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悦南兮
賈珩面上有些無語,說道:“原本咸寧就有意撮合,就定好的親事,如今也算給了名分。”
黛玉聽着這話,兩道罥煙眉之下,粲然星眸閃了閃。
這話是在點着她呢?
意思是她不如咸寧公主賢惠大方是吧?
哼,再想讓她和寶姐姐一塊兒伺候,可是不能了。
而此刻,湘雲、寶琴兩人則是靜靜觀戰,並無多說其他。
如果按照以前,賈珩回來的第一時間,湘雲就會一下子闖進賈珩懷裏,但或許是因爲先前有了關係之故,小胖妞反而文靜、靦腆起來。
至於寶琴,則是靜靜看着。
而後,重又移居廳堂中,開始落座品茗。
賈母灰白眉毛之下,那雙蒼老目光不由鄭重幾許,問道:“珩哥兒,老身有件事兒想要問你。”
賈珩放下茶盅,面色鄭重幾許,道:“老太太有話不妨直言。”
賈母笑了笑,道:“就是寶玉他老子,在巴蜀爲官也有一二年了,上次回京述職之時,我看他年紀也大了,兩鬢斑白,再於外地爲官,心頭也有些掛念,珩哥兒看京中那個衙門出缺兒了,讓他再調撥過來?”
賈珩沉吟片刻,說道:“在地方爲官,三年一任,二老爺這次在四川,還差一年的光景,等明年吏部考覈,不管是調入京城,還是在地方上再磨勘轉任,都會升遷,只是在京仍爲三品,在地方可能會成爲一省學政,再過幾年,遷任布政使,這也就邁入二品官員之列了。”
賈母聽賈珩給自家小兒子的鋪着的“升官路”,心頭歡喜不勝,笑了笑,說道:“京中如果有空缺兒的話,先調至京城也好,也不能一直外放。”
賈珩道:“等過了今年吧,京中有幾位衙門的堂官兒,應該也退了,如果吏部方面出缺兒,我再幫着問問,能否遷調至京。”
其實這種文臣的任命,他只能打個招呼,但未必有用。
因爲管人事的吏部尚書姚輿,性情方直、迂闊,以往對他也有彈劾,大概不會賣他的面子。
弄不好再傳揚出去,弄得他一鼻子灰,也是有的。
先前韓癀在任內閣首輔時,就比較方便。
王夫人在一旁聽着賈珩與賈母所言,手中攥着的佛珠不由用力幾許,目中滿是期盼。
老爺現在已經是正三品,這等到了京中,能夠升任一部尚書?
那他也是尚書夫人了?二品誥命夫人?
但王夫人顯然不知,自地方到中樞,大抵還是正三品的侍郎。
賈母顯然也想到了二品尚書這一層,笑問道:“珩哥兒,你覺得寶玉他老子,將來有沒有任一部尚書的可能?”
賈珩寬慰道:“老太太,二老爺其實在地方上多轉任磨勘,積累民政、刑名經驗,會比較好,將來任一部尚書,未必沒有機會。”
賈政的資歷還有能力在那放着,無論如何磨鍊,擔任一任侍郎其實已經是頂點,除非女兒如原着中,能夠封個賢德妃。
將來,再擔任個清貴的禮部尚書。
賈母聞言,笑道:“珩哥兒說的是,上次,寶玉他老子回來的時候,我就問他,他說還是想在地方上爲官,造福地方百姓,老身還說讓你勸勸他呢。”
賈珩道:“二老爺有青雲之志,老太太也不好攔阻着。”
賈母笑道:“什麼青雲之志?我就希望他和寶玉爺倆兒,能夠平平安安的,也不用當多大官兒,能夠時常共敘天倫也就好了。”
賈珩點了點頭,道:“那倒也是。”
薛姨媽聽着兩人敘話,忍不住瞥了一眼面色淡漠,嘴角笑容比AK都難壓的王夫人,心頭有些喫味。
她家寶丫頭給了珩哥兒當媳婦兒,他們薛家也沒有沾什麼光,她姐姐天天惱珩哥兒跟什麼似的,偏偏還沾了不少光。
第1389章 賈珩:似乎都不如甜妞兒一人……(求月票!)
此刻,寧國府,後宅廳堂——
秦可卿這會兒也用罷了晚飯,正在與尤氏、尤二姐、尤三姐幾個坐在一起敘話。
賈珩快步進入廳堂,凝眸看向那姝顏麗色,宛如一株國色天香牡丹花的玉人,說道:“可卿,還沒睡呢?”
