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挽天傾 第1535章

作者:林悦南兮

  如堪稱基建必備利器的水泥,還有工業革命的蒸汽機,想想法子,啓發一些人,然後看能不能搞出來。

  前者好弄,古人就有燒製石灰的記載,但蒸汽機可能還需要一段漫長的歲月去燒製。

  遼東女真需要儘快平定,不能再將寶貴的華夏元氣浪費在無休無止的內鬥當中。

  他如果主政天下,以八十多歲壽終而計,可得六十年太平,足夠完成心頭宏願。

  陳瀟一張清麗如玉的臉蛋兒兩側不由浮起湝桃紅紅暈,問道:“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完婚?”

  賈珩伸手托起麗人光滑圓潤的下巴,俯身湊到那兩片桃紅脣瓣,輕輕啄了一下麗人的櫻脣,只覺陣陣脂粉流溢,柔聲道:“應該是八月十五。”

  瀟瀟雖然不說,其實,還是十分惦念着自己的婚期的。

  陳瀟那張清冷如霜的臉蛋兒,神色微微一頓,目光略有幾許複雜地看向那少年,道:“那也好。”

  他不是廢太子的子嗣,只是駙馬,或許這原也是天意罷,她以後倒也不用承受同族的詬病,也能從此走到明面上。

  賈珩低頭嗅聞着麗人青絲秀髮沁人心脾的香氣,伸手輕輕摘着那豐軟、柔膩的雪梨,湊到麗人耳畔,說道:“這次成婚之後,瀟瀟打算去哪兒?”

  陳瀟膩哼一聲,譏誚道:“還能去哪兒?陪着你去天津衛,不定再不看着你,又什麼時候從女真擄掠一個什麼皇太后過來。”

  她聽說那個多爾袞已經與皇太極的妃子,兩人搞在了一起。

  賈珩低頭輕輕啄了一下麗人那張冰肌玉膚、彈軟不盡的臉蛋兒,道:“你別胡說。”

  他對布木布泰可沒有什麼興趣。

  陳瀟柔聲道:“逡赂@邊兒,其實也沒有什麼事兒,去年齊王與忠順王父子址粗乱葬幔簧偾簟賾粽{動,有一些老的逡虑粽{任到內五千戶所,宮中侍衛也換了一茬兒,對了,賈芸現在也成了內五千戶所的千戶。”

  賈珩手下頓了頓,一時默然不語。

  這會不會太明顯了?

  陳瀟柳葉細眉之下,清眸眸光盈盈如水,以一種只有兩人能夠聽到的聲音,低聲道:“他好像身子骨兒不大好,還有你那樁事兒,你要做好隨時被發現的準備,起碼最近不要再有糾葛,安分守己。”

  賈珩點了點頭,道:“知道了。”

  說着,擁住麗人纖美不足一握的腰肢,向着書房裏廂而去。

  此刻,帷幔垂掛兩側,中間一間木質牀榻上,脂粉香氣瀰漫縈繞,似讓人醺然欲醉。

  賈珩輕輕摟住陳瀟的肩頭,口中含糊不清道:“瀟瀟,許久不見了。”

  陳瀟猶如清霜的臉蛋兒,漸漸蒙起綺麗動人的紅暈,不由輕輕哼了一聲,看向那宛如小孩子一樣的少年,顫聲說道:“你等會兒不是還要到可卿那邊兒?”

  誰能想到,可卿竟是廢太子的女兒。

  真就是陳家的女人讓他一網打盡了。

  賈珩低聲道:“一會兒再說吧。”

  陳瀟瓊鼻之下膩哼一聲,也不再多說其他,任由那少年親暱着。

  窗外夏日涼風吹拂着梧桐樹,樹影婆娑,涼風習習。

  就這般,與陳瀟耳鬢廝磨了好一會兒,賈珩輕聲道:“瀟瀟。”

  陳瀟睜開一線明眸,玉顏酡紅如醺,低聲說道:“這是去尋可卿去了。”

  賈珩道:“咸寧和可卿還在那等着呢。”

  陳瀟彎彎秀眉之下,清眸不由嗔白了一眼那少年,柔聲說道:“你哪天死在女人肚皮上不可,都不足爲奇。”

  賈珩道:“這個,倒不至於,哎,有你這麼咒你男人的?”

  陳瀟膩哼一聲,原本清冷如山泉叮咚的聲音有些酥膩、嬌媚,道:“我這原也是爲你好,一直不知道愛惜自個兒,等年歲大了就知道了。”

  賈珩笑了笑,道:“那你剛纔就別…”

  男人至死是少年,等會兒還要奔赴下一場山海。

  陳瀟此刻整理好裙裳,原本清冷眉眼之間嫵媚之意流溢不盡,幽幽道:“師姐到京城了。”

  賈珩擦着脖子上的胭脂,瀟瀟有時候也挺外冷內熱的,不由問道:“顧若清?她到神京做什麼?”

