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悦南兮
說話間,近前,握住麗人的纖纖素手,觸感柔嫩細膩,低聲說道:“肚子現在都這麼大了?快生了吧?”
妙玉雪膚白膩的玉顏恬靜無比,幾是白裏透紅,宛如冬日怒放的紅梅,明豔不可方物,此刻,那雙宛如江南煙雨的眸子,眸光流轉,說道:“太醫說可能也就是這十來天,現在平常出去都不大方便。”
這段養胎的經歷,無疑讓這位性情孤僻的少女,褪去了一些清冷、傲然的仙氣,多了幾許紅塵氣。
見兩人敘話不停,邢岫煙朝賈珩行了一禮,也不多言,向着外間而去。
賈珩溫聲道:“你這段時間好好在家待着,等生了孩子,坐完月子,再去外間走動不遲。”
這邊兒一個待產的,宮裏還有一個剛懷的。
妙玉抬起清澈瑩瑩的美眸,柔聲說道:“聽岫煙說,這幾天京裏出了大亂子,齊王陳澄還有忠順王父子址戳耍窟�鬧出不小的亂子?”
賈珩溫聲道:“正要給你說,齊王陳澄與忠順王父子帜妫蛩惚破葘m中天子退位,三人如今已經被押進詔獄,忠順王父子這次犯了大罪,難逃一死,不會再只是發配恭陵,二老的仇這次終於能報了。”
妙玉清麗如雪的玉顏,已然酡紅如霞,柔聲道:“這幾天,父親的案子還在重審當中,怎麼樣?”
賈珩道:“等會兒我派人去刑部問問,最近可能京中出了不少事兒,耽擱了一下。”
說話之間,挽起麗人那隻纖纖素手,落座在一旁鋪就着軟褥的短榻上,兩人相對而坐。
妙玉將秀美螓首靠在賈珩的懷裏,瑩潤如水的美眸中現出思量之色,柔聲道:“我聽說京城之中因爲我的事兒,不少官員詆譭於你。”
賈珩道:“如今我位高爵顯,木秀於林,風必摧之,難免一些人暗中嫉恨,如今也是好事,師太飽讀詩書,豈不聞王翦滅楚之事?”
妙玉揚起那張白璧無瑕、宛如清霜的臉蛋兒,目中現出一抹訝異,說道:“那如此一來,倒也是好事了?”
“不好不壞吧,如今正因爲與師太的桃色之事,反而有了可指摘之處。”賈珩輕聲說道。
妙玉容色微頓,輕輕應了一聲,嬌俏聲音之中帶有幾許撒嬌之意,說道:“渾說什麼呢,什麼桃色……”
賈珩自失一笑,說道:“這會兒只怕一些文人都編出了衛國公與櫳翠庵的二三事,或者豔尼傳之類的話本,在京中流傳。”
妙玉清麗如玉的臉頰羞紅如霞,熠熠妙目中現出瑩瑩波動,嗔怪道:“你又胡說。”
賈珩笑了笑,捏了捏麗人豐潤的臉蛋兒,在嗔怪中,近得那粉脣,噙住兩瓣桃紅。
妙玉的傲嬌性子真是比往日改觀了許多,這都會撒嬌了。
妙玉柳葉細眉之下,眸光盈盈如水地看向那少年,感受那少年動作的寵溺和喜愛,只覺心頭欣然甜蜜,柔聲說道:“和我說說去山東打仗的事兒吧。”
可以說,賈珩正在用愛治癒原本因爲悽苦身世,而變得孤僻、清冷的少女。
賈珩“嗯”地一聲,柔聲道:“其實也沒什麼。”
說話間,簡單將事情經過大致說了一些,道:“水淹之法,省卻了不少工夫,也是天公做美。”
妙玉道了一聲佛號,說道:“不想,就又造了這般多的殺孽。”
賈珩輕聲說道:“低眉菩薩也會做怒目金剛,如讓彼等鬧得天下大亂,那時纔是生靈塗炭。”
賈珩撫了撫麗人隆起成球的肚子,柔聲說道:“妙玉,我在這兒聽聽孩子。”
妙玉粉膩、白皙的臉蛋兒幾近羞紅如霞,看向那彎腰下來,在自家肚子上傾耐心聽着的蟒服少年,心頭不由湧起陣陣甜蜜。
過了一會兒,看向那少年,妙玉眸光眨了眨,問道:“這次你立了這麼大功勞,沒有讓什麼公主、郡主嫁給你?”
賈珩不由失笑,問道:“爲什麼這麼問?”
真是有了孩子也與往日情況不大一樣了。
妙玉膩哼一聲,說道:“上次不就是。”
賈珩輕聲說道:“雅若和瀟瀟還沒有完婚呢,上哪兒賜婚,要不趁着這次功勞,我請宮中將你賜婚給我?”
