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挽天傾 第1557章

作者:林悦南兮

  賈珩攬過麗人的削肩,低聲道:“好了,雅若,咱們等會兒早些歇着吧。”

  雅若輕輕“嗯”了一聲,道:“珩大哥,我給你寬衣。”

  賈珩點了點頭,也不說其他,任由雅若幫着伺候着自己更衣。

  雅若紅着臉蛋兒,看向賈珩的腰帶,伸手想要解着腰間纏繞的腰帶。

  這會兒,陳瀟在一旁說道:“雅若,我來吧。”

  說着,近前,幫着賈珩解着腰帶。

  而雅若也解着自己的嫁衣,掀開一方刺繡着大團芙蓉花的灞唬幔蜃疟桓C而去。

  陳瀟輕聲道:“這次成婚以後,打算在京城待多久?”

  賈珩道:“還不知道,這幾天先陪着你們兩個吧,等到了重陽節,再與釵黛完婚。

  之後,就能離開神京,前往天津衛和威海衛,操演舟船水師。

  這次回來主要是與當初定情的女子完婚,此外就是看看自家幾個閨女。

  至於爵位,的確是停滯了太久了。

  陳瀟點了點頭,道:“那也好。”

  說着,拉過賈珩的手,兩人一同上了牀榻。

  賈珩此刻掀開被子,看向那紅着臉蛋兒,虛席以待的少女,打趣說道:“雅若,等急了吧。”

  雅若顫聲說道:“珩大哥,說什麼呢。”

  賈珩近前而來,握住麗人的纖纖柔荑,湊至麗人白裏透紅的臉蛋兒,噙住了那兩瓣瑩潤微微的脣瓣。

  雅若輕輕“嗯”了一聲,眸中不由泛起濃郁至水的霧氣,而那張嬌憨、明豔的臉蛋兒漸漸浮起兩朵宛如芙蓉花的紅暈。

  賈珩輕輕撫過彈軟,垂眸之間,嗅着那少女秀髮間的絲絲縷縷的清香,湊到麗人的臉蛋兒,輕輕親了一口,只覺滿口脂粉香軟流溢。

  雅若芳心甜蜜不勝,微微睜開明眸,黛眉之下,眸光瑩潤如水,而後,就覺前襟傳來陣陣異樣之感,猶如過電一般,嬌軀顫慄不已。

  而另一邊兒,陳瀟看着這一幕,輕哼一聲,道:“你真是好功夫。”

  賈珩:“……”

  瀟瀟這叫什麼話?

  合着看他大展手腳,還要歡呼喝彩?

  賈珩也沒有多作耽擱,近前而去,摟着雅若的肩頭,看向那容顏明媚如花霰的臉蛋兒,輕聲道:“雅若,我們以後就在一塊兒吧。”

  雅若感受到那令人驚心動魄的盤桓,柔聲道:“珩大哥。”

  賈珩兩道劍眉之下,目光微動,抬眸看向那容顏明麗的少女,柔聲說道:“雅若,從此以後,咱們就是夫妻了。”

  雅若“嗯”了一聲,旋即眉頭蹙了蹙,而後漸漸舒展開來,睜開眼眸之時,藉着迷離而閃的燈火,看着那張冷峻、削刻的面龐,一寸寸刻入心底。

  而一方漆木高几之上,燭火搖曳不定,橘黃光影倒映在軒窗上。

  賈珩垂下頭來,湊到麗人柔潤微微的脣瓣邊兒,只覺陣陣清香流溢而來。

  也不知多久,賈珩攬過雅若的肩頭,看向那麗人嬌憨明麗的眉眼,低聲道:“雅若還好吧。”

  “還好。”雅若輕哼一聲,臉頰酡紅如醺,聲音當中則滿是嬌俏和酥膩。

  此刻,與珩大哥肌膚相親,心頭的某種感覺卻難以排解。

  賈珩這邊廂,不由輕輕捏了捏雅若的豐膩臉蛋兒。

  陳瀟此刻看向那蟒服少年與雅若兩人在一起,那瑩潤如水的清眸當中也現出幾許思索之色。

  雅若從此以後就能跟他夫妻一體了,等到來日,蒙古的騎兵能夠牽制京營的將校,然後幫他成就大事。

  賈珩此刻緊緊相擁着雅若,少女那一具溫軟如香玉的嬌軀在懷中肆意。

  而此刻,一方漆木高几之上,兩根塗着雙喜字的蠟燭上,一行蠟淚涓涓而淌,在蠟燭底端匯聚了一圈。

  也不知幾次搖曳,蠟燭已經燃燒了小半截兒。

  賈珩眉頭緊了緊,凝眸看向雅若秀麗、酡紅的臉蛋兒,心不由神湧起一絲欣然。

  這大抵是蒙古女人不同於漢族女子的樣子?

