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挽天傾 第1910章

作者:林悦南兮

  ……

  卻說兩人癡纏之時,福寧宮,宮殿——

  端容貴妃正在與自家兒子八皇子陳澤敘話,主要是問及陳澤的學業,待陳澤敘完話,離開了廂房。

  端容貴妃順手拿起一份小几上的書冊,那張清麗如玫瑰花瓣的臉蛋兒上見着一抹思索。

  忽而,麗人想起一樁事,需要和宋皇后商量,遂起得身來,離了殿宇,向着外間而去。

  此刻,宋皇后所居的殿宇當中——

  賈珩正在抱着豐腴款款的麗人,顛簸穿行。

  宋皇后秀美如瀑的螓首之上,華美、明麗的雲髻上下,正自輕輕搖晃不停,那張臉蛋兒明媚如霞,汗珠沿着臉蛋兒無聲滑落,滴入精緻如玉的鎖骨當中。

  宋皇后心神驚悸,雪顏玉膚的臉蛋兒上可見紅暈團團,猶如一葉扁舟,在波濤洶湧的大海中浮浮沉沉。

  卻說端容貴妃因是臨時起意,並未喚着女官隨行,一路沿着迴廊而來,此刻,近晌的日光照耀在樑柱之間,將麗人的身影投映在雕花軒窗上,拉長了幾許。

  端容貴妃行至窗欞之畔,忽而心神微動,分明是聽到窗欞之中隱隱傳來的細弱響聲,帶着幾許熟悉。

  麗人先是一愣,繼而就是一怔。

  這聲音……宮中怎麼可能會有男女歡好之聲?

  其實,這也是隨着賈珩逐漸掌控皇宮內的局勢,宋皇后就在防備耳目所察一事上有些疏憊。

  或者說,一位失了權勢的前皇后,伺候的宮人和內監也少了許多。

  端容貴妃心頭起疑不已,躡手躡腳而去,說話之間,就已來到窗戶之側,伸出一根手指沾了唾沫,點在罩在窗欞的窗紙上,屏住呼吸,向裏間觀瞧。

  少頃,就見得裏間令人膽戰心驚的一景,只覺心神震撼,難以自持。

  只見那蟒服少年正抱着那麗人,狂飆突進,而那一幕實在太過震撼人心。

  端容貴妃那張粉膩嘟嘟的臉蛋兒酡紅如醺,嬌軀顫慄,只覺心神震驚莫名。

  姐姐她怎麼可以和子鈺……這般胡鬧?

  端容貴妃這會兒只覺大腦變得一片空白,嘴巴張了張,喉頭發乾,而那張靡顏膩理的臉蛋兒先是一白,繼而面紅耳赤。

  賈珩抱着宋皇后,正進入了關鍵時刻,忽而心頭生出一股異樣,似被人窺伺之感。

  見賈珩停將下來,卻聽得懷中豐腴香軟的麗人酥媚刺骨的聲音帶着幾許顫抖:“子鈺,怎麼了?”

  賈珩定了定心神,繼續行事,道:“沒什麼。”

  旋即,又是猶如竹節折斷的聲音噼裏啪啦地響起,在這一刻讓宋皇后再次陷入滔滔不絕的江河洪流當中。

  端容貴此刻看着裏廂一臉深陷情慾之態的宋皇后,芳心羞惱莫名。

  姐姐怎麼能這樣?

  憲宗皇帝屍骨未寒,如何能做出這等事來?還有子鈺,怎麼能夠這般胡作非爲?

  端容貴妃臉蛋兒漲的通紅,想要拔腿就走,但這會兒腳下好似生根般,想要離開,卻又好似如着了魔般。

  她非要看看姐姐是如何對不起憲宗皇帝的!

  ……

  ……

第1594章 端容貴妃:姐姐她怎麼能那樣?

  宮殿,殿宇

  說來也是宋皇后失勢之後,移居的這座宮殿太過簡陋,外間沒有多少內監和丫鬟看守。

  這才讓端容貴妃窺見了西洋景兒。

  端容貴妃瞧了半晌,臉蛋兒紅若胭脂,美眸中滿是媚意流轉,一張臉蛋兒滾燙如火。

  宋皇后這會兒靜靜躺在賈珩懷裏,任由那蟒服少年癡纏着,白膩如雪的秀頸揚起,雪膚玉顏的臉蛋兒嬌媚如酡紅,雙手摟住那蟒服少年的脖子,顫聲道:“好子鈺……”

