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挽天傾 第1518章

作者:林悦南兮

  明正天皇汗津津的秀髮貼合在臉蛋兒上,臉蛋兒頗見粉膩紅潤,聲音就微微打着顫兒,說道:“聯合幕府?”

  賈珩輕聲說道:“德川以及諸藩輪流執政,分爲在野和執政兩派,誰能讓百姓和天皇滿意,誰就擔任幕府將軍,幕府將軍一任自此改爲十年。”

  這樣自然是促使倭國諸藩相爭,他過來自然不是幫助倭國強大起來,而是各種挑撥爭鬥,削弱倭國,爲將來大漢平定遼東以後,解決倭國問題,做好前置準備。

  可以想見,一些藩主爲了擔任幕府將軍,定然會更多地防範其他藩主,而親近駐倭漢軍。

  明正天皇聽着賈珩所言,倒也明白這項制度對天皇的好處,彎彎柳葉細眉之下,那明眸瑩潤微光,柔聲說道:“這…互相牽制,不再欺辱皇室,倒也好。”

  這無疑鞏固了皇室的威嚴。

  賈珩輕輕撫着麗人的削肩,低聲道:“差不多如此吧。”

  明正天皇眸光盈盈如水,柔聲說道:“賈君打算在這兒待多久?”

  賈珩輕輕捏了捏麗人沉甸甸的糧倉,輕聲說道:“估計還有一個月,就要率江南水師返航了。”

  明正天皇眉眼彎彎,心頭湧起陣陣羞意,將秀美螓首依偎在少年的懷裏,聲音嬌媚中帶着幾許酥軟,柔聲道:“那賈君下次回來,又在何時呢?”

  賈珩柔聲說道:“其實,現在這個還說不了,可能一年半載,也可能別的什麼時候。”

  明正天皇彎彎柳葉細眉之下,美眸眸光盈盈如水,柔聲道:“離別之期如此之近,再見賈君,卻也不知是何時了。”

  賈珩拉過麗人的纖纖柔荑,親了一下那麗人豐盈的臉蛋兒,溫聲道:“總有再見之期。”

  無疑,這次露水情緣,讓這位明正天皇生出了一些依賴。

  賈珩道:“咱們早些歇着吧。”

  這位天皇比之中原女子更多了幾許柔弱依依,尤其是眉眼之間的明麗氣韻,尤爲讓人心動莫名。

  明正天皇豔麗無端的臉蛋兒上,似是現出一抹思忖之色。

  一夕之歡,自然不會有太深的感情,更多還是敬畏強者而已。

  ……

  ……

第1296章 賈珩:此風斷不可漲!

  翌日

  東方金色晨曦透過窗欞,照耀在屋內,而擺放在竹榻之側的繡花鞋,其上刺繡的蓮花花朵,清純明麗。

  賈珩起得身來,看向躺在身旁的明正天皇興子,二十七八歲的麗人,氣韻豐熟,眉眼不乏甜美之態,而這時彎彎睫毛顫動了下,睜開水潤微微的美眸。

  “賈君,你醒了?”酥軟、柔膩的聲音響起,帶着一股難以言說的慵懶。

  賈珩輕聲道:“起來了,爲我更衣。”

  “嗯。”

  明正天皇紅撲撲的臉蛋兒恍若酒後醺然,而明麗眉眼之中似乎有着無限依戀之情。

  說話之間,明正天皇伺候着賈珩起牀。

  賈珩穿好衣裳,看向眉眼氣韻宛如大和撫子的麗人,捏了捏麗人豐潤的臉蛋兒,柔聲道:“我還有事兒,不好在這久待了。”

  這其實和明代的藍玉侮辱北元皇妃還是不一樣的性質,這是情投意合。

  而明正天皇柔聲道:“去吧,賈君,我在這兒等着你。”

  賈珩點了點頭,也不多言,徑直離去。

  明正天皇轉頭來到牀榻之前,目光落在被單上綻放的紅梅,麗人臉頰也頓時滾燙起來,輕輕撫了撫秀媚的臉蛋兒,心頭湧起莫名之意。

  賈珩說完,起身,出了幕府宅邸,來到前院,此刻李述從外間而來,稟告說道:“國公,逡赂言诮瓚粼O立了衙門,這幾天就會組織人手,作訓探事,以司察倭國情況。”

  賈珩沉吟片刻,道:“逡赂谫羾鴨柺拢纫忻餮茫伯斢邪笛美u是,前者在倭國諸藩眼中,後面當在地下進行。”

  李述面色微頓,拱手稱是。

  賈珩道:“此外,還要發展一些倭國人,不管是男人,女人都要吸納爲間諜,充任探事。”

  他可以通過明正天皇幫助他刺探整個倭國諸藩,尤其是一些女間諜。

  不如就叫忍者?

