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悦南兮
徐光啓點了點頭,說道:“已經設計了相關圖紙,正在交給軍器監,打造一艘樣船。”
因爲沒有蒸汽機,就只能打造一個模型,當然說是模型,但也有百料左右的樣子。
賈珩說道:“先行監造一些模型船,其他的再看看。”
徐光啓而後倒也不多說其他。
賈珩凝眸看向徐光啓,說道:“徐先生,隨我一同去後方的實驗室看看。”
科學院前不久立項了不少科學攻堅項目,不僅是物理領域,還有其他的化領域,主要是農學領域。
比如如何製作氨肥,恰好這些是賈珩前世瞭解過的領域。
而有了氨肥以後,無疑可以爲田地增加出產。
賈珩說話之間,也不多言,就隨徐光啓向着後院而去。
此刻,左右青磚黛瓦的廊檐之下,已有一隊隊逡赂l列於左右,腰間按着雁翎刀,面容剛毅,目光銳利如劍。
賈珩隨着徐光啓向着後宅而去,可見一些監生正在忙碌着什麼。
賈珩感慨了一句,說道:“有條不紊,各有章法,徐先生執掌國子監以來,監內風氣爲之一變,學生爭先踊躍學習新學。”
就在年初三月的時候,賈珩已經讓內閣擬旨升徐光啓爲國子監祭酒,身上的工部侍郎銜依然不變。
徐光啓默然片刻,說道:“下官詹桓揖庸Γ@也是按照王爺先前所言,對監內的課業設置進行調整。”
賈珩道:“國子監應該如大學一樣,有教無類,啓迪明智,德才兼備。”
徐光啓面色微動,品砸着兩個字,說道:“大學?”
賈珩點了點頭,篤定道:“就是大學,大學之道,在明明德,以後國子監可統帥諸省大學,以省爲大學,京中也要籌辦各類大學,以供諸省有志於理工兩科的舉子,進入大學學習。”
這就是頂層設計,自上而下地改革這方世界的教育制度,更好地爲科教興國的戰略服務。
徐光啓點了點頭,凝眸看向那蟒服青年,低聲說道:“衛王所慮甚是。”
賈珩這邊廂,旋即,也不多言,就是隨着徐光啓敘了一會兒話,而後,腥饲巴鶑d堂用飯,一時間賓主盡歡。
……
……
隨着時間流逝,乾德二年進入了夏七月,暴雨傾盆,雷鳴電閃。
這一日卻是鳳姐生產的日子,平兒所居的宅院之外的迴廊和偏廂,黑壓壓地站滿了人。
秦可卿立身在廳堂之中的梨花木椅子上,身邊兒兩側,則是尤氏和尤二姐、尤三姐落座左右。
秦可卿轉眸看向一旁的丫鬟寶珠,問道:“寶珠,派人去請王爺了嗎?”
寶珠連忙道:“王妃,瑞珠已經過去相請了。”
這位當初隨着秦可卿一同陪嫁過來的丫鬟,已然二十出頭,按說也該出府配了小子,但因爲心頭還存着一點兒念想,就在秦可卿身邊兒留着。
此刻,廂房之中,鳳姐一頭蔥鬱頭髮披散着,身上蓋着一條厚厚被褥,周圍的穩婆和丫鬟正在四周,端着一盆盆熱水圍繞近前。
“璉二奶奶,用力啊。”這會兒,身旁的穩婆在一旁,鼓勵說道。
鳳姐那雙黛青彎彎的吊梢眉下,一雙晶瑩剔透的丹鳳眼虛眯着,而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上,兩側汗津津的,此刻纖纖素手抓住被單,骨節多少有些發白。
她肚子裏的這個孩子,可是她等了不少年纔等來的,可要爭點兒氣,生個男孩兒纔是啊。
鳳姐心中幾乎是在吶喊。
鳳姐此刻雙手抓着被單,用力生着孩子,聲音中帶着絲絲縷縷的聲嘶力竭。
而此刻,卻見廂房之外,卻見那蟒服青年從外間而來,穿過月亮門洞兒,其人身形挺拔,一如蒼松。
