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挽天傾 第2030章

作者:林悦南兮

  黛玉眸光溫煦,靜靜看向那小丫頭,心頭難免湧起一股血脈相連的親近之感。

  賈珩這會兒,也看着那個小生命,心神湧起一股歡喜。

  這小丫頭還真像極了黛玉,就不知將來的性情如何,或許也是柔弱依依。

  黛玉容色微頓,兩道恍若柳葉雲捲雲舒的罥煙眉之下,那雙粲然如虹的星眸笑意瑩瑩,輕聲說道:“這丫頭,眉眼還真有些像我。”

  “你的親閨女,不像你,還能像誰?”賈珩笑着打趣道。

  賈珩這會兒,輕輕握着女嬰的柔軟小手,看着奶香奶氣的小孩兒,心頭喜愛更甚。

  雖說他已經有了不少女兒,但黛玉生下的這個女兒仍是比較特別的一個。

  賈珩與黛玉逗了女嬰一會兒,賈珩轉眸看向一旁的黛玉,道:“林妹妹,你這會兒應該也有些困了,先歇息吧。”

  黛玉輕輕“嗯”了一聲,倒也覺得神思倦怠,眼皮多少有些發沉,就這樣垂眸之時,不大一會兒就沉睡了過去。

  賈珩凝眸看着那張潔白無暇,恍若明月姣好的臉蛋兒,心神湧起一股感慨。

  自他來此界已經十年,釵黛如今爲他生兒育女,人生如此,夫復何求?

  賈珩在瀟湘館待了一會兒,轉而去往蘅蕪苑。

  此刻,蘅蕪苑當中,薛姨媽已是笑的合不攏嘴,笑着看向那襁褓中的男嬰,心神湧起諸般暢想。

  她的乖外孫,將來可是要成爲親王的。

  寶釵在一旁,也微笑瑩瑩地看着自家母親逗弄着襁褓中的嬰兒,只是心頭難免好奇瀟湘館那邊兒的情況。

  也不知顰兒那邊兒是生了男孩兒,還是女孩兒。

  而就在這時,外間的丫鬟過來,說道:“王妃,王爺回來了。”

  寶釵聞言,循聲望去,只見那蟒服青年從外間而來,剛毅面容上現出思忖之色。

  賈珩看向躺在牀榻上的寶釵,行至近前,說道:“薛妹妹。”

  寶釵道:“王爺,顰兒那邊兒怎麼樣了?”

  “母子平安,生了個千金。”賈珩輕笑了下,說道。

  此言一出,一旁抱着女嬰的薛姨媽,心頭不由暗暗鬆了一口氣。

  還好,林丫頭只是生了一個女兒,縱然以後再有兒子,也不是長子了。

  現在寶丫頭生的就是長子。

  當然,這是不論咸寧公主那一脈。

  賈珩近前落座,輕輕挽過寶釵的纖纖素手,看向那張蒼白而無血色的臉蛋兒,道:“你和林妹妹可以一同坐月子,也好說話解悶兒。”

  寶釵“嗯”了一聲,低聲說道:“王爺,我說也有段日子沒有見着她了呢。”

  賈珩伸手握住寶釵柔軟的纖纖素手,凝眸看向寶釵那張恍若梨花潔白無暇的臉蛋兒,道:“薛妹妹,這段時間真是辛苦你了。”

  寶釵柔聲說道:“我不辛苦的。”

  而這邊廂,薛姨媽也知情識趣地給一旁的丫鬟使着眼色,出了廂房,將空間留給夫妻兩人。

第1691章 秦可卿:當真是別人的媳婦兒,容易生龍鳳胎……

  ……

  神京城,寧國府,蘅蕪苑

  賈珩伸手輕輕攬過寶釵的一側肩頭,劍眉之下,冷峻、沉靜的目中不由現出一抹怔怔思索之色。

  寶釵那張恍若梨花潔白如羽的玉顏,氤氳浮起兩朵玫紅紅暈,輕聲道:“珩大哥,咱們的孩子還沒有取名字呢。”

  賈珩面上現出思索之色,柔聲道:“那你讓我想想。”

  說話之間,轉眸看向一旁的寶釵,柔聲說道:“薛妹妹,不如叫賈茁吧,希望將來這孩子能夠茁壯成長。”

  薛寶釵輕柔嬌俏地“嗯”地一聲,低聲道:“賈茁,茁字,意象頗好。”

  賈珩輕輕攬過麗人的肩頭,剛毅、沉靜的面容上現出一抹詫異之色,說道:“那以後小名就叫壯壯。”

