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挽天傾 第1662章

作者:林悦南兮

  兩人都是豐腴款款,白膩如雪的樣子,

  就在這時,元春彎彎而影的眼睫,微微顫抖不停,已是緩緩睜開眼眸,那兩彎如黛柳眉之下,美眸瑩潤如水,低聲道:“珩弟,你醒了。”

  賈珩凝眸看向那膚色紅潤的麗人,道:“大姐姐,怎麼不多睡會兒?”

  元春剪水明瞳,目光似是盈盈如水,見着癡癡之意,柔聲說道:“我這會兒覺湥У脮r候都是下午。”

  自從生了孩子以後,就是這樣。

  說着,元春柔聲道:“珩弟,今個兒要去衙門嗎?”

  賈珩道:“等會兒去京營一趟。”

  不僅在後宅與女人團聚,也要在京營處置正事。

  就在這時,晉陽長公主也“嚶嚀”一聲,秀麗明媚的臉蛋兒,好似蒙上一層玫紅氣韻。

  “幾時了?”

  賈珩抬眸看了一眼外間的天色,低聲道:“巳正時刻了吧。”

  賈珩說着,輕輕掀開被子,穿上蟒服,腰間繫上一根織繡腰帶。

  這會兒,隨着樓梯的“嘎吱、嘎吱”聲音響起,憐雪一襲青裙,纖腰高束,玉容清冷如霜,領着幾個丫鬟,上了樓梯,臉上漸漸現出繁盛笑意。

  “衛國公。”

  賈珩面帶微笑地看向憐雪,溫聲說道:“憐雪,早飯都做了什麼?”

  說來他認識憐雪好幾年了,當初亭亭玉立的窈窕少女,如今也隨着年齡的增長,無疑多了一些豐熟綺韻。

  憐雪眉眼也含着笑意,柔聲道:“珩大爺,都是一些稀粥、包子什麼的,還有一些蜜餞。”

  賈珩點了點頭,然後,隨着憐雪在餐桌旁落座下來。

  待用罷早飯,賈珩也沒有多留,出了晉陽長公主府,隨着陳瀟前往京營。

  京營——

  自昨天賈珩簽發命令之後,京營的將校已經開始迅速活動起來,開始在京營十二團營當中揀選精銳軍卒,編練成隊。

  賈珩與陳瀟騎着一匹駿馬,一下子進入營盤,在一袑⑿5南嘤拢M入中軍大帳落座下來。

  “節帥,營中精銳兵將已經揀選而畢,編練成隊。”行軍主簿宋源朝着那蟒服少年拱了拱手,朗聲道。

  “各部近來多加演訓。”賈珩輕聲說着,問道:“魏王殿下,糧秣準備的如何?”

  這會兒,魏王接話說道:“子鈺,戶部方面已經撥付了一百萬石糧秣,先期押咧帘逼礁趲讉�月前,戶部的齊閣老,已經提前準備好了糧秣。”

  所謂,兵馬未動,糧草先行。

  這次國戰,攏共牽涉了數十萬兵馬,可以說準備的軍需後勤,也是相當之龐巨。

  賈珩朗聲說道:“儘量多多準備糧秣,滅國之戰,往往曠日持久。”

  魏王點了點頭,輕聲說道:“大概有兩批,這是第一批,後續不夠,小王還會繼續籌措糧秣。”

  賈珩對魏王讚了一句,說道:“魏王殿下辛苦了。”

  旋即,又看向一旁的楚王陳欽,柔聲問道:“楚王殿下,未知大軍所需的軍械準備的如何?”

  楚王點了點頭,說道:“衛國公,已經從兵部抽調了一批軍械,軍器監方面也正在加班加點監造軍械,這幾天就裝備至團營兵卒,後續軍械打造。”

  賈珩道:“軍械主要是弓弩、箭矢,此物消耗巨大,另外就是炮銃銃彈,這些都要多多準備。”

  楚王道:“衛國公所言甚是,的確是此物,這些時間,不僅是監造,還會從各地都司抽調一部分應急。”

  賈珩聞聽此言,倒是對楚王不由高看一眼,笑了笑道:“殿下此策甚好,至於地方都司,後續工匠再打造補充也不遲。”

  楚王得了賈珩的誇讚之言,心頭之中,不由欣喜莫名。

  賈珩點了點頭,看向謝再義,問道:“軍械、糧秣按部就班準備,謝侯,這次出證的軍將資料,可曾彙總而過,其中,可有告假的?”

