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悦南兮
宋皇后輕笑了下,接話說道:“陛下,子鈺這幾天能做什麼,無非是陪着妻妾,還能做什麼?”
崇平帝點了點頭,道:“朕想着再過幾天就要出征,他該去京營。”
宋皇后雍美玉顏上笑語嫣然,說道:“陛下,子鈺畢竟剛剛回來,總要和家小團聚纔是。”
崇平帝道:“是這個理兒。”
戴權小心翼翼說道:“回陛下,衛國公昨天是去了京營,校閱士卒,點驗軍卒。”
宋皇后春山黛眉之下,那雙嫵媚流波的美眸,眸光閃了閃,柔聲道:“陛下,你看是吧?子鈺何曾因爲女色而誤了正事?”
這也是她對那小狐狸佩服的地方,怎麼能做到,女色和正事兩不耽誤。
崇平帝點了點頭,心緒只覺滿意無比,柔聲道:“子鈺的性情,朕也是知道的,這些年,始終赤心未改。”
當初,從柳條兒衚衕出來以後,賈子鈺這些年都跟着他。
“陛下也不能太誇他,這小…賈子鈺好色如命,咸寧不知受了多少委屈。”宋皇后是在爲咸寧公主打抱不平,清斥道。
嗯,或許也是爲自己打抱不平。
其實,按說以麗人的身份,當然不會生出獨佔賈珩的心思,只是隨着龍鳳胎降世,麗人的心態也漸漸發生了一些變化。
開始對賈珩產生了依戀和獨佔之心。
崇平帝默然片刻,說道:“子鈺是好色一些,畢竟也是少年郎心性,好色慕艾。”
他是真不知道女色有什麼意思,到了三十歲以後,他都覺得清心寡慾了許多。
宋皇后玉顏微頓,柔聲說道:“陛下,不提這些了,臣妾回頭讓咸寧多教訓教訓他。”
崇平帝嗤笑一聲,說道:“咸寧能管住他?朕這個女兒,從小的兇悍,不知道哪去了,這孩子一點兒都不像朕。”
宋皇后聞言,芳心一跳,或者說爲這句不像朕的話聽得心驚肉跳,定了定心神,敘道:“咸寧也是讓着他。”
還不是因爲,咸寧也是後來者,也管不住他。
崇平帝擺了擺手,柔聲道:“不說這些了,你過兩天不是要去大慈恩寺爲咸寧祈福降香,讓子鈺陪着去,陳淵逆黨仍然在京裏四下活動。”
宋皇后聞聽此言,芳心不由莫名一喜,道:“陛下放心。”
崇平帝而後,微微閉上雙眸,只覺一股難以言說的倦意襲來,湧遍身心,而後呼嚕聲傳來,沉沉睡去。
這位大漢帝國的掌控者,在位快要二十年,操勞國事,已然是太累了。
也就是到了油盡燈枯之日。
或者說,如今之所以沒有倒下,心頭只是有一股想要看到平滅遼東的氣在撐着。
就是一定要看到賈珩平滅女真遼東。
麗人柳眉如黛,靜靜看向那中年帝王,眸光落在那瘦削、清峻的面龐上,芳心之中,不由湧起一絲愧疚。
她真是個壞女人,陛下爲國事、家事操勞了這麼久,她怎麼能這般……
雪膚玉顏的麗人,此刻輕手輕腳地離了寢殿,立身在廊檐下,眺望着遠處的金紅夕陽。
此刻,道道金色晚霞映照在朱牆黛瓦的殿宇上,斑駁而下,可見一團團昏黑晦暗交錯,一如麗人茫然無措的心緒。
第1396章 賈珩:……甜妞兒終於忍不住了嗎?
晉陽長公主府
閣樓之上,已是傍晚時分,晚霞漫天,西方天際,道道金紅霞光投映在閣樓上的琉璃瓦,熠熠光芒閃爍。
賈珩輕輕擁住元春的豐腴嬌軀,斜飛入鬢的劍眉之下,粲然清眸中現出一抹欣然,低聲道:“大姐姐,你最近這段時間辛苦了。”
元春按着那少年正在捉着衣襟處的素手,顫聲道:“珩弟,我現在不大方便,伺候不了珩弟。”
珩弟這麼一鬧,果然有些黏糊糊的,珩弟就喜歡這樣捉弄着她。
賈珩輕聲說道:“沒事兒,現在已經過了三個月了,應該沒有什麼大事兒。”
元春聞聽此言,那張粉膩嘟嘟的臉蛋兒,浮起一層湝紅暈,嗔怪說道:“珩弟。”
其實,她正在孕中,她也有些想珩弟了。
賈珩伸手撫住元春隆起的小腹,柔聲道:“大姐姐,孩子懷幾個月了?”
