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悦南兮
“好吧。”賈珩輕輕捏了捏那粉膩的臉蛋兒,低聲道。
甄蘭眉眼低垂,眸中現出一抹羞意,說話間,鑽進書案之下。
賈珩面色卻有些古怪,只得拿起手中的書冊,細細觀瞧。
不得不說,這是比紅袖添香夜讀書還要高級一些的享受。
過了一會兒,殿外傳來少女的明媚聲音:“珩哥哥在屋裏嗎?”
說話之間,探春自外間而來,手裏拿着一個簿冊,英媚、明麗的玉顏上蛔判σ猓溃骸扮窀绺绻辉跁俊!�
賈珩臉上現出一絲不自然,定了定心神,笑問道:“三妹妹有什麼事兒?”
探春落座下來,英媚玉容上現出笑意,低聲道:“這段時間,我寫了幾篇關於鞏固海疆的策論,珩哥哥幫我看看,指點一下我呀。”
也不能讓那個甄蘭專美於前,她這段時間也看了不少兵事方面的資料,心頭也有了一些看法。
“哦?拿來我看看。”賈珩聞言,眉頭皺了皺,輕聲說着。
旋即,從那少女手裏接過策論,忽而手中一頓。
這個甄蘭,可真是調皮。
探春倒不疑有她,英麗玉容之上現出一抹笑意,柔聲道:“珩哥哥,我寫的在怎麼樣?”
賈珩拿起箋紙閱覽起來,臉上現出一抹讚賞之色,溫聲道:“這上面寫的挺好的。”
探春英媚玉容之上現出一抹欣喜,溫聲說道:“珩哥哥,都是我這幾天讀書的一些思考。”
賈珩笑了笑,說道:“那我可得好生看纔是。”
探春輕輕“嗯”了一聲,問道:“那珩哥哥,咱們什麼時候回京啊?”
賈珩眉頭緊皺,低聲道:“就在這兩天罷,三妹妹,嘶…你也回去好好收拾收拾。”
探春“哦”了一聲,螓首點了點,見那少年神情古怪,明眸流波的妙目之中卻不由現出一抹狐疑,道:“那珩哥哥,我先回去了。”
“去吧。”賈珩點了點頭說道,目送探春離去。
而探春起得身來,忽而猛地轉身,快步行到賈珩身邊兒,柔聲道:“珩哥哥,我還有點兒事兒~呀?”
少女說着,就別瞥見那甄蘭支支吾吾,口不能言的一幕。
探春一張英媚、明麗的臉頰羞紅成霞,幾乎是嬌軀酥軟半邊兒,似嗔似羞說道:“珩哥哥,你怎麼這樣啊?”
賈珩抬眸看向那玉容明媚,目光幾乎挪不開分毫的少女,故作從容地撫了撫甄蘭的臉蛋兒,稍稍遮蓋了一下,說道:“你蘭姐姐她胡鬧,好了,你別看了,仔細長針眼。”
探春:“……”
少女臉頰滾燙如火,連忙躲開目光,羞惱道:“珩哥哥,就會胡鬧,我…我走了。”
說着,就要離開,但餘光仍是不由偷瞥了一眼。
只見那眉眼明麗的少女,臉頰鼓起,團團粉膩暈紅散開,而一雙柳葉修眉之下,粲然明眸瑩潤如水,還對探春拋了一個眼神。
嫵媚流波,道不盡的綺麗風情。
探春芳心猛地一跳,輕哼一聲,心底暗啐了一口騷蹄子。
賈珩溫聲道:“三妹妹如今也是大姑娘了,倒也知道害羞了。”
“是珩哥哥你不知羞。”探春正自轉身離去,臉蛋兒羞紅如霞,羞惱道。
書房裏都…還有甄蘭,真不愧是生的一張狐媚子臉蛋兒。
但那視覺衝擊強烈的一幕卻如揮之不去的陰影,在少女心頭來回閃爍。
賈珩這會兒,目送着探春離去,看向那少女,聲音也聽不出喜怒:“你是故意的吧?”
甄蘭這會兒換了一口氣,揚起那張嬌媚如花的臉蛋兒,輕輕抿了抿瑩潤微微的脣瓣,低聲道:“我…我哪有?”