  薛壯壯……

  薛寶釵翠羽秀眉之下,水潤微微的杏眸似蘊着一抹思量之色,低聲說道:“叫壯壯也好。”

  賈珩兩道斜飛入鬢的劍眉之下,眸光閃爍了下,凝眸看向寶釵,道:“好了,你這段時間就好好養胎,爭取將孩子養好,餘下的以後再說。”

  寶釵輕柔應了一聲,也不再多說其他。

  賈珩與寶釵相擁了一會兒,看向眉眼之間略有幾許睏倦之態的寶釵,心神湧起一股憐惜之意,道:“薛妹妹,你先好生歇息,我晚一些再來看你。”

  寶釵“嗯”了一聲,旋即,抬眸之時,目光依依不捨地看向那蟒服青年。

  旋即,賈珩也不再多說其他,轉身離了蘅蕪苑。

  賈珩想了想,就是打算去看看鳳姐。

  鳳姐也眼瞧着到了孩子的預產期,估計也就是這半個月和一個月。

  寧國府,平兒所居的宅院——

  鳳姐一襲石榴紅裙裳,精緻雲髻秀麗端美,蔥鬱烏青的秀髮之間別着一根銀色髮簪,而那張白膩如玉的臉蛋兒,似蒙起一層酡紅紅暈。

  伸出纖纖素手,輕輕撫着隆起的小腹,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現出甜蜜之態。

  這會兒,平兒快步行至近前,看向鳳姐,柔聲說道:“二奶奶,王爺來了。”

  不大一會兒,就見那蟒服青年從外間而來,看向鳳姐,低聲說道:“鳳嫂子,這會兒養胎着呢。”

  鳳姐翠麗如黛的柳葉秀眉之下,那雙狹長、清冽的鳳眸當中,目中沁潤着驚喜,道:“你過來了?”

  這個冤家,平常都要忘了她了,這次終於捨得過來了。

  “過來瞧瞧你。”賈珩面上現出溫和的笑意,低聲說道。

  鳳姐柔聲道:“我剛剛聽平兒說,薛妹妹和林妹妹那邊兒已經生孩子了。”

  賈珩笑了笑,道:“已經生過孩子了,一兒一女,母子平安。”

  鳳姐點了點頭,柔聲道:“當真是雙喜臨門了。”

  說着,輕輕撫了撫隆起的小腹。

  也不知她將來能生個什麼孩子。

  鳳姐吊梢眉之下,那雙嫵媚流波的丹鳳眼,似可見瑩瑩如水的眸光閃爍,道:“我只怕再有一兩個月,也該生了。”

  賈珩道:“我算着產期,應該也差不多少。”

  鳳姐細秀柳眉之下,美眸眸光瑩瑩如水,說道:“這近一年,什麼事兒都沒有辦,就只是躺着,可快生吧。”

  賈珩輕聲說着,拉過鳳姐的纖纖素手,凝眸看向鳳姐,低聲道:“讓我聽聽孩子的動靜。”

  鳳姐“嗯”地一聲,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兩側紅若丹霞,垂眸看着賈珩,心神湧起陣陣甜蜜。

  平兒在不遠處看着這一幕,心神也爲鳳姐高興。

  奶奶一生要強,終於找到能夠壓服她的人了。

  而就在賈珩與鳳姐敘話之時,這會兒,一個嬤嬤進入廂房之中,低聲道:“王爺,外間一個逡赂男N荆f是有事相稟。”

  賈珩抬眸看向鳳姐,說道:“我去看看。”

  鳳姐雖然有些依依不捨,但還是故作大度,笑道:“公務要緊,那你去吧。”

  賈珩輕輕“嗯”了一聲,也不多說其他,起身離了廂房,來到前廳之中,此刻,逡赂囊晃诲衣千戶落座在小几旁的梨花木椅子上。

  那逡虑羝鸬蒙韥恚ы曄蛸Z珩,拱手說道:“卑職見過王爺。”

  賈珩道:“徐千戶請起,未知有何事需要奏稟?”

  那徐姓千戶面色凜然一肅,凝眸看向那蟒服青年,說道:“王爺,西寧方面發來飛鴿傳書,準噶爾部的探子出現在西寧城中。”

  賈珩端起茶盅,抿了一口,問道:“準噶爾有異動?”

