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挽天傾 第1494章

作者:林悦南兮

  賈珩凝眸看向陳瀟,點了點頭,說道:“孔家人都一網成擒了?”

  陳瀟朗聲道:“少了孔懋甲的兒子孔有德還有其子,聽說泛舟出海,已經逃亡至遼東和朝鮮。”

  賈珩道:“我這就進宮面聖。”

  孔家乃是天下讀書人的士林楷模,如今因爲牽涉勾結陳淵址匆话福绻灰幌伦涌沉四X袋,朝中就會有不少科道言官求情。

  當然,也不一定。

  因爲,先前的齊王陳澄址匆话福疾煸旱目频姥怨僖呀洷磺謇磉^一波,已經漲了記性。

  宮苑之中,內書房

  崇平帝剛剛用罷早飯,放下手中的一雙竹筷,抬起頭來,目光咄咄,低聲道:“子鈺來了?”

  宋皇后吩咐着女官過來,將几案上的杯碗筷碟收走,而後,輕輕撫着微微漲起的小腹,感覺着其內生命的孕育。

  暗道,那個小狐狸又來了。

  隨着懷孕日久,這位麗人已出現了一些孕吐跡象,每次吐的難受之時,就暗暗啐罵着某人。

  戴權躬身而下,稟告說道:“衛國公遞了牌子說是,山東方面還有一些新的情況要給陛下敘說。”

  崇平帝瘦松眉之下,目光疑惑了下,說道:“請至坤寧宮過來。”

  宋皇后玉顏明麗如霞,柔聲說道:“這麼早兒,子鈺未必喫罷早飯,要不讓御膳房再準備一些。”

  崇平帝點了點頭,輕聲道:“梓潼考慮的是。”

  宋皇后那雍麗、豐美的臉頰兩側不由泛起湝紅暈,熠熠妙目之中不由現出一抹思量之色。

  不大一會兒,卻見賈珩隨着戴權一同進入坤寧宮中。

  此刻,崇平帝目光微動,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心頭也有幾許愧疚,喚道:“子鈺。”

  賈珩眸光在那雍容華美的麗人臉上一閃而過,旋即,朗聲道:“回稟聖上,逡赂沁厓簜鱽硇殴{,提及山東孔衍聖公的孔家,與陳淵等白蓮教餘孽暗通款曲,證據確鑿,還請聖上對孔衍聖公問罪發落。”

  崇平帝眉頭緊鎖,問道:“孔家?”

  “朕想起來了,那位孔懋甲早年曾與廢太子以及趙王有舊,朕慮及彼等乃士林楷模,故而網開一面,誰知彼等怙惡不悛,變本加厲!”崇平帝臉色鐵青,越說心頭越是惱火,沉喝道。

  “陛下。”宋皇后在一旁低聲說着,聲音珠圓玉潤,溫柔如水,恍若要撫平崇平帝煩躁的心緒。

  崇平帝瘦削、清顴的面容上,翻湧的怒氣向下壓了壓,道:“明日讓諸臣工議一議,共論孔家家主之罪。”

  賈珩拱手稱是,剛想拱手告辭,卻聽到那位中年帝王,開口說道:“子鈺,御膳房做了一些點心,你留下來用一些。”

  宋皇后玉顏雪膚豐熟嫵媚,輕輕抿了抿粉脣,柔聲道:“都是一些甜品。”

  雖然,恨不得罵一罵這個小狐狸,但這會兒仍是有些不忍心。

  賈珩拱手道:“微臣謝聖上。”

  旋即,在戴權搬來的繡墩上落座下來。

  崇平帝問道:“子鈺這幾天要前往北平查邊?”

  宋皇后玉顏微滯,柳葉秀眉之下,目光盈盈如水而視,道:“臣妾正說着呢,然兒這次跟着子鈺過去,子鈺到了那邊兒,也當好好指點指點他纔是。”

  賈珩抬起頭來,看向那雍美華豔的麗人,輕聲說道:“娘娘放心,微臣定然會好好看顧魏王殿下的。”

  怎麼說呢?他佔了甜妞兒便宜,也當好好看顧一下。

  崇平帝兩道瘦松眉之下,銳利目光咄咄而視,問道:“子鈺,這次北方諸邊鎮,在應對女真入侵之時,可有不周不備之處?”

  賈珩道:“諸部協同不齊,才讓女真的兵馬入得關鎮,而後當形成預警機制,從邊鎮到地方衛所,凡遇敵襲,當迅速通傳警情,遙相呼應。”

  崇平帝目光咄咄而視,問道:“子鈺打算如何調整?”

  賈珩道:“在邊關城牆上建立烽堠、信鴿預警體系,地方衛所一旦發現有警,當及時馳援,而且這一次,女真正在攻略倭國。”

  崇平帝道:“現在的北平經略安府司的帥臣,乃是兵部侍郎鄒靖,其人應對是否過於失措了,畢竟是文臣,不通兵法,子鈺以爲如何呢?”