  那位有些清冷、孤傲的女子,一晃也有一二年未曾見到。

  陳瀟面色微頓,輕聲說道:“就是來神京轉轉,聽說不是有個花魁大賽,一些新科的士子可能會評比一下。”

  隨着大漢在邊事上取得赫赫武功,在文治方面同樣也迎來了大的發展。

  神京最近湧現了一批士子,不少江南士子在江南地方士紳的支持下,也到了神京城,渴望揚名京華。

  賈珩搖了搖頭,低聲說道:“江南搞這些也就罷了,南人風氣開放,神京重地,政通人和,也弄這些風月之事。”

  他從來不去垃圾堆裏找喫的,所以從未去過青樓畫舫,還有一個南菱還是瀟瀟非要收下的。

  陳瀟道:“師姐她就喜歡這些浮華喧鬧的清冷。”

  賈珩沉吟片刻,說道:“是啊,萬一碰到個年少多金的風流才子,她也就能上岸了。”

  陳瀟:“……”

  怎麼覺得你對師姐始終惡意滿滿。

  賈珩沒有多言,穿上蟒服,快步離了書房。

  陳瀟幽幽嘆了一口氣。

  這樣也好,是不是陳姓宗室,又有什麼關係呢?

  ……

  ……

  寧國府,後宅之中,廂房之中——

  秦可卿正在與咸寧公主敘話,一旁的李嬋月抱着賈芙,正在敘話。

  當初兩人經過伺候賈珩以後,漸漸消除了隔閡,已至情同姐妹。

  咸寧公主蹙了蹙秀眉,清眸眸光盈盈,輕聲說道:“秦姐姐,我這過門兒也有一段日子,肚子始終沒有動靜,也不知是不是我自己身子的毛病。”

  秦可卿道:“我過門兒時候,也差不多如此,後來還是與夫君說的多了來,他才……沒有多久,我就有了孩子。”

  咸寧公主道:“秦姐姐是說,先生他能控制?”

  仔細一想,或許還真是?

  秦可卿擰了擰秀眉,道:“一開始過門兒時候,說我年歲還小,還不宜生產,故而就是算着日子,然後就一直沒有孩子。”

  咸寧公主點了點頭,說道:“先生以前也是這般和我說的,那應該是了。”

  秦可卿柔聲道:“是啊,過門有一二年了,也該有個孩子了,他時常不在家時候,也能逗着孩子玩。”

  咸寧公主應了一聲,低聲說道:“我想着也該有個孩子,我今年年歲也不小。”

  咸寧公主十六七歲跟着賈珩,一晃三四年過去,也有二十歲出頭兒了。

  就在兩人說話的空當,卻聽到垂掛的珠簾之外傳來少年的聲音,道:“可卿,你在屋裏嗎?”

  不大一會兒,秦可卿的丫鬟寶珠道:“奶奶,大爺來了。”

  而後,就見謇C妝成的一架玻璃雲母屏風上,倒映着一道身形挺拔如松的身影,旋即,燈火映照之下,可見那眉眼清雋的少年,緩步而來。

  賈珩笑問道:“這麼晚了,還沒睡呢。”

  其實,都有些不想過來,這才與瀟瀟鬧了一陣,現在又…這是三個?

  真是瀟瀟的話,不得不慮。

  “爹爹~~~”正在李嬋月懷裏抱着的賈芙,見到那蟒服少年,甜甜喚道。

  “芙兒,讓爹爹抱抱。”賈珩說着,近得身前,一下子抱起自家女兒,親了一口那粉膩的臉蛋兒,只覺香軟陣陣。

  “爹爹身上好香啊。”賈芙咯咯笑着,黑葡萄一樣的眼眸骨碌碌轉個不停。

  賈珩:“……”

  這孩子,是不能抱了,等再大一些可還了得。

  秦可卿輕哼一聲,柳眉之下,眸光微微閃爍,嗔怪道:“夫君,將芙兒放下吧。”

  不知又是從哪個女人屋裏出來的,這一身的胭脂水粉香氣,別衝撞了她閨女纔是。

  咸寧公主笑問道:“先生這是從哪兒過來的?”

