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挽天傾 第1627章

作者:林悦南兮

  賈珩快行幾步,扶住穆勝的胳膊,道:“穆小王爺,許久不見了。”

  然後,給了一個熊抱。

  這都是大漢未來的希望,也是他將來掌柄國政的依託。

  爲何那些權臣在領兵打仗,不僅是門生故吏,還有共同經歷過的袍澤之情,關鍵時刻縱然不幫着篡權,大概是保持中立。

  而許多時候,沉默就是無聲的支持。

  “子鈺。”穆勝笑了笑,也反手抱着,心頭也湧起一股難以言說的暖流。

  金堉蒼老面容靜靜而望,凝眸看着兩位漢廷的年輕武勳敘話,蒼老目光之中也有幾許詫異。

  這就是天朝上國,年輕一代的英才,一派蒸蒸日上之勢。

  賈珩與穆勝寒暄了幾句,也沒有多說其他,然後相邀而來,朗聲道:“穆小王爺,隨着我進城。”

  而後,大軍浩浩蕩蕩,打着旗幟和大纛,向着城頭而去,隨之的兩萬水師則也在逡赂l的開道下,進入城池當中。

  至此,大漢的三萬水師盡數到齊。

  解決朝鮮問題的時機已經成熟。

  穆勝此刻與賈珩並薅校吐曊f道:“子鈺,海州與蓋州方面殲滅了倏苋f。”

  賈珩笑了笑道:“並無殲敵如此之數,不到三萬,也就兩萬左右,剩下的兵馬,已經陸陸續續逃亡遼東。”

  穆勝笑了笑,說道:“也不容易了,這次都是江南水師,原就不擅攻城之戰。”

  賈珩道:“等這邊兒朝鮮問題解決,已是明年春上,那時候,再調撥京營兵馬,一舉解決遼東問題。”

  穆勝笑了笑道:“子鈺,終於盼着這一天了,東虜爲我大漢心腹大患,已成痼疾,一旦掃平東虜,天下太平。”

  賈珩笑了笑,朗聲說道:“天下太平,言之過早,西北還有準噶爾,西南還有和碩特,南方還有百越國土,海上還有諸島夷,侵擾我大漢億兆子民,我大漢軍將用武之地,大有可爲。”

  穆勝聞言,目中現出希冀,面色似見着憧憬和嚮往。

  二人就這樣敘着話,一路向着城中行去。

第1372章 顧若清:沒有明媒正娶,卻又說什麼夫妻?

  朝鮮,忠州衙門之中——

  朝鮮國王李淵率領文武大臣相迎於衙堂之外,這位年幼的朝鮮國王,更像是藉助外戚以及金堉來平衡全羅、忠清、慶尚道的地方門閥勢力。

  賈珩此刻挽着東平郡王世子穆勝的胳膊,介紹道:“穆兄,這位是朝鮮國王世子。”

  “見過世子。”穆勝開口道。

  李淵也恭恭敬敬地還了一禮,只是周圍的朝鮮文臣,有一些神色就有些異樣。

  看來,金議政之言,應是確鑿無疑。

  這位衛國公的確是將漢廷的冊封,當作認可大君的憑證。

  罷了,原本就是等還於王京之後,擁立大君登位,而後再請冊封不遲。

  金堉也向穆勝介紹着朝鮮的一形某迹慈烙^察以及左右議政,六草判書,大司憲以及司諫。

  就這樣雙方簡單寒暄而罷,賈珩與一谐r文臣,進入議事廳堂。

  金堉笑了笑道:“衛國公,穆小王爺還有諸位將士遠道而來,我國準備看了酒肉招待諸位將士,還望衛國公莫要嫌棄。”

  賈珩點了點頭,道:“近日,金議政多準備一些糧秣,我大漢兵馬齊備,近日就可出兵朝鮮。”

  此言一出,金堉臉上陪着笑道:“衛國公放心,糧秣軍需充足,不會影響大軍行動。”

  暗道,漢軍這次兵馬來的少,也有少的好處,起碼這糧秣軍需就要少上許多,否則,以朝鮮如今的倉稟儲備,未必支應得住。

  金堉先前曾在忠清、全羅道主政,推廣《大同法》,故而對兩道府庫錢糧具體事宜瞭若指掌。

  而李淵等谐r君臣,臉上也都多是現出喜不自禁之色。

  暗道,可算等到出兵之期了。

  這邊廂,賈珩與東平郡王世子穆勝落座下來。

  朝鮮方面,則是招待着兩人。

  金堉向賈珩介紹着朝鮮的一写髮ⅲf道:“衛國公,這是我全羅道觀察使田思泉,忠清道觀察使樸重威,以及慶尚道觀察使李裳,三位觀察皆是我朝鮮有數的名將,有勇有郑苷魃茟穑l國公這次出兵王京,可以調撥幾人至帳下聽用。”

