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挽天傾 第338章

作者:林悦南兮

  賈珩想了想,說道:“今明兩天許是不成了,後天罷。”

  鳳姐笑道:“珩兄弟,剛纔還和老太太說,要唱半個月戲,一直熱熱鬧鬧到元宵纔好呢。”

  賈珩沉吟片刻,道:“鳳嫂子和可卿你們兩個決定就好,不過若鳳嫂子愛聽戲,可以南下買個戲班子。”

  鳳姐:“……”

  腥瞬恢獱懞危犠哦说膶υ挘陀行┬念^想笑。

  寶釵梨蕊臉蛋兒上,杏眸盈盈如水看向那少年,嘴角也不由噙起一絲笑意。

  鳳姐卻沒有將打趣往心裏去,眼前一亮,說道:“還是珩兄弟想的周到,回頭兒我就吩咐人往南省買個戲班子來,咱們也聽一聽崑腔,吳儂軟語,這算是鄉音了。”

  賈母感慨道:“一晃也有多少年,沒回去金陵了。”

  腥硕寂d高采烈說着。

  秦可卿這時,美眸柔波微漾,見着賈珩眉眼之間流露而出的倦色,關切道:“夫君若是犯困了,不妨先回去歇息罷。”

  這話一出,探春等人抬頭見着賈珩臉帶倦色,也都出言勸說着。

  寶釵不由瞥了一眼秦可卿,杏眸神采黯然,心底幽幽嘆了一口氣。

  賈母道:“一大早兒天不亮就起來,又是閱兵,又是應對着宮裏的皇帝老子,珩哥兒這會兒定是累壞了,趕緊去補補覺纔是正理。”

  說到最後,也有幾分自責,只顧着高興了,喚人不停來這兒折騰。

  賈珩放下茶盅,輕笑了笑,說道:“其實還好,不過睡一覺也好,等晚一些還要往京營巡查,晚上說不得還要宿在京營,不過,明天倒不至耽擱歸寧。”

  說到最後,看了一眼秦可卿。

  好在秦可卿只是面帶關切,並不相疑。

  按着慣例,新婦大年初二是要回孃家歸寧的,明天去老丈人那裏,也是答應過秦可卿的。

  說完,在賈母等人的相勸下,也不再堅持,離了天香樓。

第392章 難道冥冥中自有定數?

  賈珩從天香樓回到內廳,就吩咐人準備熱水沐浴,過了會兒,來到平時沐浴所用的廂房,下意識喊了一聲“晴雯。”

  卻見晴雯未至,反應過來,自失一笑。

  畢竟之前被伺候慣了,暗道,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開始自己去除着衣衫、鞋襪。

  就在這時,陣陣馥郁香風襲來,着翠色羅裙,削肩膀的晴雯扭着水蛇腰,抱着一摞疊得整整齊齊的衣裙,俏麗臉蛋兒上笑意洋溢,輕聲道:“我剛纔聽到,公子剛纔在喚我?”

  賈珩已經去了外裳,只着中衣,笑了笑,道:“有嗎?沒有吧?”

  “我剛纔都聽到了,公子還不承認。”晴雯臉帶欣然,急聲說着,撅了撅嘴,柳葉細眉下的明眸,熠熠閃爍,輕笑道:“我剛纔拿公子和我的衣服去了。”

  其實,她一直悄悄跟着,方纔聽到公子在廂房中喊着自己的名字,一顆心倒似快要跳出來一般。

  賈珩掃了晴雯抱在手中的裙裳,笑了笑,也沒說什麼。

  晴雯將衣裙放在一旁,近前,狀其熟練地給賈珩寬衣,雖已習慣了少年的身體,但仍有些面紅耳赤。

  等賈珩進了浴桶,晴雯垂下螓首,解着對襟的排扣,一個個釦子解開,雙手繞至頸部了,解着打成蝴蝶結的細繩,將水綠色肚兜放在一旁,雪白肌膚現於空氣中,午後光線在空中懸浮着顆粒。

