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杜养吾
柳尋不想接近那裏,對方卻似乎不願柳尋離開。
“道兄留步。”迎面而來的雲城上有人高呼。
柳尋皺眉,沒有繼續前飛。
對方見柳尋停下,忙不迭將雲城靠了過來。
臨竊脂雲城還有十數米遠時,那座雲城終於停了下來。
一個羅衣骞诘那嗄曜咧溜@眼處,揖手道:“這位道兄可是要尋找島嶼?”
柳尋打量此人,如此年輕,不是記憶中的氣咧耍烙嬕膊皇蔷镁訅嬓呛5纳⑷恕�
若是駐顏有方的大能,想來不會如此行事。
心中有數,柳尋也不管對方身份,笑了笑,回了一句是,然後又開拔雲城往海域中央飛去。
整個過程他對那座島嶼看都不看。
這讓青年沉下了臉。
他眼中甚至多了些疑色,凡進墜星海的,多是爲了尋求島嶼奇珍,之後還能將島嶼信息賣上個好價格。
這般一座生機盎然的島嶼,爲何那傢伙看都不看上一眼就走了?
這讓青年的計劃隨之落空。
遠去的柳尋似笑非笑,如此直白地跳出來,是深怕別人不知道他有陰贮N?
散人在外要面臨的危險很多,尤其是墜星海這種利益雜陳的區域。
此人表現得很是熱情,但柳尋從不以表明看人。
前世顛沛,柳尋什麼兇險都遇到過。
只是一眼,就冒出了此人心懷鬼胎的直覺。
柳尋朝活版地圖一招,媧將捏好的泥人呈於其中,隨後人面狐身神喚出鏡花水月之景。
剛纔那個青年就出現在了鏡花水月當中。
柳尋饒有興致,打算看看青年有什麼貓膩。
青年沒有留住柳尋,又耐心等待下一個目標。
墜星海常有散人進入,哪怕不佔據島嶼或者發現一座特殊島嶼,其中的珍貴資源也十分誘人。
很快,青年又等到了一座雲城。
青年邀那人一同探索生機島嶼,卻不知這一幕全然落在了柳尋眼裏。
那人欣然前往,生機島嶼上的情形逐漸展現。
柳尋看到島上一物時,不禁咦了一聲。
先不論青年究竟有何陰郑瑔问悄菛|西就讓柳尋提起了興趣。
被青年邀上島的散人看見面前碩大的石龜,不禁目瞪口呆。
石龜嵌在了島嶼內部,只露出了一個頭顱,石眼中盡露蒼茫古老。
這是一頭死去的珍獸!
引起柳尋注意的,也正是這一頭石龜。
“羲的陣道異獸有了。”柳尋眼神微亮。
上次錯失災獸胥圖,沒想到這次又遇到了一頭陣道異獸。
而且它還是少有的龍種。
若是還活着,恐怕這體型至少是雲仙級別的存在。
可惜漫長歲月,讓這頭異獸成了石頭,就是不知還有沒有精血殘留。
散人看到石龜,疑惑道:“這東西能挖出來嗎?”
這人也是個雁過拔毛的,他打上了石龜的主意。
這麼大的石龜即便沒什麼用處,擺在雲城中也非常氣派吧!
青年眼神古怪,隨後搖頭:“道兄,哪怕你我有開山之能,也沒法將這頭石龜和島嶼分離開啊,它們已經連在一塊了。”
散人失望,隨後道:“那我們分開看看,有沒有什麼好東西。”
說是合作,散人也存了一點心思。
自己找到的東西沒必要和對方分享,因此分開尋找纔是最佳的方案。
青年先是點頭,背過身去時不禁冷笑。
他故意將存在陷阱的方向留給散人,然後靜守一旁。
沒多久,就聽那散人一聲慘叫,似乎有什麼兇險。
人面狐身神調出散人周圍的畫面,柳尋眼睛不由眯起。
散人死時,渾身氣血蓬化成血霧的場景,柳尋如何不認識!
那分明就是黃泉道血海法!
前世血魔狄夷將柳尋當成預備的食糧,柳尋雖主修屍魃法,卻對血海法也頗爲了解。
這的確是血海法無疑了!
看樣子並非是青年設下,而是島嶼上本來就存在的一個陷阱。
青年不過是用這陷阱坑殺了散人罷了。
散人一死,青年根本就沒有顧及島嶼,而是飛拔雲城朝散人的雲城廢墟追去。
坑殺一個散人,取得對方遺留的一城收藏,這不比探索島嶼更賺?
青年初登此島時,就發現了那處兇險的遺藏陷阱,意識到其中危險,青年沒有貿然闖入,而是突發奇想,設下了坑殺經過之人的計劃。
成功得手一次,他因此大賺特賺。
任由那些雲城廢墟往天空墜去,都不需要打掃,青年只要蹲在這裏,就能利用此計源源不斷狩獵目標。
沒有人能夠壓下探索島嶼的貪念。
而當一個遺藏擺在面前時,更是滋長了貪慾。
柳尋是個例外。
之前他不想理會青年,現在看到了那頭石龜遺屍,還有一處黃泉道遺藏,自然沒有離開的道理了。
柳尋雖不打算走黃泉道,但不代表遺藏中的東西對他沒用。
青年在島上正在清點收穫,冷不防看到竊脂雲城重新飛了回來。
青年眼中滿是疑惑,隨後精芒一閃。
既然來了,那就騙去遺藏處坑殺了。
送上門來的肉,豈有不喫的道理?
