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悦南兮
賈珩皺眉道:“我還得看住你妹妹,你妹妹快不行了,別耽擱時間了,大不了,等會兒我也幫你去衣裳。”
本身就是服從性測試,發現這毒婦自我意識還有幾分強。
甄晴:“???”
什麼叫等會兒還要幫着她去衣裳?
不過瞥了一眼自家妹妹,臉頰滾燙,意識迷離,緊緊貼在少年胸口,口中仍是輕輕呢喃,說着胡話。
心頭一嘆,近前,貝齒咬着丹脣,顫抖着手幫着賈珩除着衣裳,只覺僅僅是這個動作就已羞恥到了極點,這次真是賠了夫人折了兵!
花信少婦以鳳仙花汁的纖纖手指,解着賈珩腰帶,但因爲心思忐忑,手指顫抖的不行,最後還是在賈珩幫忙下迅速解開,抱着滾燙如火的甄雪,向着帷幔四及的繡榻倒去。
嗯,臨了不忘伸手拉了一下甄晴一把,也將甄晴拉在牀上,自是引起甄晴的怒目而視。
賈珩這時看了一眼如小貓咪般纏着自己的甄雪,花信少婦柔婉如水的眉眼間滿是柔弱楚楚之態,低聲說道:“王妃如是要怪,就怪你姐姐吧,這些都是你姐姐害的。”
等完事之後,甄雪肯定會對此事有所回想。
賈珩說完,湊近而去。
而甄雪雙手環摟着賈珩,明眸眯成月牙,而瓊鼻中發出聲聲輕哼。
忽而,甄雪秀眉一蹙,身形好頓,好似在賈珩的盤桓流連中意識到什麼,原本迷離的神智回返一些,睜開一線美眸,檀口微張,酥軟嬌媚的聲音,穿針刺骨,忙無意識呢喃道:“別,別……”但見燈影搖曳之中,溫熱的氣息在耳畔響起:“我是在救你,你如是要恨……就恨你姐姐,她這個毒婦!”
甄晴:“……”
而甄雪嬌軀一顫,忽而蹙眉輕哼一聲,嫵媚風韻流淌的眼角,緩緩流淌出一滴清淚。
窗外碧波倒影的湖面上,不知爲何,涼風驟起,吹皺一池春水,而廊檐之下挑起的燈缓龅負u曳起來,而岸邊的秀拔挺立的竹林松柏迎風晃動,而倒映湖面的瀲豔水色,頓時被揉碎了一池,而兩輪大如圓盤,皎潔似虹的當空皓月,似也在倒影中晃動了幾晃。
驀然回首,卻已緊密相擁,再無一絲隔閡。
賈珩擰了擰眉,目光緊了緊,倒是頗爲有些意外,實難想象甄雪竟已養育過一女,完全不像。
甄晴見得這一幕,微微閉上眼眸,那張帶着幾分凌厲的豔冶玉容滾燙如火,只覺嬌軀綿軟,撐起如雪藕臂想要離開,卻發現綿軟如蠶,聽着獨具韻律之聲,原去掉繡花鞋的玉足併攏一起。
賈珩這會兒,看了一眼甄晴,心道,這個毒婦已經自食惡果了。
心底也不由生出一股報復之意,一把拉過甄晴的手,將少婦螓首湊近而來。
“你做什麼……”甄晴劇烈掙扎着,瑩潤如水的鳳眸見着驚怒之色。
賈珩冷聲道:“這不就是王妃苦苦算計的嗎?也好讓你看個真切纔是。”
甄晴聞言,身形一顫,只覺心頭一跳,屈辱萬分,連忙閉上眼眸,根本不去看,只是嗅覺和聽覺仍不受影響。
啊,她要殺了這個混蛋,竟這般作踐於她!