  這麼一說,得好生陪陪明正天皇纔是,起碼收其身、得其心,得其相助,對倭國的掌控力度也能強上一些。

  李述聞聽賈珩之言,皆是一一記下。

  就在這時,外間的一個逡赂l稟告:“國公,魏王殿下在書房等候國公。”

  這段時間,魏王陳然幾乎與賈珩形影不離,如飢似渴地從賈珩身上學習行軍打仗的本事。

  賈珩點了點頭,然後前往書房。

  書房之中——

  魏王陳然已經等候了一會兒,此刻正在端起茶盅,低頭品着香茗,聽着外間的腳步聲,抬眸看去,說道:“子鈺,過來了。”

  賈珩打着招呼,輕聲說道:“魏王殿下,久等了。”

  “也沒有等多久。”魏王陳然面色好奇,問道:“子鈺,聽說那位明正天皇昨日到了江戶城?”

  因爲這兩天,穆勝率領登萊水師駐紮在江戶灣,需要修建營房。

  魏王陳然某種程度上也是爲了收攬軍心,帶着幾位幕僚,親自前往江戶灣,視察穆勝等手下的兴畮煂⑿!�

  故而,這幾天並未在江戶城,昨晚纔過來。

  賈珩沉吟片刻,說道:“倭國天皇,是昨日到了江戶城。”

  魏王陳然面色微頓,嘖嘖稱奇道:“這還是一位女天皇,倭國不愧是蠻夷之地,牝雞司晨,成何體統?”

  這等女皇臨朝稱制,上次還是李唐之時的武周,不過沒有多久就還政李氏,整體而言,更像是老祖母在爲李唐看守天下,而後將神器還於李氏。

  賈珩道:“倭國之地,並無這般講究,而且天皇不理世事,更多是廟中的佛像神牌,不參與政務。”

  魏王陳然也只是感慨兩句,遂不再多言其他,問道:“子鈺打算如何處置倭國善後事宜。”

  經過這麼久時間過去,顯然也到了班師回京的時候,而魏王陳然的確也有些想早些回神京。

  大抵是這麼一種心理,在倭國、朝鮮立了功勞,如果不回去顯擺顯擺,讓崇平帝跟前得了彩頭兒,那這一趟未免有些白來了。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再有一個月,就可將倭國的後事徹底料理清楚。”

  在走之前,說不得殺雞儆猴,威懾一下長州藩和薩摩藩,使兩藩不敢再有所異動。

  魏王陳然點了點頭,道:“朝鮮全羅道那邊兒可曾駐軍?”

  賈珩道:“我打算派遣水師將校隨李道順等人駐紮在全羅道,算是爲以後策應,等東海海軍建立以後,就可與朝、倭兩國聯合演訓,統一指揮。”

  這就是他所構想的大海軍計劃,初始也只能在東海試行,等遼東一平定,就可全方位鋪展開。

  魏王陳然點了點頭,道:“如此也好,能省卻我大漢不少兵力。”

  賈珩銳利劍眉之下,目光閃爍了下,溫聲說道:“王爺,不知穆小王爺那邊兒海軍衛港建立的如何?”

  魏王陳然道:“已經開始籌建了,按照子鈺的吩咐,集營區與海港於一體,子鈺什麼時候過去看看?”

  可以說,這座駐倭海港,就是一個小型化的城鎮,裏面各種設施齊全。

  當然,海港士兵的生理需求,倭國肯定還是要解決的,可以想見,圍繞着海港周圍會有一座座城鎮拔地而起。

  一如二戰以後的駐日美軍。

  賈珩點了點頭道:“這幾天過去看看,此外倭國方面除長崎外,九州諸島港口向我大漢開放,內務府方面也會將大量貨物輸送過來,賺取海貿之利,一來二去,我大漢也就能控遏整個倭國。”

  可以預見,因爲兩國經濟貿易的往來,華夏文化對倭國的滲透,將會愈發厲害。

  然後,等遼東徹底平定以後,就可着手清理倭國的“仁人志士”,廢藩置縣,語言文化同化,徹底化夷爲夏。

  可以說,如果能將朝日徹底化夷爲夏,他就是名垂青史,不枉此生。

  魏王陳然又說道:“子鈺,我在江戶灣接見了德川幕府的德川將軍,德川家綱,其提出願意向我國支付軍費,用以維持國內駐軍費用,只求能夠繼續由德川家秉政。”

  賈珩冷笑一聲,道:“癡心妄想!不用理會,戰後倭國當以聯合幕府執政。”

  如果真的繼續支持德川幕府,那麼到時候就有可能,長州、薩摩諸藩打出倒幕、倒漢的邉觼怼�

  魏王陳然詫異道:“聯合幕府?”

