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挽天傾 第1763章

作者:林悦南兮

  嗯,實在頂不住,這等豐潤華豔的美婦突然現出這等小女孩兒之態,那種撒嬌的反差,真有捲土重來之勢。

  “娘娘,稍安勿躁,現在朝局並非全無轉圜之機。”賈珩這會兒,一下子拉過宋皇后的纖纖柔荑,溫聲說道。

  雪膚玉顏的麗人,這會兒似乎也撫平了下思緒,修麗如黛的雙眉下,晶然瑩瑩的美眸,靜靜地看向那蟒服少年,道:“好,那你說怎麼辦?”

  她就說,就得咬死他,下次直接將他禍害人的東西也給他咬斷了纔好。

  賈珩道:“娘娘,我覺得先看看京中的情況,也並非所有人都贊同楚王入主東宮,還有一些反對之聲,或許這幾天就會形成政潮。”

  宋皇后美眸中寒光閃爍,明顯有些不滿意,柔聲道:“就這些?”

  這個混蛋動下面,不動上面是吧?

  賈珩詫異了下,敘說道:“娘娘還想如何?”

  宋皇后修麗雙眉之下,晶然美眸瑩潤微微如水,柔聲道:“你率兵進宮,擁立然兒,本宮在宮中幫你控制後宮局勢,接應兵馬入城,至於陛下,年事已高,先至重華宮榮養。”

  事到如今,不得不兵行險着,誰讓那人對她那般絕情絕意!

  賈珩眉頭緊皺,聲音當中滿是擔憂之色,道:“娘娘,如是反應這般激烈,如何堵住天下悠悠之口?如何面對聖上?”

  嗯,不過這個時候,冊封楚王的聖旨還沒有頒發出去,所以,還是有的解釋的。

  宋皇后那張靡顏膩理的無暇臉蛋兒上,似是不停翻湧着怒氣,清叱一聲,道:“他不顧念半點兒夫妻情分,立一庶子爲東宮,何嘗想過如何面對本宮?本宮就問你,你幫不幫?”

  她和妹妹爲他生了四個兒子,就落得這般下場?一個都沒有立爲東宮,這人真是好狠的心。

  賈珩面色微凝,目光瑩瑩一般看向宋皇后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道:“娘娘,再等一段時間,楚王只是入主東宮,想要坐穩位置,倒也沒有那般容易。”

  現在,他只能暫且穩住甜妞兒,別的,他接下來再從長計議不遲。

  宋皇后恍若春山的柳葉細眉之下,晶然美眸宛如凝露地看向那蟒服少年,嗔怒道:“你什麼意思?本宮咬死你……”

  說着,又要拿起賈珩的手,一口咬下去。

  賈珩道:“好,好,我想想法子。”

  麗人這會兒纔再次放下賈珩的手,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清叱了下,說道:“本宮給你留的時間不多,你儘快想法子,否則,魚死網破!”

  顯然對麗人而言,這已經成爲麗人的魔障。

  賈珩道:“娘娘,此事非同小可,需我從長計議。”

  這無異於推翻崇平帝的旨意,他那時候都不知,該如何面對天子。

  倒不是他被道德枷鎖牽制,而是這種明眼人一看的忤逆聖意,事後對大漢朝政局造成很大的傷害。

  宋皇后這會兒也暫且壓下心頭的焦躁,點了點頭。

  賈珩想了想,說道:“娘娘,我去福寧宮見咸寧了。”

  宋皇后彎彎如黛柳眉之下,晶然美眸滿是羞惱之色,似是冷哼一聲,沒好氣道:“趕緊滾吧。”

  只是麗人因爲方經雨露,聲音酥軟、嬌媚,多了幾許打情罵俏之意。

  麗人美眸閃爍之間,芳心深處幽幽嘆了一口氣。

  現在再行逼問這混蛋,也不大合適,她就再給他一些時間,讓他想想法子。

  賈珩凝眸看向姝美玉顏,容顏俏麗的麗人,心頭也有幾許憐愛之意。

  這是他的女人,給他生了孩子的,而且還是一對兒龍鳳胎。

  說話之間,快步離了坤寧宮,沿着殿宇下的一根根硃紅樑柱,前往後宮的福寧宮。

  這麼多天沒有見咸寧,他也有些唸叨了。

  ……

  ……

  福寧宮,寢殿之內——

  四根硃紅樑柱上,兩道淡黃色帷幔以金鉤束起,而樑柱之畔,可見一隻只鶴形銅質宮燈巍然蹲踞,栩栩如生。

  咸寧公主此刻,側靠在雕花軒窗畔的一張椅子上落座,麗人一襲寬大衣裙,似乎遮不住隆起成球的小腹,而白皙素手之中拿着一本書冊,靜靜翻閱着。

  咸寧公主落座下來,那張珠圓玉潤乃至有些粉膩嘟嘟的清麗玉頰,似是瀰漫着一股甜美和豐潤之氣。

  一方鋪就着軟褥的繡墩上,端坐着李嬋月以及宋妍,兩個少女一着硃紅衣裙,一着蓮白色衣裙,皆着宮裳雲髻打扮,在這一刻宛如並蒂雙蓮,相映成趣,不分軒輊。

  鋪就着羊毛褥子的竹質軟榻上,則是落座身形玲瓏曼妙,雲髻端莊的端容貴妃,那張冰肌玉膚的臉蛋兒似蒙起一層嫣紅胭脂,麗人雖已是三十多歲的年紀,但保養得當,雪膚玉容上似是蒙着一層冷豔、幽清的氣韻。

