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挽天傾 第1400章

作者:林悦南兮

  甄晴彎彎柳眉下,那雙鳳眸清冽閃爍,思量着賈珩的話語,柔聲說道:“這幾長大了,讓子鈺你教他們堂兄弟兵法呢。”

  賈珩笑了笑,說道:“等大的時候再說吧。”

  這邊兒,賈珩與甄晴、甄雪兩姐妹說着話,另外一邊兒,甄蘭與甄溪靜靜坐着,觀瞧着兩人敘話。

  甄蘭目中不禁流露出羨慕之色。

  如果她也能有珩大哥的孩子,想來珩大哥也會更加善待他的吧。

  甄晴柳葉細眉之下,眸光盈盈似水,柔聲說道:“前個兒,母親那邊兒寫了奏疏給宮中,現在還沒有消息,母親打發了人問我,什麼時候會有音信?”

  賈珩道:“再等等吧。”

  甄晴又道:“王爺前段時間要回金陵,說也要回京城了,子鈺,我還有些疑問問你一下。”

  賈珩溫聲道:“咱們到書房敘話吧。”

  幾人說着,讓奶嬤嬤抱着女兒,賈珩與蘭溪以及甄晴、甄雪,一路離了廳堂,前往一座二層閣樓,這是平常甄晴與甄雪兩人的休憩之所。

  上了閣樓二樓,甄晴一下子拉住那少年的身子,迅速相擁至懷裏,然後湊到那少年近前,開始瘋狂擁吻。

  窗外細碎的日光自雕花窗欞瀉入,早春二月的春光旖旎爛漫,上了年頭兒,樹幹黢黑的柳樹緩緩吐出新芽兒,朱檐碧甍上苔趟埔卜登啵慌蓪庫o祥和之景。

  許久,賈珩面色微頓,看向那容顏白皙的麗人,輕聲說道:“晴兒。”

  “別說話,親我。”甄晴輕聲說道。

  賈珩:“……”

  磨盤,宛如一團火焰,真是讓人有些頂不住。

  這會兒,甄雪眉眼含羞,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上,現出宛如丹霞的酡紅氣暈,凝起晶瑩剔透的美眸,看向那少年,心神歡喜不勝。

  而甄蘭和甄溪則是立身在屏風之畔,算是給兩人望着風。

  賈珩擁起麗人的豐腴嬌軀,說話之間,向着裏廂而去,輕聲道:“其實,今天就是過來陪陪你。”

  一段時間不見,磨盤身形又多了幾許豐腴之態,盈月在懷,甚至有些擠壓的人喘不過氣。

  甄晴明眸閃爍,柔聲說道:“這兩個孩子就在江南,我想着等再過一兩個月,等他們再大一些,再和妹妹回京城不遲。”

  賈珩摘星拿月,臉上見着訝異之色,柔聲道:“嗯,他沒有起疑吧?”

  甄晴柳眉彎彎,豔麗無端的臉蛋兒紅暈泛起,低聲說道:“這個倒沒有,自從生了一雙龍鳳胎以後,他高興的跟什麼似的。”

  賈珩:“……”

  這話說的,實在風情萬種,真是愈發有魅惑猩亩緥D之態。

  康敏,某蓉?

  賈珩手下不由用力幾分,倒是引得麗人的嗔怒而視,清斥道:“你輕點兒,都……”

  賈珩也察覺出異樣,面色有異,暗道怪不得他方纔聞到麗人除卻蘭麝之香外還有一股甜膩之香,輕聲說道:“那兩個孩子?”

  “平常都是奶嬤嬤喂着,不然以後耷拉着,難看死了。”甄晴說着,臉頰微紅,羞惱說道。

  貴人不僅是保證胎兒的營養,也是爲了美觀。

  賈珩湊近而去,在麗人耳畔附耳幾句。

  甄晴聞言,輕輕掐了賈珩一下,鳳眸含羞,輕輕解着對襟,低聲說道:“真是跟小孩兒一樣。”

  當初就喜歡……現在還是這個德行。

  麗人雖然嗔惱着,倒也由着那少年胡鬧,或者說,這位毒婦原就喜歡眼前之人黏着自己的身子,如果表現出對自家身子的厭煩,反而要惱火、作妖起來。

  少頃,賈珩也沒有太鬧着,抬眸看向那嬌羞不勝的甄雪,柔聲道:“雪兒,許久不見了。”

  甄雪緩步過來,豐潤臉蛋兒上羞紅團團,低聲道:“子鈺,這就回京了嗎?”