賈珩捏了捏少女粉膩的臉蛋兒,就有些無奈,低聲道:“你這個當嫂子的,還喫小姑子的醋呢。”
甄蘭:“……”
少女眉眼湧起嬌羞之態,分明隱藏的心思一下子被拆穿。
“她這般大了,也該嫁人了纔是,天天黏着你,也不像。”甄蘭目光瑩瑩,幽幽說道。
她纔是與他有着肌膚之親的夫人,那小姑子只能說是族人,總歸是要嫁人的。
賈珩默然片刻,說道:“我已經許了她的婚事,將來她自己做主,她可以嫁給自己喜歡的人。”
甄蘭輕哼一聲,柳葉細眉之下,那雙肖似甄晴的明眸嫵媚流波,嗔白了一眼少年,輕聲說道:“如果她喜歡的是…她的珩哥哥了呢?”
賈珩:“……”
而後,那少女再不多言,粉脣張開,彎彎柳眉之下的晶瑩美眸,抬起,似是時不時打量少年的神色。
賈珩輕輕撩起少女清麗臉頰垂落的一縷蔥鬱秀髮,低聲道:“你啊。”
甄蘭臉頰粉膩,支支吾吾,卻沒有說話,聽着那少年帶着幾許寵溺的無奈語氣,芳心卻有幾許欣喜。
她畢竟是他的女人,遠非尋常人可比的。
兩人耳鬢廝磨敘話。
探春容色微頓,腳步略有幾許慌亂地離了書房,那張白膩如玉的臉蛋兒仍有幾許滾燙如火,一顆芳心砰砰直跳,已是有些羞惱不勝。
珩哥哥真是的,他怎麼能那樣呀?
那方纔驚鴻一瞥之間,那實在有些灼目的一幕。
少女芳心湧起一股嬌羞,真是胡鬧,那個蘭妹妹既然能這樣,她…也不能讓人專美於前。
嗯,她胡思亂想什麼呢。
但正如“不要想什麼”,偏偏就會想什麼,腦海中那張沉浸其中,目光癡迷的面孔怎麼就成了自己。
及至半晌午時分,晴雯站在屏風之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地看向兩人,柔聲道:“公子,咸寧公主還有小郡主來了。”
賈珩道:“蘭妹妹,好了,別鬧了。”
甄蘭那張嬌媚的臉頰羞紅如霞,緩緩起得身來,拿過一方粉紅帕子擦了擦嘴脣,柔聲道:“珩大哥,這全國各地的衛所情況,都瞭解清楚了吧。”
她正說與他…不想,那兩位竟然來了。
賈珩道:“大概的情況,已經清楚了。”
一心二用,對全國衛所的情況大致有一個瞭解。
整理了一下衣襟,起身出了書房,來到外間,恰逢碰到咸寧公主與李嬋月自迴廊中快步而來。
咸寧公主清麗明淨的眉眼中現出一抹欣喜,清聲道:“先生從安徽回來了?”
賈珩點了點頭,道:“昨個兒回來的,這兩天正在打點行囊呢。”
“姑姑剛剛還說呢,這會兒天氣暖和了許多,其實可以上京了。”咸寧公主柳眉之下,眸光明亮閃爍,柔聲道。
賈珩點了點頭,道:“這兩天就準備走吧。”
李嬋月柔聲道:“舅母那邊兒也要啓程返京,先生一同沿路護送吧,省的歹人再來刺殺。”
賈珩道:“我正有此意。”
先前擔心甜妞兒看到晉陽的豐腴之態,根據經驗察覺出一些端倪,但如今甜妞兒自己掩藏都尚且不及,也無所謂察覺出端倪。
賈珩說着,凝眸看向在李嬋月身旁嫺靜而立的宋妍,笑問道:“妍兒表妹也在?”
宋妍抬眸之間,不由瞪了一眼賈珩,那張粉膩如雪的玉容浮起兩朵湝紅暈,柔軟道:“珩大哥,我都來了有一會兒了,珩大哥才瞧見我。”
咸寧公主、李嬋月:“……”
賈珩抬眸看向那眉眼彎彎如月牙兒,明眸晶瑩剔透的少女,低聲說道:“妍兒妹妹,身上原來也有古靈精怪的一面。”
畢竟是高門貴女,雖然性情淑婉溫寧,但未必沒有古靈精怪,先前被他佔了便宜以後,就動不動瞪他。
宋妍卻有些害羞,那有些肖似宋皇后的玉容嫣然明媚,嗔怒道:“珩大哥只是平常不留意罷了。”
他平常一多半的心神,都放在咸寧和嬋月姐姐身上。
第1204章 宋皇后:哼,她都覺得美豔不勝
金陵,寧國府
咸寧公主秀眉微蹙,眸光盈盈如水地看向那少年,低聲道:“先生,回程之前是不是要給父皇寫一封奏疏,報告返程之事?”
