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悦南兮
女官道:“魏王殿下,娘娘催的有些急呢。”
魏王陳然道:“那孤換身衣裳,這就過去。”
這個時候,也沒有太過耽擱的必要了。
魏王吩咐嬤嬤送走了女官,轉身返回書房,迎着梁王陳煒的詢問目光,道:“母后召我即刻入宮,許是有要事。”
宋璟叮囑道:“殿下,等會兒悄悄進宮,一切以低調爲要。”
魏王陳然道:“舅舅說的是。”
魏王說話之間,換了一身便服,在府衛的簇擁下,乘上一輛車轅高立的馬車,在轔轔的馬車響聲當中,向着宮苑而去。
……
……
宮苑,坤寧宮
傍晚時分的宮苑,一隻只火紅燈辉诶乳苌蠎覓熳牛S之輕輕搖曳不停,在硃紅宮牆的牆壁上暈下一圈圈光影,明暗交織之下。
魏王陳然進入殿宇當中,此刻,帷幔四及的軟榻上,可見一個衣衫華美,雲髻明豔的麗人端坐在軟榻上。
魏王陳然快行幾步,拱手行了一禮,說道:“兒臣見過母后,母后千歲千歲千千歲。”
宋皇后抬眸看向自家兒子,那張朱脣玉面的臉蛋兒上,似是湧起一抹悵然之色,她宋恬自詡鳳凰命格,卻沒有讓兒子成爲東宮太子。
定了定紛亂的思緒,麗人檀口微啓,柔聲說道:“皇兒平身。”
“謝母后。”魏王陳然說話之間,快步起得身來,凝眸看向宋皇后。
宋皇后那雙瑩潤美眸似見着嫵媚流波,柔聲說道:“皇兒想來已知母后召見你的緣故了。”
魏王陳然柔聲道:“母后,父皇的事兒,兒臣聽說了。”
宋皇后柔聲道:“母后自問對你父皇情深意厚,這些年對他更是盡心侍奉,但卻不想,爲他生了兩個,三個兒子,竟無一人得立東宮,上蒼對母后何其刻薄?”
說到最後,麗人芳心深處湧起一股不自在。
那小狐狸的孩子,也是喚陛下爲父皇的,所以三個兒子倒也沒有說錯。
魏王陳然抬起頭來,面上同樣有不平之氣鬱積,說道:“母后,兒臣心中也有不解。”
宋皇后美眸閃過一抹晦暗之色,柔聲說道:“此事委實不能由着你父皇的性子。”
此言一出,魏王陳然面色倏變,心頭劇震,目光驚懼莫名地看向宋皇后,說道:“母后此言何意?”
宋皇后柳眉之下,美眸瑩潤剔透,柔聲說道:“母后已經與賈子鈺敘說過此事,你這兩天去寧國府上拜訪賈子鈺。”
那個小狐狸不能白玩兒了她,必須扶持然兒登臨大寶!
魏王陳然面色微頓,柔聲道:“子鈺對此事一向事不關己,高高掛起,而其爵位榮封郡王,況且府中還有甄家兩姐妹陪伴左右,與楚王親厚之情,實不在我之下。”
宋皇后春山如黛的柳葉細眉之下,美眸瑩瑩如水,清叱道:“你不用管這些,他這次幫也幫,不幫也得幫。”
魏王陳然雖然聽着這話,心神古怪了下,但還是生出幾許期望,說道:“那母后,我明天去寧國府上拜訪子鈺。”
宋皇后轉而將柳眉之下的美眸,瑩瑩如水地看向自家兒子,說道:“你最近可曾延請了名醫灾危俊�
魏王陳然嘆了一口氣,柔聲道:“母后,延醫問藥,不知多少次,但仍無所出。”
說到最後,魏王陳然白皙如玉的面容上,似也現出一股頹然之色。
宋皇后道:“再看看,如果實在不行,將來以煒兒爲皇太弟,或者洛兒爲皇太弟,也不會影響了大漢社稷。”
魏王陳然點了點頭,保證道:“母后放心,如無子嗣,兒臣也會立六弟和九弟爲皇太弟,全了兄弟情誼。”
這個時候的魏王,也急切需要得到宋皇后的全力幫助。
宋皇后點了點螓首,美眸瑩潤微微,柔聲說道:“皇兒,母后不會讓你落得一身空的。”
那個小狐狸但凡敢提起褲子不認賬,她就讓他好看!
第1479章 崇平帝:此取亂之道也!