  端容貴妃凝而望之,玉顏上不有現出一抹詫異之色。

  賈珩這邊兒,也就癡鬧了一陣兒,忽而心有所感,轉眸之間,不由瞥向那蒙起窗紙的窗欞。

  而在驚鴻一瞥之間,正好對上一隻帶着幾許慌亂之色的眸子。

  端容貴妃與那雙清竣的眸子對上,心頭不由劇震莫名。

  裙裳之下的步伐,就有幾許飛快之勢,向着福寧宮而去。

  賈珩此刻一下子就抱起宋皇后豐腴、柔軟的嬌軀,而麗人那張豐潤可人的臉蛋兒,白裏透紅,明媚如霞。

  賈珩說話之間,湊到宋皇后耳畔,嗅聞着那麗人髮絲之間如蘭如麝的香氣,道:“娘娘,天色不早了,該歇着了。”

  宋皇后也不多說其他,輕輕應了一聲,只覺豐盈柔軟的嬌軀綿軟如蠶,精緻如畫的眉眼間滿是媚意流轉,那張白膩無瑕的臉蛋兒,兩側氤氳浮起桃紅紅暈,在日光照耀下,嫵媚動人。

  麗人說話之間,將如瀑秀髮的螓首依偎在那蟒服少年的懷裏,那張靡顏膩理的臉蛋兒,可見酡紅團團的氣韻密佈。

  宋皇后目光癡癡幾許,聲音中帶着幾許慵懶和嫵媚,說道:“你什麼時候能時常住進宮裏,也就好了。”

  賈珩面色不由古怪了下,暗道,住進宮裏,然後讓你不停榨取是吧。

  或者說,宋皇后年歲已經不小了,正是慾望正強的時候。

  賈珩說話之間,伸手擁過宋皇后的豐腴嬌軀,輕輕嗅聞着麗人蔥鬱秀髮之間的清香,笑了笑,說道:“娘娘,等會兒可以一同喫個飯纔是。”

  宋皇后此刻,嬌軀綿軟如蠶,而聲音當中則是帶着幾許嬌媚和柔軟,顫聲道:“本宮這會兒就有些喫不下。”

  賈珩說話,起得身來,穿着一旁的黑紅緞面、刺繡飛魚團案的蟒服,那剛毅、沉靜的面容上現出一絲疑惑。

  所以,剛纔的究竟是誰?

  難道是磨盤?

  可麗人那眼神倒也不似磨盤,難道是那個偷窺的宮女?

  賈珩心神古怪了下,倒也沒有徹底細究此事。

  心頭狐疑着,緩步出了暖閣,來到廂房。

  伸手提起一隻青花瓷的茶壺,“嘩啦啦”地給自己斟了一杯茶,端起茶盅,輕輕抿了一小口。

  不大一會兒,只見裏廂暖閣傳來陣陣如麝如蘭的香氣,那道垂掛如簾的珠簾下,可見一道人影影影綽綽,正是面如芙蓉,眉眼嫵媚流波的宋皇后。

  麗人此刻嬌軀已經綿軟如蠶,行走之間,那張白膩無瑕的玉顏豐潤如霞,行走之間,煙視媚行。

  賈珩說話之間,低聲說道:“娘娘。”

  宋皇后翠麗修眉彎彎,晶然美眸眸光瑩瑩如水,嗔怪說道:“也不知道給本宮斟一杯茶。”

  賈珩容色微頓,柔聲說道:“娘娘,我這杯殘茶還沒有喝完,娘娘現在可以喝着。”

  宋皇后這邊廂,細秀柳眉之下,晶然熠熠的美眸嫵媚流波,嗔白了一眼那蟒服少年,接過茶盅,“咕咚,咕咚”地就是喝了一口,喉頭滾動了下,那張雪膚玉顏的臉蛋兒氤氳浮起兩朵紅暈。

  賈珩轉過頭來,凝眸看向宋皇后,輕聲說道:“娘娘在宮中,平常也有些無所事事。”

  宋皇后那張明媚如霞的玉顏酡紅如醺,狹長、清冽的美眸嗔白一眼那蟒服青年,輕聲道:“本宮其實還好,身邊兒有茵茵和洛兒陪着,你也不知道多進宮,過來陪陪本宮。”

  賈珩隨着麗人一同用飯,心頭仍在思索方纔那偷窺的究竟是何人?

  宋皇后芳心有些嗔惱莫名,說道:“想什麼呢,這般出神?”

  賈珩放下一雙竹筷,眸光溫潤,說道:“倒也沒有想什麼。”

  宋皇后道:“那含元殿的,應該快下葬了吧。”

  賈珩低聲說道:“聽說陵寢快修好了,這天氣是越來越熱,一直擺放在含元殿也不大好。”

  值得一提的是,楚王還未下葬,因爲遇刺一事太過突然,故而,先前的陵寢並未得以準備。

  宋皇后道:“說來,這一晃也有半年多了。”

  賈珩點了點頭,應了一聲,柔聲說道:“是啊,明年就會開元。”

  但明年開元是否順利,其實還在兩可之間。

  宋皇后黛眉微蹙,似是提醒了一句,說道:“你現在掌握了朝中的諸般大權,但等孩子長大,肯定要從你手中奪回權力,那甄氏也不會永遠聽你的。”

  賈珩默然片刻,道:“我知道。”

  他如何不知道這些?

