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竹翁
果不其然。
金霖信,金家退下來的老將軍。
金沐林一進家裏面,金霖信抓金沐林過來,先是一頓胖揍,不說不問。
“我問你,你最近跟呂家那個小子在幹什麼?”。金霖信臉色鐵青的看着金沐林,厲聲問道。
站在一邊金沐林的父母,也不敢吭一聲,包括金沐婉一家。
“沒有啊!我就是沒事的時候,跟他喝喝茶,聊聊天的,能幹什麼事啊!”金沐林爭辯道。
僅此事而言,金沐林的確被揍得有點冤,但放到以前的事,那揍得也就不冤了。
“昨晚力安靈洲的事,跟你有沒有關係?”。金老將軍再次厲聲拷問。
“昨晚的事,跟我絕對沒一點關係!”。金沐林的話脫口而出。
“這麼說你是知道,昨晚的事是怎麼發生的,你知道了?”。金霖信聽金沐林跟他沒關係,臉色鬆了下來,但他的目光像一把利劍一樣,盯着金沐林說道。
“我昨晚跟呂相機喝茶,還在下暴雨,高興的說要給楚東恆結婚大禮,操作地點就在靈洲,但具體怎麼做,我就不清楚了,不過,好像失敗了,他剛纔還在砸東西呢!”。金沐林訕訕的說道。
他剛纔說漏嘴,現在不得不向他們家的金大將軍坦言,不然,金霖信真的再抽他。
“什麼大婚?什麼楚東恆?人不是被力安軍區的人巡視抓的嗎?”。金霖信不解的問道。
一般家族的事,都由後輩打理,他很少管,只有爲後輩致毼坏戎聲r纔出面,平時也就跟一些老同志回憶崢嶸。
金沐婉一家子,對於楚東恆是誰,很是清楚,但他們現在不敢插嘴,怕捱罵。
“爺爺!您連楚東恆都不知道!”金沐林還有點嫌棄的說道,“部隊戰士抓人,這是楚東恆到京城和步統領外孫女結婚,佈下的後手,這回呂相機算栽了!”。
“楚東恆很有名嗎?我應該知道嗎?”。金霖信瞪眼生氣的說道。
“楚東恆是全國最年輕的副省長,而且是常務!”。金沐林埋怨的說道,“太過時了,這都不知道,還老BOSS長呢!”。
“先不管這個年輕的副省長之事!那天還帶人到力安省政府鬧事,現在大家都把咱們金家跟呂相同等看待;力安有咱們金家不少產業,你看着辦吧!解決不了,別怪我收拾你!”。金霖信瞪眼吹鬍子的說道。
以金霖信從高位退下來的人的覺知,下一步,力安省政府有理有據的對燕城大勢力在力安的產業,進行雷厲風行的整頓,說不定找個什麼理頭,直接清掃。
現在的理在力安省政府上,正在風口上,上面的人也在盯着,誰都不好出面跟力安省政府談,更別說施壓,特別是他們老一輩人。
“我可解決不了,要是能解決,我也不至於整天跟呂相機喝茶了!”。金沐林委屈的說道,“我解決不了,但咱們金家有人能解決!”。
金沐林現在知道事態事嚴重,不得不考慮先過這關先,不然,得找抽了。
“誰?”。金霖信盯金沐林道。
“嗯!”金沐林看着向金沐婉一家。
“沐龍?”。金霖信問道。
金沐龍是金家看重的年輕一代,他當然覺得金沐林說的是金沐龍,而且是金沐林一貫來都跟金沐有隙,金霖信有理由相信金沐林給金沐龍‘嫁禍’。
“不是!”
“誰?”