  賈珩將賈芙遞給李嬋月,在一旁的小几上落座下來,說道:“剛剛和瀟瀟商議了下婚事。”

  咸寧公主螓首點了點,說道:“賜婚之後,拖了一年多,也是該完婚了。”

第1308章 賈珩:此城中可有

  神京,寧國府

  正是夏夜時分,朗月高懸,隨着進入盛夏之末,天氣愈發炎熱,暑氣難當,只是坐了一會兒,就覺周身黏糊糊的。

  咸寧公主與秦可卿坐在牀榻上,玉容上見着欣然之色,問着那少年,輕聲說道:“先生這次回來在家裏要待多久?”

  賈珩想了想,道:“等八月十五就完婚,離現在滿打滿算也就十來天,等九月九重陽節那天,再與薛林兩位妹妹成婚,等十月再前往天津衛,操演水師。”

  咸寧公主柳眉之下,清眸目光微頓,柔聲說道:“這樣倒也好。”

  賈珩沉吟片刻,感慨一聲,輕聲道:“說起來,一晃也有幾年了,也該和她們兩個完婚了。”

  咸寧公主柔聲道:“先生讓薛林兩位妹妹一下子等了兩三年,也該給一個名分纔是。”

  這會兒,寶珠和瑞珠將賈珩與秦可卿的女兒賈芙抱走,一時間就剩下賈珩與秦可卿、咸寧公主以及李嬋月三人。

  咸寧公主輕笑了下,低聲道:“先生,良宵苦短,別耽誤時間了吧。”

  李嬋月看向兩人,那一張巴掌大的小臉,彤彤如霞,柔聲道:“表姐,你們先鬧着,我先走了。”

  咸寧公主一下子拉住李嬋月的素手,笑着打趣道:“你這時候想走,以後想方便喫獨食是吧。”

  當她不知道怎麼想的?到時候,先生肯定爲了補償嬋月,單獨尋她。

  李嬋月瓊鼻之下,膩哼一聲,藏星蘊月的眸子中不由現出一抹羞意,嗔惱說道:“表姐。”

  賈珩這會兒坐在秦可卿身旁,說道:“你們幾個什麼時候這麼親密了。”

  秦可卿輕哼一聲,說道:“夫君不在家裏的時候,我與咸寧、嬋月時常就在一個屋裏睡。”

  經過那天之後,什麼隔閡都消除了不少。

  ……

  ……

  正是盛夏時分,暑氣漸漲,湖中的蛙鳴不絕,經久婉轉,似也忍受不了燥熱難當的天氣。

  變就變,不多時,就聽到“轟隆隆”聲響起,電閃雷鳴,少頃,大雨傾盆,瓢潑大雨落在地上,沖刷着琉璃瓦覆的涼亭和樓閣上,拍打在草木上。

  賈珩垂眸看向那雪背如弓,豐翹酥軟的麗人,目光恍惚了下,心頭也有幾許恍惚失神。

  真是鐘鼓饌玉不足貴,但願長醉不復醒。

  富貴非吾願,帝鄉不可期。

  也不知多時,許是後半夜,靠着軒窗的漆木高几,燭臺上的一簇燭火輕輕搖曳了下,似是燃盡最後盡頭,簌然而滅,蠟淚涓涓而淌。

  而庭院之中的風聲微停,湖中的荷葉上的雨露,撲簌簌而落,圈圈漣漪濺起。

  秦可卿那一張宛如芙蓉花明豔彤彤的臉頰酡紅如醺,綺韻流溢的美眸湧起一抹羞惱之意,說道:“夫君,咸寧妹妹也太胡鬧了。”

  真是堂堂的宗室帝女,就在牀幃之間,爲了取悅男人,竟這樣不知羞。

  怪不得,夫君先前說別讓帶壞了芙兒呢。

  麗人雖然擅風情、秉月貌,但比之咸寧公主,終究還是差了一些道行,或者說還要端着幾許大婦的風度。

  咸寧公主此刻臉頰玫紅氣暈團團,明豔幾如花霰,晶瑩顆顆的汗珠子沿着秀頸向鎖骨裏流淌,而眉眼流溢着無盡欣喜。

  一開口,嗓音酥軟、柔膩,捏了一下秦可卿,輕笑道:“秦姐姐還說我呢,剛剛也不知是誰,對先生那般癡纏。”

  秦可卿卻恍若觸電一般,連忙打掉咸寧公主的纖纖素手,說道:“胡鬧什麼呢。”

  實在沒有想到,這位宗室之女,前段時間與她住在一起時,也常常與她比着大小。

  當然,顯然是遠遠不及於她的。

  或許等有孩子了就能比得上了吧。

  這邊廂,賈珩輕輕拉着李嬋月的白皙如玉的纖纖素手,目光微頓,柔聲道:“嬋月,這段時間沒有見着了,在家忙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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