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悦南兮
兩人雖已是幾年的夫妻,激情稍稍退卻,但卻多了幾許相濡以沫的親情。
賈珩點了點頭,道:“是啊。”
陳瀟低聲道:“剛剛逡赂f送過來西北方面的飛鴿傳書,準噶爾部的兵馬也已經撤回準噶爾。”
賈珩聞聽此言,詫異了下,柔聲道:“如此一說,那倒真是三喜臨門了。”
至此,巴蜀之亂徹底平定,而西北之圍也徹底解開。
等到朝廷內部局勢安定,就可收復藏地和西域。
賈珩說話之間,來到一方漆木几案之畔落座下來,而顧若清從裏廂過來,給賈珩斟上一杯熱茶,宛如賢惠的小媳婦兒一般。
賈珩啜飲了一口,輕讚了一聲,笑道:“若清的茶藝真是越來越好了。”
顧若清輕輕“嗯”了一聲,晶瑩如雪的玉容之上,分明笑意瑩瑩地看向那蟒服青年。
陳瀟詫異了下,開口說道:“蜀亂已平,大軍班師當在近期了吧?”
賈珩道:“還有諸般善後之事,倒也不能急於一時。”
陳瀟聞聽此言,點了點頭,說道:“那倒也是。”
賈珩放下茶盅,輕輕拉過陳瀟的纖纖素手,看向那張柔婉幾許的臉蛋兒,道:“瀟瀟,這幾天肚子還沒有動靜嗎?”
“哪有那麼快?”陳瀟美眸羞嗔流波地看了一眼賈珩,語氣羞惱幾許,說道。
原來這段時間,陳瀟想要個孩子,或者說,陳瀟自崇平十五年跟着賈珩,到了現在也有六七年過去,年歲也到了二十四五,在這個年紀,平常人家,早就是幾個孩子的媽。
賈珩笑了笑,道:“那就慢慢來。”
陳瀟輕哼一聲,目中現出一抹詫異之色,而後,也不多說其他。
這人和那些人妻廝混倒是一懷一個準,到了她這邊兒,倒是石沉大海,全無音訊。
賈珩與陳瀟說了一會兒話,也不多言,快步離了廂房,前往書房沐浴更衣。
而後,想了想,前去看看身在稻香村的李紈。
大觀園,稻香村
李紈此刻正在逗弄着自家的一雙龍鳳胎,那張溫婉、可人的臉蛋兒上,滿是母性的寵溺和聖潔光輝。
畢竟不是頭一次當母親,李紈這會兒照顧兩個孩子起來,倒也頗爲得心應手。
李紈伸手輕輕逗弄着其中一個眉眼靈動的小孩兒,妙目當中沁潤着歡喜之意。
就在這時,外間的素雲緩步進入廂房,說道:“奶奶,王爺來了。”
李紈聞聽此言,芳心不由大喜過望,抬起青絲如瀑的螓首,目中帶着幾許期盼之意。
孩兒他爹來了。
少頃,就見賈珩從外間而來,聲音中帶着幾許溫和,說道:“紈嫂子。”
李紈凝睇而望,驚喜說道:“子鈺,你來了。”
賈珩點了點頭,行至近前,握住麗人的纖纖素手,溫聲道:“紈兒,你這幾天和孩子怎麼樣?”
李紈翠麗修眉彎彎一如月牙兒,美眸凝睇含情,柔聲道:“兩個孩子白白胖胖的,倒是一切都好。”
賈珩這會兒,轉眸看向一對兒龍鳳胎,只見伸出兩隻綿軟乎乎的小手,那張粉膩嘟嘟的臉蛋兒上,正是現着萌軟可愛的笑意。
賈珩近前,一下子握住龍鳳胎的綿軟素手,只覺一股難以言說的親切之感湧上心頭。
“啊啊……”
這會兒,小傢伙忽而咧開嘴,哇哇哭泣起來。
而帶動着一旁的妹妹也跟着啼哭起來。
賈珩笑了笑,道:“孩子這是認生了?”