妙玉玉容微怔,眉眼似嗔似惱,輕輕按住那少年的手,道:“賜婚一個出家人,外面人不知該怎麼說?”
賈珩笑道:“還能說什麼,該說的他們都說過了。”
妙玉正要說話,卻見那陣陣溫軟氣息再次撲面而來,讓人心頭一顫,連忙閉上了睫毛彎彎的美眸,心神微顫。
兩個人耳鬢廝磨着,不覺時間流逝飛快,而時光靜謐美好。
也不知過了多久,賈珩擰眉之間,抬眸看向窗戶之外,就見已是傍晚時分,金紅色的晚霞在西方天穹現出,而絢麗霞光披落在庭院中,遠處亭臺樓閣之間的琉璃瓦,幾乎流光熠熠。
賈珩輕輕撫着妙玉隆起成球的小腹,附在妙玉耳畔低聲道:“天色不早了,咱們喫點兒晚飯吧,別餓着我孩子了。”
妙玉冰肌玉膚的臉蛋兒紅潤如下官,輕輕“嗯”了一聲,然後就招呼素素準備齋飯。
賈珩溫聲道:“這幾天在家裏多一些,你生產的時候,應該也能在你身邊兒。”
妙玉清麗臉頰兩側,漸漸泛起陣陣羞紅的胭脂紅暈,柔聲道:“這幾天有時候他踢的厲害。”
賈珩輕輕應了一聲,然後,緩緩站起身來。
而後,兩人圍着一張紅木的桌子落座,妙玉這裏的佈置都是一等一的精巧纖麗。
兩人落座用飯。
妙玉道:“那你去了山東,宮中如何說的?”
剛纔兩個人只顧親暱,互訴衷腸,這些倒沒有怎麼提及。
賈珩夾起一塊兒雞蛋放在妙玉的碗裏,看向麗人,說道:“宮中加官太師,算是加官至頂點了,高處不勝寒,可謂如履薄冰。”
妙玉目光盈盈如水,柔聲道:“宦海沉浮,是得如此,你如今已是位極人臣,又是少年得志,難免引人猜忌。”
仔細說來,自家情郎比自己還要小三四歲,真是……
不過人家說,女大三,抱金磚,也是正常的吧。
賈珩道:“是啊,所以先前說,好色也不是什麼壞事兒。”
只不過好色,別將手伸到天子家裏就是。
妙玉嗔白了一眼那少年,道:“色是刮骨鋼刀。”
賈珩打量着麗人,正色說道:“那師太就是一把絕世寶刀,縱爲刀下之鬼,也甘之若飴。”
妙玉聞聽這番甜言蜜語,那張清麗臉頰“騰”地羞紅如霞,實在受不了那少年的情話,嗔道:“莫說這等不吉的話。”
然而,麗人心頭已爲甜蜜充斥。
她自是知道她的顏色好,用他的渾話說,當是……豔尼。
想起往日這少年對自己的癡迷,還有那不懼不祥禍端的義無反顧,要說一點兒沒有自得,那也是不大可能。
只是轉而又有些擔心,她自從有了孩子以後,看鏡子中都有些胖了,別是不喜歡她了。
……
……
扁桃體又發炎了,一陣陣的頭疼,耳朵也時不時的疼,第二更別等,我喫點兒藥,得早點兒睡覺。
第1260章 寶釵:太師,這是三公之列?(求月
寧國府,大觀園
賈珩待與妙玉用過飯菜以後,已是殘陽漸退,暮色暝暝,外間的屋檐上已經懸掛起燈弧�
一個嬤嬤快步進入屋中,說道:“大爺,前院說宮中的聖旨到了,讓大爺過去接旨呢。”
分明是先前崇平帝讓內閣擬就的聖旨,經由六科副署,正式頒發下來,唯有如此,一封聖旨才具有法律效力。
賈珩神色溫煦地看向那女尼,道:“妙玉,我去領聖旨。”
妙玉彎彎秀眉下,明眸盈盈如水,看向那少年,素手輕輕撫起隆起成球的小腹,輕聲道:“那你去吧。”
賈珩也不多言,在妙玉的目送中,前往寧國府前院。
此刻,寧國府,前廳之中——
大明宮內相戴權已經等候在那裏,聽到外間傳來腳步聲,連忙起得身來,看向賈珩,道:“衛國公,聖上有旨意。”
賈珩拱手道:“微臣接旨。”
而後,賈珩接了加封爲太師的聖旨,看向欲言又止的戴權,心有所感,行至近前,問道:“戴公公,聖上莫非還有其他旨意?”
