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悦南兮
那雍容美豔的麗人,此刻就有幾許好奇,柳眉之下,那雙美眸凝睇看向咸寧,驚喜道:“咸寧有孕了?”
那小狐狸的確是個有能耐的,每次折騰人,都和牲口一樣。
否則,當初也不會生下這麼一對兒龍鳳胎。
嗯,她這個時候想這些做什麼?
麗人只覺那張豐膩、白皙的臉蛋兒滾燙如火,裙裳之下的豐腴雙腿,不由向裏併攏了幾許。
端容貴妃將懷中的男嬰陳洛,又轉身遞給嬤嬤,驚訝說道:“咸寧,這你…伱怎麼不早說?”
男嬰陳洛則是眼眸骨碌碌轉起,張了張嘴,想要哭。
分明被丟來丟去的處境,感到傷心。
咸寧公主眉眼嫵媚含羞,柔聲說道:“還沒有確定的,只是這個月的沒來。”
當着崇平帝的面,咸寧公司沒有細言,但落在宋皇后的耳中,畢竟是養育了四個孩子的女人,一下子就瞬間明白過來。
宋皇后笑了笑,說道:“那以往如果如期而至……應該是差不多的。”
咸寧公主那張清麗玉頰羞紅如霞,嗔道:“母后~”
宋皇后輕笑了一聲,柔聲道:“你也不早說,讓太醫院的太醫開上兩副安胎藥,好好養養胎纔是。”
端容貴妃附和道:“是啊。”
咸寧公主冰肌玉膚的臉蛋兒泛起湝紅暈,輕聲說道:“母后,母妃,我會小心的。”
她比任何人都珍視這個孩子,這是她與先生愛的見證。
宋皇后叮囑道:“可要好生在意了,不能大意,這前面三個月,可是最險的時候。”
端容貴妃輕聲說道:“是啊,咸寧,最近一段時間別亂跑了,就在母妃身邊兒,母妃讓宮中女官伺候着你。”
崇平帝也在一旁說着,道:“是,爭取也生個大胖小子出來。”
宋皇后、咸寧公主、端容貴妃:“……”
不是,這都叫什麼話?
崇平帝也覺得失言,瘦松眉之下的目光微微一頓,似是打了個哈哈,道:“子鈺不是有着兩個閨女?這成親好幾年,也該有一個大胖小子了。”
至於賈珩只生了兩個女兒,此事已經成了京裏的一樁令人茶餘飯後的談資和笑料。
衛國公風流好色,但卻一個兒子沒有,連續生了兩個賠錢貨,或許這就是老天報應?
當然,這也是某種阿Q精神。
腥苏f說笑笑,這會兒六宮都總管太監夏守忠,白淨面皮上滿是繁盛笑意,說道:“娘娘,午膳已經準備好了。”
崇平帝道:“咱們喫飯吧。”
“喫飯了。”懷中的小丫頭,粉膩嘟嘟的臉蛋兒笑意爛漫,口齒不大伶俐說道。
頓時,引起周圍腥说妮p笑,崇平帝也難得開懷而笑。
宋皇后笑意盈盈地看着這一幕,心緒明媚不勝,尤其是看到崇平帝面上的笑容,暗道,陛下如此開懷,她倒也不用一直內疚神明瞭。
……
……
晉陽長公主府——
晉陽長公主此刻懷裏正在摟着一個白白胖胖的嬰兒,端莊、秀美的雲髻之下,那張雍麗、豐美的臉蛋兒上,笑意盈盈,宛如一株牡丹花,綺豔動人。
前日抱着孩子去見了馮太后,嬰兒已經得到馮太后的認可。
“孃親。”男童輕聲說着,揚起小腦袋,奶聲奶氣說道:“爹爹呢?”