  徐姓千戶說道:“回稟王爺,準噶爾部在聯絡葉爾羌汗國修好結盟,似在爲未來大戰做準備。”

  賈珩濃眉之下,清眸閃爍了下,冷聲道:“當真是倏芮治抑牟凰馈!�

  按照他的計劃,還需再等兩三年,再行征討西域,因爲大漢經崇平年間的連番大戰,國庫消耗不少國帑,而軍卒也已生厭戰之心。

  賈珩說着,濃眉之下,凝眸看向那徐姓千戶,道:“徐千戶,你回去知會逡赂屽衣府好生監視西域之地,不得有誤。”

  徐姓千戶拱手應是,旋即,轉身離去。

  賈珩佇立在原地,眸中思量片刻,心神不由幽幽嘆了一口氣。

  想了想,打算去見見瀟瀟。

  ……

  ……

  後宅,庭院之中——

  陳瀟此刻躺在一方鋪就着軟褥子的牀榻上,伸手輕輕撫過隆起的小腹,那張白膩如玉的臉蛋兒上現出一抹思忖之色。

  陳瀟看向那面容清竣的蟒服青年從外間進來,劍眉之下,清冷瑩瑩的眸光閃爍了下,詫異問道:“怎麼了?”

  賈珩道:“據探事來報,準噶爾方面,異動頻頻,噶爾丹此人果然野心勃勃。”

  陳瀟容色微頓,翠麗如黛的柳眉下,目光凝眸看向那蟒服青年,低聲道:“噶爾丹,此人……比較引你重視。”

  賈珩道:“此人比之巴圖爾暉還要狼子野心,先後敗於我大漢之手,早就對我懷恨在心。”

  陳瀟打量了一眼那蟒服青年,說道:“那你這是要發兵征討?防患於未然?”

  賈珩默然片刻,輕聲說道:“再等等,如今國家剛剛安定下來,暫時不宜妄起刀兵。”

  說完,轉眸看向一旁的顧若清,低聲道:“你和若清這幾天怎麼樣?再有不久,應該生產了吧。”

  當初,陳瀟、顧若清這些人與寶釵、黛玉幾個都是同時懷孕的。

  這會兒,顧若清也在一旁轉眸看着那蟒服青年,翠麗如黛的柳眉之下,嫵媚流波的美眸瑩瑩如水,說道:“我算着日子,孩子生產,應該就是這個月月底。”

  賈珩近前,緩緩落座下來,端起一旁小几上的茶盅,輕輕抿了一口香茗,神情多少有些閒適。

  賈珩陪着陳瀟和顧若清坐了一會兒,想了想,打算去國子監看看徐光啓的情況。

  神京城,國子監——

  此刻,徐光啓正在與弟子陳龍敘話,周圍幾個弟子正在觀摩着一場科學試驗。

  去年的那批明工科、明理科舉子,已然進入國子監學習,度過了剛開始的好奇期之後,開始了對工科的探索。

  而就在這時,卻見外間傳來陣陣聲音,說道:“老師,衛王來了。”

  徐光啓起得身來,在一械茏拥拇負硐拢瑏淼酵忾g,卻見那英氣挺拔的蟒服青年,在一绣衣府衛的簇擁下,來到近前。

  徐光啓拱手說道:“下官見過衛王。”

  如今身在官場,尊卑等級和規矩自然一點兒都不能差。

  賈珩面容笑意親切,伸手虛扶,說道:“徐先生快快請起。”

  徐光啓道:“不知衛王來到國子監,有何訓示?”

  賈珩笑了笑,說道:“就是路過,順路看看科學院研製的新式武器。”

  說着,看向一旁的袑W生,臉上滿是滿是平易近人的笑意,說道:“諸位也都免禮吧。”

  周圍一袑W生紛紛應了一聲是。

  徐光啓躬身相邀,說道:“王爺,此地非講話之所,還請至裏面敘話。”

  “裏面說。”賈珩點了點頭,旋即,隨着徐光啓向着裏廂而去,而後分賓主落座下來,問道:“徐先生,最近新學發展的怎麼樣?蒸汽機可有進展?”

  蒸汽機是一個系統工程,不是短短時間能夠研製出來,當時賈珩甚至告訴許徐光啓,只要五年之內研製出來就不晚。

  徐光啓濃眉挑了挑,眸光閃爍地看向賈珩,道:“王爺,國子監內已經大量監生轉學新學,至於蒸汽機,仍在苦思蒸汽驅動傳軸。”

  賈珩溫聲道:“此事不急,這幾天,我再看看。”

  他雖然不太懂蒸汽機的具體構造,但他可以利用後世的一些知識,幫着徐光啓靈光一閃,然後研製蒸汽機。

  賈珩劍眉挑了挑,眸光深深,好奇問道:“先前的鐵船怎麼樣?”

  距離當初的“鳳鳴三問”已經過去了一年,當初可以浮於水面的鐵船,如今也到了出世的時候,只是離了蒸汽機,難以驅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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