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挽天傾 第1398章

作者:林悦南兮

  賈珩伸手摟過麗人的削肩,低聲說道:“不過,薛妹妹可以放心,先前那封奏疏我已經遞送上去了,新政之功,我分毫不取,唯有請宮中賜婚你和林妹妹。”

  寶釵聽着少年之言,輕輕應了一聲。

  心底幽幽嘆了一口氣,她與顰兒一同嫁給他倒也正好。

  賈珩附在少女的耳畔,低聲道:“妹妹,我看看金鎖。”

  自從兩人成就夫妻之實以後,這種開鎖之言,他已經很少去說了。

  寶釵玉顏酡紅如醺,豐腴玲瓏的嬌軀綿軟一團,芳心劇顫,低聲道:“珩大哥,這天還沒黑呢。”

  但還是任由着那少年胡鬧着,只覺陣陣顫慄襲遍身心,讓少女心神搖曳,不能自持。

  或者說,自從先前成就夫妻之實以後,寶釵也沒有再與賈珩好好相處過,同樣是聚少離多。

  不大一會兒,卻見那少年已經湊近而來。

  “天還沒黑呢。”寶釵心下慌亂不勝,嗔怪說道。

  雖是如此,但對於賈珩,這位容止豐美的少女向來是無法拒絕的,或者說,在夫爲妻綱的這個時代,只能由着男人的性子。

  賈珩輕聲說道:“薛妹妹,這都快傍晚了,再等一會兒,快天黑了。”

  這段時間,的確是有些冷落寶釵了,或者說自他從粵海回來,賜婚之事落空,他就沒有碰過寶釵了。

  如果不是上元佳節兩人說了一會兒話,只怕寶釵都會胡思亂想,是不是他因爲賜婚一事厭煩她了。

  但實際是陷入在甜妞兒編編織的溫柔陷阱中,完全抽不開身。

  此刻,也有些感受到寶釵流溢的思念,早已情難自禁。

  畢竟是熱毒藏身的蘅蕪君。

  寶釵豐膩、白皙的玉容上酡紅如霞,輕聲道:“珩大哥,媽上次的書信說,這段時間,哥哥與夏家小姐的親事已定下了,等哥哥他從五城兵馬司一出來,就行完婚。”

  賈珩擁住寶釵的豐腴腰肢,撩起垂落的裙裾,故人相逢,執手淚眼,緊密相擁之時,只覺溫潤不勝。

  賈珩眉頭舒揚三分,附在少女耳畔,低聲道:“先前不是說要將夏家女許給寶玉?”

  寶釵如遭雷殛,那雙水潤杏眸盈盈如水,酥軟如水的聲音竟然略微打了幾許顫兒,道:“老太太…那邊兒不大同意。”

  賈珩默然了下,徐徐說道:“這夏家乃是宮中桂花局的夏家,背後還有一個六宮都總管太監夏守忠,正好接辦皇商的事務,不過聽說這位夏家千金,性情刁蠻強勢。”

  寶釵抿了抿粉潤脣瓣,細眉輕揚,水潤杏眸略有幾許恍惚,柔聲道:“哥哥一向荒唐,如今能得一位厲害的嫂子管束着他,倒也是一樁好事兒。”

  賈珩目光深深,輕輕託着兩輪豐圓滿月,說道:“就怕新媳婦兒過門以後,鬧得你家裏家宅不寧的。”

  夏金桂如果嫁給薛蟠,過門之後多半還會如原著一般作妖。

  但因爲甜妞兒的緣故,他也不可能徒做“惡人”,拆散這門親事,否則以後夏守忠在他和甜妞兒親熱之時,萬一使個絆子?

  賈珩思量片刻,也不多言,湊到那兩片瑩潤粉脣,低聲道:“好了,先不說這些了。”

  說着,抱着寶釵的豐腴嬌軀,遽然而起。

  寶釵正自心神恍惚、水潤杏眸迷離之間,忽而容色倏變,顫聲說道:“珩大哥,你仔細別…別傷着了。”

  這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萬一出了什麼意外,她可真就是魅惑爺們兒的狐媚子了。

  賈珩道:“薛妹妹,沒事兒的。”

  畢竟,體態更爲豐腴玲瓏的甜妞兒,他都抱過,寶釵這種幼年體,還是要差上許多。

  寶釵這會兒已有些心神慌亂,但正因爲心悸不已,反而緊張萬分。

  旋即,兩人再不多言,唯有春日午後的日光透過雕花軒窗,照耀在高几上,映照的茶盅之中的熱水,漣漪圈圈盪漾而起。

  過了一會兒,賈珩垂眸看向身旁豐膩玉容白裏透紅的少女,心頭倒也有幾許莫名的欣然。

  甜妞兒雖好,但畢竟沒有見證過成長,而寶釵這種一手養大的,卻另有一番成就感。

  寶釵豐膩、白皙的臉蛋兒團團玫紅,在日光映照下,顆顆汗珠晶瑩滾落,一直流淌至臉頰的下巴,匯聚至雪肌玉膚,聲音酥糯而嬌羞:“珩大哥~”