  此刻福寧宮中的幾人,還不知坤寧宮中發生的變故。

  端容貴妃彎彎柳眉下,晶然目光瑩瑩如水,凝眸看向一旁的咸寧公主,柔聲道:“再有兩個月,也就生孩子了。”

  咸寧公主放下手中的書冊,伸手輕輕撫着隆起成球的小腹,柔聲道:“太醫算的日子是二月中旬了。”

  端容貴妃點了點頭,說道:“這幾個月正處關鍵時候,你要好好養胎纔是,莫要太過勞心費神。”

  咸寧公主輕輕“嗯”了一聲,那張妍麗如雪的臉蛋兒上,滿是幸福和甜蜜之態。

  再有兩個月,她就要做孃親了。

  在一方棋坪上坐着的李嬋月和宋妍,手裏正在拿着兩本簿冊,隔着一方杏黃色棋坪,兩人一手執白,一手執黑。

  聽着咸寧公主與端容貴妃母女之間的對話,心頭也有幾許羨慕。

  而就在這時,從殿外進來一個嬤嬤,輕笑了下,欣喜道:“娘娘,衛郡王來了。”

  李嬋月和宋妍聞言,芳心一喜,皆是轉過螓首望去。

  少頃,就見一襲黑紅織繡蟒服,頭戴山字無翼冠的少年,昂首闊步而入。

  “見過娘娘。”賈珩說話之間,向那端坐在一方軟褥上的端容貴妃,躬身行了一禮道。

  見到自家女婿,端容貴妃香肌玉膚的冷豔臉蛋兒上,笑意繁盛無比,柔聲說道:“咸寧這兩唸叨着你呢,可算是來了。”

  賈珩劍眉之下,目光溫煦如初升暖陽,轉眸看向咸寧公主。

  端容貴妃點了點頭,柔聲道:“子鈺快快平身,咸寧,你先生來了。”

  這會兒,咸寧公主修麗雙眉下,凝眸而視,輕輕喚了一聲,聲音似有幾許魂牽夢縈,說道:“先生,你來了。”

  賈珩說話之間,行至近前,輕輕拉過咸寧公主的纖纖素手,溫聲道:“胎兒怎麼樣?”

  咸寧公主臉上笑意嫣然,輕輕撫過隆起成球的小腹,說道:“孩子這幾天踢我踢的厲害,說不得是想要生了。”

  賈珩輕輕撫着腹部,語氣蘊藏着關切之意,柔聲道:“咸寧,你這幾天好好將養身子,我會經常來看你的。”

  咸寧公主點了點螓首,兩道婉麗柔媚的柳眉之下,晶然美眸沁潤着欣喜的波光,柔聲道:“先生最近是得常來。”

  端容貴妃笑意瑩瑩地看着小兩口,輕輕笑了笑,柔聲道:“好了,你們小兩口敘話,等會兒,在這兒一同用午飯。”

  說着,招呼着一旁侍立的嬤嬤與內監,快步離了福寧宮的前殿。

  一時之間,殿中留在賈珩與咸寧公主,以及隔着一方棋坪的李嬋月和宋妍對弈的兩人。

  賈珩問道:“嬋月,妍兒,怎麼也在這兒?”

  “過來和咸寧表姐說說話,解解悶兒。”李嬋月柳眉彎彎,那雙藏星蘊月的眸子中,似有柔波瀲灩沁潤而起,聲音嬌俏。

  宋妍點了點螓首,雪膚玉顏上滿是欣喜,說道:“珩大哥,這幾天可是閒暇了嗎?”

  賈珩看向麗人的目光有些喜愛,說道:“是啊,妍兒妹妹,幾天沒見了。”

  看着宋妍,他疑心能看到宋皇后年輕時候的輪廓,或者說,先前的撒嬌和癡惱,也讓甜妞兒多了幾許青春爛漫的氣息。

  宋妍蛾眉之下,那雙宛如月牙兒的眸子清瑩如水,彎彎而細密的眼睫垂將下來時,那張肖似宋皇后容貌五官的精緻臉蛋兒,似是蒙起一抹羞紅如霞的玫紅氣韻。

  珩大哥既然閒暇了下來,竟也不知道過來找她和嬋月姐姐。

  “珩大哥這幾天在忙什麼呢?”宋妍問道。

  咸寧公主接過話頭兒,撇了撇嘴,嗔怪說道:“前不久,你珩大哥剛剛娶了三房夫人,正在和三房嬌妻蜜裏調油呢,哪裏顧得上我們這三房?”

