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悦南兮
她隱隱覺得,這位衛國公似乎想要永遠宰制日本,或者讓日本永遠臣服於漢國之下。
後光明天皇詫異道:“什麼圖郑俊�
明正天皇搖了搖頭,終究顧忌着什麼,豐麗玉顏上神色似陷入思索一般,低聲說道:“我只是隱隱的一種猜測。”
後光明天皇也是心智超羣之人,問道:“姐姐的意思是,衛國公想要征服我整個日本?”
明正天皇急聲道:“阿弟。”
說着,看了一下左右。
後光明天皇笑了笑,說道:“這些,我如何不知道?只是將來之事,還不好說。”
明正天皇一時默然。
她這個弟弟自小就聰明。
後光明天皇又看向明正天皇,柔聲問道:“姐姐,他待你可還好?”
明正天皇聞言,“騰”地一下子羞紅了臉蛋兒,玉頰兩側微微泛起紅暈,也不知想起什麼,只覺面紅耳赤,道:“就挺好的。”
想起那牀幃之間的疼愛和稀罕,明正天皇也不知該如何說,那是一種恨不得要將自己揉進身子裏的喜愛吧?
後光明天皇看了一眼嬌羞不勝的明正天皇,心頭有數,笑道:“賈君是一位英雄,不會辱沒了姐姐。”
等到來日,他積蓄完成力量,反目成仇而已。
明正天皇那張如牡丹花豔麗的臉蛋兒似有紅暈泛起,輕輕點了點頭。
在來江戶的路上,她閒來無事讓蒐集了賈君的戰史,自微末而起,而成一國國公,真的可謂一段傳奇,在大漢打敗了不知多少強敵,斬殺了不知多少位女真虜王。
後光明天皇笑了笑,道:“姐姐先在這兒,我先忙去了。”
“阿弟,去吧。”明正天皇抬起秀眉螓首,輕輕應了一聲,目送明正天皇離去。
待到晌午之時,賈珩從外間而來,目光溫煦地看向明正天皇,道:“興子,在做什麼呢?”
“賈君,你回來了。”明正天皇溫婉玉容滿是欣然地看向那少年,聲音中滿是歡喜。
賈珩笑了笑,說道:“過來看看你,等過幾天前往江戶灣。”
明正天皇看向那少年,道:“賈君這是要走?”
麗人說着,來到賈珩的身後,輕輕捏着肩頭,這無疑讓賈珩頗爲受用。
嗯,在大觀園中,不管是釵黛,還是別的其他姑娘,除非是丫鬟出身的晴雯和鴛鴦,就沒有這般自覺的。
賈珩道:“去江戶灣視察一下軍務。”
明正天皇眸光盈盈如水,問道:“前面的事兒都處置過了嗎?”
“德川家那邊兒已經給了交代,這件事兒暫且就這般過去吧。”賈珩端起茶盅,輕輕呷了一口,說道。
明正天皇嘆了一口氣,附和說道:“賈君,德川家是有些過分了。”
賈珩冷聲道:“德川家過分的豈止是現在?棄江戶城不守,喪權辱國,縱是徹底被放逐,也是罪有應得。”
明正天皇道:“賈君說的是。”
賈珩輕輕握住麗人的纖纖柔荑,說道:“興子,我們一同用午飯吧。”
明正天皇微微垂下螓首,輕輕應了一聲,隨着賈珩在小几上用着午膳。
待用罷飯菜,兩人依偎在一起品茗敘話,明正天皇問道:“賈君要在整個日本推廣漢語漢字?”
賈珩輕聲道:“以後兩國外貿往來甚多,離不得語言交流,尋常百姓也能通一些漢文,識一些漢字,倒也是一樁好事。”
“當然這個事兒不急,先從一些大名貴族開始。”
待忙完之後,賈珩輕輕捏着麗人豐潤明淨的臉蛋兒,湊到那兩瓣桃紅脣瓣上。
其實,他心頭隱隱有一個大膽的計劃,那就是讓明正天皇懷上孩子,然後以其子接任未來的日本國王。
明正天皇眉眼嬌羞,感受着那少年的親暱,柔潤微波的美眸現出幾許依戀。
而後,明正天皇臉頰羞紅如霞,輕輕按住賈珩的素手,面色不無嬌羞道:“賈君,天還沒黑呢。”
賈珩道:“沒事兒,我們午睡吧,正是春困之時。”
明正天皇聲若蚊蠅地“嗯”了一聲,然後隨着賈珩前往裏廂而去。
……
……
隨後幾天過去,德川幕府動員勤王諸藩的事件風波漸漸散去,而賈珩也在魏王陳然的陪同下,前往江戶灣附近的軍營視察營盤的建設情況。
經過近半個月的持續施工,營舍整齊儼然,周圍密佈一座座崗哨樓臺,其上軍卒手持軍械,警戒來回。
此刻,東平郡王世子穆勝率領手下的一袑⑿#龅脿I寨,將賈珩以及魏王陳然迎至營寨。
賈珩抬眸看向迎將出來的東平郡王世子穆勝,問道:“穆小王爺,水寨最近建設的怎麼樣?”
