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悦南兮
……
……
晉陽長公主府,後院廳堂之中——
晉陽長公主正在逗弄着自家兒子賈節,不時輕笑不停,而兩隻鋪就褥子的繡墩上,傅秋芳、憐雪兩人則是拿着賬簿。
廳堂之中,一派祥和寧靜的氛圍。
這會兒,就在廊檐之外,快步進來一個嬤嬤,說道:“長公主殿下,衛郡王來了。”
晉陽長公主循聲看去,不大一會兒,那蟒服少年舉步進入廳堂,劍眉朗目,面容清竣。
麗人凝睇而望,問道:“這是從哪兒過來的?”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嗯,剛剛進宮面聖,去見了母后。”
晉陽長公主柳眉彎彎之下,晶然美眸瑩潤剔透,說道:“母后她在宮裏有沒有說什麼?我正說這兩天去看看她呢。”
賈珩劍眉之下,目光溫煦,凝眸看向晉陽長公主,低聲說道:“倒也沒說什麼,說是讓我多陪陪你和咸寧。”
晉陽長公主柳眉彎彎,晶然熠熠的美眸眨了眨,那張玉顏雪膚的臉蛋兒上,可見明媚如霞。
賈珩落座下來,端起一個青花瓷的茶盅,抿了一口,問道:“咸寧呢?”
“她這會兒在後院待產呢,元春那邊兒應該也快生了。”晉陽長公主笑意嫣然,輕聲道。
賈珩笑道:“等會兒我去看看她們兩個。”
說話之間,來到自家兒子近前,一下子抱住了小傢伙,在那粉膩嘟嘟的臉蛋兒上親了一口,輕笑說道:“節兒,想爹爹了沒有?”
現在的小孩兒正是幼童之時,倒也不用擔心溺愛小孩兒。
“爹爹~”賈節那張粉雕玉琢的臉蛋兒粉膩嘟嘟,聲音萌軟而酥糯,輕聲道。
晉陽長公主看向兩人,那兩道明麗修眉之下,美眸沁潤着幸福和甜蜜的笑意,道:“咱們家節兒也該識字了,本宮說什麼時候給他請一個老師發矇。”
賈珩說道:“這麼小,先從千字文開始學起吧。”
晉陽長公主玉顏微頓,輕聲說道:“對了,內務府那邊兒,已經全部交由甄家了,新皇派了內監到府上來,說是要讓本宮進宮一趟。”
賈珩臉上現出一抹思索之色,凝眸看向晉陽長公主,皺了皺眉,說道:“你給他推了。”
楚王此人心術不正,對晉陽大概就有覬覦之心。
嗯,雖然他先前纔在宮中與甄晴鬧過一場,也算是懲戒過了。
“本宮已經婉拒過了。”晉陽長公主修眉挑了挑,晶然熠熠的美眸波光瀲灩,低聲說道。
賈珩抱着自家兒子玩了一會兒,而後,沒有在廳堂多待,離了後宅,前往後院去看咸寧。
後宅,廂房之中——
咸寧此刻隨着臨產期近,原本苗秀、高挑的身形愈發豐腴款款,那張原本幽清、冷麗的臉蛋兒蒙上一層羞紅氣韻,明媚如桃,彤彤照人。
李嬋月手裏正在剝着一個紅皮的橘子,素手破鮮橙,汁液正在少女纖纖素手之中橫流。
而後,拿過半個橘子,遞給咸寧,聲音嬌俏說道:“表姐,給。”
咸寧公主打趣了一聲,低聲說道:“那還得是嬋月,有些人是指望不上的。”
李嬋月秀麗如黛的柳眉之下,粲然星眸熠熠而閃,說道:“小賈先生,他平常忙得幾乎腳不沾地的。”
“我這都快要生孩子了,還不見他的人影呢。”咸寧公主這會兒,纖纖素手拿着水靈靈的橘子,放進嘴裏輕輕咀嚼着,只覺酸甜藏心。
就在表姐妹兩人說話之時,卻聽到外面傳來一道爽朗笑意的聲音,溫聲道:“咸寧正是念叨我呢。”
說話之間,賈珩繞過一架木質玻璃屏風,劍眉之下,目光溫煦地看向小腹隆起成球的咸寧公主,柔聲道:“咸寧。”
說話之間,落座在咸寧公主近前,笑問道:“孩子生下來,也就在這幾天了吧。”
咸寧公主“嗯”了一聲,臉上現出幸福和甜蜜的笑意,道:“應該在月底了,先生你說是男孩兒還是女孩兒?”