小孩兒自也知道那個只要一過來,就搶走媽媽的人,是自己爹爹。
晉陽長公主彎彎柳葉秀眉之下,那雙美眸瑩潤如水,柔聲說道:“爹爹忙着朝堂的事兒,倒沒有在這兒。”
就在這時,外間傳來嬤嬤的聲音,說道:“公主殿下,衛國公來了。”
晉陽長公主雍容華豔的臉蛋兒上笑意嫣然,柔聲說道:“節兒,你爹爹來看你了。”
說話之間,只見賈珩與陳瀟從外間快步進入廳堂之中,兩人都是俊男靚女,宛如金童玉女。
賈珩一身黑紅織綉的蟒服,身形挺拔如芝蘭玉樹,面容丰神如玉,眉眼峻刻。
“你來了?”晉陽長公主抱着自家兒子,迎上前去,看向那蟒服少年。
“珩弟。”元春也快步迎了上來,豐潤、雪膩的臉蛋兒現出酡紅紅暈,低聲說道。
賈珩輕聲說道:“晉陽,大姐姐,我過來看看你們。”
“怎麼了這是?”晉陽長公主聞聽此言,心頭微動,連忙問道。
畢竟是多年的夫妻,早就知根知底,善於察言觀色。
這段時間,這位麗人正在家中帶着孩子,倒也沒有怎麼留意京中的大事,或者說,女真進兵朝鮮一事,分屬機密,並未在神京城中徹底散開。
賈珩簡單將經過敘說一遍,道:“這幾天就要出京,前往天津衛。”
晉陽長公主玉容微訝,低聲問道:“你出征在外,當一切小心纔是。”
賈珩笑了笑,說道:“晉陽,我會的。”
“爹爹~”就在這時,嬤嬤抱着的男童,賈節輕輕喚了一聲,聲音糯軟,有些奶聲奶氣。
賈珩面上笑意溫煦,說道:“節兒,過來讓爹爹抱抱。”
畢竟是自家大兒子,賈珩還是特別上心的,近前,一下子抱住自家孩子賈節。
賈珩抱着自家兒子,面上笑意微微,輕聲說道:“節兒,這幾天去哪兒玩了?”
賈節張開小嘴,粉嘟嘟的臉蛋兒上團團玫紅氣暈散開,似是奶聲奶氣說道:“去外婆那裏玩了。”
賈珩劍眉之下,目光微微一頓,暗道,這外婆……都已經認了外婆嗎?
沒有把他抖落出來吧?他如果跟着咸寧叫,也是要喚一聲祖母的。
而後,看向不遠處的晉陽長公主,道:“晉陽,太后那邊兒沒說什麼吧?”
晉陽長公主沒好氣地白了一眼那蟒服少年,那雙晶然美眸中現出絲絲縷縷霧氣,道:“還能說什麼?畢竟是本宮的親生骨肉,自是疼愛都來不及。”
賈珩道:“那就好。”
說話間,抱起男童,笑問了下,說道:“外婆疼你不疼你吧?”
“好啊,給了我好多好喫的,還有一塊兒玉。”男童呵呵笑着,輕聲道。
賈珩訝異問道:“哦,什麼玉?”
晉陽長公主笑了笑,說道:“沒什麼,就是一塊兒玉佩,還是母后從馮家帶過來的。”
麗人說着,美眸瑩潤微波,看向那蟒服少年,問道:“你這次去天津辦事,還要多長時間?”
賈珩清聲說道:“這個還說不了,可能短則半年,多則一年,都有可能。”
晉陽長公主輕哼一聲,輕聲說道:“等你回來,節兒都長大好幾歲了,那時候只怕都認不出他爹爹了。”
賈珩嘆了一口氣,溫聲說道:“這也是沒法子的事兒,不過等朝鮮事了,這些都應該差不多了。”
晉陽長公主玉顏酡紅如醺,輕聲說道:“遼東女真,這次可否一戰而下?”
賈珩面色微頓,朗聲道:“現在還說不了,相機而動而已。”
晉陽長公主柳眉如黛,美眸瑩潤微波,輕聲說道:“你這次出去打打仗也好,省的在京中,總是在脂粉堆裏打滾兒,消磨意氣。”
賈珩點了點頭,也沒有反駁晉陽長公主所言,而是抬眸看向元春,問道:“大姐姐,這幾天怎麼沒有回家?”
元春彎彎秀眉之下,美眸瑩潤泛光,低聲說道:“晉陽殿下這兒比較忙,我留下也好幫襯照料着。”
猶如不想回家面對催婚的當代年輕人,元春也不想回家,面對可能會嘮叨不停的王夫人。
賈珩道:“這幾天,寶玉那邊兒出了一些事兒,大姐姐有空還當回去看看纔是。”
作爲寧榮兩府的掌控人,如何不知府中的風吹草動。
寶玉心態徹底崩了,然後摔了那塊兒通靈寶玉,而且通靈寶玉也徹底崩碎。
元春聞聽此言,芳心就是不由一驚,說道:“怎麼回事兒?”