  陳瀟看向那少年,輕哼一聲。

  賈珩頓了頓,轉頭看向陳瀟,卻見陳瀟遞上了一方帕子。

  賈珩愣怔了下,旋即明白過來,擦了擦,而後,拉過陳瀟的纖纖素手,然後湊到那麗人豐膩紅潤的臉蛋兒。

  ……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坤寧宮

  卻說自太廟婚禮結束以後,宋皇后沒有在熙和宮隨着崇平帝大宴羣臣,而是在內監的簇擁下,快步返回坤寧宮。

  此刻,重檐勾角的殿宇中,一架架淡黃色帷幔掛起的硃紅樑柱之側,一袃缺O與丫鬟垂手而候。

  “啊啊~”

  宋皇后剛剛來到殿中不久,就聽到嬰兒咿咿呀呀的哭聲,帶着一股奶聲奶氣。

  雍容華美的麗人進入殿中,眉眼浮起關切,說道:“孩子這苦鬧的,這是還沒喂着呢?”

  “娘娘,剛剛餵過了,這會兒大概正鬧人呢。”六宮都總管太監夏守忠白淨面皮上滿是笑意,說道。

  宋皇后笑了笑,柔聲道:“去讓人抱過來,讓本宮瞧瞧。”

  可以說,麗人對自家這一對兒龍鳳胎可謂是愛煞了,尤其是對女兒,這是宋皇后唯一的一個女兒。

  一個嬤嬤聞聽這番吩咐之言,轉身就去裏廂,抱着一個小孩兒緩步過來,笑道:“娘娘,小皇子來了。”

  而嬤嬤則抱着另一個女孩兒,快步而來,蒼老面容上爬滿了繁盛笑意。

  而宋皇后那張猶如花霰的雪膚玉顏上,就有笑意縈帶而起,垂眸看着那眉眼頗有些相似那小狐狸的小孩兒,就是接着抱過來,哄了一會兒。

  然而,或許是宋皇后的“偏心”之舉,讓一旁的女嬰感到失落,這會兒哇哇哭了起來,“媽媽~”

  媽媽這種稱呼,幾乎部分中外古今,都會喊着。

  宋皇后輕笑了一聲,說道:“芊芊,讓母后瞧瞧。”

  宋皇后的女兒,大名喚作陳芊,小名芊芊。

  那嬤嬤連忙將女孩兒抱將過來。

  “媽媽。”女嬰喚着,口齒自然是不太伶俐,奶聲奶氣。

  另一邊兒,那男孩兒也開始哇哇哭了起來。

  夏守忠笑了笑,說道:“娘娘,小皇子這會兒也想讓娘娘抱着呢。”

  宋皇后輕笑了下,說道:“這都抱不下了。”

  說話之間,就是從一旁的嬤嬤手裏接過小皇子。

  宋皇后捏了捏小丫頭粉膩嘟嘟的臉蛋兒,笑了笑道:“她們兄妹,一個賽一個粘人。”

  夏守忠輕笑了一聲,道:“小皇子和小公主,這也是和娘娘親暱一些。”

  正在兩人說話之時,外間一個嬤嬤,忽而稟告說道:“陛下駕到。”

  不大一會兒,就見身穿一襲明黃色龍袍的崇平帝,在戴權等幾位內監的陪同下,舉步邁入殿中。

  “臣妾見過陛下。”宋皇后將兩個孩子遞給嬤嬤,邁着款步盈盈的步伐,在幾個嬤嬤的陪同下,對崇平帝相迎而去。

  崇平帝點了點頭,目光凝眸看向正在抱着孩子的嬤嬤,柔聲說道:“梓潼,哄着兩個孩子呢。”

  看着那一對龍鳳胎,崇平地心頭同樣欣然不勝。

  宋皇后輕笑了一聲,說道:“陛下,兩個小傢伙剛剛喫過奶,剛纔正鬧人呢。”

  “朕看看他們。”崇平帝點了點頭,聲音無比輕快說着,近前,從嬤嬤手裏抱過那嬰兒,笑道:“喚父皇。”

  女嬰顯然還不會喚着,只是咿呀呀。

  崇平帝看向一旁面容雍美、豐麗的宋皇后,輕笑說道:“這兩個孩子看着又胖了一些。”

  宋皇后雪膚玉顏酡紅如晚霞,美眸沁潤着明媚動人的笑意,輕聲說道:“平常可能喫的有些多,這看着都白白胖胖的,要不了多久,就能長大了。”