賈珩道:“你這般喜愛喫酸的,應該是男孩兒了。”
咸寧公主輕輕“嗯”了一聲,一手撫着腹部隆起的小球,那張清麗如雪的臉蛋兒可見笑意繁盛,說道:“我覺得也是男孩兒。”
賈珩湊近而去,聽着那麗人的小腹動靜,問道:“他踢你不踢?”
咸寧公主柳眉之下,目光瑩瑩如水,柔聲道:“今個兒又踢了兩回。”
賈珩輕輕拉過咸寧公主的素手,目光溫煦,柔聲道:“好好養胎,我這幾天會時常過來的。”
李嬋月在遠處看着兩人,星眸閃爍了下,芳心當中湧起一股豔羨之意。
也不知什麼時候才能輪到她……
第1521章 陳瀟:那些狗屁倒竈的事兒,根本不經查……
……
晉陽長公主府,後宅
佈置的軒敞雅緻廳堂之中,廂房暖意融融,香氣宜人。
賈珩說話之間,拉過咸寧公主的纖纖素手,正在與咸寧公主一同話着家常。
咸寧公主柳眉彎彎,那雙晶然熠熠的明眸好奇湧動,問道:“先生,母后她最近怎麼樣?”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除了鬱居於深宮當中,別的還能做什麼?”
咸寧公主面色關切,低聲說道:“先生,洛兒和芊芊他們兩個還好吧。”
賈珩輕聲道:“一切都好,看着白白胖胖,粉雕玉琢的。”
咸寧公主聞聽此言,嘆了一口氣,說道:“母后拉扯着兩個小孩兒,說來也不容易。”
賈珩道:“是啊。”
這兩個孩子都是他的孩子。
咸寧公主低聲說道:“先生,新皇以後會如何處置母后?”
賈珩點了點頭,溫聲說道:“先前進宮就是再敘說此事,最近京城輿論大起,說是要廢黜皇后,我去見了新皇還有皇后。”
咸寧公主玉顏酡紅如醺,抿了抿粉潤微微的脣瓣,問道:“新皇他怎麼說?”
賈珩容色微頓,說道:“最近一年半載,此事應該是消停了。”
咸寧公主那張秀麗、明媚的玉顏上,就是浮起一抹詫異之色,問道:“一年半載?”
“新皇即位,一切以朝廷穩定爲要。”賈珩輕輕撫着咸寧公主隆起的小腹,劍眉之下,明眸閃爍不停。
賈珩與咸寧公主敘了一會兒話,也沒有多說其他,向着後院的元春所在的院落而去。
此刻,元春所在的院落裏,元春一襲寬大裙裳,那張白皙如玉的臉蛋兒豐潤可人,腹部隆起成球,周身徽肿乓还赡滔隳虤狻�
隨着生產之期愈發臨近,這位麗人卻是愈發嗜睡了起來。
抱琴在一旁端過一杯茶盅,遞將過去,說道:“姑娘,紅棗糯米粥,可以嚐嚐。”
元春拿着一個青花瓷玉碗,輕輕喫了兩口,那張豐潤微微的玉顏明麗動人,帶着幾許孕期婦人的粉膩嘟嘟。
元春拿着勺子舀着稀粥,待喫罷,將粥碗遞將過去,說道:“我覺得這一兩個月,應該要生了。”
抱琴接過粥碗,寬慰說道:“姑娘這段時間,不要多想,就好生養胎。”
就在這時,外間一個嬤嬤進入廳堂,低聲說道:“姑娘,珩大爺來了。”
元春聞聽此言,面容洋溢着喜色,芳心爲之一喜。
賈珩凝眸看向那有些胖乎乎的元春,輕笑了下,輕聲說道:“大姐姐,喫飯呢。”
元春細秀如黛的柳眉之下,那雙水潤微微的眸光凝睇而望,問道:“珩弟,你怎麼過來了?”
賈珩行至近前,就近而坐,握住元春的纖纖柔荑,道:“就是過來看看你和孩子。”
“快生了吧。”賈珩落座下來,握住元春的綿軟柔荑,看向那張恍若芙蓉花瓣的臉蛋兒,心頭也有幾許喜愛。
元春面色微頓,低聲說道:“珩弟,就在這個月了。”
賈珩溫聲說道:“大姐姐還是好好養胎。”
說着,伸手輕輕攬過元春的肩頭,目光溫煦。
元春輕輕“嗯”了一聲,將青絲如瀑的秀美螓首依偎在那蟒服少年的懷裏,低聲道:“珩弟,母親那邊兒打發了人過來,說讓我回去呢,讓我幫着商量一下寶玉的婚事?”