“金沐婉!”。
第564章 背點鍋
聽到金沐林說的是金沐婉,金鴻維一家人臉“唰”一下,臉都黑了起來。
“你小子惹禍,鍋甩到我們一家來!”。金鴻維心裏大罵金沐林“無恥”。
金沐龍還好,畢竟他早就知道金沐林甩鍋本領;金沐婉則一臉尷尬。
“你說啥?你惹事不說,還讓一個女娃子替你去解決,咱們金家沒男人了?”。金霖信大聲罵道。
“咳咳。。。,爺爺,這個楚東恆跟咱們金家有點淵源。。。”。金沐龍訕訕的說道。
金沐龍爲人比金沐林坦蕩,說話做事比較灑脫,但在金大將軍面前,也得小心翼翼。
金沐龍能被譽爲燕城四公子之一,必定有他自己的過人之去,這時候他得爭取主動,不能讓金沐林瞎說,一旦讓爺爺金霖信先入爲主,那他們一家可真替金沐林背鍋也說不定。
“哦!沐龍,那你說說看!”。金霖信臉色也有所緩下來。
“妹妹沐婉讀大學的時候,沐林剛纔說的那個楚東恆,曾經是沐婉的男朋友!”。金沐龍臉色比較尷尬的說道,那尷尬的臉色當然是他裝出來的,爲的就是讓爺爺接下來、對於他的所言、博得同情。
“哦!這麼說剛纔沐林說的那個力安常務副省長楚東恆,跟沐婉是同一年齡,哦!那真的年輕有爲嘛!”,
金霖信‘嗯嗯’的說道,“還真有這麼回事呀!嗯,算是跟咱們金家有點淵源,年輕人嘛,談戀愛分手也很正常,那讓沐婉去也算合適,!”。
“爺爺,恰恰相反,誰去都可以,唯獨沐婉去不行!”。金沐龍急忙說道。
金霖信‘讓金沐婉去也算合適’這話,也是金沐龍出來說話的原因,一旦被金沐林那傢伙跟爺爺金霖信所說的,被爺爺一錘定音的話,想變改就難了,會讓爺爺金霖信認爲、不爲家族出力的想法。
“哦!沐婉跟那個什麼楚東恆不是曾經的戀人麼,有溝通的礎基嘛!”。金霖信不解的說道。
“沐婉和楚東恆不是正常的分手那麼簡單。。。!”。金沐龍沒有一下子說出緣由,而是隻說一半,他得確認爺爺是否對他所說之事感興趣。
“那你就往復雜裏說說、他們是如何分手的!”。金霖信擺手說道。
“當時是咱們金家不讓那個楚東恆進門;準確的說,是讓咱們金家把他掃地出門的,而這,此事成爲了楚東恆人生最大的侮辱。。。!”。金沐龍訕訕的說道。
“你說清楚點,不讓沐婉嫁給那個楚東恆,怎麼就成了楚東恆人生的侮辱了?”。金霖信沒好氣的說道。
“楚東恆不能進咱們金家的大門,是因爲您的警衛員拿掃把,把他打出金家大門!因此,咱們金家跟楚東恆由準親家變成的怨家。”。金沐龍訕訕的說道。
金沐龍說完鬆了口氣,他總算把緣由說清楚了;不然,被爺爺欽點金沐婉去,那可大條了。
這回輪到金沐林一家臉黑了。
金沐林的父親金鴻傑,在當時,認爲楚東恆一點背景也沒有,肯定不能給金家帶來點利益;於是動了小心思,在金霖信面前搬弄一下,在金霖信默認之下,擅自讓他父親金霖信的警衛員把楚東恆掃地出門。
金鴻傑知道,這鍋他背定了,當然,由他背鍋,也不算冤;金沐婉又不是他的女兒,卻起了私心,在他老子面前,搬弄是非。
果不其然。
金霖信眼睛轉向他的二兒子金鴻傑,不急不慢的說道,“幾年前,你跟我說的,那個小子除了長得帥之外,無一用處之人?怎麼人家三十歲就當上了常務副省長了?”。金霖信臉上盡是黑冷黑冷的說道。
“爸!當時我也是爲沐婉着想啊!現在沐婉的未婚夫也是金融行業的翹楚,不差啊!”。金鴻傑訕訕的說着,心裏卻想道,“當時您不也同意了嗎?現在讓我一個人背鍋,您這個當爹的,也不知道替兒子背點鍋!”。