說來,他也記不得元春是哪一天懷上的。
元春嗔怪說着,說道:“珩弟忘了,就是珩弟那天在閣樓上,讓我和殿下伺候的時候懷上的。”
賈珩恍然而悟,說道:“哦,我想起來了。”
其實,真的不記得具體是哪一天了?
後宅這麼多女人,這誰記得住?
元春那張豐潤、白膩的臉蛋兒羞紅如霞,似嬌嗔又似撒嬌,說道:“珩弟,這胎也不知是男是女呢。”
賈珩輕輕撫着元春微微隆起的小腹,說道:“大姐姐,不管是男孩兒,還是女孩兒,我都喜歡的。”
元春美眸盈盈如水,聲音略有幾許嬌俏,柔聲說道:“這段時間,我倒是愛喫酸的,許是男孩兒吧。”
賈珩低聲說道:“那應該是兒子了。”
其實,所謂酸兒辣女,並沒有什麼科學依據。
說着,輕輕撫着元春微微隆起的腹部,說道:“大姐姐平常也不要太爬高上低的,這從樓梯蹬蹬上來,我倒是提心吊膽。”
元春宛如柳葉的細眉之下,美眸瑩潤剔透,溫婉如水的聲音中帶着幾許癡癡和呢喃,輕聲說道:“這也是太念着珩弟了。”
賈珩柔聲說道:“下次,我去看你,你別這般着急。”
元春“嗯”了一聲,粉膩嘟嘟的臉蛋兒兩側,不由浮起湝紅暈。
賈珩問道:“對了,府上那邊兒知道大姐姐有孕嗎?”
其實,他主要是想知道王夫人知道不知道,估計是不知道,否則前天去榮國府、榮慶堂之時,王夫人說不定會私下裏威脅於他。
比如讓他幫助賈政升官兒,或者說,讓他幫助寶玉尋門好親事?
也可能是別的不合理需求。
“我沒有回府上,過年時候的祭祖,讓抱琴代我去了一趟。”元春那張晶瑩如雪的玉容明媚如霞,齊若編貝的櫻顆貝齒輕輕咬着粉潤脣瓣,嗔怪道:“珩弟,我這樣大着肚子,如何適合回去的?”
賈珩低聲說道:“那倒也是。”
說着,也不多言,拉着元春的纖纖素手,凝眸看向不遠處的晉陽長公主,道:“好了,不說了,讓殿下都等急了。”
這次依然是讓非孕婦擔任輸出。
晉陽長公主容色微頓,輕哼一聲,說道:“你們兩個說話也就是了,我這也有小半年不見了,好好說說話、敘敘舊,元春都懷了你的孩子。”
賈珩點了點頭,低聲道:“等會兒再敘舊不遲。”
然後,抱着晉陽長公主的豐腴嬌軀,貪婪地吮吸着那蔥鬱秀髮之間的芬芳氣息。
……
……
也不知多久,夜幕低垂,華燈初上,三月的溫煦春風,輕輕吹動着懸掛在閣樓屋檐之下的一串兒風鈴,發出一陣清泠悅耳之音。
而飛檐勾角的閣樓二層,靠着東廂的一座牀榻上,可見帷幔四及,金鉤束起帷幔,裏廂氣味靡靡,讓人心火燎原。
也不知多久,賈珩與晉陽長公主,夫妻兩人緊密相擁。
晉陽長公主那張雍容華美的臉蛋兒,密佈團團玫紅氣暈,恍若二月桃花,彤彤如火。
此刻,麗人一下子反手抱住賈珩,倒似是在奶孩子一般,聲音柔軟而酥糯,說道:“你這段時間,累不累?”
賈珩斜飛入鬢的劍眉之下,清冷剔透的晶瑩眸子,現出一抹思忖之色,詫異問道:“什麼累不累?”
晉陽長公主彎彎如黛的柳眉之下,美眸似沁潤着嫵媚波光,柔聲道:“你回來之後,就一直在後宅廝混,難道就不累?”