  賈珩湊到麗人的耳畔,低聲道:“薛妹妹還是喚我珩哥哥吧。”

  暗道,等下次非要讓甜妞兒,也喊他珩哥哥不成。

  至於夫君…這個估計要被踹到牀下。

  不過,念及此處,無疑心神一悸,如果讓甜妞兒喚夫君,的確…頂不住。

  寶釵忍着嬌羞不勝,似乎感受到那少年的不停催促,鶯啼婉轉的聲音帶着嗔羞道:“珩哥哥~”

  這平日裏都是雲妹妹、三妹妹她們喚的。

  然而這時,庭院中傳來一把熟悉的清泠悅耳聲音:“寶姐姐在屋裏嗎?”

第1206章 黛玉:這都什麼跟什麼?

  金陵,寧國府

  後院之中,西方天穹上的道道金紅晚霞,穿過雕花軒窗,披落在兩人身上,恍若一層金紅光芒,宛如神仙中人。

  聽到屋外那熟悉的嬌俏聲音,賈珩心頭不由一驚,低聲道:“是林妹妹。”

  他倒不覺得黛玉知道他在寶釵這兒,應該只是是過來瞧瞧寶釵。

  寶釵此刻聽到黛玉的聲音,已是慌了神,翠羽秀眉之下,睜開一線迷離閃爍的明眸,只覺心神悸動難言,緊張不已,顫聲道:“珩大哥,放我…我下來吧。”

  這要讓顰兒瞧見,她該怎麼見人?

  “薛妹妹…嗯?”賈珩卻面色古怪了下,心頭更爲稀罕了幾分,低聲道:“薛妹妹,這就放下。”

  寶釵:“……”

  還不放下呢?這她要怎麼見人才好。

  霞光映照間,那雪白肌膚,似有涓涓而過,浸光瑩瑩。

  而後,就聽到鶯兒與黛玉的對話聲音:

  鶯兒的聲音無疑帶着幾許惶急,似乎阻攔着徑直而入的黛玉,急聲道:“林姑娘,珩大爺他剛剛過來看姑娘,正說話呢。”

  黛玉輕笑了下,罥煙眉挑了挑,星眸靈動閃爍,說道:“我說你在外面站着做什麼,原來是珩大哥回來了。”

  她剛纔聽紫鵑說珩大哥回來了,原以爲去了妙玉院落,不想在寶姐姐屋裏。

  少女一時間倒沒有反應過來,或者說,這會兒天色不過傍晚時分,夜幕還未降臨,而西方天穹晚霞滿話之間,就舉步向裏廂而去。

  鶯兒剛要攔阻,少女已然挑簾進入廂房。

  這會兒,黛玉繞過一架芙蓉花玻璃圍擋屏風,俏麗玉顏上笑意瀰漫,輕聲道:“寶姐姐在屋裏…嗯?”

  分明看到慌亂的兩人,而放下的那恍若大白鵝一樣的身子,兩團白皙耀目,惹人矚目。

  頓時,那張俏麗玉顏笑容逐漸消失,星眸震驚片刻,“刷”地羞紅成霞,芳心羞惱不勝。

  這都什麼跟什麼?

  心底不由暗暗啐了一聲,這還白天呢,珩大哥就…就這般荒唐起來?

  連忙轉過來一張通紅的臉蛋兒去,彎彎罥煙眉蹙起,星眸中滿是羞嗔之意,嗔怪說道:“珩大哥這一回來就知道欺負寶姐姐。”

  畢竟是經了人事,如果是以往,定然嬌羞的根本說不出話來。

  賈珩接過話頭兒,低聲道:“嗯,那下次應該先欺負欺負林妹妹纔是。”

  黛玉:“……”

  胡說什麼呢?這人真是…不知羞恥的嗎?

  少女嬌媚玉容幾近羞惱不勝,道:“不理你們了。”

  說着,終究是面皮薄一些,轉身之間,拔腿欲走。

  這會兒,賈珩已然整理好衣襟,起身,伸手拉過黛玉的纖纖素手,柔聲道:“林妹妹,這兩天該回京了。”

  而此刻的寶釵,正是慌亂地整理衣襟,那張容止豐美,恍若梨蕊雪白的臉蛋兒同樣羞的通紅一片,翠羽細眉蹙緊,那雙水潤杏眸中滿是生無可戀的羞意。

  剛剛都讓顰兒瞧見了,她那番“醜態”都落在顰兒的眼裏了,她這以後該如何面對她纔是?

  黛玉一張妍麗玉頰滾燙如火,罥煙眉下的星眸已然嗔惱不勝,柔聲道:“珩大哥…真是越來越胡鬧了。”

  方纔簡直將寶姐姐當作小孩兒,哪裏能是那個樣子?

