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悦南兮
賈珩笑着應了一聲,然後摟着容顏端莊、秀美的麗人,嗅着那股沁人心脾的甜香,堆着雪人。
晉陽簡單抱着是還要舒服一些,尤其是有了節兒以後,比之甜妞兒也不遑多讓。
也不知多久,晉陽長公主抬眸之間,看向那身後神情悠然的少年,沒好氣說道:“你這是剛剛和瀟瀟她們鬧過?”
賈珩一頭黑線,什麼意思,現在都會激他了是吧?
他就是體諒晉陽,沒想到這還不滿意了?
“抱本宮起來呀。”晉陽長公主迴轉過秀髮蔥鬱的螓首,那瑩潤美眸瞪了那少年一眼,眉眼之間滿是旁人難以看到的嫵媚風韻。
賈珩一時無語,暗道,真是受不了,都喜歡這個是吧?
難道這就是吊橋效應?
……
……
翌日,神京城
不知不覺之間,時光匆匆,今天又是到了太廟獻俘的日子。
崇平帝這次似乎頗有興致,領着一形奈淞t臣,來到太廟。
說話間,將豪格以及攪亂山東的李延慶等匪首的首級,收集在一輛車轅高立的馬車上,向着太廟所在的位置迅速駛去。
這在某種程度上,頻頻參加慶典活動,也是向外間的文武羣臣證明自己龍體康健,以安中外人心。
豪格此刻被手指粗細的一根繩索緊緊捆縛,在幾個身形魁梧的彪形大漢押呦拢瑏淼酱鬂h歷代帝王的祖祠之前。
侍衛連續踢了豪格的腿幾下,終於將面有不屈之色的豪格按住跪將下來,而豪格肌肉繃緊,劇烈掙扎着,而嘴裏因爲堵着一塊兒布條,支支吾吾,根本發不出丁點兒聲音。
賈珩瞥了一眼多半是在“罵罵咧咧”的豪格。
崇平帝意氣風發,目光環顧羣臣,朗聲道:“自崇平十五年,太廟之前不知跪了多少女真的王公大臣,想來足以告慰遼東之戰的英靈,還有我大漢的列祖列宗。”
言及此處,這位中年帝王心神也有幾許唏噓不勝。
而他崇平天子的赫赫武功,也會在青史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李瓚面色肅然,介紹說道:“從多鐸,嶽託、豪格,再到和碩特的幾位番邦異族的族酋,悉數跪縛於太廟。”
而能讓這些人折戟的衛國公,如何不令天子忌憚?
崇平帝點了點頭,凝眸看向面上神色肅穆,態度恭謹的少年,問道:“子鈺。”
這會兒自是想聽聽賈珩這位當事人怎麼說。
賈珩拱手說道:“聖上,遼東等一型豕惱諄砣斩加泄蛟谔珡R臣服的那一天。”
崇平帝聞言,目光中滿是嘉許,朗聲道:“朕也欣然見之,子鈺此言,朕與子鈺共勉。”
他的身子骨兒一定要撐到那一天,看到大漢從此再無後患之憂。
而後,率領一形奈淞t臣向着祠堂而去,就在莊嚴、肅穆的氛圍中,崇平帝以及諸文武大臣,向着太廟中的陳漢列祖列宗跪拜。
而祠堂之上,也已擺上了太上皇的靈牌畫像。
待莊嚴、肅穆的儀式完成,崇平帝這才領着羣臣向着宮苑而去。
這時,一個着織繡圖案的飛魚服,腰間配着繡春刀的大漢,抱拳道:“聖上,奴酋豪格等諸人皆已伏法。”
崇平帝冷聲道:“梟首,於市井街巷示小!�
仇良拱手稱是,轉身之間,不由瞥了一眼那身穿蟒服的少年,目光深處現出一道寒光。
他,仇良,又回來了!
……
……
遼東,盛京,宮苑
正是七月時節,暑氣炎熱,夏風習習,吹動得涼亭上的帷幔輕輕晃動不停。
多爾袞正在後花園中坐在涼亭之中,欣賞着庭院中開得嬌豔不勝的花卉,而隔着一方杏黃色棋坪,一隻帶着指甲套的纖纖素手,捏起一枚黑色棋子,“啪嗒”放在棋坪上。
隨着倭國的戰報傳至盛京城,整個大清又開始彈冠相慶起來。
因爲女真精銳在倭國連戰連捷,攻城掠地無數,而朝鮮方面原本就與倭國是世仇,更是大舉派出舟船搶佔倭國的島嶼。
而一場又一場的勝利,也讓多爾袞這位大清國的掌舵人,終於挽回了女真連戰連敗的影響。
八旗精銳驍勇,依舊天下無敵!