賈珩輕聲道:“也是沒有法子,都得去看看,冷落了誰,都不大好。”
晉陽長公主雍麗、明豔的眉眼之間浮起絲絲縷縷的羞意,秀直瓊鼻輕哼一聲,譏誚說道:“現在你還年輕,不知道愛惜自己身子,等你年歲大一些,就知道了,什麼叫力不從心了。”
賈珩捏了捏麗人身前的豐盈團團,就覺掌指之間柔膩不勝,道:“男人就是八十歲,還會好色。”
“但一直好色,可未必能好色到八十歲。”晉陽長公主柳眉挑了挑,那雙晶瑩美眸嫵媚流波,似是嗔白了一眼那少年。
麗人那張秀美、端麗的臉蛋兒兩側浮起嫵媚氣韻,而雪白肌膚上玫紅氣暈團團,恍若紅蘋果一般,紅撲撲的,讓人忍不住咬上一口。
晉陽長公主狹長、清冽的美眸,已然瑩瑩如水,低聲道:“還是得看你,你這樣不知節制,將來怎麼得了,本宮來日可不想守活寡。”
賈珩:“……”
一時間,就有些默然無語。
怎麼可能?
晉陽長公主春山如黛的柳眉蹙了蹙,玉容漸漸現出一抹思量之色,低聲道:“你要是實在累了,下次伺候本宮就好了。”
賈珩:“……”
這女人果然是衝着這些來的,如今就在這兒拐彎抹角等着他呢。
另外一邊兒,元春輕哼了一聲。
賈珩聽到元春的聲音,輕輕拉過元春的纖纖素手,低聲說道:“大姐姐。”
賈珩說話之間,劍眉之下,目光凝眸看向那麗人,輕輕捏了捏麗人衣襟前的團團豐盈柔軟。
真就是柔弱者,可勝剛強。
兩人癡纏了一會兒,晉陽長公主容色微頓,柔聲說道:“別說了,本宮已經餓了。”
賈珩輕輕捏了捏麗人豐膩微微的臉蛋兒,說道:“我正說這會兒也餓了呢。”
晉陽長公主彎彎柳眉之下,美眸瑩瑩如水,撐起一隻綿軟、白皙的胳膊,那張豐潤、白膩的臉蛋兒紅若煙霞,猶如一顆蘋果紅撲撲的,讓人忍不住咬一口。
兩人說話之間,也從牀榻上起得身來。
一旁的元春同樣撐着綿軟的嬌軀,起得身來,那張豐潤、白膩的香肌玉膚,兩側也帶着團團玫紅氣暈。
賈珩此刻從一旁取來黑紅織線、張牙舞爪的蟒服,三兩下就穿將起來,來到廳堂之中,落座下來。
這會兒,一張紅木打造的圓形餐桌上,擺放着滿是琳琅滿目的菜餚,色香味俱全。
過了一會兒,晉陽長公主與元春快步而來,兩人雪白玉膚的臉蛋兒上,無疑都是紅霞密佈,周身散發着一股若有若無的嫵媚和動人氣韻。
晉陽長公主春山黛眉之下,美眸凝露而閃,柔聲問道:“等會兒,你去哪兒?”
賈珩面色微頓,柔聲道:“就在這留宿,明天前往京營。”
晉陽長公主點了點頭,關切說道:“那也好。”
賈珩用罷晚飯,低聲說道:“這幾天,聽瀟瀟說,內務府那邊兒,已經是改由魏王的舅舅主事了。”
晉陽長公主美眸瑩瑩如水,說道:“本宮有了節兒以後,倒也覺得累了許多,既然他想管,就讓他管吧,不過咱們府上的生意,本宮早就讓秋芳和憐雪忙着了。”
賈珩默然片刻,低聲說道:“自從那天讓皇兄見到節兒以後,不將內務府交出去,也不大好。”
既掌握軍,又掌握財,這不是養權臣,又是什麼。
晉陽長公主春山黛眉之下,那雙鳳眸狹長清冽,眸光瑩瑩如水,說道:“本宮也是沒法子,不過,這些年的辛苦操勞,卻爲旁人做嫁衣,實在有些不甘心。”
畢竟,晉陽管理內務府有了這麼久,如果說沒有一點兒感情,那也不可能,這一下子清閒下來,就有幾許空落落的。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先就這樣吧。”
等將來,總有讓晉陽管內務府的時候。
倒不是他要篡位,而是,哪怕是新皇帝即位,他來攝政,這也是大概可能的。
現在倒不是不能準備,而是,現在的他正是天子對他暗中觀察對厲害的時刻,他再做多餘的事,其實並沒有任何意義。
賈珩與晉陽長公主用罷飯菜,已是晚上。
於是,一夜再無話。
……
……
翌日,晨曦微露,道道日光照耀在庭院當中,可見大片梧桐樹葉泄落下一叢金光,落在茵茵草叢之上。
正是陽春三月,春光明媚,鳥鳴蟲語,四下而響。
賈珩這會兒,緩緩起得牀來,看向躺在不遠處的晉陽長公主以及元春,目中也有幾許欣然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