李紈膩哼一聲,說道:“可能是吧,畢竟好幾天都沒有過看他們兩個,我倆哄哄。”
說着,近前,一下子抱起兩個娃,看向那萌軟可愛的臉蛋兒,心神當中不由湧起陣陣歡喜莫名。
賈珩輕輕握住李紈的纖纖素手,熠熠而閃的妙目當中現出一抹詫異之色,柔聲說道:“紈兒,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李紈輕輕應了一聲,說道:“我倒是不怎麼辛苦。”
這會兒,隨着李紈哄着一對兒龍鳳胎,兩個小傢伙一下子安靜下來,不再哭鬧着。
賈珩道:“這段時間,巴蜀方面戰雲密佈,我在前面需要照應着,倒是沒有時間陪你們娘倆兒了。”
李紈轉過一張溫柔婉靜的臉蛋兒來,凝睇而望,聲音不由嬌俏幾許,說道:“子鈺。”
賈珩輕輕摟過李紈的肩頭,心頭湧起陣陣疼惜,說道:“這幾天多陪陪你們娘倆兒個。”
說話之間,凝眸看向那張綺麗豐豔的臉蛋兒,心神欣然莫名。
逗弄了一會兒兩個孩子,這時,曹氏從外間進來,身旁跟着李紋和李綺,笑道:“王爺這是過來看孩子的。”
賈珩道:“過來看看,曹嬸子,許久不見。”
賈珩凝眸看向李紋和李綺,笑了笑,問道:“紋兒,綺兒,這兩天怎麼不見你們兩個,去哪玩兒了?”
這段時間,對李紋和李綺也有所冷落。
李紋人如其名,神情之間就有些文靜、柔婉的氣韻,縱然是嫁給了賈珩,這會兒,仍有些害羞莫名,說道:“王爺,我和妹妹在林姐姐那邊兒,聯詩作對呢。”
賈珩面色怔了下,道:“這段時間,似乎也沒有去瀟湘館了。”
不知黛玉又該如何幽怨。
曹氏笑了笑,岔開話頭道:“王爺忙着四川的戰事,對後宅顧及不到也是有的。”
賈珩面色微頓,敘道:“先前的確是忙着外間的戰事,但四川的戰事已經料定了。”
曹氏笑了笑道:“那可真是一樁喜事了,以後天下也就太平無事了吧。”
賈珩點了點頭,道:“曹嬸子,我陪着紈兒說說話。”
曹氏凝眸看向那蟒服青年,連忙笑着道:“那我和紋兒、綺兒先到外面書房。”
李綺玉顏酡紅如醺,抿了抿粉脣,心性活潑的少女,這會兒,少女心頭就有些委屈湧動。
是因爲她和姐姐過門兒這麼久,沒有孩子嗎?
可是王爺平常也不找她們啊……
小姑娘心頭委屈滿滿,分明是有些想不通。
就在小姑娘心底碎碎唸的時候,賈珩柔聲道:“紋兒,綺兒留下,幫着照顧着兩個孩子。”
曹氏輕笑了下,道:“那我先過去了。”
說着,凝眸看向李紋和李綺,柔聲道:“你們兩個在這兒照顧着。”
李紋和李綺垂下秀美螓首,輕輕應了一聲,芳心有些羞喜、複雜。
李綺心頭輕哼一聲,合着還是讓她照顧紈姐姐的孩子的。
……
……
巴蜀,成都府
賈芸正在宴請巴蜀的降將,腥司壑惶茫_始用起飯菜,觥籌交錯,推杯換盞。
就在這時,廊檐上傳來一道渾厚的聲音,說道:“賈將軍,遼國公派了斥候過來,說是遼國公再有一天就會抵達成都府。”
賈芸起得身來,凝眸看向一新N首以待的諸巴蜀士紳,溫聲道:“諸位,再有兩天,遼國公就會前來。”
諸巴蜀士紳當中,原四川布政使邱元昌,那溝壑深深的蒼老面容之上,堆起討好的笑意,說道:“早就仰慕遼國公的風采,如今可謂難得一見,實是我等三生有幸。”
賈芸謙讓道:“如今四川方經大亂,還望諸位賢達齊心協力,爲戰亂之後的四川出謩澆摺!�
諸巴蜀士紳聞聽此言,面色一肅,齊聲應是。
賈芸此刻招待諸巴蜀士紳,整個四川也隨着高家父子的覆滅,諸府縣皆是重新歸於朝廷懷抱。
兩天之後,大漢遼國公謝再義率領京營兵馬抵達成都府城。
賈芸率領一邪褪窆賳T,出得成都府城城門,相迎而去,看向遼國公謝再義。
“國公。”賈芸快步行至近前,低聲說道。
