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挽天傾 第1570章

作者:林悦南兮

  賈珩此刻站在廊檐之畔,看向那宛如一朵嬌豔欲滴牡丹花的麗人。

  誰能想到,這樣母儀天下的女人,竟給他生了孩子,還是一對兒可愛好看的龍鳳胎。

  這種成就感,每每想起都覺得心神舒爽,難以自持。

  可謂,極大地滿足了男人的征服欲。

  陳瀟在一旁拉了拉賈珩的手,乜了一眼那少年,目中現出一抹冷誚之意。

  不用想,說不定又在想着什麼不好的事兒。

  在此佛像之前,思慮男女之事,豈不褻瀆?

  不過待想起這少年,連女尼都收入房中,這似乎也不算什麼了。

  麗人陡娑叄従彵犻_眼眸,心神一驚,暗道,好像忘了給陛下祈福?

  就在剛剛,麗人陡鎯热葜饕腥浩湟皇俏和蹶惾豁樌次唬涠⻊t是一雙龍鳳胎能夠平安快樂長大,其三則是賈珩能夠真心對待她們娘三個。

第1332章 賈珩:得甜妞之後,可謂此生無憾!

  神京,大慈恩寺

  這座玄奘法師來此注經闡釋的地方,一片祥和寧靜的氛圍。

  容色華豔的麗人,雙手合十,靜靜陡妗�

  此刻,溫煦日光撲打在那張秀美、端麗的螓首,被秀髮之間的熠熠金釵反射了下,愈發襯得端美玉顏,明豔動人。

  賈珩這會兒,並沒有在大雄寶殿多待,而是返回了禪房。

  正值半晌午時分,秋日一股股涼風吹動禪房檐角懸掛的風鈴,鈴聲嘩啦啦而響,響聲清泠、激越。

  禪房之中——

  雪膚玉顏的麗人,端坐在一方漆木書案後的梨花木椅子上,欺霜賽雪的藕臂,在燈火映照下,白皙如玉。

  此刻,麗人對着佛經開始抄寫,繪製桃紅團案的箋紙上沙沙作響,一行行梅花小楷筋骨儼然,秀氣好看。

  這次過來,麗人仍是給天子祈福,抄寫佛經自是必不可少。

  過了一會兒,麗人將一杆羊毫毛筆放在一旁的筆架上,豐膩、白皙的臉蛋兒上現出湝紅暈,說道:“瀟兒,將這佛經帶至佛堂,由廟中主持和神僧開光。”

  剎那之間,陣陣顫慄席捲了麗人的身心,雪肌玉膚的臉蛋兒明顯蒙上一層湝胭脂紅暈。

  麗人面頰微紅,鼻翼輕哼一聲,垂眸看向那少年天狗食月,風捲殘雲的一幕,婉麗眉眼羞喜黄穑档溃媸切『⒆右粯印�

  陳瀟愣怔了下,而後,站起身來,接過抄好的佛經,然後轉身離了禪房。

  其實,龍鳳胎根本不常見,尤其是天家,出了這等龍鳳呈祥的龍鳳胎,更是良好寓意,可以說是天命所歸的吉兆。

  賈珩則在一旁品茗等候,一襲黑紅織繡蟒服的少年,眉眼冷峻,臉龐線條几乎如斧鑿刀削,恍若一尊雕塑。

  賈珩看向那容色豐豔的麗人,道:“甜妞兒,許久不見了。”

  賈珩近前,擁住麗人的豐腴嬌軀,道:“娘娘真乃女中豪傑,天下真是少有的有福之人。”

  然而,話語未等說完,卻見那少年已然欺近而來,一下子擁住了自己的豐軟嬌軀,炙熱和親暱氣息迅速瀰漫開來,似要化作一股洪流,要將麗人湮滅其中。

  麗人臉頰酡紅如醺,柔聲說道:“子鈺,內務府那邊兒,然兒他舅舅要去內務府了,你說是不是……他已經看好然兒了?”

  而麗人秀氣挺直的瓊鼻微微皺了下,鼻翼似是膩哼一聲,卻覺得自家脣瓣稍稍一軟,恍若熊熊烈焰燃燒而來,帶着綿綿不盡之意。

  今天明明是兩人的重逢幽會,爲何是這番模樣?