大觀園,棲遲院
賈珩尚且不知坤寧宮中的宋皇后已然喫定了自己,這會兒正在一帶四地品茗敘話。
棲遲院廂房之中,炭火盆當中可見爐火熊熊而燃,暖氣融融,室內幾是溫暖如春,珠輝玉麗。
而幾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孩子,恍若一株株春色滿園的閬苑仙葩。
甄蘭立身賈珩背後,幫着賈珩捏着肩頭,少女年近二九,幽清、明豔的眉眼,似沁潤着微光漣漪,柔聲道:“珩大哥。”
湘雲柔聲說道:“珩哥哥,你那三國話本,還有最後一部了,什麼時候寫啊?”
賈珩笑了笑,問道:“等閒暇時候再寫了,你們平常都玩什麼,今個兒難得有空暇。”
這會兒天色還早,然後,抱着兩個小胖妞一通輸出,似乎也不大合適,不妨在一塊兒培養培養感情。
寶琴那張豐膩嘟嘟,帶着幾許嬰兒肥的臉蛋兒上,似是現出期冀的神色,柔聲道:“珩大哥,爹爹那邊兒回京了,想見見你。”
因爲,賈珩先前將寶琴的姓名一併報至宗人府的玉諜名冊上,此事也經由薛姨媽之口傳到了寶琴之父薛筠這邊兒。
賈珩想了想,輕聲說道:“那最近約個時間,我去見見他。”
說着,賈珩就在這兒坐了一會兒,就是快步離了棲遲院,只是沿着黛瓦綠欄的抄手遊廊行着,忽而想起一事,就向鳳姐所在的院落而去。
他有段日子,沒有見鴛鴦了。
此刻,榮國府,鳳姐所在院落——
鳳姐今個兒倒是不在府上歇着,而平兒因爲身子不大舒服,索性就告了假。
平兒這會兒正在納着鞋底兒,這位眉眼精緻如畫的丫鬟,肌膚勝雪,幾乎如麪糰兒一樣。
而就在這時,外間傳來腳步聲,不大一會兒,聽到鴛鴦的聲音。
“平姐姐在屋裏嗎?”鴛鴦喚了一聲,道。
而平兒抬起秀美螓首,“哎”地喚了一聲,旋即,看向繞過一架雲母山石屏風,進入廂房之中的鴛鴦。
“你來了。”平兒放下手中納着的鞋底,清麗眉眼笑意瑩瑩地看向鴛鴦。
“聽璉二奶奶說你生病了,就過來看看你。”鴛鴦柔聲道。
平兒輕笑了下,然後,來到一張漆木小几書案之畔,提起青花瓷茶壺,斟了一杯茶,說道:“也沒有什麼大礙。”
鴛鴦近得前來,落座在一張繡墩上,道:“你這身子真是不如璉二奶奶,她成天忙前忙後的,倒是一點兒都不累一樣。”
平兒笑了笑,說道:“奶奶那是巡海的夜叉,伏魔的金剛,身子骨可是好着呢。”
鴛鴦聞言,忍俊不禁道:“仔細她聽見你編排她,不給你好果子喫。”
平兒那張白淨的面容上笑意不減,說道:“奶奶平常訴苦時候,都自己這麼說自己,倒也不差我一個。”
鴛鴦手中正來回揉着自肩頭下垂落而下,油光攥亮的麻花鞭子,那張帶着幾個小雀斑的鴨蛋臉面上紅霞密佈,柔聲道:“我前個兒聽瀟湘館的雪雁說,襲人也伺候了王爺?”
平兒笑了笑,道:“她是林姑娘的通房丫鬟,林姑娘身子不方便,伺候着不是應該的,不過她如今也是得償所願了的。”
鴛鴦點了點螓首,柔聲道:“倒也是,如今咱們三個又一輩子在一塊兒了。”
平兒容色微頓,柔聲道:“是啊,大爺自從進爵郡王之後,這後院的丫鬟心思都活泛起來了。”
鴛鴦點了點頭,說道:“前天,琥珀還問我呢。”
可以說,賈珩封爲郡王之後,原本的姨娘直接升格爲誥命夫人,縱然礙於丫鬟的出身,只是七、八、九品的誥命夫人,那也是官太太,如何不讓這些女孩兒感到心動。
“後院的姑娘,年歲也都大了,璉二奶奶還說該打發出去一批配了前面的小子,再進來一批年紀小些的姑娘。”平兒柔聲道。
所謂,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換舊人。
自從賈珩崇平十四年來到此界,距今已經有五年時間過去,原本後院的一些丫鬟也漸漸開始長大,開始思及後路問題。
鴛鴦點了點頭,目光瑩瑩如水,柔聲說道:“前段時日,老太太讓璉二奶奶打發人去江南採買的小丫頭唱着戲班子,現在也該打發到園子裏的各處廂房裏,伺候着各處的姑娘呢。”
平兒柔聲說道:“這也好。”
就在這時,卻聽到外間丫鬟的聲音中帶着幾許驚喜,說道:“王爺。”
而後就是那溫厚、清冷的聲音傳來:“平兒在屋裏嗎?”