賈珩給已然意識迷離的甄雪持續解着毒,過了一會兒,也懶得理會甄晴。
只是也不知是不是因爲近在臉頰,讓楚王妃甄晴所中之藥加快了作用。
“哼。”甄晴輕哼一聲,鳳眸微皺,分明神色悽迷,已從賈珩身後繞着賈珩,攀纏不清。
賈珩感受到甄雪溫度如炭火的漸漸正常下來,偷瞧了一眼北靜王妃,卻見麗人秀髮雲髻散亂,汗津津的青絲遮住了半邊綺麗如霞的臉頰,而美眸緊緊閉着,彎彎睫毛顫抖不停,也不知是羞澀,還是惶然。
嬌軀都有些顫抖,賈珩目光閃了閃,情知甄雪已是解毒了七七八八,意識已經徹底清醒過來。
畢竟一般而言,發燒打了幾次擺子後,出了這麼多的汗,差不多高燒也該降下了。
賈珩默然了下,繼續解着餘毒,捉住纖細筆直握在掌中,換了一種解毒方式。
果然甄雪就有幾分下意識微弱的抗拒,但只是輕不可察,也不知是不是沒有力氣還是因爲擔心被瞧出端倪,旋即任由施爲。
身後,楚王妃甄晴時而蹙眉,時而展顏,靠在賈珩的背上,湊近賈珩的脖頸,口中含混不清。
賈珩轉眸看向甄晴,冷聲道:“王妃,你作繭自縛,可想到會有今日?”
此刻,甄晴心底羞憤欲死,但卻身不由己一般緊緊攀纏賈珩。
“甄晴,你說我讓你扔出去,讓全京城都看看楚王妃的國色天香,如何?”賈珩附在甄晴耳畔,幽幽說道。
甄晴聽着耳畔宛如惡魔一般的低語,嬌軀劇顫,玉容驚恐,急聲道:“不,不……”
甄雪原本正在某種暈暈乎乎的狀態中,聞言,心頭同樣嚇了一跳,睜開一線美眸,旋即很快闔上。
這只是一場夢,夢醒了就好了,這是在做夢,一定是做夢。
但那如墜雲端的夢幻,那肌膚相親的炙熱,還有那小腹微漲,卻真真切切地提示她不是夢。
賈珩冷冷瞥了一眼甄晴。
方纔真的想讓這楚王妃付出代價,但現在卻要想着善後,那麼楚王妃仍就要狠狠教訓一番。
賈珩對甄晴也不客氣,拉過甄晴的胳膊,使其背對着自己,全然也沒有先前對甄雪的任何憐憫之意,撩裙開始推磨。
而窗外,隱見夏夜風聲乍起,松濤明滅,似乎在花牆西南角的竹林發出一聲竹節折斷的清脆聲音,似有滿月沉水,浪花翻湧。
甄晴秀眉一蹙,柳葉秀眉之下,塗着玫紅眼影的美眸瞪大,連忙捂住嘴,不敢發出一丁點兒聲音。
……
……
夜色漸深,甄晴已是癱軟如泥,被賈珩抱在懷裏推磨,藉着燭火依稀而觀,雪磨早已彤彤如霞。
甄雪聽着身旁恍若溼乾柴燃起篝火發出的嗶剝之聲,只覺芳心顫抖,嬌軀發軟,連忙將螓首藏在絲被之中,芳心湧起陣陣苦澀。
姐姐害的她好苦,怪不得平常在她跟前說着賈子玉,原是打着這般骯髒的主意。
可她……又該怎麼辦纔好?沒了清白,有何顏面苟活於世?大抵不過一死罷了。
可是歆歆,她該怎麼辦?
性情柔弱如水的少婦,一時間萬念俱灰,只覺思緒紛亂,一團亂麻。
“你……你放開本宮,本宮……本宮的毒解了,解了。”甄晴轉眸看去,秀鬱青絲如瀑布一般垂掛雪肩,檀口微微,有氣無力說着。
這位容顏華豔,煙視媚行的楚王妃,那張豔麗玉容也不是因爲是酒意醺然,還是因爲別的緣故,酡紅彤彤幾如桃芯,鬢角汗珠大顆大顆撲簌而落,脂粉軟香早已被汗水浸溼,而嬌媚婉轉的聲音,渾然不見往日絲毫凌厲和強勢。
“你這種對自己妹妹都能下手的毒婦!心如蛇蠍,這毒只怕永遠也解不了。”賈珩冷聲說着,一邊兒摘星拿月,一邊兒移山填海。
甄晴:“……”
永遠解不了?什麼意思?這般解毒下去,她會散架的。
不,這人縱是渾身鐵打的,又能碾幾根釘?
嗯,她胡思亂想什麼?