  賈珩行至近前,劍眉之下,目光咄咄而閃,說道:“瀟瀟對微臣與娘娘之事,洞若觀火,娘娘無需擔憂過多。”

  麗人粉脣微微,柔聲說道:“那是你的長子,你以後要好好善待他纔是,唔~~”

  而這個時候,年過三旬的麗人,一下子現出這等小女孩兒的風情萬種,那種反差,對一個二世爲人的老男人而言,完全把持不住。

  從而在心底深處生出幾許傾向性。

  甜妞兒,真是太可了。

  麗人面頰羞紅如霞,膩哼一聲,說道:“你心頭知道就好。”

  此刻的甜妞兒身穿一襲硃紅裙裳,端美雲髻之下,秀美螓首之下的玉面,此刻,眉眼嬌嗔薄怒。

  心神卻已有幾許搖曳不定。

  麗人這次喚他,更多還是讓他過來伺候,或者說一慰相思之苦。

  “你還知道惦念着本宮?”麗人眉眼狹長,美眸嫵媚流波,聲音之中已經蘊藏着打情罵俏的意味。

  這他還能說什麼,生下這對兒龍鳳胎可把甜妞兒得意壞了。

  賈珩低聲道:“娘娘,咱們到大雁塔上觀景吧。”

  賈珩放下茶盅,凝眸看向那姿容豐豔的麗人。

  懂的都懂。

  事實上,賈珩還不知道,當崇平帝得知楚王也有一對兒龍鳳胎之後,心頭竟也生出幾許“此子英果類我”的感慨。

  雖然是枕邊人,但麗人其實仍猜不出那位帝王的心思。

  心頭暗道,只怕這豔后待會兒有話要和他說。

  這種事兒,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豈能讓外人所知?

  賈珩道:“娘娘,瀟瀟非常人,而且唯有瀟瀟能夠幫助屏蔽外人探察之風聲,以往在洛陽時也多有點查耳目。”

  難怪先前的天子龍顏大悅。

  而後,麗人暈暈乎乎,看向那少年轉而及下,往日在大慈恩寺的癡纏再次浮上心頭。

  畢竟一年多沒有見到了,誰家過年不喫頓餃子?

  雪膚玉顏的麗人,輕輕點了點螓首,秀眉之下,美眸似羞還惱地看向那蟒服少年。

  麗人輕哼了一聲,說道:“你個沒良心的,本宮生了一對兒龍鳳胎,你怎麼說?”

  而後,就覺衣襟處傳來陣陣異樣,而後,那溫熱氣息撲打在心口。

  賈珩看向那眉眼嬌嗔、嫵媚宛如孩兒他媽的麗人,心神就有幾許難以自持。

  麗人聞言,面色倏變,心湖中掀起驚濤駭浪,顫聲道:“這怎麼會?”

  麗人一時默然不語,只是面色變幻。

  麗人道:“子鈺,瀟兒她…她怎麼也跟着過來了?”

  兩人也不多言,出了那間禪房,沿着一條碎石鋪就的小徑,登上大雁塔。

  此刻,沿着樓梯上得塔中,來到最高層上。

  賈珩道:“身在異國,輾轉反側,對娘娘日思夜想。”

  賈珩劍眉揚了揚,似是撥草尋隙,撥弄是非,說道:“甜妞兒覺得,這是聖上在爲然兒鋪路?”

  那一抹熟悉的絨軟和潤膩撲面而來,似乎一下子來到夏日的海邊,涼風吹動着面孔,讓人心神愜意難言。

  麗人柳眉揚了揚,只覺嬌軀顫了下,故人相逢,已然喜極而泣,膩聲說道:“不是嗎?”

  “還在考察當中。”賈珩柔聲說道,然後聲音微低,漸漸含糊不清。

  雪膚玉顏的麗人,目光眺望着遠處,秋日的乍起涼風吹動着寶塔的風鈴,嘩啦啦響起,如泣如訴,如怨如慕。

  麗人眼睫顫動了下,似是閉上了瑩潤微微的美眸,再次回想十年前,錢塘江觀潮的一幕,心神澎湃無比,波瀾壯闊。

  也不知多久,賈珩抬眸看向檀口微張,現出晶瑩靡靡櫻顆貝齒的麗人,柔聲道:“甜妞兒,苦了伱了。”

  麗人美眸微微眯起,雪膚玉頰兩側升起酡紅紅暈,微微抿起瑩潤粉脣,輕哼一聲。

  這個小狐狸,真是…

  也知道她不容易啊,她真是十月懷胎,提心吊膽,給他生了一雙聰明可愛的龍鳳胎。

  還未多想,麗人嬌軀如遭雷殛,宛如過電一般。

  少頃,賈珩這會兒,俯身湊近麗人耳畔,低聲說道:“甜妞兒,你伺候我吧。”

  麗人:“……”

  果然這個冤家就不安好心,凡是付出,必有所圖,無非是還想作踐她。

  而就在這時,愣神之間,卻見那少年已經湊近了脣瓣,一下子印蓋下來,讓麗人心神劇顫,美眸瞪大,滿是羞惱。

  這個混蛋……怎麼能這般胡鬧?

