲這種人物,也是很難的,畢竟步驚洲已經退了下來,不當政,不干預朝政。

竹家是主方,本該來十個人,現在只來竹渃檸的父母親,步驚洲也不介意。

竹渃檸的父親竹展青本得很是勉強,但不得不來,不然岳父步驚洲絕對會拍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