秦可卿迎將上去,那雙清瑩明澈的眸子當中不由現出一抹欣然之色,低聲說道:“夫君,你來了。”
賈珩秀眉之下,清冷瑩瑩的眸光閃爍了下,低聲道:“我在外面聽到鳳嫂子要生了,就趕緊過來看看。”
尤三姐在一旁也迎將上去,綺麗明豔的玉容上,分明現出一抹欣然之色,道:“王爺,裏面已經開始生孩子了。”
璉二奶奶如今已經有了身孕,她肚子裏卻一點兒動靜都沒有。
賈珩點了點頭,眸光閃爍了下,溫聲道:“讓穩婆和丫鬟仔細一些。”
鳳姐畢竟沒有生產經驗,而且屬於大齡產婦。
倒也不知道,鳳姐這一次能不能生個龍鳳胎。
根據人妻卡牌,畢出龍鳳胎的設定,按說,出個龍鳳胎應該問題不大。
而秦可卿那張白膩如雪的玉顏笑意湝,看向賈珩,問道:“王爺,你說鳳嫂子,這生的是男孩兒還是女孩兒。”
她這一年下來,肚子仍無動靜,也不知是怎麼了。
賈珩轉眸看向秦可卿,笑了笑,柔聲道:“這個我可說不大準。”
他倒也能理解可卿的一些焦慮,畢竟看着後宅一個個女人都有了身孕,甚至還是男丁。
秦可卿倒也沒有說什麼。
而就在這時,軒敞無比的廂房之中忽而傳來嬰兒響亮的啼哭聲,在這一刻,穿透了暴雨,也讓外間一顆顆焦灼的心恢復平靜。
賈珩道:“看來母子平安。”
而廂房之中,鳳姐也剛剛鬆了一口氣,正要伸着略顯無力的手,衝那穩婆說道:“是男是女。”
那穩婆道:“奶奶,是個千金。”
鳳姐聞聽此言,心神不由爲之一震,連忙開口道:“女孩兒?”
穩婆正要說着什麼,這會兒一旁的穩婆開口說道:“這裏還有一個。”
鳳姐:“……”
此言一出,鳳姐心神當中不由湧起莫名之意。
而穩婆在一旁,低聲說道:“奶奶,用力啊。”
鳳姐聞聽此言,心頭不由湧起一股難以言說的力氣,也不多說其他,原本抓着被單的手,不由爲之緊了幾許。
也不知多久,伴隨着又一聲響亮的啼哭聲,卻見一個男嬰被穩婆提將出來。
“是男是女。”此刻的鳳姐儘管意識已經暫且有些模糊,但還是開口問道。
“奶奶,是個男孩兒。”穩婆面色微頓,開口說道。
鳳姐聞言,芳心大喜,蠕動着略顯蒼白的脣瓣,道:“好,平兒,賞。”
而廂房之外,賈珩與秦可卿聽到了那聲響亮的啼哭之後,心神也微微一鬆。
這會兒,一個嬤嬤出來報喜道:“王爺,王妃,是個千金小姐。”
此言一出,賈珩白膩如雪的容色微頓,斜飛入鬢的劍眉之下,清竣深刻的目中,不由現出一抹思量之色,低聲道:“”
難道這就是原著當中的巧姐,嗯,或許冥冥之中有着某種命咝拚Α�
尤三姐笑道:“以後,芙兒又多了一個妹妹了。”
尤氏在一旁臉色古怪了下。
只是片刻之後,又聽到裏廂傳來的陣陣啼哭之聲,清亮透徹,讓人心神一震。
賈珩詫異了下,心神湧起陣陣古怪。
而秦可卿看向一旁的賈珩,細秀明媚的柳眉下,美眸眸光瑩瑩如水,凝眸看向那蟒服青年,低聲說道:“難道是雙胞胎?”
當真是別人的媳婦兒,就比較適合生雙胞胎,自家的媳婦兒,三年五載不帶懷一個的。
賈珩面色古怪了下,低聲說道:“再等等。”
他心裏總有一種隱隱的預感,多半還是龍鳳胎。
果然,就在這時,一個穩婆從外間推門而出,柔聲說道:“王爺,王妃,二奶奶又生了個哥兒。”
秦可卿、尤二姐、尤三姐:“……”
所以,鳳嫂子又生下了龍鳳胎。
當真是別人的媳婦兒,容易生龍鳳胎。
秦可卿念及此處,不由將嫵媚流波的美眸,轉而看向一旁的尤氏,倒是將尤氏看的臉頰通紅如霞,垂下一顆青絲如瀑的螓首。
而尤三姐近得前來,拉過尤氏的纖纖素手,打趣道:“大姐什麼時候也生個龍鳳胎啊?”