“在的。”那丫鬟輕笑說道。
不大一會兒,就見那身形高立的蟒服少年,舉步邁入廂房中。
“王爺。”鴛鴦起得身來,彎彎如黛的修麗雙眉之下,美眸瑩瑩如水地看向那蟒服少年,柔光瀲灩的目光中帶着幾許欣然。
賈珩點了點頭,柔聲道:“鴛鴦也在?”
嗯,一隻羊是放,兩隻羊也是趕。
鴛鴦道:“聽說平姐姐不舒服,就過來看看。”
這會兒,平兒提起一隻茶壺,拿起茶盅,在“嘩啦啦”聲中,在茶盅斟了一杯熱水,遞將過去。
賈珩面色關切,問道:“怎麼不舒服了。”
平兒修麗雙眉之下,凝睇而望那蟒服少年,柔聲道:“我這就是偶感風寒,服了湯藥,已經好多了。”
一段時間不見,平兒心頭也湧起癡癡情深的思念。
賈珩接過茶盅,目光溫煦看向麗人,說道:“平兒,最近看着清減了一些。”
說着,輕輕放下茶盅,握住那隻纖纖柔荑,一下子擁至懷裏,凝眸看向平兒,柔聲道:“平兒,這幾天在府上忙着什麼。”
平兒羞紅了那張白膩瑩瑩的臉蛋兒,心下慌亂幾許,沒有動腦子,隨口說道:“大爺,外人還在呢?”
鴛鴦:“……”
似是冷笑了一聲,打趣說道:“合着,我這已經成外人了?”
平兒聞聽此言,連忙解釋了一句,看向鴛鴦,柔聲說道:“你又是個多心的。”
鴛鴦笑了笑,輕聲說道:“你和王爺先小別勝新婚着,我先回去了。”
賈珩連忙挪動步子,一下子拉住鴛鴦的一隻胳膊,笑道:“好了,來都來了,急着走做什麼?”
說話間,落座在一張牀榻上,目光溫和地看向鴛鴦與平兒,輕聲道:“你們兩個在府中忙裏忙外的,也得注重保暖,今年的冬天愈發寒冷了。”
說話之間,捏起平兒粉膩嘟嘟的臉蛋兒,只覺指尖柔膩不勝。
就在這時,平兒一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羞紅如霞,彤彤如火,瑩潤微微的粉脣微啓之間,可見貝齒潔白,喚道:“王爺……”
“這都不是外人,害羞做什麼。”鴛鴦那張清麗如雪的玉頰幾近羞紅如霞,柔聲說道。
這大白天的,就在這兒戀姦情熱的。
平兒翠羽修眉之下,目光凝露而閃地看向那蟒服少年,目中見着一抹思量之色。
鴛鴦扭過一張帶着幾個零星雀斑的鴨蛋臉而去,柔聲說道:“你們兩個親熱着,只當我不存在就好了。”
平兒正要說話,卻見那少年已經暗影欺近,裹挾着絲絲縷縷溫熱氣息已經撲面而來。
賈珩此刻輕輕擁住平兒的削肩,湊近而去,肆無忌憚地攫取甘美,感受到一股馥郁芬芳的氣息。
平兒不愧是麪糰一樣的性格,的確溫柔如水,任由擺佈。
過了一會兒,賈珩看向那張白膩玉顏浮起湝紅暈的麗人,待感受到麗人的羞怯,道:“平兒,一會兒伺候我吧。”
平兒秀麗修眉之下,那雙晶瑩剔透的美眸,目光凝露而閃地看向那蟒服少年,酥軟應了一聲。
這會兒,鴛鴦這邊廂,聽着兩人氣息互換,早已是面紅耳赤,芳心羞惱之餘,暗暗啐了一口。
平兒這個騷蹄子,真是什麼都會。
雖然,這些她也會就是了。
賈珩轉眸看向一旁臉蛋兒羞紅如霞的鴛鴦,輕輕拉過麗人的纖纖素手,說道:“鴛鴦。”
鴛鴦轉過一張白膩幾如鵝蛋臉的俏麗玉顏來,修麗雙眉之下,粲然明眸瑩潤微微,柔聲說道:“王爺,唔~”
就在這時,卻見那少年已經湊近而來,一下子印在自家脣瓣上,旋即是熟悉的掠奪。
鴛鴦嬌軀劇顫,微微閉上顫抖而細密的睫毛,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輕輕撫起彤彤紅霞,開門揖盜。
少頃,賈珩凝眸看向鴨蛋臉上彤彤如霞的鴛鴦,溫聲道:“鴛鴦,許久不見了。”
說話之間,攬過鴛鴦的削肩,來到一側的軟榻上落座。
現在就差一個襲人,就可開一個丫兒塔會議,釐定戰後新秩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