“十四叔,該你了。”莊妃將棋子放在一方杏黃色棋坪上,秀麗容色頓了頓,柔聲道。
多爾袞拿起一枚棋子放在棋坪上,清聲道:“這倭國島上的香料,都是從南洋轉邅淼模故潜仍蹅兩钌嚼狭盅Y的香料要好一些,香噴噴的。”
莊妃這會兒,也不知想起了什麼,清麗玉顏酡紅如醺,柔聲道:“十四弟喜歡就好。”
想起眼前這個男人前天晚上,趴在自家身上貪婪嗅着芬芳氣息的樣子,莊妃心神就有幾許莫名羞臊。
見那麗人眉眼間滿是嬌羞,多爾袞面帶笑意的看向那對面的麗人,問道:“福臨最近的功課怎麼樣?”
“範先生說,既已讀了四書五經,福臨就應該學一些兵書戰策。”莊妃玉顏微定,柔聲道。
多爾袞贊同道:“是得學一些兵法,如今天下未定,還未到只需守成之君坐鎮的時候,將來福臨還是要帶兵打仗,平定中原的。”
莊妃聞聽此言,芳心甜蜜不勝,妍麗玉容上笑意旖旎如花,說道:“十四弟說的是,我們滿人的孩子,氣質是不能太過文弱了。”
這人是惦念他的孩子的,也不枉她先前將身子給他。
就在這時,殿外一個太監快步進入廳堂,道:“攝政王,從倭國發來的戰報。”
多爾袞放下手中的棋子,抬起那張堅毅面容,吩咐道:“拿過來,本王看看。”
那太監說話之間,就將手中的戰報遞將過去。
多爾袞閱覽而罷,抬起頭來,臉上面帶笑意的看向莊妃,低聲道:“你也看看,鰲拜和阿濟格在安芸打敗了兩萬倭軍,殲滅近萬,基本席捲了整個倭國南部,倭國當真是一片富饒土地,如果能夠收攬其民力,跨海橫擊漢廷山東。”
這二年在大漢的邊境碰得頭破血流,而倭國的勝利,無疑如一針強心劑給了女真八旗精銳以莫大的信心。
莊妃柳葉秀眉之下,一雙清澈眸光瑩潤微微,柔聲道:“水陸並進,十四弟當真是好致裕 �
多爾袞笑了笑道:“說來,還是從那漢廷衛國公的《平虜策》中得來的策疏經驗,彼等可以水陸夾攻於我,那我大清也可水陸夾攻於彼。”
言及最後,這位大清親王語氣倒也有幾許敬佩。
想想南方漢人皇帝即位以來十多年,都是被他大清逼迫的內憂外患,直到這位衛國公出世。
莊妃細秀而清麗的柳葉細眉之下,那雙潤媚微微的美眸盈盈如水,柔聲道:“那位衛國公的確是非常人可比。”
多爾袞那張剛毅、威嚴的面孔上,滿是憤憤不平之意,道:“是啊,如非這位衛國公,我大清早就率兵入關,席捲中原。”
莊妃幽幽嘆了一口氣,道:“十四弟,再說這些倒也於事無補了。”
多爾袞點了點頭,目光咄咄而視,道:“等拿下倭國之後,休整一年,就全面向漢廷開戰。”
那時候,不僅是他們大清,還有西北的準噶爾,藏地的和碩特,都會派兵策應,漢廷勢必左支右絀,疲於應對。
多爾袞說着,轉眸看向那恭候而立的內監,高聲說道:“去派人知會諸王公大臣,至殿中議事。”
那內監開口應了一聲是,就忙碌去了。
顯德殿
殿中一信娓邔游奈鋭熨F濟濟一堂,既有親王貝勒,也有范文程、鄧長春等一形某肌�
“攝政王到。”
伴隨着內監尖銳而嘶細的聲音,就見攝政王多爾袞在幾個內監的簇擁下,挑開嘩啦啦的珠簾,一下子進入殿中。
“我等見過攝政王。”在場清國文武羣臣,紛紛躬身見禮。
多爾袞則是落座在一張梨花木製椅子上,目光逡巡下方羣臣,一時間恍然有自己身爲九五之尊的錯覺,朗聲道:“諸位平身請起。”
“謝攝政王。”在場腥思娂娖鹕恚拍嵌俗谌熳由系亩酄栃枺辛艘欢Y。
多爾袞道:“阿濟格和鰲拜在倭國連戰連捷,並且提及倭人根本不堪一擊,可見這次海上東進的戰略,頗合我大清國情。”
說着,凝眸看向範憲鬥,問道:“範先生,覺得我大清接下來要做什麼?”
範憲斗拱手道:“回攝政王,漢廷知我大清發兵襲取日本,定然從中作梗,而那衛國公肯定會親自調度。”
多爾袞道:“範先生的意思是?”