青年還沒開口假意詢問柳尋回來的原因,柳尋就動手了。
毫無拖泥帶水的廢話,岑侯印當頭蓋落。
岑侯印迎風而化石柱,上面的拳印清晰可見,力道道韻滾滾如雷震,穿越莽荒而來的拳意扭曲了周空,青年不由瞪大了眼睛。
柳尋本以爲如今再度開發了一部分的大能拳意能瞬息殺死這傢伙,誰料轟然聲中,那青年擒着手臂攔住了岑侯印。
這一瞬間的碰撞,青年的手臂立時斷裂,其中溢散出絲縷柳尋熟悉的魔氣,以及一絲災獸的氣息。
“換日魔宗?”柳尋眯起了眼。
縱觀五域魔道,比較出名的幾種,黃泉道、幽廬、一目五都是正道頭疼的存在。
正道存首的那些自然也有妙法,否則難能應對,大荒也早已是魔道天下。
黑域之中,也有一個魔道山門比較出名。
換日魔宗!
其祖師已不知是何人,但天賦才情在柳尋看來絕對不俗。
換日魔宗的功法名字不是祕密,正如幽廬的生死簿赫赫有名一樣,換日魔宗那門妙法也令人震懼。
第504章 欺天道章
《欺天道章》!
這便是換日魔宗核心祕典的名字。
不知從何時起,《欺天道章》之名開始流傳。
有人說這是一門開創新道途失敗的祕典,有人說此祕典是某位道尊未證九轉時所創。
總之傳聞很多。
欺天道章並非單獨的法門,而是內有多種祕法。
柳尋前世與換日魔宗弟子打過很多次交道,對其法門也有一些瞭解。
完整的欺天道章早就失傳了,現在換日魔宗保留的只有其中幾門祕法。
偷頭換面大無相法!
偷樑換柱大脫胎法!
偷天換日大瞞天法!
每一種單獨拿出來都堪稱無上法門,連正道也想窺其真貌,可惜換日魔宗實力擺在那,至今仍未被正道抹除。
【偷頭換面大無相法】乃變化之術,卻又不拘泥於簡單的容貌變幻。
只要有一張皮囊,哪怕是蚊蠅也能變得。
這比地上民的變化境還要玄妙。
偷頭換面,有形無相,其中玄奧數日都不能道清。
【偷樑換柱大脫胎法】則能脫胎換骨,如遇異獸或肉身奇異之人,可以將其寶骨或者奇異軀身移換到自己身上,全然沒有半點隱患,移換過來的東西彷彿一開始就是自身長出來的。
至於【偷天換日大瞞天法】...
那青年耷拉着雙手,氣勢激盪得頭髮散落,雙眼中滿是憤意:“欺我無寶?”
雙手上的災獸氣息在拳意下只擋住了一息功夫,雖然雙臂盡斷,但也算從岑侯印下逃了性命。
見柳尋不依不饒,青年張口吐出了一個烏黑之物。
那東西如同縮小的獸頭,漆黑如墨,其上有三洞七孔,不斷吞吐着淡黃色的煙氣,顯得極爲可怖。
柳尋有些意外,這人身上的好東西還真不少。
對方祭出的應當是以某種瘟道災獸頭顱製作的雲寶。
這瘟道雲寶也煉入了大小如意道韻,一入空中就展開成了奇異的獸頭原貌。
狼耳鼠面,須白眉長,臉上卻露着如人般慈眉善目的表情。
柳尋看得奇怪,這已經不是自己熟悉的某種災獸了。
其中也不知用了什麼祕法,鍛造出的雲寶詭異非凡。
單憑一個頭顱看不出災獸的身份,柳尋揮手翻印而下,朝青年鎮壓下去。
獸頭雲寶迎向岑侯印,黃煙包裹向煌煌拳意。
似有哀嚎、怨恨之音的黃煙將周遭水汽都腐蝕得一乾二淨,然而在拳意麪前純如土雞瓦狗。
岑侯印以拳印天坑祭煉,經過無數歲月都不曾磨滅的拳意豈是這點瘟道黃煙就能抵擋的?
先前青年用雙臂擋住一息就很不錯了。
柳尋看出他修了【偷樑換柱大脫胎法】,用來取代臂骨的災獸寶骨定然也不凡,是以能夠稍稍抵擋岑侯印。
可這瘟道雲寶沒有大脫胎法這般增幅受用之能,流落到一個赤尊境手上的災獸頭顱又能有多強?
拳意磨鎮,那黃煙如有生命,被擊潰後還想聚在一起再撲騰兩下,柳尋朝岑侯印又度入部分魂元,包裹拳印的姻緣道韻張開了束縛,受到約束的拳意再度暴漲幾分磨鎮之力。
上一篇:红楼之挽天倾
下一篇:末世:从加点开始无限进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