戴權壓低了聲音,道:“衛國公,聖上還有口諭給衛國公,對陳榮父子,着逡赂畯目鞂徲崳瑢Σ簧婕跋嚓P案情之事,不需多問,以防二人污衊中傷先皇乃至宗室。”
賈珩聞聽此言,面色怔了怔,心下不由恍然。
這不提醒,他都快忘了。
當初雍王上位只怕也有一些不光彩的手段,如果忠順王抱着潑崇平帝髒水的心態,將當年上位各種陰质侄未笾v一通,的確有損崇平帝的威名。
賈珩道:“戴公公轉呈聖上,與齊王址匆话笩o涉諸事,逡赂挪欢嘞嘣儭!�
戴權點了點頭,說道:“待這兩天過去,所有人犯拿捕至獄,聖上應該會發落兩人。”
戴權道:“天色不早了,咱家也不多留了,回宮向聖上覆命。”
“戴公公慢走。”賈珩面色一肅,說道。
而後,一路相送戴權出去,趁着在迴廊盡頭的門洞兒,光影一暗之時,與戴權錯身之間,在夜色掩護下,將一沓銀票塞至戴權手中。
戴權面色如常,收了銀票,也不多言,出府去了。
待戴權離去,夜色已深,夏月如輪,照耀在大地之上,蛙鳴與蟬鳴交織一起,萬籟俱寂。
賈珩立身在廊檐下,感受着迎面吹拂的夏日晚風,待着一股燥熱之意,抬眸看向在濃郁夜色中影影綽綽的房舍,臉上就有幾許凝重。
以後,朝局將愈發詭異,或者說,他所代表的賈黨,已經在這個朝堂中藏不住了。
幸虧還有女真未定……
如果這個時候女真滅了,那真就是直面深淵,高處不勝寒。
“大爺,咸寧殿下和奶奶在後院請大爺過去呢。”這會兒,一個嬤嬤快步而來,看向那默然佇立的少年,喚了一聲道。
這兩天,咸寧公主都住在寧國府,幾乎與秦可卿在一個屋裏睡着,兩人也從一開始的隔閡,有了一些姐妹情深的意味。
賈珩拿着聖旨,前往後院廳堂。
此刻,後宅佈置精美的廳堂之中,燈火通明,秦可卿、咸寧公主、李嬋月落座,三人珠輝玉麗,浮翠流丹。
倒是不見尤氏三姐妹,或者說有些畏懼咸寧公主這位天潢貴胄。
咸寧公主凝眸看向那少年,道:“先生,可是父皇的封賞聖旨?”
別又是什麼賜婚吧?
賈珩點了點頭,道:“宮中聖旨,因平亂山東與救駕之功,擢升加官太師。”
而隨着時間過去,估計有一部分人對他不再以衛國公稱呼,而是賈太師?
說着,將手中的聖旨給丫鬟,說道:“將聖旨擺放在祠堂中,好生供奉着。”
咸寧公主柳葉細眉之下的清眸閃了閃,問道:“太師,三公之首?”
賈珩點了點頭,握住麗人的纖纖柔荑,說道:“榮銜不過虛名耳,如能攜你們之手,寄情山水,逍遙自在,當爲我平生所願。”
說着,看向一旁站着藏星蘊月的李嬋月,以及玉容幽麗、豐媚的秦可卿。
說話間,來到近前,問道:“你們用過晚飯了沒有?”
秦可卿眉眼婉麗,語笑嫣然,柔聲道:“先前已經用過了,夫君呢?”
“剛剛去看了看妙玉,已經在櫳翠庵喫過了。”賈珩輕聲說道,也近前,握住秦可卿的纖纖柔荑。
秦可卿點了點頭,瑩潤微微的美眸中現出好奇之色,說道:“夫君,妙玉她快生了吧。”
“就在這幾天了。”賈珩道。
“夫君這幾天多陪陪她。”秦可卿目中現出一抹思量之色,柔聲說道:“省的生孩子的時候,沒有人陪着,孤零零的。”
賈珩:“……”
這是又在內涵他?
咸寧公主轉眸看向抿脣不語的李嬋月,笑道:“先生手牽不下了,我牽着伱。”
李嬋月:“……”
她纔不要,表姐別以爲她不知道這幾天都在打着什麼主意?
見得姐妹兩人在逗趣,秦可卿笑了笑,目中微動,柔聲說道:“夫君。”
賈珩點了點頭,道:“還差着一些呢。”
然後,看向一旁的咸寧公主,也不好給咸寧說甜妞兒有孕的消息,不過咸寧最晚明天應該就知道了。
咸寧公主美眸盈盈如水,凝睇而望,問道:“先生,父皇今個兒有沒有說怎麼派人處置齊王址吹哪姘福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