“沐婉又不是你女兒,你替人家做什麼主?”。金霖信繼續斥;
心道,“兒啊!你別想讓你老爹替你背鍋,爹可背不動了,你看你父子倆這德性,再不好好改造自己思想,等爹不在了,金家可給你父子倆給鬧沒了!”。
“爸!沐婉是我大哥的女兒,我這也是爲她着想嘛!這萬分之一的概率,誰能預估得了啊!況且,沐婉現在聯姻之人,也算是如意郎君啊!”。金鴻傑苦逼臉,‘喏喏’的說道。
最鬱悶的就是金沐婉,一族人在這討論她的事,她卻一聲都發不出來。
她已經跟別人訂了婚,現在懟她的叔叔,那別人會認爲她對現在的未婚夫不滿,不懟嘛!的確當時對她傷害很重;她和楚東恆自由發展,也未必就成,但是被族人截斷了她的嚮往,心多有不甘。
“唉!算了,趁我還健在,就替你們做個決定吧!”金霖信聽了二兒子金鴻傑的話後,失望的說道,“以後咱們金家,就由大孫子沐龍做主吧!你們兩個年紀也不小了,也該清閒點,該溜鳥的就去溜鳥,該學唱曲的就去唱曲吧!”。
金霖信說完後,假裝掏煙點菸,眼睛卻溜溜的在他兩個兒子和兩個孫子臉上瞄。
金鴻傑聽後,臉色頓時像黑水一樣,眼睛狠狠的盯着兒子金沐林;金沐林也像虧了幾個億似的,拉耷着臉。
金鴻維卻臉露喜色,看着兒子金沐龍;而金沐龍卻一臉苦逼的看着爺爺金霖信。
“沐龍,你還不快點謝謝對你的信任?”。金鴻維擔心兒子的表情會惹他爺爺不高興,要是他爺爺收回剛纔的話,那就虧了。
“爸!您真的高興過早了,爺爺這是把他大孫子往火上拷啊!”。金沐龍苦笑的對他爸金鴻維說道。
“嗯!不錯!我的決定沒有錯!”金霖信說完哈哈大笑。
“沐龍,啥意思?”。金鴻維不解的看了看他爹金霖信,對兒子金沐龍問道。
“爸!你也不想想,爺爺在那個年代,帶兵打仗這麼多年,身上愣上一個彈孔都沒有,您知道爲什麼嗎?”。金沐龍‘嘿嘿’的說道。
“爲什麼?你知道!”。金鴻維一臉懵逼的問道。
“因爲爺爺全身都是心眼!”。金沐龍迎着他爺爺金霖信的眼睛嫌棄的說道。
第565章 金家的決定
“你小子別胡說八道,小心爺爺揍你,沒人敢攔!”。金鴻維咋一聽金沐龍的話,都沒有來得及理解他兒子金沐龍的話的意思,趕緊呵斥兒子。
沒想到,金霖信哈哈大笑,說道:“不錯、不錯,金家總算有一個長腦子的人!”。
金沐龍看到爺爺沒有生氣,反而心情大好,於是定下心來,對金鴻維說道,“爸!您別以爲爺爺那句話很輕鬆,他可是在我頭項上壓了一座小山呢!您兒子弄不好,這座小山一直在頭頂上!”。
“你啥意思?就你聰明!”。金鴻維沒好氣的說道。
“爸!爺爺的意思是、讓我去跟力安省那個常務副省長楚東恆進行交涉,不能讓咱金家在力安的產業有大損失,這個任務您覺得很容易?”。金沐龍苦着臉說道。
“爺爺不是信任你才讓你去嗎?你苦着個臉幹嗎呢!”。金鴻維疑惑的問道。
“您說得容易!你知道楚東恆是什麼樣的人嗎?現在的楚東恆,跟沐婉對他以前的認識,早已經不一樣了!”。
金沐龍的話,是把他去跟楚東恆的交涉成功的希望值先拉低。
“你還沒有去,就想打退堂鼓?”。他兒子好不容易得到他爺爺的認可,寄予厚望,可金沐龍好像不領情,金鴻維急忙說道。
“鴻維,你別摻和!”。金霖信說着,轉頭看着金沐龍,說道“允許你先說說困難!記住,是真正的困難!”。
“爺爺,您可不知道,這個楚東恆,人稱外號‘禍害終結者’!遇到不平之事拳到腳到;遇到違法之事,窮追猛打、趕盡殺絕!