  麗人粉拳攥起,如雨點兒一般打在那人的胸口,而後,柳眉之下,那雙瑩然美眸嗔惱流波地看向那少年,道:“你放肆!”

  再這麼作踐她,她一點兒就不伺候他了。

  但是麗人芳心之中,卻湧起一股難以言說的悸動。

  或者說,向來母儀天下的麗人,從來沒有被這般對待過,那種被褻瀆和譭棄的大新奇之感,似是難以言說的。

  賈珩催促道:“甜妞兒。”

  麗人美眸抬起,似是嗔白地橫了一眼少年,一時間也拿那少年無奈,低下螓首而來,那雙纖細白嫩的柔荑窸窸窣窣。

  賈珩也沒有多言,垂眸看向麗人秀髮雲髻上的金釵,輕輕撫了撫麗人那張粉膩如霞的臉蛋兒,肌膚滑膩,吹彈可破,渾然不似一個年近四旬,縱是說二十三四的花信少婦,都有人信。

  麗人輕輕撥開賈珩的纖纖素手,忽而眼前一晃,依稀聽到竹節折斷的聲音,麗人啐罵不停。

  賈珩劍眉倏揚,看向那時凹時陷的臉頰,柔聲說道:“聖上對平定遼東的事兒,已經開始心急了。”

  麗人手中微微一頓,芳心有些羞惱莫名。

  這時候偏偏要提着…

  他就是故意的,成心作踐她!

  念及此處,麗人櫻顆動了動,微微蹙起的眉頭之下,美眸滿是嗔怒。

  給這個混蛋一點兒顏色瞧瞧。

  賈珩眉頭緊皺,“嘶”了一下,原本迷離的目光也有幾許清明。

  甜妞兒分明是在表達不滿。

  賈珩默然了下,眉頭時皺時舒,說道:“總之,等重陽節以後,我就又要離京了。”

  卻並未再聽到那麗人應着,賈珩也不再多說其他,而是想着心事,或者說思量着朝局。

  李高二人已經開始在一些方面制衡他了,可以說如果真的給天子鬧翻,他真的沒有任何勝算。

  一則是大義名分,他不得人心。

  二則是實力上,京營也好,江南江北的水師也罷,他都未曾完成主導。

  所以,這與甜妞兒你儂我儂,可真是冒着極大的風險。

  垂眸之間,看向那粉脣開闔之間,容色迷醉的麗人,心神一時間,頗爲恍惚幾分。

  唯一擔心的就是,如果不是甜妞兒,或許也能成就一番君臣相得的佳話。

  甜妞兒真是禍國豔后。

  過了一會兒,麗人玉顏酡紅如霞,目光羞惱地看向那少年,聲音嬌俏、糯軟道:“你就知道作踐本宮。”

  真想一下子給他斷了禍根,讓他再也造不了孽。

  這個混蛋,她也是中了他的毒。

  賈珩看向那肌膚白裏透紅的麗人,暗道,你方纔沉浸的樣子,可看不出一絲被作踐的樣子。

  真就是甘之如飴,漸入佳境。

  賈珩輕輕撫了一下麗人光滑細膩的肌膚,說道:“甜妞兒,怎麼能說作踐呢,咱們這是兩情相悅。”

  說着,擁住麗人的豐腴嬌軀,道:“這段時間,真是委屈甜妞兒了。”

  雪顏玉膚的麗人,容顏明媚如春華皎月,霧氣濛濛的美眸中現出一絲嬌嗔,輕哼道:“少廢話。”

  賈珩:“……”

  說着,賈珩抱過甜妞兒的豐腴嬌軀,凝眸看向雪膚玉顏的麗人,握住兩條白皙如玉,劍眉揚了揚,斟酌了一下言辭,說道:“甜妞兒,魏王無子,也是攻訐之點。”

  麗人正在凝眸看去,聞聽此言,心神一頓,說道:“什麼無子?以後還會,嗯…”

  那久違的內心充盈讓麗人眉頭微蹙,旋即,玉容蒙起一層淡淡胭脂紅暈,在日光映照下,豔麗如桃,華光生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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