  陛下看着這兩個孩子,比着往日都要高興一些,那樣對身子骨兒也會好一些。

  念及此處,麗人心頭的愧疚之意,反而漸漸淡了一些。

  宋皇后姝美、雍麗的臉蛋兒上,漸漸現出一抹繁盛笑意,柔聲道:“陛下,先到暖閣裏歇會兒吧。”

  崇平帝點了點,抱着那懷中的孩子,低聲道:“梓潼說的是。”

  兩人說話之間,進入暖閣之中,落座下來。

  崇平帝一邊兒逗弄着孩子,一邊兒說道:“子鈺這次與瀟兒成親完婚,朕也去了一樁心病。”

  宋皇后那張香肌玉膚的臉蛋兒上,似是縈帶起湝笑意,似是打趣道:“也就陛下這樣寵着他,哪有岳父不停給女婿賜婚的道理?”

  也沒有岳母…給幫着生孩子的道理。

  嗯,這都不能多提。

  麗人只覺芳心驚跳了一下,那張宛如芙蓉的玉頰兩側浮起酡紅紅暈,藉着傍晚夕光映照,愈發明豔動人。

  崇平帝不由失笑了下,輕聲道:“子鈺他畢竟是一個情種,朕倒也有成人之美,況且瀟瀟也不是外人,如今找到好的歸宿,朕心頭也是欣然的。”

  宋皇后那張豐潤臉蛋兒微微泛起酡紅紅暈,柔聲道:“子鈺他定能好好報答陛下的,那遼東應該也能迅速收復過來。”

  的確是好好報答…

  麗人將一道明媚目光投向崇平帝懷中的嬰兒,神色恍惚了下,心頭不由陷入思量。

  崇平帝此刻,點了點頭,目色微頓,說道:“這點兒,朕倒是從未懷疑過。”

  事實上,崇平帝倒也不是沒有想過換人征討遼東,畢竟京營大軍的戰力已經磨礪出來,可當初西北之戰時候,南安郡王率兵大敗虧輸,已經給崇平帝在心頭敲上了一記警鐘。

  爲了萬無一失,平定遼東的人不能換人。

  宋皇后笑了笑,柔聲道:“來日,也算是一段君臣佳話了。”

  當然,這兩個孩子的事兒卻不能暴露出來,只怕君臣頃刻反目,連她也要遺臭萬年。

  決不能讓陛下知曉真相。

  崇平帝道:“是啊,善始善終,的確是一段佳話。”

  宋皇后看向那中年帝王,倒一時未接話,心頭也不知在想着什麼。

  崇平帝默然片刻,忽而問道:“梓潼,宋璟回京了吧?”

  宋皇后溫聲說道:“陛下,回來有兩天了,現在吏部候缺兒。”

  宋家老大宋璟,先前因爲宋老太公病逝,而前往杭州府守孝,後來經過奪情,仍沒有返京,直到現在。

  崇平帝點了點頭道:“如今晉陽在金陵長期不歸,讓他到內務府問事。”

  宋皇后聞言,心頭一跳,低聲說道:“是,陛下。”

  陛下終於不再猜疑防備,打算用着他們宋家人了?

  崇平帝而後,也不再說其他,而是在宋皇后的侍奉下,回得寢殿歇息。

  ……

  ……

  翌日,天光大亮,道道金色曦光照耀在庭院中,亭臺樓閣恍若披上了一層金色紗衣,美輪美奐。

  而昨夜剛剛下了一場不大不小的秋露,此刻一棵梧桐樹葉之上可見露水滾動,在陽光照耀下,光影變幻,似在斑駁着圈圈虹光。

  賈珩睜開眼眸,轉過臉來,將擁過麗人圓潤削肩的手輕輕鬆開,打算小心翼翼地抽離掉胳膊。

  然而還是驚醒身邊兒的少女,只聽“嚶嚀”一聲,而後少女睜開如黑葡萄一樣的眸子,待看清一旁少年的面容,待對上那雙銳利如劍的目光。

  憶起昨晚的種種癡纏,少女一張粉膩嘟嘟的臉蛋兒,漸漸羞紅彤彤,幾如三尺雲褰k麗難言。

  驀然,那張嬌憨、明麗如富士蘋果的臉頰羞紅彤彤,低聲道:“珩大哥,我服侍你起來吧。”

  在蒙古一族,女子對男人可謂百依百順的老媽子,所謂新娘,自然是新娘親。

  賈珩輕輕拉過麗人的纖纖素手,面上笑意溫煦,柔聲道:“好了,你等會兒多睡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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