尤氏芳心羞惱,嗔怪道:“這……三妹,你胡說什麼呢。”
秦可卿翠麗黛眉彎彎,在這一刻明媚動人,幾如月牙兒,清冷瑩瑩的眸光閃爍了下,道:“好了,別胡鬧了。”
說話之間,轉眸看向那蟒服青年,道:“夫君,你進去看看鳳嫂子吧。”
賈珩道:“我這就進去看看。”
說話之間,進入廂房之中。
秦可卿看着那“迫不及待”地進入廂房的蟒服青年,芳心當中不由就有幾許喫味。
廂房之中,穩婆正在洗着兩個嬰兒身上的羊水。
卻見那蟒服青年從外間進入廂房之中。
第1692章 賈珩:將來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
神京城,寧國府,廂房之中——
鳳姐那張瓜子臉蒼白如紙,汗津津的,此刻靜靜躺在牀榻之上,而那張豐潤可人的臉蛋兒上,就是見着一抹幸福和甜蜜的笑意。
賈珩輕輕攬過鳳姐的一側肩頭,凝眸看向鳳姐,說道:“鳳嫂子,辛苦了。”
鳳姐輕輕“嗯”了一聲,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酡紅如醺,柔聲說道:“不辛苦的。”
上天何其厚待於她?讓她生了一對兒龍鳳胎。
嗯,好像紈嫂子那邊兒也生了一對兒龍鳳胎?
哎,當真是別人家的媳婦兒容易生雙胞胎是吧?
賈珩凝眸看向一旁的鳳姐,柔聲說道:“這兩個孩兒,一男一女的龍鳳胎,將來可要好好將養纔是。”
鳳姐柳眉之下,那雙美眸沁潤着歡喜和雀躍,低聲道:“那是當然。”
哼,她給他生了個龍鳳胎,他應該好好善待她的吧。
將來,是不是也給他的兒子一個爵位?不要郡王,起碼給個國公,應該不過分吧。
還有她就算封個誥命夫人。
鳳姐本就是權欲之心炙熱的女人,在此刻難免不會浮想聯翩。
賈珩轉眸看向一旁正在洗着羊水的嬤嬤,說道:“我看看兩個孩子。”
說話之間,起得身來,來到那嬤嬤近前,看向那襁褓中的兩個嬰兒,輕笑說道:“這兩個孩子,眉眼可真像,當真是一對兒龍鳳胎。”
他其實也有些納罕,這怎麼就別人家的媳婦兒容易出龍鳳胎?
“恭喜王爺,賀喜王爺。”那嬤嬤那滿是褶皺的臉蛋兒上,堆起繁盛笑意,道喜說道。
“平兒,讓賬房再支一千兩銀子。”賈珩威嚴的面容上難得現出笑意,低聲道:“你們這幾天,要好生照顧兩個小傢伙。”
圍攏的一袐邒呙嫔喜挥涩F出一抹喜色。
今日當真是人人有喜,普天同慶。
這會兒,兩個襁褓中的嬰兒,也不知是不是感受到賈珩的目光注視,忽而咿咿呀呀哭將起來。
鳳姐在一旁靜靜躺着,狹長、清冽的目光當中,似是現出一抹嗔怪之色,道:“你這都嚇到兩個小孩兒了。”
賈珩笑了笑,打趣說道:“鳳嫂子,這兩個孩子一看就像你,將來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鳳姐聞聽此言,而那張豐潤、白膩的臉蛋兒羞紅成霞,明豔綺麗,詫異了下,問道:“哪有這麼說自己的兒子的。”
賈珩笑了笑,輕輕撫着鳳姐的一側肩頭,說道:“好了,這段時間,你就好好坐月子,我平常也會多看看你的。”
鳳姐“嗯”了一聲,嫵媚流波的美眸當中,明眸之中可見甜蜜不勝,道:“你去吧。”
賈珩劍眉之下,目光溫煦,叮囑說道:“那你等會兒就好好歇歇。”
說話之間,看向一旁的平兒,柔聲說道:“你在一旁多照顧着你們家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