  在李瓚離開經略安撫司以後,因爲北平無戰事,遂讓原經略安撫司的副經略安撫使鄒靖,暫且接掌經略安撫司一職。

  賈珩朗聲道:“微臣以爲,應該尋韜略不凡的武將或者知兵事、通權變的文臣。”

  崇平帝目中現出一抹思量之色,輕聲道:“不若調任忠靖侯史鼎前往河北,子鈺以爲是否合適?”

  其實,有些不太想用賈史王薛家族之人,但如今能打仗的人都與眼前他的這位女婿有關。

  再說,史鼎已經擔任河南巡撫有些年頭兒,不如着其前往北平總攬全局,河南方面再選派楚黨中人擔任巡撫,也能漸漸削弱眼前少年的影響。

  賈珩道:“聖上,微臣以爲忠靖侯史鼎,才具雖有,但獨鎮一方,機謶兊哪軤戇�是差一些。”

  其實,此刻的河北經略安撫司,更像是直隸總督,可謂天下第一疆臣,比兩江總督的位分還要高上一頭。

  忠靖侯史鼎其實還行。

  崇平帝默然片刻,說道:“但除了忠靖侯史鼎之外,朝中更爲無合適武將擔任經略安撫司之重,那就以忠靖侯史鼎爲帥臣,以鄒靖仍爲副使,籌措糧草,襄贊軍務。”

  賈珩聞聽此言,也不多言。

  這時,崇平帝身側的宋皇后催促了一聲,豐潤、柔美的臉蛋兒上掛起恬然、明淨的笑意,輕聲道:“陛下,子鈺還沒喫早膳呢。”

  崇平帝道:“這麼一說,朕還真的有些忘了。”

  說着,擺了擺手,示意賈珩繼續用飯。

  賈珩用着早膳的甜品,抬眸看了一眼那宋皇后,並不多言,拱手告辭離去。

  ……

  ……

  寧國府,廳堂之中——

  幾位衣衫謇C,身着一襲素色裙裳的麗人,正在敘話,此刻,幾位麗人滿頭珠輝玉麗,浮翠流丹,頭上珠釵,熠熠生輝。

  秦可卿正在與尤二姐、尤三姐、尤氏居中而坐,敘說着話,尤氏正在竹篾編就的搖籃旁,看向裏廂的女嬰。

  只見那女嬰粉雕玉琢,肌膚雪嫩,一雙大眼睛宛如黑葡萄般晶瑩剔透。

  尤氏看着襁褓中的嬰兒,只覺一顆芳心幾乎都要萌化了,可以說,也早就想要一個孩子。

  正在這時,丫鬟輕哼一聲,說道:“珩大奶奶,珩大爺來了。”

  正在敘話之時。

  “夫君這是要走了?”秦可卿宛如柳葉的秀眉,那雙晶然美眸柔潤如水,低聲說道。

  賈珩點了點頭,道:“也就五六天,就要前往北疆去查邊了。”

  秦可卿柳葉秀眉之下,美眸瑩瑩微光,抿了抿潤光微微的粉脣,柔聲說道:“那夫君一路小心。”

  賈珩劍眉之下,眸光瑩潤含笑,輕聲道:“我先看看女兒。”

  說話之間,來到尤氏近前,凝眸看向那襁褓中的嬰兒,一股奶香奶氣逸散而來,道:“尤嫂子,我抱抱她吧。”

  “嗯。”

  尤氏輕輕應了一聲,而那張秀雅、婉麗臉頰兩側浮起兩團湝紅暈,不知爲何,再次想起了前日三姐給自己說的話。

  如果再不跟他,再等三五年,她都該老了,她該怎麼去瞧他?

  尤氏容色微頓,美眸怔怔而望,心緒莫名。

  賈珩這會兒接過那襁褓中的嬰兒,柔聲道:“芙兒,讓爹爹親親。”

  尤氏美眸宛如凝露見着這一幕,玉頰頓時羞紅如霞,那一邊兒的臉蛋兒,她也剛剛親暱過,這不是間接……

  賈珩抱着襁褓中的女嬰親暱了一會兒,低聲道:“喊聲爹爹聽聽。”

  女嬰“咿咿呀呀”地喊着,猶如一張甜美可愛的笑靨,明媚如花。

  賈珩凝眸看着懷中宛如瓷娃娃的女孩兒,心頭幾乎萌化了不少,親了一下自家女兒的臉蛋兒。

  逗弄了一會兒女兒,已是暮色四合,夜幕低垂,而梧桐樹木的蟬鳴似乎也停了許多。

  賈珩正要挽着秦可卿的纖纖柔荑,前往後院廂房。

  “夫君,我身子今個兒不舒服。”秦可卿那張綺麗玉顏明媚如霞,低聲說道:“夫君,這會兒去尋三姐兒吧。”

  賈珩面色愣怔了下,看向麗人那張雍美容顏似乎有着一些倦意,輕聲說道:“那好吧。”

  說着,離了秦可卿所在的廂房,穿過一道青磚黛瓦的月亮門洞,來到一間廂房,點着一盞橘黃燈火,燈火柔和如水,鋪燃開來。

  賈珩沿着綿長迴廊,跨過門檻,進入廂房之中。

  “大爺來了。”似乎聽到了那熟悉的腳步聲,尤三姐笑了笑,輕聲說着,然後近前方,挽住了那少年的胳膊。

  賈珩目光溫煦,輕笑了下,說道:“過來看看你和二姐兒,二姐兒在屋裏嗎?”

