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悦南兮
賈珩道:“好了,先不說這些了,天都晌午了,咱們一同用飯吧。”
甄蘭“嗯”一聲,然後吩咐着一旁的丫鬟,讓後廚準備飯菜。
甄蘭柔聲道:“珩大哥,爹爹還有二叔他們,那邊兒就想見見你。”
賈珩面容上不由現出一抹詫異之色。
甄蘭之父是甄軒,這些年應該一直在外經商,至於甄韶因爲宋皇后之子陳洛登基踐祚,更是在京營開始邊緣化。
不過,現在是他當家做主,倒是可以稍稍起用一些甄家人。
賈珩而後也不多說其他,輕聲說道:“那過幾天,我去見見,先不說這些,咱們先行用飯。”
就這樣,與甄蘭說了一會兒話,而後,賈珩緩緩落座下來,用着午飯。
……
……
賈珩而後離開棲遲苑,就想去看看鳳姐。
鳳姐的孩子也快生把兒了,不僅是鳳姐,寶釵和黛玉所生的孩子同樣也好幾個月了。
平兒所居住的宅院當中——
正是三月時節,百花盛開,香氣馥郁,春光明媚。
鳳姐一襲寬鬆衣襟,秀髮梳成婦人的髮髻,正在抱着女兒巧姐餵奶,而不遠處的強襁中,鳳姐的兒子先前已經喫過奶,正被平兒認真照顧着。
就在這時,一個容貌明麗的丫鬟進入廳堂之中,面帶欣喜之色,說道:“奶奶,王爺來了。”
鳳姐聞聽此言,明媚如霞的臉蛋兒上,似是現出一抹難以言說的欣喜,然後看向一旁的平兒,低聲說道:“那冤家終於算是回來了。”
平兒那張豐潤、明麗的臉蛋兒上,同樣流溢着欣喜和甜蜜,循聲而望,但見那身形挺拔、英武的蟒服青年,舉步進入廳堂。
賈珩喚道:“鳳嫂子。”
“子鈺,你怎麼來了?”鳳姐那張比往日要凌厲幾許的臉蛋兒,浮起笑意,說道。
賈珩低聲說道:“嗯,就是過來就看看你和孩子。”
少頃,賈珩容色微頓,凝眸看向那一旁襁褓中的嬰兒,道:“鳳嫂子,現在怎麼樣?”
鳳姐細秀柳眉之下,那雙狹長、清冽的丹鳳眼當中,清冷瑩瑩的眸光閃爍了下,道:“這幾天挺好的,巧姐和……兩個喫奶喫得都很香。”
賈珩默然片刻,道:“那就好。”
說着,看向襁褓中的男嬰,對着那張眉眼疏朗的臉蛋兒,心神當中就有一股慈父的愛意慢慢湧起。
鳳姐轉眸看向一旁襁褓中的男嬰,目中帶着幾許母性的慈愛,說道:“這孩子將來長大了以後,更多像你一些,文武雙全,可以能夠做出一番事業來。”
賈珩默然片刻,說道:“那將來可要好好培養了纔是。”
鳳姐這會兒,似是輕輕“嗯”了一聲,那張瓜子臉蛋兒上見着一抹綺麗、明豔的紅暈。
賈珩在說話之間,轉而看向自家女兒,那張粉膩嘟嘟的臉蛋兒,紅豔豔的小嘴微微撅着,愈見呆萌之象。
此刻,似是感應到賈珩的目光注視,伸出兩隻綿軟胖乎的小手,咿咿呀呀地向賈珩伸着兩隻手。
賈珩笑了笑,柔聲道:“你看女兒還是見我親一些纔是。”
鳳姐這邊廂,秀氣、挺直的瓊鼻膩哼一聲,似是打趣了下,說道:“十天半月不見一回的,難免還有些新鮮勁兒。”
賈珩則是,一下子抱起那帶着奶香奶氣的巧姐,凝眸看向那張粉膩嘟嘟的臉蛋兒,親了一口。
巧姐那張粉膩嘟嘟的臉上笑意瑩瑩,輕輕喚了一聲,心中已然滿是欣喜之意。
鳳姐凝眸看向賈珩,輕聲說道:“說來,平兒也過門兒有些年頭了,這肚子裏,也沒有個動靜。”
賈珩聞聽此言,轉眸看向不遠處侍奉的平兒,說話之間,對上那柔婉如水的眸子,低聲說道:“這個事兒,倒也不能急,再等等不遲。”
平兒這會兒,輕輕“嗯”地一聲,那精緻如畫的眉眼之間,似縈繞着絲絲縷縷的歡喜之意。
鳳姐翠麗如黛的柳眉挑了挑,清冷瑩瑩的眸光閃爍了下,溫聲說道:“……”
就在這時,一個身形窈窕明麗的年輕丫鬟,快步進入府中,說道:“衛王,外間長公主府的夏侯瑩,在外間求見王爺,說是公主府有着要事。”
賈珩聞聽此言,容色微頓,快步出得廂房,看向那落座在梨花木椅子上的身影,不是旁人,卻是夏侯瑩。
這位曾經的公主府護衛,雖然又長了幾歲,風采更甚往昔,低聲說道:“卑職見過王爺。”
賈珩凝眸看向夏侯瑩,問道:“夏侯指揮,不知何事過來尋我?”