  謝再義抱拳道:“回節帥,全員都在,並未有告假之軍將。”

  賈珩點了點頭,沉聲道:“接下來幾日,諸部兵將各自操演而起,不得懈怠半分,主要是號令如一,軍容軍紀。”

  “是。”謝再義面色一肅,拱手說道。

  賈珩面色沉靜,低聲道:“隨本帥前往團營,巡查團營一袑⑿!!�

  說着,離了京營的中軍營帳,在一頂頂白色軍帳中巡視起來。

  京營大營,此刻被一股熱鬧的氣氛徽肿牛粋�個軍將神色匆匆,在親兵扈從的陪同下,巡查着一處處營房。

  賈珩對一旁的魏王朗聲道:“這次京營調撥兵馬出征,神京城中防務空虛,魏王在五城兵馬司,還是要多加派兵操持神京防務,彈壓京城地面的治安,警惕宵小之徒。”

  魏王陳然面色微頓,點了點頭,說道:“子鈺放心,五城兵馬司上下必定恪勤職守,不使宵小作祟。”

  賈珩提醒了一句,說道:“殿下,那位前趙王之子,最近可能在京城活動,殿下最近也要注意安全。”

  魏王陳然道:“子鈺放心,孤醒得厲害。”

  先前楚王在江南遇刺一事,已經給他敲響了警鐘。

  而後,賈珩也沒有多言其他,在一凶o衛的陪同下,繼續巡視着各營的營務。

  待賈珩與陳瀟離了京營,剛剛來到寧國府,在花廳中落座,正在端着茶盅品着香茗,只覺齒頰留香,享受着片刻的悠閒時光。

  這不用陪着女人的日子,其實反而是一種……解脫。

  或許隨着時間過去,他也會覺醒出中年男人,類似釣魚之類奇奇怪怪的愛好。

  陳瀟容色微頓,朗聲說道:“京營一切有條不紊,用不了多久,應該能前往江南大營。”

  賈珩道:“再等一個月,咱們就啓程。”

  估計也差不多了,這次備戰週期的確很長。

  不大一會兒,僕人進入廳堂,低聲道:“大爺,外面兒來了宮裏的天使。”

  賈珩聞聽此言,心頭不由詫異無比,看向一旁老神在在的陳瀟,說道:“瀟瀟,我去看看。”

  而後,賈珩離了廳堂,迎至儀門,見到來人,就是一愣,拱了拱手道:“夏公公。”

  來者不是戴權,而是六宮都總管夏守忠。

  “娘娘口諭。”夏守忠白淨面皮上笑意繁盛,目光略有幾分親近地看向那蟒服少年。

  “微臣恭問皇后娘娘金安,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賈珩容色微頓,朗聲說道。

  他纔回來沒有兩天,甜妞兒終於忍不住了嗎?

  夏守忠點了點頭,說道:“娘娘口諭,後日要去大慈恩寺降香,爲小皇子和小公主祈福,衛國公與樂安郡主率領逡赂l扈從相送。”

  因爲陳瀟已經得知宋皇后與賈珩的“姦情”,雪膚玉顏的麗人,也就沒有什麼扭捏之處,直接點名喚上陳瀟。

  正好,帶上陳瀟以後,也能掩人耳目。

  賈珩拱手道:“微臣領旨。”

  說話間,起得身來。

  賈珩道:“我送送夏公公。”

  夏守忠笑了笑道:“咱家好不容易出次宮,等會兒還要去一趟夏家,看看那些後輩子侄。”

  說着,夏守忠問道:“衛國公,薛蟠那邊兒,娶了我那侄女,不知近來如何?”

  其實,不過是借這個話題打開雙方的話匣子,倒也沒有什麼事兒。

  賈珩點了點頭道:“我也是剛過來,倒也不知兩家如今細情如何,等會兒去尋妻兄問問。”

  夏守忠白淨無須的面上笑意繁盛,說道:“兩家都是商賈之家,如今互相增益,這樣倒也相襯的很。”

  賈珩點頭應是,而後一路送着夏守忠出了府宅。

第1397章 陳瀟:扛得住嗎?

  神京,寧國府

  賈珩轉身回來,重新來到廂房之中。

  而陳瀟白了一眼賈珩,清冷聲音之中帶着一抹譏誚之色,低聲說道:“扛得住嗎?”