  晴雯曲膝彎腰,解下胰梗皇謸嵘希皇肿o下,白生生的小腳踩在木踏上,“嘩啦啦”進了浴桶。

  賈珩打量了一眼少女,將嬌小玲瓏的晴雯摟至懷中,輕笑道:“有長進了。”

  用王夫人的話說,削肩膀、水蛇腰,眉眼有些像林妹妹,抱在懷

  晴雯白膩瑩潤的瓜子臉早已嫣紅欲滴,輕輕“嗯”了一聲,任由略有幾分粗糲的觸感襲來,只覺渾身癱軟,檀口中發出一聲輕哼。

  仰頭看去,卻覺自家脣瓣被噙住,彎彎眼瞼垂下,任由輕薄。

  過了一會兒,賈珩看向臉頰滾燙、秋露凝眸的晴雯,輕笑道:“幫我洗澡吧。”

  晴雯還正在長身子,能明顯體察到一些細微的變化,不管是手感,抑或是口感。

  晴雯眉眼低垂,聲若蚊蠅地“嗯”了一聲,默默拿起毛巾,歪着頭幫着賈珩擦洗着身子,輕聲道:“公子,以後要不要改口喚你爲爵爺了?”

  賈珩詫異道:“好好的,改口做什麼……嗯?”

  說着說着,倒也能猜出一些晴雯的想法,許是有些着急了。

  一開始他的想法是等過兩三年,再將晴雯收入房中,但到了現在,倒有幾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感覺。

  賈珩想了想,輕聲道:“還是喚公子吧。”

  晴雯俏臉一變,貝齒咬着下脣,眸生霧氣,連手中拿着的毛巾都頓了幾頓。

  賈珩見此,笑了笑,捏了捏那粉膩滑嫩的臉頰肌膚,道:“你不要多想,等你再長大一些不遲,你就這麼想成爲姨娘?若是成爲姨娘,可就不能天天一起洗澡了。”

  晴雯聞言,擰了擰秀氣的眉,糾結道:“那公子,我還是先不成姨娘了罷。”

  賈珩不由失笑,也不再說什麼。

  沐浴更衣之後,賈珩神清氣爽,躺在裏廂睡了一會兒。

  及至申末時分,暮色四合,華燈初上,賈珩換上一身武將官服,出了寧國府,先去了五城兵馬司司衙,在範儀等一干屬吏的迎接下,舉步而入進入官廳,落座在主位上。

  賈珩拿起案角上擺放得整整齊齊,最近四城指揮送來的警情彙總,“刷刷”翻閱了一會兒,抬眸問道:“最近幾天,京中官吏誥命家眷往來走親戚,要格外注意歹人作惡,擄掠婦幼,讓司衙在京中坊邑執勤的兄弟,多留心一些。”

  範儀面色一肅,拱手道:“已按着大人的意思,給執勤的兄弟,在這一個月,多發了一份俸祿,三班倒,嚴查,”

  賈珩點了點頭,將簿冊放在桌角,叮囑道:“過幾日,魏王應會過衙問事,任職功曹,年輕人愛面子,也愛表現,他如有什麼錯漏,你提點幾句就行,不要太苛責。”

  範儀神情鄭重道:“下官醒得利害。”

  這等天潢貴胄過來視事,他也有些擔心,一個應對不好,就容易惹麻煩。

  賈珩見範儀面上頗有凝重之色,又寬慰了一句,道:“魏王性情還好,再說你只要禮數週全,不失原則,倒不用太過畏首畏尾,有什麼事,及時尋我。”

  “下官謹記。”範儀重重點了點頭,表而後又道:“大人先前交代記述立威營變亂事蹟的石碑已經在南城立好,大人什麼時候去一趟?”

  賈珩想了想,道:“初七吧,那時喚上司衙五城將校,舉行一個祭奠追悼儀式,對了,先前陣亡士卒的撫卹事宜都處置妥當了吧?”