賈珩面色頓了頓,想着前日與崇平帝所言變法圖強之事,張居正一條鞭法,雍正攤丁入畝。
甄晴輕輕閉着美眸,忽而一張豔麗幾近妖媚的臉蛋兒上現出驚恐之色,如見鬼魅道:“那裏……那裏不能……”
賈珩正自南水北調,冷聲說道:“你這毒婦,你既能算計親妹妹,還有哪裏是不能的?”
他就是讓楚王妃甄晴永遠記住這次教訓,刻骨銘心。
其實,他本身不是太喜這樣,一來多有不潔,二來有些辣手摧花,但此刻更多是懲罰、征服,也顧不得許多了。
過了一會兒,甄晴忽地秀眉緊蹙,眼淚都快要疼出來,三庭五眼的豔麗臉蛋兒上幾是有些扭曲,美眸睜大,“你……你……”
怎麼能?他怎麼可以這樣?
她是楚王妃,身份尊崇,雍容華貴的王妃,這人怎麼能這般對她?視若賤婢,予取予求。
然而,只聽竹節折斷的聲音再次響起,分明是大手揚起,給了磨盤一擊。
甄晴渾身顫抖,難以置信,然而恰恰是這種肆意踐踏,偏偏有着一種心理上的難以言說意味。
終究是性情強勢,沒有多久,就從這種下位的不堪思緒解脫出來,楚王妃甄晴玉容清冷如霜,芳心深處止不住的屈辱和憤恨湧起,甚至心底隱有幾分悔恨,這人就是一條餓狼!
不,她要報仇!
隨着時間過去,賈珩也是史無前例,神色頓了頓,目光從正自涓涓的一合一閉轉移,冷冷看向眉眼緊蹙,分明一副壞掉模樣的甄晴。
心頭冷嗤,沒有多看,拿起手帕稍作清潔,轉而將目光投向甄雪,卻見麗人原本綺韻微散的眼角流淌下一行清淚,目光閃了閃,隱有幾分明悟,心底蒙上一層陰霾。
如是甄雪想不開,尋了短見,就有些殃及無辜,他於心也不安。
想了想,俯身而下,抱過如同瓷娃娃的甄雪,附耳說道:“不關你的事兒,你也不必自責,只當是一場噩夢就是了,明天醒來之後,太陽照常升起,什麼都不會有的。”
甄雪聞言,嬌軀輕顫,一言不發,聽着耳畔的溫言軟語,只覺心頭酸澀楚楚,鼻頭髮酸,眼眶淚水蓄滿,清淚彷若不受控制地無聲流淌下來。
噩夢嗎?可真的能夠當什麼沒有發生過?
賈珩伸手揩拭着甄雪眼角的淚痕,低頭輕輕噙住冰涼,轉而看向甄晴,冷聲道:“過來勸勸你妹妹。”
甄晴這會兒也緩過神來,睜開眼眸,怔怔看向自家妹妹,挪動宛如散架的身子爬將而來,伸出手輕輕撫着甄雪的婉麗的臉蛋兒,顫聲道:“妹妹,是姐姐不好,姐姐一時豬油蒙了心,妹妹別往窄處想,事已至此,只當被狗咬了一口。”
甄雪:“???”
賈珩:“……”
這個毒婦,說誰是狗呢?大手刷地揚起。
甄晴這時磨盤受襲,嬌軀劇顫,迴轉過神,柳眉倒豎,狹長清冽的鳳眸閃過狠辣的決絕,冷聲道:“賈珩,你再打本宮,信不信本宮和你魚死網破?”
賈珩冷笑一聲,說道:“嚇唬誰呢?”
說着,伸手捏了捏甄晴粉膩的臉蛋兒,就是逗弄這位心思鬼祟的毒婦,不過倒也沒有繼續打着甄晴,有些事兒需要循序漸進。
甄晴拉過甄雪的玉臂,輕聲說道:“妹妹,是我的錯,姐姐回去以後任打任罵,你不要嚇姐姐啊。”
甄雪仍是淚流滿面,一言不發。
“妹妹,歆歆還小。”
“做下這等沒臉的事兒,還有何臉面苟活世間?”甄雪輕輕轉過臉去,將螓首在絲被之中,聲音仍有幾分酥軟嬌俏,只是那股死灰一般絕望之意讓人心頭一跳。
如是一心求死,誰也攔不住。
吞金,上吊,投河,半夜三更,無人看着,總有一種死法,可以悄無聲息。
楚王妃甄晴臉色刷白,目光抬眸看向賈珩,臉上帶着憤恨。
見甄雪仍是沉浸在一種萬念俱灰,生無可戀的悲傷中,賈珩眉頭皺了皺,低聲道:“別是餘毒沒有解清?我再解解毒?”