穆勝道:“回衛國公,各方營舍已經籌建而畢,船隻休整之所,以及火銃檢修之所,皆已整備齊全,還請衛國公稍後視察。”
賈珩點了點頭,道:“我這兩天就看看。”
說話間,看向穆勝,叮囑道:“穆小王爺在此操演兵馬,除卻保衛皇室,多與日本國王紹仁聯絡,主要任務就是在此防備江戶城中的諸藩,時刻提防他們串聯一起,威脅我大漢。”
駐軍倭國的人選,不僅要能征善戰,還要具有一定的政治智慧,否則哪天出現個炮轟大漢艦事件,而後導致兩國關係迅速惡化,也不是沒有可能。
穆勝點了點頭,柔聲說道:“衛國公放心,我會派人時刻監視倭國大名諸藩動向。”
賈珩也不在多說其他,接見了見營房中的一應將校。
而後,賈珩一直在營寨中居住大概有兩日兩夜,詳細視察營寨中的諸情況。
就在這一天,賈珩與穆勝在營寨中視察着各處的營房、軍械倉庫介紹。
逡掠H衛快步過來,拱手稟告道:“啓稟都督,神京城中的天使來了。”
時隔許久,崇平帝的聖旨也飄海過洋,終於抵達了倭島。
賈珩此刻率領一袑⑿#瑢髦嫉膬缺O迎入帥帳之中,迎聽聖旨,待內監傳達完旨意,將聖旨闔上,在場諸人都是一愣。
敘新政之功,釵黛賜婚,論倭朝之功,則暫以恩蔭其女賈芙爲縣主。
總之,並未在爵位上有所晉升。
不過倒也正常,畢竟郡王世襲罔替,乃是鐵帽子王,哪裏是輕易可加封的,猶如某名義,趙公子他爹雖是副國,但最後那半步卻是天壤之別。
不成聖,終爲螻蟻的感覺。
國公離郡王之爵,也是大差不差。
魏王陳然聽着聖旨所言,心頭暗道,既是一等國公,又是太師,加官晉爵的確是人臣已極,封無可封了。
除非再有定鼎大功於社稷。
賈珩抬眸看向那內監,沉聲問道:“聖上可曾提及何時班師?”
那內監白淨面皮上滿是討好的笑意,說道:“衛國公,聖上並未提及班師回朝之期。”
賈珩點了點頭,面上若有所思。
這次不同於以往,因爲朝中諸般大政幾乎都走向了正軌,根本就不需他再多加操心,或者說救火。
整個崇平十七年是新政元年,現在的崇平十八年,則是新政實行的第二年,大漢很快就能感受到新政帶來的巨大變化。
國庫豐殷,財貨沛裕,那時候就是攻滅遼東的時候,不過這次回去以後,魏王陳然與楚王陳欽之間的爭鬥只怕會更厲害了一些。
……
……
大漢,神京
暫且不提倭國境內發生的爭奪權柄之事,卻說賈府,梨香院中——
隨着兩天時間過去,宮中賜婚釵黛兩人的聖旨降下之後,薛家就宛如灌在蜜糖罐裏一般。
甜,薛家幾乎要甜暈了。
一品國公夫人,可比什麼誥命夫人要強上許多,幾乎就是一步到位,讓薛姨媽原本心頭所想,一下子給到位。
薛姨媽這會兒,那張白淨如玉的面容上蛔判σ猓^寶釵的素手,輕笑說道:“我的兒,我這一顆心總算落在肚子裏去了。”
寶釵那張恍若梨蕊雪白妍麗的臉蛋兒上,就有些欣然之意流露,說道:“媽,當初說過的,珩大哥會記在心頭的。”
鶯兒在一旁笑道:“聽說,聖旨上說了,是大爺早早向宮中懇請的,新政之功賜婚了姑娘和林姑娘。”
薛姨媽點了點頭,輕笑道:“珩哥兒是個一言九鼎的,當初我就知道。”
寶釵難得抱怨一句自家母親,羞惱道:“媽,當初說了好多次的,非要催着,弄得一出又一出的風波。”
中間不知道鬧了多少笑話,幾乎淪爲榮寧兩府的笑柄。
薛姨媽聞言,心頭羞急,就有些不依道:“乖囡,我這不是擔心你嗎?你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我還能害你不成?”