秦可卿輕笑了下,美眸癡癡而望那少年,柔聲道:“等着夫君啊。”
賈珩點了點頭,就近落座下來,問道:“可卿,芙兒呢。”
“芙兒這會兒睡了,剛剛還問,爹爹又去哪兒了呢。”秦可卿那張秀雅、溫潤的玉容上笑意嫣然,打趣說道。
賈珩笑道:“我在家的時候,她是不是天天都喊爹爹去哪兒了。”
“可不是,她念着她爹爹呢。”秦可卿笑道。
此刻,尤氏與尤二姐、尤三姐,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目中多是見着癡癡之意。
賈珩挽着秦可卿的纖纖素手,柔聲道:“可卿,咱們去廂房敘話吧。”
秦可卿應了一聲,然後,由着賈珩牽着手,向着裏廂而去,只是臨行之前,看了一眼尤三姐。
待兩人緩步離去,尤氏那一張秀雅、溫婉的臉頰,不自覺就已紅潤如霞,低聲道:“天色不早了,你們在這兒說話,我先回房裏歇着了。”
尤三姐輕笑了下,柔聲道:“大姐,不一塊兒過去?”
“我…我就不去了。”尤氏此刻,仍有些羞怯扭捏,輕輕抿了抿瑩潤微微的脣瓣,柔聲道。
尤三姐那張豔麗臉蛋兒帶着調笑,說道:“咱們剛剛說好的,大姐怎麼能出爾反爾呢?”
說着,不由分說,拉着尤氏的一隻胳膊,向着遠處而去。
此刻,賈珩則是與秦可卿來到廂房落座。
“夫君這次回來,也是盤桓不多久,然後匆匆而別?”秦可卿秀麗柳眉之下,美眸瑩潤如水,輕聲問道。
賈珩低聲說道:“可能會待一個月,滅國之戰,倒也非同小可。”
秦可卿點了點頭,溫聲說道:“這些外戰上的事,我也幫不了夫君多少,夫君在外面一切小心。”
賈珩柔聲道:“可卿,你放心,我會的。”
這會兒,寶珠和瑞珠兩個端着一盆熱水,進入廳堂,放在賈珩與秦可卿的腳下,銅盆中的溫水冒着騰騰熱氣。
賈珩問道:“可卿,最近家裏怎麼樣?這個年過的怎麼樣?”
秦可卿笑了笑,說道:“家裏姊妹多,熱熱鬧鬧的,前不久上元佳節,放了花燈。”
說到最後,秦可卿修麗黛青的柳眉之下,美眸凝睇含情,柔聲說道:“就是沒有夫君,難免冷冷清清的。”
賈珩道:“等平滅遼東以後,以後在府上的日子也就多了一些。”
秦可卿膩哼一聲,似有幾許嗔怪,說道:“夫君每次都是這般說的,但在外面總是有着忙不完的事兒。”
賈珩握住秦可卿的纖纖柔荑,只覺柔嫩光滑,難以言說,說道:“總有忙完的時候。”
這會兒,兩人洗着腳,這會兒,寶珠和瑞珠,近前幫着兩人擦着腳。
然而,就在這時,從廊檐之外傳來一道熟悉的嬌俏聲音,正是尤三姐的聲音。
尤三姐柔聲道:“珩大爺,秦姐姐,在屋裏嗎?”
說話間,香風撲鼻,頓時見着三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麗人。
賈珩一眼看見尤氏,目中詫異之色一閃而逝,旋即斂藏而起。
尤嫂子,倒有幾分良家的味道。
賈珩打量了一眼,故意問道:“你們三個過來做什麼?”
尤氏果然容色蒼白了下,顯然有些羞惱莫名。
尤三姐那張婉麗、明淨的臉蛋兒,漸漸蒙起一層湝笑意,說道:“有些事兒,想過來和大爺說道說道。”
賈珩聞言,點了點頭道:“那邊兒坐着,正好我也有些事兒問你。”
其實,心頭也隱隱猜出尤二姐與尤三姐的來意,只是尤氏性情靦腆,實在是難爲尤氏了。
秦可卿柔聲道:“寶珠,瑞珠,在外面候着吧。”
寶珠和瑞珠輕輕應了一聲,然後離了廂房,只是不由多看了一眼尤氏。
兩人身爲秦可卿的貼身丫鬟,對尤氏與賈珩的私情,大抵是知道一些,不過主子們的事兒,她們這些做奴婢的,不好多嘴。
賈珩點了點頭,問道:“三姐兒,最近可還寫書嗎?”