範憲鬥兩道灰白眉毛之下,蒼老渾濁的眸子中不由現出絲絲縷縷的睿智之芒,道:“以老臣觀之,衛國公應該會前往登萊水師坐鎮,以紅夷大炮,阻撓我大清征討倭國。”
所謂,英雄所見略同,賈珩既能想出壞女真的事兒,滿清高層的智囊自然也能考慮到這一層。
攝政王多爾袞眉頭緊皺,目中現出一抹思量,旋即,高聲說道:“漢廷的紅夷大炮不可小覷!海師以之馳騁海上,罕有敵手,雖然我們爲之監造了一些,但能否比得過漢廷,猶在兩可之間,範先生以爲當如何應對?”
範憲鬥道:“攝政王,老臣以爲當集朝鮮水師和我大清國水師,做好迎敵準備,同時,以老臣觀之,漢廷應該不會一開始就出兵阻撓我國打下倭國,而是要等我八旗精銳筋疲力盡,深陷泥沼之中,再坐收漁翁之利。”
多爾袞沉吟片刻,道:“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範憲鬥目中現出一抹思量之色,說道:“這就是我大清迎敵準備的時間。”
多爾袞兩道粗眉之下,目光怔怔片刻,敬佩道:“範先生真是看穿了漢廷的心思。”
而殿中其他一袧M清王公大臣,臉上同樣現出恍然之色。
範憲鬥沉聲道:“漢廷先前括臺灣之疆土爲己國一域,就可見那位衛國公與漢皇有開疆拓土之志,如果倭國沒有被我們打爛也就罷了,如今一旦相爭,那就能順勢而爲,直取倭國,斷遏我歸路。”
其實,主要是中原王朝多是認爲其他番邦異國不如中原王朝地大物博,費了老勁兒統治,反而勞民傷財。
多爾袞眉頭緊皺,輕聲道:“這般一說,這漢廷真是用心歹毒,範先生,你以爲應當如何應對?”
範憲鬥朗聲說道:“王爺,如今只能積極操演水師,多造炮銃,以備不時之需,以應對漢廷的衛國公派水師斷遏歸路。”
多爾袞輕輕點了點頭,朗聲說道:“那就依範先生之意,準備舟船水師,督造炮銃。”
而後,將目光投向一旁的濟爾哈朗,朗聲道:“鄭親王,你督促工部,加快監造紅夷大炮,儘快列裝艦船。”
濟爾哈朗拱手稱是。
……
……
第1277章 賈珩:如何不記得?一日不敢或忘。
神京城,晉陽長公主府
賈珩卻不知遼東的滿清高層也對自己的下一步動向有了推斷,此刻閣樓二層,周圍風影搖曳,梧桐沙沙之聲不停。
賈珩摟着晉陽長公主的豐腴、香軟嬌軀,輕輕嗅着麗人烏青發絲之間的迷人馨香,心頭不由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寧。
還是晉陽能更多帶給他一些溫婉如水的大姐姐氣息。
晉陽長公主柳眉彎彎,秀麗如黛,而美眸瑩潤如水,柔聲道:“這次出去避避風頭也好。”
賈珩輕輕“嗯”了一聲,道:“節兒再有幾個月,快滿週歲了吧?”
晉陽長公主白了一眼那少年,沒好氣說道:“你還知道?”
賈珩道:“等我北邊事務完成,就前往江南,去看看你們娘倆兒。”
晉陽長公主伸手捏了捏那少年,柔聲道:“那本宮可記住這話了,你到時候可別忘了。”
真是跟鐵打的一樣,她先前還擔心他周旋於這麼多女人之間,會不會力不從心……真是擔心了。
想來也是,他年歲纔多大,虛歲不過剛剛十八而已,正是年富力強的時候,斷不會如此。
賈珩輕輕撫着麗人溫軟如玉的嬌軀,柔聲說道:“你放心好了,咱們家兒子,我肯定上着心呢。”
晉陽長公主“嗯”了一聲,將那張滾燙如火的妍麗臉蛋兒,緊緊貼靠在少年的胸膛,聽着砰砰直跳。
外間傳來知了的蟬鳴,與夏日清涼的晚風交織在一起。
夫妻二人纏綿悱惻,一夜再無話。
……
……
就這樣,賈珩與麗人癡纏至午夜時分。
翌日,清晨時分,雲層在天穹之上舒捲來回,絲絲縷縷的曦光照耀在庭院的屋檐上,將大團蒲草光影照耀在屋脊上。
陳瀟柳眉之下,眸光盈盈如水,凝眸看向那少年,道:“山東那邊兒傳來飛鴿傳書,曲阜那邊兒的飛鴿傳書,已經抓捕了孔家家主孔懋甲,相關案犯皆已緝捕至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