  “是啊。”賈珩輕聲說着,說道:“只是這一去,再想和雪兒相見就不大容易了。”

  可以說,去了京城以後,他樹大招風,終究要顧忌着各路眼線的注視,不能再如江南一樣,肆無忌憚地與晴雪二人癡纏。

  甄雪溫寧眉眼瑩潤如水,柔聲說道:“子鈺,你一路順風,我和姐姐沒有多久也會過去的,英兒那邊兒,我會好好照顧他的。”

  賈珩拉過甄雪的酥軟、白嫩的素手,看向那眉眼溫寧如水的麗人,點點頭道:“雪兒,你也要保重好身子。”

  甄雪貝齒咬着粉脣,柔聲道:“子鈺,王爺他…他好像知道了。”

  賈珩:“……”

  他當初就覺得水溶有些怪怪的,多半是覺察到了什麼,不過以水溶當初讓甄雪勾引於他,打算借種之事來看,似乎並不怎麼介意。

  就怕詭計多端的……

  甄雪柔潤如水目光一瞬不移地落在那少年臉上,低聲道:“子鈺,現在怎麼辦?”

  賈珩道:“你先當不知道,如果他捅破這一層窗戶紙,那時我們再想法子,他既是知道,卻沒有聲張,分明是還有其他打算。”

  甄雪“嗯”了一聲,將螓首靠在賈珩的懷裏,低聲道:“子鈺,我都聽你的。”

  她現在不僅是她一個人,她還有了孩子,如果那人真的興師問罪起來,她那時就說是她不守婦道就是了。

  甄晴在一旁聽着,鳳眸閃了閃,輕聲說道:“他原本就不能生了,如今給了北靜王一脈子嗣,他說不定還要感謝子鈺。”

  賈珩、甄雪:“……”

  賈珩壓下心頭湧起的荒謬之感,輕輕摟過甄雪,溫聲道:“好了,雪兒你也別憂心了。”

  說着,攬過麗人的豐腴腰肢,頓時,一股醃入味的甜香撲鼻,湊至那瑩潤如水的脣瓣,低頭噙住那綿軟柔膩,只覺香津微微,柔潤不勝。

  而花信少婦那張妍麗明媚的臉蛋兒,也漸漸浮起湝紅暈,垂下彎彎眼睫,心神欣喜非常。

  兩人說着話,賈珩面色雖然平靜依舊,看向那眉眼間滿是甜蜜和癡戀的麗人,輕輕擁過肩頭,心頭倒有幾許悸動。

  自當初陰差陽錯以來,他與甄晴和甄雪已經結緣了快二年了,姐妹二人這段時間,也爲他生下兩兒一女。

  如果說一開始抱着“視卿如玩物”的心思,那現在有了兒女的羈絆,倒覺得真有幾許一家人的溫馨,血脈相連,不過如是。

  他此行京城,不論遇到多少驚濤駭浪,都需審時度勢,不能再出絲毫的紕漏了。

  然而,這時,卻見甄晴已經如餓狼撲食,迫不及待起來,而且拉過甄雪的纖纖素手。

  賈珩垂眸之間,看向宛如洪荒先天三族前往不周山朝聖,盤旋飛舞的兩人兩人,心神也有幾許恍惚。

  不知爲何,心頭忽而想起一句話,這等邪魔外道,不要給他講什麼江湖道義,姐妹們併肩子上啊……

  嗯,念及此處,心頭就有些古怪。

  只是片刻之間,賈珩劍眉挑了挑,目光時聚時散,不由想起回京之後的事來。

  魏楚兩王開始參知政事,齊王儼然被冷遇,顯然還會有所異動,而齊、浙、楚三黨,多半也會參與進兩藩奪嫡之上。

  如今的局面,倒有些像是貞觀年間唐太宗的局面,而非是九龍奪嫡。

  至於他是做李勣,還是做侯君集?

  這會兒,甄晴豐麗玉顏嫵媚如春花,輕輕吐出一口濁氣,修麗雙眉之下,美眸癡迷,顯然思念不勝。

  麗人轉過一張彤彤紅豔的臉蛋,看向時不時偷瞧過來的少女,輕聲說道:“蘭兒妹妹,你也過來吧。”

  甄蘭臉頰滾燙如火,凝眸看向小臉通紅的甄溪,顫聲說道:“溪兒妹妹在這兒望着風,我也過去。”

  甄溪:“……”

  三姐姐怎麼能這樣?丟下她一個人是吧?

  不過,也是,她們四姐妹中,也就是她因爲年齡小,珩大哥才…憐香惜玉。

  見到甄蘭從玻璃屏風後過來,賈珩目光微動,面色也有些不自在。

  晴雪蘭溪,現在就差一個甄溪還未徹底歸位。

  人生如此,夫復何求?真應了一句話,富貴非吾願,帝鄉不可期。

  有如此如花美眷侍奉,那種成就感實在難以言說。

  而隨着時光流逝,窗外日光明媚地照耀在幽篁翠竹上,春日的上午,天光明媚,靜謐無聲。

  ……

  ……

  也不知多久,一方帷幔四及的繡榻上,賈珩一左一右擁着甄雪與甄晴,轉眸看向妍麗臉蛋兒汗津津、紅撲撲的麗人,輕輕撫過白皙圓潤的香肩,輕聲說道:“晴兒,此去京城,再是團聚,卻又不知何時了。”

  甄晴想起方纔上上下下的斷斷續續之感,豔麗容顏蒙起一層羞惱,掐了一下賈珩,嗔惱道:“你這混蛋,就會變着花樣作踐人。”