  賈珩道:“按地域分爲諸藩,輪流執政,可以行分化、挑撥之策。”

  而後,賈珩將後續計劃和盤托出。

  魏王陳然眸光閃爍不停,讚揚說道:“子鈺此法,真乃奇思妙想,聖天子垂拱而治,如有施政不利,皆可歸咎於幕府。”

  賈珩輕聲說道:“其實以往的倭國也是如此。”

  大漢如果隨着海貿發展,新興的階層出世,也會爆發類似光榮革命之類的事件,如果後世子孫成了虛君,而內閣輪流執政,從此這個世界將大爲不同。

  那時候,就是華夏帝國殖民全球。

  現在想這些就太遠了,除了他,沒有人能夠主導這個變革。

  ……

  ……

  另一邊兒,江戶灣,驛館

  之後幾天,隨着賈珩將關於日本幕府的籌建事宜,通過德川綱重遞送給了德川家督。

  江戶城,島津家的公館——

  島津家曾經要前往江戶朝見德川幕府,故而在江戶原本就有落腳點,此刻坐在廳堂中,宴請九州諸藩藩主。

  下方除卻島津家的家臣以外,還列坐着九州諸藩的藩主,坐在一張張紅漆木案後,而案上擺放着菜餚以及一碟碟時令果蔬。

  島津光久兩道斷眉之下,目光逡巡四顧,道:“諸位大名,都怎麼看漢軍駐軍江戶?”

  筑前藩藩主黑田家的家督,晃動着胖乎乎的身軀,道:“漢軍勢大壓人,我們除了避避鋒芒,也沒有別的法子。”

  平戶藩藩主松浦家家督,高聲說道:“漢軍如果論及武力,比我們的武士強不多少,但手中的火銃,持之攻戰,我們難以抵擋。”

  “是啊,聽說就連女真人都抵擋不住炮銃,江戶城被炸出的口子,我前個兒看了,在城牆上幾乎好大一個大洞。”小倉新田藩的藩主,小笠原家的家督面色凝重,附和道。

  “還有那等短銃,比我們手裏的鳥銃可是強多了。”這時,岡藩藩主,中川家家督開口說道。

  一時之間,腥俗h論紛紛,交頭接耳不停。

  待腥税察o下來,島津光久將一道沉靜目光逡巡過下方的一蟹鳎f道:“這樣的火銃,我們諸藩也要有,以後再也不用對抗外夷。”

  腥思娂姺Q是。

  話是這般說,可對抗外夷,根本就提不上。

  就在腥俗h論之時,一個僕人快步進入廳堂,道:“德川家派了人過來,說是要與家督談上一談。”

  德川信綱經過幾天的海上漂流,已經率領家臣武士乘船返回,在德川綱重的接引下,回到江戶城中一座德川家的宅邸。

  島津光久皺了皺眉,低聲說道:“德川家的人?讓他進來。”

  不大一會兒,就見一個身形佝僂,白鬚白髮的老者,在兩個家僕的攙扶下,進入宴飲的廳堂。

  島津光久凝眸看向那老者,說道:“松平信綱。”

  來者不是旁人,正是德川幕府的六大臣之一的松平信綱,曾經輔佐過德川家光。

  松平信綱抬起皓白蒼髯的頭顱,笑了笑道:“島津家督,德川將軍讓老朽代爲向島津家督問好。”

  島津光久冷笑一聲,厲聲道:“我倒是好的很,就不知德川將軍好不好?被人攆到海上的滋味不好受吧?”

  松平信綱面色不以爲忤,說道:“德川家督也是爲保全大局,預料到漢人的兵馬會登陸我國,驅逐女真韃子,不忍我大和一族的勇士無辜喪命,這才主動撤出江戶城。”

  島津光久目光冷肅,沉聲道:“敗逃被說成了主動撤出,端是恬不知恥。”

  松平信綱面不改色,蒼聲道:“島津家督息怒。”

  島津光久冷笑,說道:“德川將軍過來尋我做什麼?”

  松平信綱道:“商議新幕府事宜?”

  “新幕府?”島津光久面色詫異不已。

  松平信綱道:“那位漢人的衛國公,聽說這次是要在本國組成聯合幕府,不再歸於一姓,凡稱執政與在野,五年一輪。”

  島津光久道:“這是要輪流坐莊?”

  松平信綱道:“德川將軍的意思是,如果島津家願意聯合,德川幕府可以摒棄前嫌,共同執掌幕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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