於是民間組織部給他一個評價:東恆出品,皆是精品!”金沐龍嘖嘖和說道,“前幾年,我在自然澗親眼看到,秦家那個秦產傳欺負他的一個朋友的妹妹,媽呀!把那秦立傳揍得像個豬頭,躺醫院好幾個月!”。
金沐龍說的是事實,但也在提高楚東恆難纏的程度,就是在拉低談判成功的希望值。
“哦!沒想到,近幾年來竟然出現這樣的一個人物,還是年輕人!可惜了。”。金霖信喃喃的說道。他說的可惜了,就是金沐婉跟楚東恆的關係。
“爺爺!楚東恆在讀書的時候,的確喜歡打架,而且都是幫同學打的,因爲在這方面,沒人敢欺負他!”。金沐婉插話說道,她是在證實他哥哥金沐龍話的真實性,不過她的聲音略着苦澀的味道。
楚東恆和她無疾而終的感情,將是她一生的遺憾!到現在,她都分不清是自己的原因,還是家族的原因。當時家族一阻攔,她就放棄了,沒有想過其他。
“嗯!人總會長大嘛!”。金霖信呵呵的說道。
他心裏打着的算盤是,金沐婉和楚東恆是因爲家族而被迫開離,而非雙方意願,相信兩人都會殘存着一定的感情,這也是他選擇金沐龍去力安跟楚東恆進行溝通,要是讓其他人過去,一點希望估計都沒有。
如果金霖信知道,楚東恆的前妻華悅然,是在金沐林跟呂相機在古諒仙古設計失去生命,他連金沐龍都不會派去了。
金沐林和呂相機在仙古的設局這件事,金沐龍也是推測,沒有確鑿的證據,所以,金沐龍也不敢在爺爺金霖信面前說。
。。。。。。
步驚洲和安國邦到了。
今天沒有下暴雨,但也沒有停過,楚東恆是把喝茶的地方,準備在室內。
“老爺早上好!古叔早上好!”。楚東恆急忙到門口迎接。他沒有叫步驚洲外公,還是按老習慣叫老爺子。
“嗯!這個院子還不錯!小檸選這所宅子,眼光還是不錯的嘛!”。步驚洲高興的說道。
“那是!小檸、小楚是您老最得意的外孫女、外孫女婿,沒人能懷疑您的眼光!”。古國邦還是趁步驚洲高興,趁機奉他一把。
“那是!”步驚洲一點也不謙虛的說道。
“老爺子、古叔!請坐!渃檸弄幾個小菜,一會就在這喫中午飯!”。楚東恆笑着說道。
楚東恆倒好了茶,看着兩位大佬,問道:“你們不會爲昨晚的事來吧!”。
楚東恆知道,他這是明知故問,但他也得證實一下。
“你小子,一出手,非鬧得雞飛狗跳!你就不能預防爲主?”步驚洲瞪眼說道。
“老爺子,我不一網打盡,那就得派人天天看着,那派去的幹警不得在那些工廠上班了!”。楚東恆‘嘿嘿’的說道。
“小楚,你可以嘛,一出手,抓了五百多人,你這是給自己找麻煩啊!“。安國邦呵呵的說道。
“古叔,我要是不抓他們,我更麻煩!等我休完婚假回力安,我一個一個的收拾!”楚東恆笑着說道,“唉!這戰安老哥也是,從昨晚到現在,五百多人,竟然掏不出點有用的信息!”。
“喲!你還繼續你的婚假?不趕快滾回力安處理你的那五百多人的事!”。步驚洲沒好氣的罵道。
“古叔,這事影響很大嗎?對您沒什麼影響吧!”。楚東恆知道,影響肯定有,但多大,他不知道,因爲這是呂相機設的局。
“你說呢?一大清早,不斷的有人找我,有打探消息的,有直接想跟我交流解決的,多了去了!這不,我一大早,到你家老爺子哪躲清靜,那裏沒有人進得了!”。古國邦笑着說道,不過心情不算差,證明此事對於安國邦來說,是件好事。
“人還沒審出什麼來,個個急着跑過來,彰顯他們‘此地無銀三百兩’?這是唱哪出?”。楚東恆都不禁好奇起來。
“你可能不知道,被抓的五百多人,涉及到很多勢力的人員,這次事估計不小,你得注意了!”。安國邦說完不禁嘆了口氣,“不知道,呂家那小子,以什麼方式,能煽動這麼多勢力的人!”。
“這呂相機夠陰狠啊!竟然讓燕城這麼多勢力捲入其中,看來得好好跟他們算個賬了!”。楚東恆眉頭緊鎖,喃喃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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