  以往讓她和雪兒妹妹左右也就罷了,方纔竟是讓蘭妹妹趴在…也不知從哪兒學的,實在不成體統。

  甄蘭一張俏麗如玉的臉頰,玫紅氣暈團團密佈,耳垂上的翡翠耳環原地畫圈兒,明眸睜開一線,同樣嗔怪說道:“珩大哥剛剛也是太荒唐了。”

  想起方纔的驚魂動魄,少女略有幾許刻薄冷豔的眉眼間,都不由蒙起一絲難以言說的羞惱。

  賈珩面色微頓,輕聲道:“荒唐什麼?這也算是姐妹同心,其利斷金。”

  甄晴、甄蘭:“……”

  甄雪卻臉頰酡紅,眉眼幾近迷離幾許,聞言,微微喘着細氣的粉脣微啓幾許,柔婉如水的聲音中蘊着驚人的酥糯和嬌媚:“子鈺,胡說什麼呢。”

  什麼斷不斷的,她聽着實在不是什麼吉利話。

  他這人慣常“用險”,這種話怎麼好胡亂說着?

  賈珩輕輕撫了撫一輪皓白盈月,只覺指間豐膩月光流溢,道:“一年不見,雪兒也長大了一歲。”

  甄雪粉膩臉蛋兒泛起紅暈,羞惱說道:“子鈺。”

  想起方纔那少年如小孩兒一般,不由讓她想起了歆歆這兩天一直吵着喫妞妞。

  真是,就欺負她足一些是吧。

  甄晴蔥鬱鬢髮之間汗珠顆顆滾落,一直沿着臉頰流淌進鎖骨,浸溼白色小衣,滿月之輪若隱若現,輕聲說道:“這一下沒有了戰事,京中那些文官兒肯定憋着壞水呢。”

  賈珩道:“是啊,不過倒也不用擔心。”

  甄晴眉眼柔媚流波,將雲鬢散亂的螓首依偎在賈珩的心口,握住那少年的手,聲音酥媚道:“短期之內,你的爵位已經升無可升,也到了韜光養晦的時候了,自古以來,指毁F容易,保富貴不失才難。”

  賈珩點了點頭,親了一下麗人的臉蛋兒,低聲說道:“晴兒說的對。”

  而甄蘭正自原地畫圈兒,那肖似甄晴的冷豔眉眼舒展幾分,清麗臉頰不由現出團團暈紅,顫聲說道:“珩大哥得給自己找點兒事做纔是,這新政推行就是脫離是非之地的機會。”

  賈珩道:“蘭妹妹說的是。”

  說着,目光凝視着少女,劍眉揚了揚,以資鼓勵。

  甄蘭膩哼一聲,螓首轉過一旁,眉眼湧起羞意。

  珩大哥也真是的。

  ……

  ……

  玉兔西落,金烏東昇,時光匆匆,不知不覺就又是兩三天時間過去。

  在兩天時間內,在鳳姐的操持下,金陵城內的寧榮兩府開始打點行囊,裝載南省的一些土特產上船,返回神京。

  崇平十七年,二月初六——

  金陵渡口,草長鶯飛,楊柳依依,一艘艘高有二三層的樓船船隻掛起風帆,停泊在渡口的水波中,整裝待發。

  此刻,渡口站滿了送行的兩江官員,身穿各色品級的官袍,人羣黑壓壓站在兩側,目光復雜地相送着那位大漢衛國公正在與一杏H朋道別。

  而宋皇后與晉陽長公主的船隊已經在陳瀟、夏侯瑩的護衛下,先一步揚帆啓航,沿路更是着江南、江北大營的驍騎護送,謹防再有先前遇刺之事出現。

  賈珩看向前來相送的林如海,溫聲說道:“姑父,留步。”

  林如海比之往日,面上多了幾許風霜之色,而那細長、儒雅的目光中,現出感慨之色,輕聲說道:“子鈺,海關已在東南沿海多設分卡,稽查走私事務,子鈺不用憂心。”

  賈珩點了點頭,道:“姑父在海關也未必留多長時間,明年新政大行,正需姑父這樣的能臣幹吏在朝中主持事務。”

  高仲平既然能夠因新政之事揀選入閣,林如海也差不多能因功入閣,隨着海關步入正軌,林如海已有了向閣臣衝擊的可能,但還欠缺督撫一方的履歷。

  如今的大漢,內閣首輔韓癀,內閣次輔李瓚,然後就是齊昆、高仲平等幾位閣臣。

  按說四位也大差不差,但看崇平帝的意思,爲推行新政似有擴充閣員之意。

  賈珩又看向相送的江南諸臣,心頭不由生出一般感慨。

  或許在一年之內,應該不會再返回江南了。

  而此刻,原兩江總督、現戶部侍郎沈邡,則是目光復雜地看向那蟒服少年。

  這位衛國公自北向南,自南往西北,在整個崇平十六年功勞一波接着一波,可謂威震天下,聲名遠播。

  這等樞相宰執,不管如何,註定名留青史,百世流芳。

上一篇:谍海王牌

下一篇:庆云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