謝再義粗獷、英豪的臉上帶着熱切笑意,翻身下馬,讚許說道:“賈芸,孤軍深入,攻破成都府城,平定巴蜀亂局,乾的不錯。”
因爲賈芸是賈氏子弟,而謝再義已是國公之爵,完全不可能會重現千年之前,鍾會和鄧艾的內訌之事。
賈芸笑了笑,低聲道:“國公,城中已經備好了酒菜,還請國公入城一敘。”
謝再義輕輕應了一聲,然後在親衛扈從的陪同下,浩浩蕩蕩地進入成都府城。
此刻,府城之中的四川士紳、名流賢達立身在街道兩側,翹首以迎。
第1619章 謝再義:如果王爺能夠榮登九五……
……
大觀園,稻香村
賈珩伸手輕輕拉過李紈的纖纖素手,濃眉之下,目中帶着幾許溫煦融融,憐惜地看向李紈,道:“紈兒,我看看你胖了沒有。”
李紈細秀微微的柳眉挑了挑,眸光癡癡之意流露,含羞帶怯道:“王爺,紋兒和綺兒還在呢。”
賈珩輕笑了下,打趣說道:“紋兒和綺兒也不是外人。”
轉眸看去,只見李紋和李綺,此刻垂下秀美螓首,臉蛋兒兩側氤氳浮起彤彤紅霞。
說來,自與兩人成親以來,他的確是去尋紋綺兩姐妹要少一些。
賈珩目光灼灼,凝眸看向李綺,打趣道:“綺兒剛纔還瞪我呢,看來對我正腹誹呢。”
李綺比着李紋的性情明顯要活潑一些,可謂什麼心事都藏不住,寫在臉上,故而,方纔眉眼之間,似是蒙着一層幽怨之意。
猛然一看,倒也別有幾許趣味。
李綺眉眼羞怯幾許,那張宛如嬌媚春花的玉顏兩側酡紅如醺,低聲說道:“珩大哥,我哪有?”
賈珩笑了笑,近得前來,一下子拉過李綺的纖纖素手,柔聲說道:“不高興都要寫在臉上了,還沒有呢。”
李綺這會兒,垂下一顆秀美螓首,翠麗如黛的柳眉之下,眉眼柔波瑩瑩,低聲道:“王爺忙着外面的大事,我可不敢不高興。”
賈珩笑了笑,看向那白膩如雪的玉容宛如綺霞雲散的麗人,低聲道:“忙也是真忙,但也不至於沒有時間去看你和你姐姐。”
“啊?”李綺面色詫異,檀口微張,此刻細秀柳眉之下,嫵媚流波的眉眼之間滿是不解之色。
王爺果然不怎麼喜歡她和姐姐。
也是,他身邊兒從來不乏鶯鶯燕燕陪伴,縱然是輪也輪不到她和姐姐的。
她和姐姐原本就是普普通通的,王爺不來找她們姐妹,也是應該的。
賈珩說話之間,輕輕伸手拉過李綺的纖纖素手,凝眸看向李綺,柔聲道:“就算想着綺妹妹和紋妹妹,也找不到人。”
說着,輕輕拉過李綺和李紋的纖纖素手,凝眸看向李綺,說道:“你們平常也多過來和我說說話。”
李綺那張白膩如雪的玉顏含羞帶怯,眉眼柔婉如水,一顆芳心砰砰跳個不停,那張豐潤、明媚的臉蛋兒酡紅如醺。
終究是年輕面薄一些,這大白天的就被賈珩單個拎出來親暱,自是爲之嬌羞不勝。
而李紋同樣垂下雲髻秀麗的螓首,那張明媚如綺霞雲散的容顏,分明見着一抹詫異。
李紈翠麗修眉之下,笑意瑩瑩地看着兩個容顏嬌媚的小姑娘,正在和賈珩撒嬌撒癡。
同樣是一種類似如此的心境。
即看着自己的青春風暴版,正在和賈珩打鬧,也大抵有一種曾經自己也曾經年輕過的錯覺。
賈珩容色微頓,眸光溫煦地看向李紋,低聲說道:“紋兒這幾天沒有想我?”
正在一旁充當悶葫蘆的李紋,抬起那張秀麗、明媚的臉蛋兒,似是輕輕“嗯”了一聲。
賈珩笑了笑,打趣了下,說道:“都成親這麼久了,怎麼還那麼害羞呢。”
說話之間,輕輕擁住李紋的肩頭,親了一下李紋香肌玉膚的臉蛋兒,顫聲說道:“紋兒。”
李紋輕輕膩哼了一聲,白膩如玉的臉蛋兒似蒙起一層酡紅紅暈,然後將青絲如瀑的螓首垂至胸前,眉眼之間滿是低眉柔順的溫婉。
賈珩容色微頓,道:“紋兒妹妹,這段時間冷落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