夏侯瑩那張帶着英氣的冷豔面容之上,似是縈帶着幾許複雜之色,道:“王爺,小郡主那邊兒有孕了。”
賈珩聞言,心頭一喜,道:“嬋月有孕了?”
嗯,當真是喜訊一波挨着一波,他這是又要當爹了。
夏侯瑩清聲說道:“長公主殿下說讓王爺回去一趟呢。”
賈珩低聲道:“我這就過去。”
這是應該過去的,應該過去看看嬋月和宋妍。
而後,賈珩也不多說其他,兩人並薅校蜃跑幊o比的庭院而去,轉眸看向一旁的夏侯瑩。
這位當初公主府的女官,如今已有許多豐熟、嫵媚之態,而那張英麗、明媚的臉蛋兒上,許是察覺到賈珩的目光注視,臉蛋兒兩側難免氤氳浮起絢麗紅霞。
賈珩扭臉看向一旁的夏侯瑩,心有所感,說道:“夏侯,這些年難道沒有遇到中意的人嗎?”
自崇平十四年,他初遇夏侯瑩,距今已經過去了十一年,當初眉眼間滿是任俠之氣的麗人,也已經三十出頭兒。
夏侯瑩細秀如黛的柳眉之下,那雙清冷瑩瑩的明眸,波光瀲灩的眸光閃爍了下,道:“衛王,我已經將此身許於長公主殿下,願爲長公主府赴湯蹈火。”
賈珩聞聽此言,嘆了一口氣,說道:“倒也不至於如此。”
當真是大好的青春年華,就此蹉跎。
夏侯瑩玉顏明媚,輕輕“嗯”了一聲,卻不知該說什麼,心頭難免湧起一股悵然若失。
人言,衛王好色如命,但卻不見他衝着自己來。
夏侯瑩念及此處,眸光低垂,芳心幽幽嘆了一口氣。
賈珩默然片刻,說道:“夏侯,先去長公主府上吧。”
他倒也不是沒有對夏侯瑩起過心思,只是這些年,一直在外征戰,倒是有些疏忽了。
夏侯瑩應了一聲,也不多說其他,挽起一根馬繮繩,驅馳着馬匹向着晉陽長公主府而去。
第1696章 賈珩:只是引而不發……
……
晉陽長公主府,閣樓之上——
晉陽長公主一襲金絲鳳凰刺繡的硃紅衣裙,此刻獨自坐在二層閣樓之上,麗人云髻端美、秀麗,那張雪膚玉顏兩側氤氳起彤彤紅霞。
而道道熾耀日光如薄霧輕紗一般,細細碎碎透過窗欞,照耀在那張溫婉可人的臉蛋兒上,在日光映照之下,多了幾許明媚、姝麗。
傅秋芳玉顏默然,晶然熠熠的明眸當中,似有幾許怔怔出神之色。
晉陽長公主翠麗如黛的柳眉之下,美眸柔潤如水,說道:“秋芳,你年歲也不小了,可不能再耽擱成老姑娘了。
傅秋芳輕輕攥着一側裙角,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兩側氤氳起淡淡紅霞,低聲道:“全憑長公主殿下做主。”
晉陽長公主點了點頭,溫聲說道:“那今天晚上就過門兒,憐雪,你去後院吩咐下人幫着收拾新房。”
傅秋芳那張豐潤可人的臉蛋兒羞紅如霞,柳眉之下,美眸柔潤如水,芳心羞澀陣陣。
這麼多年,她也終於要嫁給那人了嗎?
這邊廂,李嬋月和宋妍落座在不遠處的一張鋪就着褥子的軟榻上,咸寧公主在一旁叮囑着李嬋月,說道:“嬋月,你最近多多養胎。”
李嬋月稍稍垂下青絲如瀑的螓首,而那張明媚如霞的臉蛋兒上氤氳浮起湝紅暈,猶如絲柳的秀眉之下的星眸熠熠流光,粲然、明媚一如星虹明澈。
一雙纖纖素手輕輕撫着尚未隆起的小腹,心神當中不由湧起一股甜蜜。
李嬋月那張清麗如霜的玉顏兩側分明酡紅如醺,問道:“表姐,你說這孩子是男是女?”