  範儀道:死難的將士家小皆已撫卹,因傷致殘的將士,也發了撫卹。”

  賈珩道:“此事辦得不錯,待初七祭奠完後,司衙去探望探望這些人。”

  範儀點頭稱是,心頭也生出一股敬佩莫名之感。

  賈大人對五城兵馬司陣亡兵丁極盡哀榮,就可得神京要害之地,這唤j人心的手段,的確是春風化雨,潤物無聲。

  賈珩又交待了幾件事,轉而前往京營,與慶賀完閱兵揚武的蔡權、瞿光、龐師立等人交待提點幾句,近酉戌之交,才悄然來到晉陽長公主府。

  後院之中,一座彩繡紅絹、燈火輝煌的閣樓之中,絲竹管絃之音大起。

  側躺在羅漢牀上,姿態優雅慵懶的晉陽長公主,着一襲絳紅色宮裝低胸長裙,雲鬢高挽成婦人髻,秀頸修長白膩,繡以衣裙落下宛若嫩藕的雪白手臂現出,翡翠手鐲稍落下幾寸,手託着腮幫,神情百無聊賴地看着表演歌舞的歌女,竟是提不起半點興趣。

  “憐雪,他真是和你這般說的?”

  晉陽長公主陳荔,挑了挑秀氣的柳葉眉,美眸秋水流波,桃暈嫣然,眉梢眼角流溢而出豔冶風韻,無聲流溢,問着一旁正在侍奉茶水的憐雪。

  憐雪轉身看向晉陽長公主,盈盈行了一禮,輕輕柔柔道:“賈爵爺是這般說的,公主殿下稍安勿躁。”

  “本宮……躁了嗎?”晉陽長公主聞言,鳳眸眯了眯,雪膩臉頰浮上兩朵不易覺察的紅暈,有着閃過戳破心事的羞惱,低聲嬌斥道。

  憐雪心頭好笑,輕聲道:“是奴婢失言。”

  晉陽長公主鳳眸凝露,熠熠閃爍,看了一眼院中夜色,暗道:“這會兒都戌時了,還不來?難道是被絆住了?”有些滋味一旦嘗過,食髓知味,刻骨銘心,這十來天,她夜夜煎熬,百爪撓心。

  而且,一想到此刻那個小男人說不得正和那秦氏顛鸞倒鳳,儘管知道不該,心湖仍難免盪漾起陣陣煩躁和嫉妒的漣漪。

  就在這時,外間一個丫鬟,上了閣樓,低眉順眼道:“殿下,賈爵爺來了。”

  晉陽長公主豔麗玉容上喜色流溢,平撫着芳心的欣喜情緒,對着一旁的憐雪說道:“你去替本宮迎迎。”

  賈珩這邊兒,乘着夜色進入長公主府上,長驅直入,在一個丫鬟的引領下,向着後院而去,上了閣樓,繞過幾座琉璃謇C屏風,看向那半躺於羅漢牀上,神態愜意安適的麗人,笑道:“殿下好雅興。”

  晉陽長公主輕哼一聲,正得身來,身前顫了顫,轉眸看了一眼憐雪,憐雪隨即起身,低聲喚着歌女、丫鬟徐徐後退下得閣樓,幃幔四及,遮蔽軒窗,不見人影浮動。

  一時間,地板澄瑩如水的閣樓,只剩下孤男寡女,燭火明亮,反射着這珠光寶氣的麗人,雍容華美。

  賈珩近得軟塌上,看着烈焰紅脣、雪顏玉膚的麗人,目光在其豐腴身段兒上盤桓了下。

  不得不說,這身絳紅色衣裙,頗爲契合這位晉陽長公主貴女的身份,在這般夜晚,熱烈如火的紅色,絳色增添了魅惑猩小�

  晉陽長公主晶瑩玉容壓抑着芳心幾乎抑制不住歡喜,嗔怒道:“這般晚了,你過來幹什麼。”

  正要起身離去,卻不想身後之人,輕輕一帶,拉住了自己的手。

  “你。”少年在自家耳朵呼氣,輕聲喚道:“荔兒。”

  晉陽長公主芳心一顫,臉頰騰地緋紅一片,嗔怒道:“登徒子!”