甄晴:“……”甄雪:“???”
但少婦還未定神,忽而秀眉一蹙,珠淚滾滾的美眸倏然睜開,檀口中發出一聲膩哼,目光又羞又惱,幾是難以置信。
“王妃,當這是一場夢,何苦給自己過不去呢?”賈珩溫聲說着,俯身下來,湊近甄雪耳畔,低聲道:“原不是你的錯,是你姐姐的錯,我已經教訓過她了,你別生氣了。”
甄雪嬌軀輕顫,連忙閉上美眸,聽着宛如自己平常哄着歆歆的語氣,芳心一時複雜莫名,而後,只覺溫熱氣息再次湊近,讓人心煩意亂,不能自持。
賈珩輕嘆了一口氣,說道:“歆歆還小,還不能離了娘,現在北靜王爺還在邊關,不定有什麼事兒,你真的願意拋下歆歆這麼小的一個孩子?”
“我……我對不起王爺。”甄雪顫聲說道,緊緊閉上眼眸,卻是經賈珩之言想起自家女兒。
“是他對不起你!”這時,甄晴見甄雪存了死志,再也忍不住,將所知之事和盤托出,冷聲說道:“他這些年和那些小廝狐混狗擋,不走正路。”
說到不走正路,也不知想起什麼,聲音帶着幾分咬牙切齒,道:“早早將身子骨搞壞,現在你生不出繼嗣的罪魁就是他!現在你那家裏的老虔婆還要說你,太過獨寵一人,不顧宗族綿延,你那夫君是一句話都不說,就看着你受委屈!”
“姐姐……”甄雪聞言,芳心微震,盈盈如水的美眸滿是難以置信,心湖中卻回想起以往種種。
她與王爺成親幾年,好像除了過門那天,此後再無有過。
甄晴豔冶玉容上見着冷意,譏笑道:“妹妹有多久沒和他在一塊兒了?人人都說專寵於你,姐姐瞧着怕是他早就……不中用了。”
賈珩正在一條鞭法,攤丁入畝,聞言,面色微頓,心頭生出一股古怪,這是前世一樣的騙婚?
好像怪不得甄雪……
此刻,甄雪一張花樹堆雪的臉頰羞紅如霞,聲音發顫說道:“王爺他……”
“是他對不起你!”甄晴在一旁打斷話頭,鳳眸含煞,道:“讓你一個女人承受閒言碎語,算是什麼大丈夫?”
甄雪張了張嘴,一時無言,只是輕輕閉上美眸。
甄晴見得這一幕,又是給自己找補起來,勸說道:“如果不是見妹妹可憐,姐姐何苦做這惡人?咱們從小一牀喫,一牀睡,姐姐怎麼會害你呢?”
甄雪眉頭緊皺,面色變幻,心底幽幽嘆了一口氣。
壞了她的清白,還沒有害她?
而且姐姐有沒有問過她?她們甄家,豈能這般不守婦道?現在更沒了清白,敗壞門風。
賈珩勸說道:“甄雪,常言道,人命關天,事急從權,先前只是因爲解毒,又不是有心之失,王妃還是……冰清玉潔的。”
說着,就覺得古怪,一時間想換個成語,敘說道:“王妃在我眼裏,一直是白玉無暇的。”
甄雪凝了凝秀麗的眉,清眸抬起,看向那目露關切少年,心尖一顫,只是聽着少年說話,心頭又羞又惱,甚至有些無語。
方纔如果還能說是解毒,現在又是做什麼?趴在她身上,一邊肌膚相親,一邊說她冰清玉潔?還有說着說着,上手什麼?
而就在這時,也不知是不是麗人皺着秀氣的眉頭實在太過賢妻良母,賈珩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