  賈珩此刻,伸手挽起咸寧公主的纖纖素手,柔聲道:“咸寧,你看你又胡說。”

  李嬋月好奇問道:“小賈先生,宗人府那邊兒已經報上名冊玉諜了嗎?”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已經報過了。”

  幾人說笑了一會兒,漸漸至晌午時分,端容貴妃打發了嬤嬤來喚幾人一同用着午飯。

  ……

  ……

第1474章 宋皇后:她宋恬,絕不會束手就擒!(求月票!)

  坤寧宮

  待那蟒服少年飄然離去,身形曼妙玲瓏的麗人,此刻從一張雕刻着鳳凰圖案的梨花木椅子上起得身來。

  麗人柳眉之下,美眸凝露而閃一般,看向那青磚地板上正在反射着光芒的晶瑩靡靡,似斑駁着細碎日光,麗人那兩片粉紅欲滴的脣瓣勾起,不由暗暗啐了一口。

  她方纔真是被氣瘋了。

  麗人定了定心神,整理了下略顯凌亂的衣裙,向着外間快步而去。

  宋皇后起得身來,來到外間,在近晌日光照耀下,那張端美、妍麗的臉蛋兒,可見玫紅氣暈密佈團團,此刻的麗人,恍若一株嬌豔欲滴的牡丹花。

  宋皇后說話之間,緩步來到前殿。

  這會兒,內監已然護衛着崇平帝離去,只留下空蕩蕩的殿宇,銅雕獸頭熏恢械奶聪慊旌献疟醯那酂煄缀鯆枊柖穑c瀰漫縈繞在殿中的草藥香氣交織在一起,讓人心神驚顫莫名。

  這會兒,夏守忠近前而來,道:“娘娘,陛下已經移駕含元殿。”

  宋皇后彎彎如黛的眉眼之間,就可見絲絲縷縷春情與綺韻流溢無聲,那張宛如牡丹花豐豔的臉蛋兒,略有幾許慵懶之意,柔聲道:“知道了。”

  這是已經開始防備着她了,數十載的夫妻感情,何至於此?

  宋皇后說話之間,舉步進入殿中,看向那暖閣之中空蕩蕩的牀榻,芳心深處響起一聲冷笑。

  她宋恬,絕不會束手就擒!

  等着吧,這大漢的萬里江山,一定是屬於她的孩子!

  然兒坐了江山之後,如果一直無子,那就讓煒兒來坐,爲了拉攏那小狐狸,最後洛兒來坐。

  而她宋恬,要在背後垂簾聽政!

  她再也不要體會這種任人擺佈的無力感。

  “來人,準備熱水,本宮要沐浴。”宋皇后細秀柳眉不由挑了挑,壓下心頭的煩悶思緒。

  此刻的麗人,身形豐腴款款,一襲硃紅鳳凰刺繡的衣裙,端美雲髻之上一隻金釵,金翅熠熠流光,因爲剛剛得了雨露滋潤,那張雪膚玉顏的臉蛋兒漸漸少了幾許溫婉之態,而是多了幾許華豔、端美之態。

  款步來到偏殿之中,在金絲楠木的玻璃屏風後,一方木質浴桶當中,片片玫瑰花瓣與熱氣騰騰而升。

  宋皇后緩緩去掉身上的華美裙裳,一雙嫩白如筍的腳丫兒,一下子沿着三節竹榻,邁入浴桶中。

  說話之間,玉人一隻纖纖素手輕輕撩起一團熱水,在肌膚上輕輕滑落,花瓣落在豐盈柔軟上。

  而麗人輕輕閉上美眸,腦海中似是回憶起方纔那人的橫衝直撞,麗人那張白裏透紅的臉蛋兒愈發明媚、嬌豔。

  等着,等事成以後,她非要讓那人聽着她與那小狐狸在身旁癡纏至深的聲音,在痛苦和悔恨中去見大漢的列祖列宗!

  ……

  ……

  暫且不提宮苑之中,宋皇后心頭如何發狠,想要狠狠報復天子。

  卻說武英殿,內閣值廬

  隨着遞傳口諭的內監離去,梨花木椅子上落座的一袃乳w閣臣,面上多是見着動容。

  意料之外,卻又在情理之中。

  天子絕不會選一個膝下無子嗣的儲君,否則,將來就爲社稷埋下了隱患。

  李瓚目送傳口諭的內監離去,那張清顴、瘦削,幾乎有些仙風道骨的臉上,同樣現出一抹複雜之色。

  “高閣老,你如何看?”李瓚整理了下心頭煩亂思緒,凝眸看向不遠處的高仲平,問道。

  “聖意如此,我等臣子還能如何,只能一意遵行。”高仲平目光深深,開口道。

  這種情況下,還能回答什麼,只能是堅決擁護。

  李瓚轉眸之間,看向齊昆,問道:“齊閣老呢?”

  齊昆皺了皺眉,說道:“下官以爲於禮法規制多有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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