尤三姐語笑嫣然,輕聲說道:“寫着呢,最近我又寫了一本武唐的演義話本。”
如果只是做什麼闊太太,那可太沒什麼意思了。
賈珩笑了笑,好奇道:“哦?武唐的演義畫本?”
尤三姐輕笑說道:“也就寫了十來回,等大爺想看了,我就拿給大爺去看。”
賈珩說着,然後,看向一旁的尤二姐,柔聲道:“二姐兒呢?”
尤二姐微微垂下秀髮纏繞的螓首,那張溫柔靜冶的玉顏紅潤如霞,宛如蘋果一般彤彤,低聲道:“也沒有做什麼,就是平常陪着秦姐姐玩玩麻將。”
尤三姐嘴角浮起一抹微笑,柔聲說道:“二姐在家裏能做什麼?也就是打扮打扮,然後閒暇時候想想珩大爺罷了。”
尤二姐靜美玉容酡紅浮起,嗔惱說道:“三妹,渾說什麼呢。”
她是想着大爺,可這怎麼好意思當着大爺的面說?
賈珩也沒有特別逗弄着尤三姐,看向不遠處正在坐着的尤氏,輕聲說道:“尤嫂子。”
尤氏秀麗而溫雅的髮髻之下,那張秀麗玉顏面頰羞紅,輕輕抿了抿瑩潤微微的粉脣,低聲道:“我這段時間,都是陪着她們兩個。”
賈珩點了點頭,柔聲道:“三姐,去將簾子放下來吧。”
而就在裏廂至外廂,其實是有一道雕花檀木的月蓮形架子,可以掛上淡黃色金鉤帷幔。
賈珩輕輕拉過秦可卿的素手,凝眸看向那張容顏秀麗的臉蛋兒,說道:“可卿,咱們歇着吧。”
可卿也真是的,這是不知道他剛剛在宮中與咸寧的癡纏,又擺了一出盤絲洞。
或者說,四聖問禪心?
只是一眼看過去花枝招展,大抵就是新年感謝粉絲祭的男版?
雖然他已經恢復了CD期。
這會兒,尤氏、尤二姐、尤三姐三個人,那張豐豔、明媚的臉蛋兒,早已彤彤如火,在橘黃燈火的映照下,愈見明媚動人。
尤三姐那張豔冶臉蛋兒上漸漸浮起一抹明媚笑意,嬌俏聲音之中帶着幾許激動之意,道:“那我和二姐服侍大爺更衣吧。”
賈珩也沒有堅持,任由着兩個美妾侍奉更衣,其實這就是貴族驕奢淫逸的生活日常。
如果強行排斥,並不是什麼好事兒。
而不遠處的尤氏,那張白膩如雪的玉頰,赫然已是羞紅如霞,此刻則是雙手交纏着帕子,神情略顯侷促不安。
尤氏其實自從頭一次與賈珩有過肌膚之親以後,也沒有怎麼和賈珩親暱。
自然對這種場景,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侷促的。
而後,賈珩遠赴海外,對麗人而言,無疑十分思念賈珩。
賈珩好整以暇地看向尤氏,心頭有些古怪,說道:“尤嫂子,你別杵着了,也過來吧。”
尤氏:“……”
嬌軀一顫,只覺心旌搖曳,難以自持,鬼使神差地挪動了步子,來到近前。
此刻,後宅,謇C裝飾的廂房中,正自燈火彤彤,將尤氏三姝的身影,漸漸倒映在屏風上,可見光影錯亂,芬芳馥郁。
不大一會兒,或紅或綠的裙裳落在一地,而一室的脂粉香氣無聲逸散開來,沁人心脾。
賈珩此刻輕輕撫住秦可卿的削肩,湊到那兩片柔潤微微的脣瓣,只覺熟悉的香軟和芳香侵襲過來。
雖說兩人成親已經五年,但因是少年夫妻,如今兩人都正值妙齡芳華,故而也沒有什麼“七年之癢”一說。
倏而,脣分,四目相對,眼波流轉,似有萬千情誼綿綿不絕。
賈珩道:“可卿有了女兒以後,真是奶香奶氣的。”
秦可卿那張香肌玉膚的臉蛋兒,分明羞紅如霞,羞惱道:“夫君就喜歡這樣是吧?”
她懷疑他和那珠大嫂子勾搭在一起,是否也是這個緣故?
可薛林兩位妹妹又如何解釋?
總不能是全年齡段兒吧?
賈珩目光溫煦地看向秦可卿,說道:“可卿,咱們成親這麼久了,也應該要個男孩兒纔是。”
衛國公一脈的爵位傳承,他還是要給可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