  黛玉這會兒,已有些不知說什麼纔好。

  這會兒被牽挽着素手,黛玉臉頰羞紅,芳心大羞,一下子掙開賈珩的手,顫聲說道:“你陪寶姐姐說話吧,我…我先回去了。”

  這兒真是沒法呆了。

  而且她總感覺他等會兒還可能欺負了她去,這和寶姐姐一塊兒受欺負。

  少女說着,紅着一張俏麗臉蛋兒,出了廂房。

  賈珩也沒有再挽留,暗道,相比寶釵,絳珠仙草的性情,總歸是更爲害羞,其實已經好很多了,底線都是這麼一步一步試探出來的。

  只能等哪天兩人湊在一塊兒時,再做謩澚恕�

  這般想着,不由將寶釵擁在懷裏,鼻翼之下漸漸浮動着略帶幾許甜膩的馨香,寶釵不愧是有楊貴妃之稱,綿軟白膩,恍若棉花團一般,讓人沉浸其中,不能自拔。

  寶釵那張白膩玉顏幾乎紅撲撲的,骨節瑩白的纖纖素手不由攥起粉拳,捶了一下賈珩心口,精緻眉眼間不由蒙起羞惱之色,嗔怒道:“珩大哥剛纔真是胡鬧,顰兒她還在呢。”

  剛剛顰兒還在,他還又…不依不饒的。

  賈珩湊到少女耳畔,低聲說道:“剛纔薛妹妹可不是這麼說的,可是一直好哥哥的喚着。”

  寶釵:“……”

  賈珩輕輕捏了捏少女豐潤白膩的臉蛋兒,柔聲說道:“好了,等下次,薛妹妹再瞧着林妹妹就是了。”

  寶釵:“???”

  所以,鬧了一圈兒,這纔是他的真正用意吧?

  果然爺們兒就是愛色貪歡的,想的就是左擁右抱的主意,或者那位咸寧公主和小郡主養刁了他的胃口?

  少女心底胡思亂想着,芳心之中又起了一層羞意。

  賈珩輕輕捏了捏寶釵那豐膩、柔嫩的臉蛋兒,柔聲道:“好了,薛妹妹,這會兒都有些天黑了,咱們喫點兒飯。”

  這說着說着,就與寶釵鬧了半個時辰。

  寶釵輕輕應了一聲,然後將秀髮如雲的螓首依偎在那少年懷裏,幾乎綿軟一團,芳心中羞惱與甜蜜交織在一起。

  罷了,等將來她與林妹妹還是要伺候他的。

  而此刻,暮色四合,華燈初上,重重夜幕垂降之時,周匝庭院之內,幾近萬籟俱寂,唯有早春的冷風吹動着廊檐下的燈唬l出陣陣沙沙之音,襯的夜色愈發靜謐。

  這會兒,在屏風之後立着的丫鬟鶯兒,臉頰微微泛起紅暈,聲音中略有幾許慌亂,說道:“姑娘,大爺,該用晚飯了。”

  寶釵此刻那張豐膩臉頰紅若胭脂,柔聲道:“珩大哥,先用晚飯吧。”

  賈珩輕輕應了一聲,然後與寶釵一同用飯。

  寶釵容顏嬌媚,柔聲說道:“珩大哥喫完飯,要不去陪林妹妹吧。”

  她是真有些怕了,等會兒不定又變着法子的折騰她。

  賈珩夾了一筷子菜,輕聲說道:“以往沒少陪她,今個兒就多陪陪你,你也多喫點兒肉,這段時間都瘦了。”

  他方纔也是逐漸讓黛玉適應,總有兼得釵黛之美的一天。

  只要得逞一次,後面的也就水到渠成了。

  寶釵柳眉彎彎,芳心之中不由欣喜莫名,微微“嗯”了一聲,柔聲道:“珩大哥,回去之後,南方這海貿的事兒,該如何辦纔好?”

  賈珩道:“海貿的事兒交給薛世叔還有薛蝌就好了,這段時間多派一些管事的嬤嬤,然後你也在京裏也多操心一些。”

  薛家的確是賈家商業版圖的一部分。

  兩人用罷晚飯,飯後品茗,倒也沒有多說其他,上牀歇息,自不再提。

  ……

  ……

  而夜色迷離,萬籟俱寂,另外一座庭院中,同樣是朗月高懸,月光薄如紗霧。

  廂房之中,橘黃燈火如水一般侵染了整個廂房,將那少女秀美的身影投映在帷幔上。

  探春坐在牀榻上,一張粉膩如雪的臉頰彤彤似火,目光怔怔出神,也不知在想什麼。

  “姑娘,洗腳吧。”侍書近前,就將一盆熱氣騰騰的水端過來,說話間,蹲下身來,給探春去着鞋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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