咸寧公主掩嘴嬌笑了下,說道:“這誰能說得了?我們家嬋月是想給先生生一個大胖小子吧。”
李嬋月一顆芳心羞惱莫名,在這一刻,似是嬌嗔說道:“表姐,你渾說什麼呢。”
就在這時,卻見外間一個容貌秀麗的丫鬟進入廂房之中,看向那李嬋月,說道:“長公主殿下,衛王來了。”
就在說話之間,卻見一個身形挺拔,面容英武,一如蒼松挺拔的蟒服青年,繞過一架放着金字的落地謇C屏風,舉步進入廳堂之中。
“先生,你來了。”這會兒,咸寧公主行至近前,凝眸看向那蟒服青年,近前,拉過賈珩的手,招呼一下,道:“先生,嬋月懷孕了,你快看看。”
賈珩然後看向一旁的李嬋月,凝視着那張清麗如雪的臉蛋兒,關切問道:“嬋月,現在感覺怎麼樣?”
李嬋月那雙藏星蘊月的眸子當中,似沁潤着絲絲縷縷嫵媚清波,輕聲道:“珩大哥,我這都挺好的。”
賈珩行至近前,伸手輕輕拉過李嬋月的纖纖柔荑,看向那張柔婉可人的臉蛋兒,對上那明亮剔透的眼眸,道:“嬋月,你最近要好好養胎,爭取養的白白胖胖的。”
然後,凝眸看向一旁落座的宋妍,溫聲說道:“妍兒最近怎麼樣?”
宋妍那潔白瑩瑩的貝齒,輕輕咬了咬粉潤脣瓣。
賈珩容色微頓,輕輕伸手拉過宋妍的纖纖素手,抬眸看向那張雪顏玉膚的臉蛋兒,輕聲道:“妍兒也要好好養胎。”
宋妍這邊廂,輕輕“嗯”了一聲,那雙嫵媚流波的美眸柔潤微微,晶瑩剔透的芳心分明羞喜不已。
賈珩然後看向一旁的晉陽長公主,問道:“晉陽,最近怎麼說?”
晉陽長公主道:“節兒現在在學堂裏學了不少東西。”
賈珩點了點頭,叮囑道:“那這幾天,讓他好好學着。”
而後,賈珩與晉陽長公主敘話着,而一旁的咸寧公主和李嬋月,則是靜靜聽着兩人敘話。
晉陽長公主柔聲道:“聽憐雪說,京城要出兵攻打藏地,兵馬已經前往玉樹之地,準備向着藏地出征?”
賈珩道:“這段時間,朝廷的兵馬主要是用兵藏地。”
晉陽長公主柔聲說道:“這幾年,京中的局勢,是要太平許多了。”
賈珩沉聲說道:“如今四海之內,歌舞昇平,百姓安居樂業,休養生息也差不多了。”
自乾德元年開始到如今的乾德三年,大漢差不多也休養生息了三年。
三年之期已到,恭迎大漢戰神歸位。
晉陽長公主春山黛眉之下,嫵媚流波的美眸柔潤如水,道:“藏地收復之後,剩下的就是西域。”
賈珩說道:“西域之地,到時仍是派一上將出徵,足以擺平準噶爾。”
晉陽長公主端起茶盅輕輕抿了一口,忽而開口問道:“夏侯和秋芳年歲也不小了,你什麼時候也將她們兩個收入房中。”
賈珩皺了皺眉,問道:“她們兩個這些年在府上,也不嫁人,”
晉陽長公主翠麗柳眉之下,美眸嗔白了一眼賈珩,輕聲道:“這不是看上了你?”
賈珩自失一笑,道:“這天下看得上我的人多了去了,難道每一個都要娶回家裏?”
這是毫不誇張的說法,現在他的身邊兒,多少女人想要自薦枕蓆,攀龍附鳳。
晉陽長公主點了點賈珩的腦袋,說道:“行了,現在孩子也大了,你那些風流韻事還是收一收,上次歆歆過來,還讓節兒喚自己叫小姨,還有今年春節過年,那盯着你的眼神……可有些不對勁。”
這人,現在連自家乾女兒都有些惦念他了。
真是一個害人精。
賈珩道:“歆歆?”
歆歆的確已到了十四五歲的年紀,我家有女初長成,或許在後世當中就該許人了。
只是,歆歆有時候看他的眼神的確不大對。
晉陽長公主道:“上次說給歆歆許人家,歆歆沒有應允,聽說,咸寧弟弟也有意娶歆歆爲王妃,似是被你否了。”
賈珩輕聲說道:“我是不想讓陳澤等人牽連到北靜王,最近這段時間,陳澤還在……”
三年過去,陳澤同樣長成了翩翩少年郎,作爲曾經的廢帝,在前朝還是有一些人心心念唸的。
而且陳澤私下裏動作頻頻。
他礙於咸寧的面子,只是引而不發。
晉陽長公主容色微頓,說道:“既然如此,你打算讓陳澤娶哪一家的姑娘。”
賈珩說道:“在京五品官以上,擇選親名達部,備錄名冊,遞送至京,充爲才人贊善,如有宜室宜家的女子,可着其與陳澤完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