  忽覺“呲啦”一聲,宮裳絹帛撕裂的聲音響起,在燈影搖曳中,有着別樣的意味。

  “賈珩,你大膽!”晉陽長公主芳心一驚,回眸看向賈珩,臉蛋兒漲紅,忽然憋出這麼一句。

  然後“呲啦”之聲次第響起,不多會兒,一套上好的羅裙已被撕碎。

  晉陽長公主身形輕顫了下,轉過臉,玉容瑩潤,鳳眸凜然,道:“賈珩,你這登徒子,你要對本宮做什麼!本宮這就告訴皇兄。”

  賈珩面色不爲所動,他之前就發現荔兒隱藏着一些傾向。

  既然如此……

  伴隨着呲啦的聲音,晉陽長公主捂住身前,嫣紅玉容上帶着“驚惶”之色,嬌叱道:“賈珩,你敢對本宮無禮?”

  賈珩看着戲精附體的晉陽長公主,一把帶入懷中,噙住那兩瓣瑩潤桃花,將麗人後半截話堵了回去。

  伴隨着“劇烈”的掙扎,狂風暴雨席捲而來,似要晉陽這葉扁舟淹沒。

  嗚嗚……

  也不知多久,華美衣衫一路灑落在地板上,賈珩抱着兀自“掙扎”捶打自己心口,輕輕嬌叱的晉陽長公主,進入裏間廂房。

  ……

  ……

  自戌時,及至丑時,不知幾度風雨。

  賈珩轉眸看向懷裏如小貓般的晉陽長公主,伸手摟着圓潤滑膩的肩頭,看着那張玫紅氣韻流轉的臉頰,溫聲道:“荔兒。”

  晉陽長公主酥軟柔婉的聲音略有幾分沙啞,美眸流波,柔聲道:“珩郎。”

  從先前的子鈺之稱,到如今的珩郎,稱呼的轉變,似是某種依戀心態的轉變。

  當然,如果不連方纔情動時的“珩哥哥”的話。

  賈珩撥了撥麗人貼在臉頰上汗津津的秀髮,輕聲道:“這段時間委屈你了。”

  剛纔能明顯感覺到,這幾天把晉陽長公主想壞了,儼然化身成癡女。

  晉陽長公主膩哼一聲,鳳眸吮着嫵媚,不錯眼珠地看着面容清雋的少年,嗔怪道:“你這幾天都不來一次的。”

  賈珩輕笑道:“之前不是說過了嗎?前幾天太忙了,忙過這段時間,以後還是要常過來的。”

  晉陽長公主道:“那本宮可當真了。”

  兩個人膩歪、溫存着,晉陽長公主柔聲道:“嗯,對了,你那《平虜策》,還沒給本宮說呢。”

  賈珩輕笑道:你不覺得這時候說這些,有些煞風景了。”

  晉陽長公主轉眸看向那面容沉靜的少年,倒起了捉弄之意,梨渦溞Φ溃骸氨緦m就愛聽策疏,你快說說。”

  賈珩“嘶”了一下,皺眉道:“說就說,你上手幹什麼,還有……你指甲該剪了,後背撓得都是血印子。”

  “留着好看,剪了做什麼。”晉陽長公主凝了凝秀眉,膩哼一聲,不以爲然說着,輕笑道:“本宮就納悶兒,明明剛纔……怎麼這會兒就?”

  賈珩:“……”

  暗道,好奇心怎麼這般強?

  不過看着了容貌豔麗、釵鬢橫亂的貴女,那輕熟眉眼之間,倏然流露的一絲小女孩兒的嬌憨、俏皮,心頭猛地一跳,竟有幾分難以自持。

  晉陽長公主溞τ聪蚰巧倌辏~細眉下的明眸眨了眨,將螓首歪在少年堅實的匈膛上,聽着有力的心跳。

  心頭卻不由再次生出造化弄人。

  依稀記得許多年,某個陽光明媚的春日下午,自己幫人照看了一會兒小孩兒,一時好奇,擺弄了下。

  誰能想到,這小孩兒長大後就……難道冥冥中自有定數?

  賈珩這邊兒無奈,只得將平虜策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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