  賈珩:“……”

  這叫什麼話?他怎麼可能扛不住?扛不住也得扛,不然後宅就要出問題。

  陳瀟伸出纖纖素手,輕輕拍了拍那蟒服少年的肩頭,柳葉秀眉之下的清眸現出關切之色,低聲說道:“好了,我陪你一同去。”

  真是不讓人省心啊。

  但如果不安撫宮裏的那位,只怕他會後院着火,畢竟那位給他生了一雙龍鳳胎,許久不見,不定唸叨的跟什麼似的。

  再說,如果真的有那一步,宮裏那邊兒沒準還是一道後手,能夠看在孩子的面子上,給他通風報信?

  當然,這也不一定。

  賈珩說完,倒也不多言其他,柔聲說道:“你在這兒等着,我去後院看看三妹妹。”

  探春的婚事,或許也到了解決之時,始終拖着,終究不是法子,需要再給一顆定心丸。

  “去吧。”陳瀟玉容清冷如霜,點了點頭,低聲說道。

  立在原地,心頭想起往日種種。

  縱然他不是廢太子遺嗣,她也會扶保他成爲一代聖皇。

  天下是天下人之天下,有德者居之。

  大觀園,秋爽齋——

  此刻,罩着綠色窗紗的碧紗櫥暖閣中,探春一襲粉橙色底子五彩菊花草蟲刺繡對襟馬甲,下着粉橙色五彩菊花草蟲刺繡馬面裙,蔥鬱秀髮之間別着一根流蘇珠釵,流蘇隨之向下搖動不停。

  這位賈家三小姐,已經表現出原着所言的“文采精華,見之忘俗”的動人神采。

  此刻,探春手裏握着一根羊毫毛筆,正在對着桃紅箋紙,提筆書寫,隨着毛筆筆走龍蛇。

  行楷小字如流水瀉出,在箋紙上現出,可見字體骨架秀立,娟秀英氣。

  而少女那雙略有幾許粗的秀眉,則是微微蹙起,目光遠望之時,眸中現出幾許悵然若失。

  而藉着窗外投映而下的一縷日光照耀,可見桃花圖案的箋紙上,一個個“珩”字,在其上若隱若現。

  這段時間,母親一再提起她的親事,還有姨娘。

  侍書快步而行,柔聲道:“姑娘,姨娘來了。”

  就在這時,漸漸從外間傳來不間斷的的爭吵聲。

  而後,趙姨娘正在帶着小吉祥等丫鬟,浩浩蕩蕩地來到秋爽齋,正在與翠墨爭吵不休。

  “我們姑娘午睡了。”翠墨玉頰兩側微微泛起紅暈,氣呼呼地說道。

  “我看她就是避着我。”趙姨娘眉眼一橫,眉眼之間煞氣隱隱,那張秀麗臉上就有些氣惱之色,理直氣壯地說道:“她是我腸子裏爬出來,我還能害了她不成,不把婚事及早定下,難道和大姑娘一樣?”

  而後,就是傳來翠墨與趙姨娘的聲音。

  探春一時間心煩意亂,將手中的桃紅箋紙胡亂揉成一團,然後氣呼呼地出了廂房,來到廊檐下,一眼就看見掐着腰的趙姨娘。

  “姨娘不在自家房裏好好享福,過來我這邊兒做什麼?”探春氣質英媚的玉容上,隱藏着翻湧而起的怒氣。

  趙姨娘說道:“哎呦,你們聽聽,現在都喊我姨娘了。”

  探春晶瑩玉容清冷如霜,嬌斥說道:“禮法不可廢。”

  “也沒見你兄弟講什麼禮法。”趙姨娘冷哼一聲,翻了個白眼。

  一句話就將探春給噎了回去。

  這就是在說她不講親情?

  趙姨娘柔聲說道:“我好好和你說的一門親事,你非不聽,再這樣就拖成老姑娘了。”

  探春點了點頭,柔聲道:“我不知姨娘能說的什麼親?我一個公侯庶女小姐如何能嫁給那等販夫走卒?”

  先前,其實趙姨娘就說了一門親事,就是舅舅趙國基給他提的一門親,主要是京營的一位將校,不知怎麼地,七拐八拐地找到了舅舅趙國基的府上,當然給趙家送了不少絹帛財物。

  趙姨娘細秀而翠麗的眉頭之下,目光見着惱意,柔聲道:“什麼販夫走卒?人家也是正兒八經的武將出身,在京營擔任三品武官兒,也不算辱沒了你。”

  因爲賈珩的權勢,京營不知多少兵將攀附無門,想要通過聯姻等方式,攀附上賈府的門楣。

  “咱們家,就算是一等武侯未必不想攀附,何況是一個三品武官?”探春那光潔如玉的額頭,秀麗如黛的英眉之下,冷意瀰漫,好似能夠凍死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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