賈珩面色微頓,說道:“寶玉年歲是不小了,找個官宦之家,給他訂一門親事也就是了。”
元春輕聲說道:“那母親那邊兒讓我回去。”
“你現在怎麼回去,等生了孩子再回去不遲。”賈珩伸手輕輕捏了捏麗人粉膩嘟嘟的臉蛋兒,對上那瑩瑩如水的目光,溫聲道:“你放心好了,她應該不敢來長公主府上鬧事兒。”
“珩弟~”元春輕輕應了一聲,彎彎柳眉之下,妙目當中帶着幾許嗔怪之意。
賈珩點了點頭,道:“好了,我不會和她一般見識的,你也不要太過擔心了。”
元春“嗯”了一聲,卻見那蟒服少年湊近而來,一下子就是印在自家脣瓣上,溫熱氣息撲打在自家豐潤可人的臉蛋兒上,“唔”了一聲,伸手摟過賈珩的脖子,臉上滿是羞紅的紅暈,彎彎睫毛輕輕顫抖了下,旋即掩蓋而上。
倏而,脣分。
賈珩劍眉之下,目光喜愛地看向元春,低聲說道:“大姐姐,等有了孩子以後,咱們一家三口四處轉轉。”
“嗯。”元春將螓首依偎在那少年的懷裏,柳眉之下,瑩然美眸當中可見喜色流溢。
此生能夠給他生兒育女,當真是死也值了。
賈珩一下子擁住元春的嬌軀,享受着片刻的溫馨和芬芳。
就在兩人依偎在一起之時,可見一個嬤嬤進入廳堂,低聲說道:“郡王爺,長公主那邊兒說賈家來人,說東府的敬大爺沒了。”
元春玉顏上現出訝異,輕聲說道:“珩弟。”
“大姐姐在這兒稍等,我去看看。”賈珩面色溫和,輕聲說着,旋即,起得身來,向着外間快步而去。
賈敬沒了,乍一聽之下,他倒是有些意外。
不過轉念之間,他倒也覺得平常,因爲賈敬年歲已經不小了,又在觀中修道多年,平常服一些鉛汞之類的化合物,只怕早就是天人五衰。
賈珩說話之間,來到前院的廳堂當中,此刻晉陽長公主正在抱着自家兒子陳節,拿着撥浪鼓逗弄着。
賈珩問道:“晉陽,報信的人呢?”
晉陽長公主轉過臉來,說道:“這會兒,還在前廳候着呢。”
晉陽長公主又嘆了一口氣,道:“賈敬當初也是太子府上的座上客,後來太子壞了事,倒是以求道爲名,避禍而去,如今這一晃兒也有近二十年了,當年的廢太子老人,也就剩他一個了。”
賈珩面上現出一抹思索之色,他也是廢太子部屬之子,娶了廢太子的女兒。
晉陽長公主自顧自說道:“當初,賈家也是想要以武轉文的。”
賈珩道:“是啊,如今倒也不晚,不過還是當文武並重。”
賈珩與晉陽長公主敘了一會兒話,出得廳堂,看向那來報信的小廝,問着細情:“怎麼回事兒?敬老爺是怎麼沒的?”
報信的小廝低眉順眼道:“郡王爺,敬老爺他喫了丹藥,今天早上,僕人過去,人也就沒了。”
賈珩又問道:“府上是誰在操持此事。”
“西府的二老爺已經過去了。”那報信的小廝神態恭順,輕聲說道。
賈珩想了想,擺了擺手道:“你先回去,我等會兒就過去。”
小廝乾脆利落地應了一聲,告辭離去。
賈珩也不多言,離了廳堂,返回後宅,凝眸看向晉陽長公主,道:“我過去一趟。”
晉陽長公主輕輕應了一聲,粲然如虹的明眸清波瑩瑩,輕聲道:“去吧。”
賈珩騎上一匹棗紅色鬃毛的駿馬,快步離了晉陽長公主府,返回寧國府。
這會兒,賈府後宅廳堂之中,鳳姐正在與秦可卿一同敘話。
鳳姐迎上前去,吊梢眉挑了挑,丹鳳眼現出思索之色,說道:“珩兄弟,敬老爺沒了。”
“我知道了。”賈珩點了點頭,凝眸而視,看向麗人那張豔麗無端的瓜子臉蛋兒,問道:“鳳嫂子,可是派人去了?”
“二老爺還有族裏的幾個爺們兒已經去了。”鳳姐狹長、清冽的丹鳳眼,輕輕凝視着那蟒服少年,低聲說道。
賈珩斜飛入鬢的劍眉挑了挑,凝眸看向鳳姐,說道:“你我一同過去。”
說話之間,賈珩離了寧國府,與鳳姐一同前往清虛觀。
清虛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