  宋皇后欣喜莫名的語氣中帶着幾許雀躍和欣喜,柔聲道:“本宮不一樣,本宮除了你,還能倚靠誰?你要不讓洛兒登基,到時候讓你當攝政王。”

  賈珩:“……”

  甜妞兒這是又開始了。

  賈珩劍眉挑了挑,道:“洛兒年歲還小,等大一些,再行繼位,尚且不急。”

  等他登基之後,就可征討四夷,布威於海外,爲一凶铀弥求封藩之地。

  宋皇后翠麗、細秀的柳眉之下,那雙晶然美眸嫵媚流波,輕聲說道:“你如果想要真的走那一步,天下之人反對聲浪不少。”

  賈珩凝眸看向宋皇后,目中現出一抹詫異之色。

  宋皇后翠麗修眉挑了挑,嘆了一口氣說道:“四弟他們尚在開封,你也幫着多提攜一些。”

  賈珩點了點頭,柔聲道:“過段時間,就可調入神京。”

  不僅是宋暄,就連河南方面的官員,都可以漸漸調入神京,充實一些中樞六衙百司的職位。

  值得一提的是,神京城中文武百官,他的根基真的不多,更不要說地方官員。

  宋皇后那張雪膚玉顏赫然白膩如雪,而秀氣挺直的瓊鼻之下,不由抿了抿粉脣,說道:“然兒和煒兒,你將來能否留他們一命?他們這次前往巴蜀,也是受了陳淵的矇蔽。”

  賈珩沉吟片刻,說道:“先前魏王和梁王,他們兩人現在四川,與陳淵和高家鬧將起來,而且陳淵等人就是利用了魏王和梁王爲旗幟。”

  宋皇后那張明麗、豐豔的玉頰滿是憂切之色,說道:“本宮這兩天再幫你寫一封勸降信,讓然兒和煒兒不要再執迷不悟下去。”

  這兩個孩子,當真是一點兒都不讓人省心。

  賈珩道:“寫一封吧,如果能夠回頭是岸,仍可保性命不失。”

  如果真的抓住陳然和陳煒兩人,多半也難以取其性命,甜妞兒這邊肯定會求情。

  隨着他逐漸掌控大漢權柄,家事國事天下事都要放在心頭,不說其他,後宅諸妃的外戚之家,就會是一樁樁頭痛之事。

  宋皇后連忙說道:“那本宮等一會兒給他們兩個寫信。”

  魏梁兩王畢竟是宋皇后的親生兒子,一二十年的感情,麗人唯恐四川被平定叛亂之後,魏梁兩王讓賈珩秋後算賬。

  宋皇后目光溫煦,凝眸看向賈珩,柔聲說道:“你接下來打算加九賜?”

  麗人也是在宮中當了許久母儀天下的皇后的,自是知道這一套篡位流程。

  賈珩默然片刻,柔聲說道:“如今已是親王,如是加九錫,朝堂上下當真是知我狼子野心了。”

  雖說現在已經知曉他心頭代漢之志,但只要一日未曾挑明,此事猶待可說之處。

  宋皇后翠麗修眉之下,嫵媚流波的眸光瑩瑩如水,問道:“那你如何再進一步?”

  賈珩想了想,說道:“先看看巴蜀以及西北和藏地的兵事。”

  縱然他親自領兵,也不可能同時一氣化三清,分爲三路,前往三處地方平亂。

  而且京城的局勢更加複雜,容易被端了老巢。

  賈珩與宋皇后敘了一會兒話,也沒有多說其他,離了廳堂,向着外間而去。

  ……

  ……

  這邊廂,待賈珩用罷飯菜,離開了殿中,返回寧國府。

  寧國府

  賈珩剛剛到寧國府落座下來,快步進入書房之中,迎面就見到陳瀟,對上那清冷瑩瑩的眸子,心神不由爲之一動。

  陳瀟放下手中的薄薄書冊,眸光瑩瑩地看向那蟒服青年,道:“上午時候,禮部尚書柳政遞上了拜帖,說是要拜訪於你。”

  柳妃乃是楚王的側妃,而其父禮部尚書柳政,未及入閣,其婿光宗皇帝就遇刺身亡。

  而在憲宗皇帝駕崩之後,柳妃也被尊爲皇太妃,自此養在深宮當中,在殿中一心禮佛,爲光宗皇帝祈福。

  現在多半是爲了如今補缺兒的事過來的。

  這位原以清流文臣而著稱的老翰林,這會兒,分明也有些坐不住了。

上一篇:谍海王牌

下一篇:庆云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