  其實,二姐那種在牀幃之間的溫柔可人以及嬌羞不勝,倒也別有一番情趣。

  尤二姐聽到喚着自己,此刻正在對着一面菱花銅鏡卸着頭面,聞言,芳心一喜,近前而去,說道:“珩大爺喚我。”

  賈珩笑了笑,道:“是啊,想你了。”

  尤二姐聞聽此言,只覺裙裳下的一雙纖美筆直的後腳跟併攏了幾許,美眸之中微微泛起朦朧霧氣,顫聲說道:“大爺~”

  賈珩近前,攬過尤二姐的腰肢,柔聲道:“咱們到屋裏敘話。”

  這會兒,尤三姐那張豔麗、柔美的臉蛋兒兩側浮起湝紅暈,輕聲道:“大爺不是要走?這幾天不定不會到我這邊兒了,不妨一同喫點兒酒。”

  賈珩點了點頭,心頭卻不由生出一股狐疑之意。

  上次三姐好像說過類似的話?記不得了。

  賈珩隨着尤三姐落座下來,輕聲說道:“你這酒菜什麼時候準備的?”

  尤三姐道:“我和妹妹沒事兒的時候,晚上就時常會喝一點兒酒,說說話。”

  賈珩叮囑道:“晚上不要喫這麼多酒,容易傷着身子。”

  尤三姐聽着那少年的關切之語,輕輕“嗯”了一聲,柔聲說道:“那我聽大爺的,以後不喝酒了。”

  尤二姐眉眼柔波瀲灩,秀氣、挺直的瓊鼻之下,那桃紅脣瓣抿了抿。

  卻見那少年投將過來目光,瑩潤微微,輕聲道:“你也一樣。”

  尤二姐芳心不由一甜,黛眉之下的明眸害羞垂下,輕輕“嗯”了一聲。

  尤三姐提起一旁的清玉流光酒壺,在瓷杯酒盅之中斟了一杯,柔聲道:“我敬大爺一杯,祝大爺旗開得勝,再奏凱歌。”

  賈珩也端起手裏的酒盅,與尤三姐碰了一杯,笑了笑,說道:“只是去查邊,又不是前去打仗。”

  “也是討個好彩頭嘛。”尤三姐柔聲說道。

  賈珩笑了笑道:“你們兩個擺這麼一出龍門陣,是不是有什麼事兒瞞着我?”

  “哪有什麼事兒敢瞞着大爺?”尤三姐輕笑了下,聲音中蘊藏着嬌俏,說道。

  賈珩笑問道:“二姐呢?”

  “啊?”尤二姐正在愣神之中,忙道:“大爺,沒有什麼事兒啊。”

  賈珩將劍眉之下的清冷目光從尤二姐,重又回到尤三姐的臉蛋兒上,說道:“那咱們喝酒吧。”

  尤二姐端起一杯盛滿水酒的酒盅,麗人那張豔麗如霞的臉蛋兒,宛如蒙上了一層石榴紅的胭脂紅暈。

  又飲了兩杯水酒,賈珩輕輕摟過尤二姐與尤三姐,低聲說道:“好了,天色不早了,咱們早些歇着吧。”

  尤三姐輕輕應了一聲,然後扶着賈珩健碩的腰,湊到那少年的脣瓣,緊緊摟住那少年的脖頸,迎了上去。

  而尤二姐溫婉、靜美的臉蛋兒,羞紅如霞地看着這一幕,想起先前尤三姐的交代,幫着賈珩更衣。

  不大一會兒,自廂房外的暖閣一路至裏廂。

  而最裏廂,正在被窩中藏着的尤氏,此刻一顆晶瑩剔透的芳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

  她真真是魔怔了,怎麼就能聽三姐的,自己這會兒脫光了衣裳,送上門來了呢。

  麗人那一張粉膩如霞的臉蛋兒,已然是彤彤如火,明媚動人。

  賈珩此刻心神一顫,垂眸看向那尤二姐。

  尤三姐嬌笑了下,說道:“大爺,我們姐妹侍奉你吧。”

  賈珩輕輕拉過尤三姐的纖纖素手,而後向着牀榻而去。

  大一會兒,裙裳以及腰帶已經一路落在地毯上,而賈珩也漸漸抵近帷幔垂下的繡榻。

  其實,隱隱察覺到一些牀榻上的異常。

  牀榻上有人?

  不知爲何,竟有一種就近開盲盒的欣喜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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