賈珩此行收復臺灣,擊退女真豪格來犯,還是立了大功的,雖然讓崇平帝賜婚給“矇混”了過去,但該有的出迎凱旋王師之禮,崇平帝也不會不給。
賈珩近前拉過咸寧的素手,道:“我先前上疏言及軍屯積弊時曾提及過,等會兒再寫一封奏疏,着人以六百里加急遞送京城,就說護送皇后娘娘以及長公主返京。”
至於班師之說,就不用提了。
咸寧公主輕柔地“嗯”了一聲,低聲道:“那我也派人去宮中知會母后。”
兩人說話間,少女快行幾步,牽挽着賈珩的手,來到書房之內。
這會兒,甄蘭已然簡單收拾好,除卻一張臉蛋兒紅撲撲,仍有些媚眼如絲,根本看不出任何端倪,而晴雯則是給幾位貴女奉上香茗。
咸寧公主清聲道:“先生,自父皇下詔諸省,新政在北方諸省如火如荼,先生作爲主事之人,明年也會厲推新政吧。”
賈珩點了點頭,沉吟片刻,說道:“諸省操持新政,地方官員難免躁切行事,只怕會釀出一場場亂子來。”
崇平帝喚高仲平特旨入閣,如今看來,就是吊着天下疆臣督撫的胡蘿蔔,勢必引起地方官員對新政的追逐、投機。
咸寧公主眸光閃爍了下,道:“如果真出了亂子,先生也好前往彈壓。”
賈珩點頭道:“是啊。”
那時候纔是他存在的價值,真要一帆風順,他作用降低,那帝王猜忌也會接踵而至。
瀟瀟先前知山東之事而縱容,也是此番緣由。
李嬋月藏星蘊月的眸子明亮剔透,柔聲說道:“小賈先生,等回到京裏,正好是的陽春三月了,那時候小賈先生可以多歇歇,去年一直忙着打仗。”
賈珩點了點頭,笑道:“等到了京裏,可以踏踏青。”
整個崇平十六年都在打仗,的確沒有怎麼遊玩過春景。
與咸寧公主說了一會話,甄蘭柔聲說道:“珩大哥,這都晌午了,不如一同喫點兒飯。”
賈珩低聲說道:“讓後廚準備一些吧。”
與咸寧公主還有李嬋月用過飯菜,至於甄蘭,已經尋了個理由離去,顯然不想在宮主與郡主跟前兒陪着小心。
咸寧公主道:“先生,妍兒在這兒,我和嬋月就先回去了。”
其實這段時間,宋妍也是在金陵寧國府,與一薪疴O還是有說有笑的。
賈珩溫聲說道:“妍兒在這兒也好。”
嗯,這次回京以後,他覺得必須要找個可解相思甜妞兒的慰藉,妍兒就很好。
不過,這樣對一個對他情竇初開的少女,似乎也不太好,還是儘量多發現一些宋妍的美。
這會兒,宋妍被少年那雙目光打量的多少有些不自在,輕聲說道:“珩大哥,我去找溪兒妹妹去玩了。”
賈珩默然片刻,低聲說道:“妍兒妹妹,等會兒和你有些話單獨要說。”
宋妍聞言,原本轉身離去的嬌軀宛如定在原地,轉過臉來,明眸滿是羞喜。
賈珩拉過宋妍的纖纖素手,低聲道:“妍兒妹妹,再過幾天,就快回京了。”
宋妍有些害羞垂下螓首,纖聲道:“珩大哥。”
賈珩道:“以後,要不妍兒妹妹也住大觀園罷?”
“啊?”宋妍聞言,芳心劇顫,眸光瑩潤如水,低聲說道:“我住過去,也不大合適吧。”
賈珩詫異了一下,柔聲說道:“先前,妍兒妹妹不是在園子住過一段時間?”
說着,看向那容顏明淨,眉眼彎彎的少女,而後輕輕拉過那少女的素手,觸感肌膚細膩,白皙如玉。
他先前都是蓋過章、存過檔的。
宋妍白膩臉蛋兒不由浮起湝紅暈,低聲說道:“珩大哥。”
賈珩伸手撫了撫少女的頭,柔聲說道:“這段時間不見,妍兒妹妹又長高了一些。”
宋妍:“……”
不是,你當我是小孩兒是吧?
“珩大哥,摸頭長不高的。”宋妍眉眼羞喜,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