  這時,幾個將校起身,向着賈珩行了一禮,齊聲道:“我等三人,但憑衛國公差遣。”

  賈珩打量了一眼幾將,從表面上看,身形魁梧,貌似將才,伸手虛扶:“幾位將軍請起,面對女真,還要仰仗幾位將軍之力。”

  幾人根本就稱不上什麼名將,但統帥朝鮮的僕從軍,又少不了三人。

  幾位將校連稱不敢。

  金堉笑道:“衛國公,這幾天,王京城中籌措糧秣,已經準備了米糧八十萬石,草料三十五萬石,後續糧秣仍會籌措,絕不會耽擱了衛國公用兵。”

  賈珩頷首表示認可,道:“有勞金老先生爲大軍軍需操持,忙前忙後。”

  大漢幫助朝鮮用兵,爲朝鮮用事,當然不會自備糧秣,後勤壓力也大,這些都要就糧於朝鮮。

  金堉蒼聲道:“驅逐韃虜,抵禦外侮,這些…我朝鮮都是應該的。”

  賈珩道:“接下來幾天,還要再對諸部的操演協同,這次,朝鮮兵馬要配合我漢軍作戰,雙方兵馬號令要統一,軍將要互通有無。”

  朝鮮兵馬論建制的合理性與軍卒的戰力,都遠遠不如漢軍,起碼在之後的整頓中,要能夠與漢軍做好配合,旗令以及進兵隊形上能夠有一些簡單的配合。

  金堉道:“三位將軍都在此處,衛國公有什麼軍令,可以吩咐他們。”

  賈珩點了點頭,也不多說其他。

  而後,朝鮮方面又設宴款待賈珩與穆勝等一兴畮煂⑿#恢钡竭^晌之後,賓主盡歡。

  ……

  ……

  逝者如斯夫,不捨晝夜。

  轉眼之間,已經是崇平十八年的臘月十七,浩渺天穹之上,晴空萬里,冬日日光柔煦,而皚皚而覆的積雪,已經化了有兩三日,官道仍有幾許泥濘。

  朝鮮方面爲賈珩準備的官署,議事廳堂之中——

  朝鮮的幾位將校以及駐倭國的水師將校一併在此落座。

  賈珩立身在一方懸掛着輿圖的屏風前,沉聲說道:“據逡赂檲笏裕姹R在此加固城池,修建炮臺,想要以此抵抗我大漢天兵天將。”

  “城中尚有十萬兵馬,咸鏡道、平安道、京畿道之兵馬,統兵將校有可能還是在座幾位將軍的故交,如有相識的,可以派出信使,勸降彼等,不要執兵頑抗我天兵天將。”賈珩目光逡巡過在場的一熊妼ⅲ曇羟謇剩瑤ё乓还呻y以言說的威嚴。

  朝鮮道觀察使李裳起得身來,其人四十左右,長着朝鮮人標準的鞋拔子臉、小眼睛,拱手道:“衛國公,王京城中領兵的咸鏡道統制晏紹,與末將有舊,末將可派出信使遊說其人投靠朝廷。”

  賈珩點了點頭,讚許道:“那就有勞李裳將軍奔走了。”

  說着,看向其他將校,問道:“其他將軍可有類似故交,都可派出信使遊說彼等向大漢反正。”

  這其實頗有操作性,因爲朝鮮方面很多時候,在邦交上就是牆頭草,左右搖擺。

  而後,陸續又有將校起身說着。

  這等沒有多少風險的事兒,可謂惠而不費。

  賈珩劍眉之下,目光炯炯有神,聲音擲地有聲:“對王京城中脅從的朝鮮軍卒,儘量以勸降爲主,整體以大義感召,如能棄暗投明,對過往之事可以既往不咎!”

  這樣起碼能夠造成王京城中的朝鮮兵卒人心浮動,而鰲拜也會對朝鮮僕從軍報以懷疑目光,分散守城精力。

  賈珩而後又敘道:“大軍準備軍械和糧秣,圍攻王京城,三日後啓程!”

  熊妼⒙勓裕娂姽笆直瓚Z。

  賈珩吩咐了一熊妼⒆鲬鹑蝿眨再Z菱爲先鋒,率兵三千鐵騎,先行直撲王京城。

  待一袑⑿I⑷ィピ褐芯陀袔自S空蕩蕩。

  穆勝說道:“子鈺,聽說在朝鮮王京城中坐鎮之將,乃是滿清的鰲拜。”

  賈珩冷聲道:“就是此人,當初在倭國沒有留下這廝,這次非要取了他的狗命不可!”