賈珩劍眉之下,目光微動,低聲道:“此事一言難盡,大姐姐回去以後,就知道了。”
寶玉畢竟是自己的小舅子。
元春默然了下,幽幽嘆了一口氣,道:“寶玉這般大了,還不讓人省心。”
晉陽長公主笑了笑,柔聲道:“小孩子就是這樣的,等過幾天,給他定下一門親事也就是了。”
元春點了點頭,眉眼婉麗、明媚,輕聲說道:“殿下說的是。”
晉陽長公主然後將關切目光投向那蟒服少年,輕聲說道:“子鈺,什麼時候啓程。”
“這幾天還要收拾一番,倒也不急着出發。”賈珩逗弄了下自家兒子,低聲說道。
除卻適當的調兵遣將之外,首先是軍器監的火銃和軍械供應,他要前往軍器監再行視察一番。
……
……
第1343章 賈珩:不能去的太早了
神京城,晉陽長公主府
腥硕荚谝粔K兒用着晚飯,元春落座在不遠處,與晉陽長公主一同看向那少年與賈節互動。
賈節摟着賈珩的脖子,說道:“爹爹,這幾天怎麼沒有過來呀?”
賈珩笑道:“這不是太忙了嗎?節兒想爹爹了。”
他這幾個孩子都太過心智早熟,將來只怕一個比一個人精,能斗的有來有回。
“想。”小孩兒糯糯說道。
晉陽長公主笑了笑,打趣說道:“你爹爹可是忙着陪你那些弟弟妹妹呢。”
賈珩看了一眼晉陽,說道:“好端端的,給孩子說這些做什麼?”
這容易將孩子養成不好的性格。
晉陽長公主瞪了一眼那少年,說道:“好像本宮不說,事實就不存在了一樣。”
賈珩默然了下,說道:“咸寧那邊兒應該是懷上了。”
這樣讓他也有些尷尬,子嗣艱難。
“晉陽,這天色不早了,咱們早些歇着吧。”賈珩重新回到牀榻上,低聲說道。
“嬋月還小,倒也不急這一年二年的,先讓咸寧懷着吧。”賈珩去着身上的外裳,隨口說道。
晉陽長公主笑了笑,說道:“那也好,她們年歲是要小一些,倒也不急着的。”
待到腥藛肆T晚飯,返回後宅歇息,正是朗月孤懸,華燈初上,秋日蕭瑟的涼風吹過廊檐,燈粨u晃之間,發出陣陣沙沙之聲。
過了一會兒,賈珩看向也爲愛低頭的晉陽長公主,眸光微動,倒映着那張美豔不勝的臉蛋兒,只覺頭髮根根都要豎起。
元春:“……”
晉陽長公主道:“今天你多陪陪元春,本宮倒不怎麼打緊。”
賈珩摟着晉陽長公主的肩頭,劍眉揚了揚,目光溫潤幾許,看向在燈火映照下,珠釵浮動的螓首,想着戰事。
如果爲了迅速解朝鮮之圍,那就是命令山海關以及北平方面,出兵平遼,那麼正在大軍出征朝鮮的滿清,勢必鳴金收兵。
暗道,孩兒他媽真是越來越會了,這都是一套一套的。
所以,率領水師屯駐在天津衛,坐山觀虎鬥,對朝鮮提供有限度的馳援,纔是重中之重。
賈珩也沒有多言,與晉陽長公主與元春回裏廂歇息。
賈珩遲疑了下,說道:“這…可能是在一塊兒的時間少了。”
而賈珩一大早兒,用罷早飯,在扈從的陪同下,離了長公主府上,轉而前往軍器監。
賈珩轉眸看向一旁的元春,看向那張豐豔無端的秀麗臉蛋兒,輕聲說道:“大姐姐,在南方的時候,沒有懷上嗎?”
晉陽長公主嫣然一笑,看向那蟒服少年,說道:“平常有元春協助着,倒也沒有什麼,倒是元春,這和你在一塊兒,一個孩子都沒有,難免膝下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