寶釵聞言,心頭不由輕輕嘆了一口氣,也不好繼續爭辯。
就在兩人議論之時,外間的同喜笑着進來,說道:“太太,姑娘,大爺回來了。”
薛蟠此刻一身褐色的員外袍服,頭上纏着騷包的紫色頭巾,在一個小廝的陪同下,跨過門檻,來到庭院中,笑了笑道:“媽,我回來了。”
薛大傻子自從崇平十五年因爲金陵縱惡奴打死馮淵一案,被送至五城兵馬司坐監以來,如今正是三年時間過去。
薛姨媽此刻在寶釵的攙扶下,來到廊檐下,輕笑說道:“蟠兒,你可算是回來了。”
薛蟠笑了笑,問道:媽,你想我了沒有?”
其實,前段時間過年時候,薛蟠就已經回來過,其實再見也沒有多長時間。
“太太,這真是雙喜臨門了。”一個嬤嬤笑着說道。
薛蟠輕笑了一下,說道:“我出來算是一喜,還有一喜呢?”
薛姨媽笑了笑,說道:“上午宮裏來了傳旨的太監,說給你妹妹賜了婚,嫁給珩哥兒了。”
薛蟠驚喜道:“賜婚了?這可真是一樁大喜事了。”
他這以後可就是國公爺的大舅哥了。
薛姨媽存心逗逗自家兒子,笑問道:“蟠兒,你猜封了什麼?”
寶釵在一旁臉頰羞紅,一時間就像拔腿就走,幸虧這會兒倒沒有外人。
“既是賜婚,應是誥命夫人才是吧。”薛蟠正自搖頭晃腦說着,轉眸看向一旁紅了臉蛋兒的寶釵,笑道:“妹妹現在也是誥命夫人了。”
“誥命夫人哪夠配上你妹妹的品格,這次是國公夫人,同正妻,一品誥命夫人。”薛姨媽還沒有說完,就已經笑的合不攏嘴起來。
其實,所謂同正妻,並不是說與賈珩的正妻秦可卿一般,將來就是什麼郡王妃,猶如知府的同知副手,無非是好聽一些。
“一品國公夫人。”薛蟠面色微震,兩道濃眉之下,眼眸瞪大如銅鈴一般,道:“這不是和秦大奶奶一樣。”
“嗯,差不多吧。”薛姨媽面上笑意盈盈,輕聲說道。
寶釵倒是被薛姨媽的話語說的有些不自在,嗔怪道:“媽,咱還沒有完婚呢。”
其實,這位淡極始知花正豔,任是無情也動人的少女,未嘗沒有激動。
這兩天都有些輾轉反側。
一品的國公夫人,真就是一下子超額滿足了期待。
原本想着賜婚之後,尋常的誥命夫人就行,或者未封誥命,再等幾年,但一下子一品國公夫人。
而一品誥命夫人,以後就可穿一品的誥命大狀,進宮面見兩宮娘娘。
薛姨媽看向已經喫的圓滾滾的薛蟠,擔憂道:“好了,咱們進屋裏敘話吧,我瞧着你是瘦了不少,這幾天在家裏好好養養。”
薛蟠道:“媽,我這都胖了不少了。”
在當媽的眼中,再胖也被稱爲瘦。
薛姨媽笑道:“媽給你定了一門親事,等這兩天,你去帶着聘書去下定,這就是三喜臨門了。”
薛蟠:“……”
這他剛出來,怎麼就要成家?
薛蟠面色訝異說道:“這是哪一家的姑娘?”
“夏家的姑娘,他們家的長輩在宮裏做六宮都總管太監。”薛姨媽那張白淨面皮上笑意徽郑p笑道。
薛蟠那銅鈴大的眼眸閃了閃,說道:“這可真是不一般。”
如果有宮裏在後面幫襯着,他豈不是也能在外面橫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