  穆勝問道:“子鈺,鰲拜此人有勇有郑瑫粫娢掖筌妷壕常瑮壋嵌撸俊�

  賈珩道:“不無可能,不過,意味着放棄了朝鮮牽制之力,我大漢就是遼東蓋州、海州與朝鮮、山海關三路進兵,正可一舉打下遼東,所以鰲拜如果爲女真而計,就不會棄城而走,起碼要利用朝鮮僞軍,拖延、遲滯我大漢在朝鮮的進兵。”

  穆勝若有所思道:“衛國公此言在理。”

  賈珩說道:“此外,我大軍這次攻城還是要以紅夷大炮等諸火器爲主,儘量減少士卒傷亡。”

  穆勝道:“減少傷亡,如朝鮮兵將反正,對女真倒戈一擊,兵不血刃拿下朝鮮王京,卻是最好不過。”

  賈珩搖了搖頭,說道:“不可強求。”

  賈珩與穆勝敘話而畢,返回後堂。

  顧若清行至近前,看向那少年的目光中現出思忖之色,問道:“都處置妥當了?”

  賈珩道:“萬事俱備,明日大軍就啓程。”

  顧若清道:“還有幾天,快過年了。”

  賈珩看向顧若清,道:“怎麼,想家了?”

  顧若清玉容上不由現出悵然之色,幽聲說道:“這些年,四海漂泊,我無處爲家。”

  賈珩默然了下,柔聲道:“那你這些年,實是孤苦無依了。”

  先前,他還未問過顧若清的身世,好像沒有聽顧若清提及過父母和兄弟姐妹,想來其中也有一段傷心的往事。

  賈珩近前,握住麗人的纖纖柔荑,道:“人生在世,不過草木一秋,總要有些”

  其實,人在世上最爲抵抗的就是虛無感,等多年之後就會發現,當年想去的地方,已經沒有當初的衝動。

  原本想玩的玩具,已沒有了當初的心情。

  古人曾有言,欲買桂花同載酒,終不似少年遊。

  一個年齡段該幹一個年齡段的事兒。

  顧若清將青絲如瀑的螓首依偎在賈珩的懷裏,臉頰酡紅如醺,此刻感受到那少年的心跳,心頭也湧起一股甜蜜之態。

  用後世的話說,大齡優質剩女苦苦等候,終於遇到了沙特王子。

  因爲年輕漂亮的小姑娘,大抵是一茬一茬的,而容貌則是不停的貶值資產,而對美貌資產的最好持有方式是租賃。

  只是這種溫馨之感並未持續多久,那少年的手又是不安分起來,探入衣襟,天山折梅手一般。

  顧若清轉過秀美螓首,那雙恍若清露凝結的晶瑩美眸之中,漸漸現出一抹羞惱,剛要撥開那手,卻見那少年又是湊近了自家脣瓣,印將下來。

  顧若清伸手輕輕摟着賈珩的肩頭,嬌軀癱軟成一團泥,玉頰兩側漸漸浮上兩團玫紅氣韻。

  賈珩輕輕擁住麗人至於裏廂,落座在牀榻上。

  顧若清此刻坐在賈珩的懷裏,感受到那少年的悸動,臉頰浮起玫霞羞紅,道:“這還白天,你別鬧…”

  “若清,喚聲夫君聽聽。”賈珩此刻輕輕擁着麗人的曼妙嬌軀,在顧若清耳畔噙住那瑩潤欲滴的耳垂,低聲說道。

  “你…”顧若清聞言,清麗玉頰泛起酡紅氣暈,那顆晶瑩剔透的芳心羞惱莫名。

  沒有明媒正娶,卻又說什麼夫妻?

  如今這般,想來也不過是無媒苟合罷了。

  麗人正自胡思亂想之時,卻覺那少年已經另轉他途,摘花折枝。

  而麗人那張香肌玉膚的臉蛋兒兩側,赫然浮起酡紅紅暈,貝齒咬着飽滿瑩潤的粉脣,現出一小片蔥白。

  賈珩也沒有繼續逗弄着,知道想要徹底叩開顧若清的心門,並非一日之計。

  不過別的門,已經…出入平安。

  此刻故地重遊,賈珩劍眉倏揚,目光溫潤幾許,暗道,也是江南水鄉的女子,吳娃越豔,水潤油滑。

  賈珩看向遠處,不由想起崇平十六年,治河的那個夏天,在洪澤湖大堤上駐節,天地之間,蒼茫一片,江南當真是雨水豐沛。

  顧若清秀直、好看的瓊鼻膩哼一聲,嬌軀繃直了下,旋即軟成一團泥,瑟縮在賈珩懷裏,任由那少年耳鬢廝磨着。

  這人都不打一聲招呼。

  不過,這股幽怨沒有持續多久,顧若清就高一腳,溡荒_地湮滅在風情月思的洪流中。

  而冬日時節,午後的日光靜謐而柔和,無聲照耀在廂房中,菱花銅鏡之上將兩人的身影倒映着,珠花左右搖曳,似遠似近。

  ……

上一篇:谍海王牌

下一篇:庆云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