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悦南兮
妙玉眉眼明媚,芳心甜蜜不已,羞嗔道:“別摸了,他還沒長大呢,真是一天摸幾遍。”
賈珩凝眸看向麗人,笑道:“我要摸到孩子長大呢。”
真哪天不摸,不在意了,妙玉又不定怎麼想。
妙玉將螓首偎靠在賈珩懷裏,反手握住那少年的溫厚手掌,說道:“咱們什麼時候回京?”
賈珩沉吟道:“等我從安慶府回來,安慶府的新政,還需要我去一趟。”
“嗯,那你一路小心。”妙玉柔聲說道。
就這般與妙玉依偎說話了一會兒,賈珩倒也沒有停留,緩步向着遠處的金陵宮苑而去。
上元佳節,正是繁華喧鬧環繞,而甜妞兒卻懷喪父之痛,孤影望月,正是需要安慰之時。
此刻正月十五的明月,大如玉盤,皎潔如銀。
宮苑之中,陳瀟正在宮門處檢視着宮牆四方的防衛,抬眸見到那馬上的少年身影,不由皺了皺眉,吩咐一旁的逡赂l繼續警視四周。
“衛國公不在府中歡度元宵,深夜至殿中,所爲何事?”陳瀟柳眉挑了挑,按着繡春刀,隻身一人迎上前去,問道。
朗月之下,少女身穿飛魚服,懸配繡春刀,周身英俠之氣縈繞,倒像是訊問犯人。
賈珩面色微怔,近前兩步,低聲道:“瀟瀟,我過來查看一下宮禁守衛。”
陳瀟乜了一眼那少年,輕哼一聲,道:“宮禁守衛,我已經檢視過,無須你再反覆巡查。”
真當她不知道他現在過來是打什麼主意?
偷香竊玉,色膽包天!
賈珩低聲道:“我再看看,你這逡滦⌒#y道不識府中掌印都督。”
陳瀟面如清霜,默然片刻,輕聲道:“我隨你去。”
與其讓他冒險行事,真不如她一路跟着他,一路幫着他望風,以免爲旁人發現,無故惹出一些禍端。
賈珩面色不由怔了下,心底就有些湧動古怪,溫聲說道:“瀟瀟,周圍的禁衛都安置妥當了。”
“今個兒是上元佳節,外間人事繁亂,宮中倒是安靜,不過你最好注意一下。”陳瀟柔聲道。
賈珩臉色有些不自然,說道:“我注意着呢。”
瀟瀟真是賢惠的忒過了,讓人心疼了都。
……
……
金陵,宮苑,綴霞宮
夜幕深沉,月明星稀,天穹上不時響起煙花,繼而五顏六色,絢麗明媚,而那已是數里外的遠處。
宮中因爲某位至尊至貴的麗人正居父喪,自然沒有這般喜慶,反而愁雲慘淡,靜悄悄的,而那位麗人也體貼一些宮人,就讓內監、宮女出宮去觀看煙花。
麗人一襲素白色裙裳,外罩狐裘大氅,恍若一株國色天香的牡丹花,此刻,揚起梳着秀美雲髻的螓首,美眸熠熠而閃地看向明淨如洗的夜空,那張花樹堆雪的玉容上,除卻因多日哀慼而形的哀慼,幾乎滿是悵然若失。
手裏捏着的一方帕子,餘溫已涼,但那少年的氣息似乎在身旁縈繞,揮之不散。
那個小狐狸好像有兩天都沒進宮了,真是的,連進宮請安都不知道嗎?
就在微風吹拂的深夜之內,殿前的玉階上,一聲幽幽嘆息不由響起。
一輪皎潔如銀的明月照耀大地,月光如練,院子中的那棵梧桐樹猶如光禿禿的枝丫,如紗似霧,而廊檐上的燈凰茣炏乱蝗θΦ拈冱S光影。
“美人卷珠簾,深坐顰蛾眉,但見淚痕溼,不知暗恨誰。”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一把熟悉的聲音。
麗人芳心一顫,緩緩轉臉過去,看向那在硃紅廊柱之間,提着一隻燈欢鴣淼尿倌辏袢菡窳讼拢夹牟挥梢惑@,但雪顏玉膚的臉蛋兒上仍縈着雍容華美的氣度,問道:“子鈺不在府中陪着咸寧和嬋月她們,到這裏做什麼?”
賈珩溫聲說道:“過來看看娘娘,最近上元佳節,街上人事紛紛,嘈雜不斷,就擔心娘娘這邊兒在宮裏出紕漏,過來查巡夜。”
此刻,金陵街上有不少百姓已經放起煙花,人流熙攘,不定就有什麼歹人潛入宮中。
當然,宮苑四周都有逡赂l以及江南大營兵馬守衛,而宮中來來往也有逡赂l警戒、巡視。
麗人美眸閃亮,看向那少年,心緒不由莫名明媚幾許,彎彎秀眉之下,瑩潤美眸盈盈如水,粉脣抿了抿,終究沒有開口。
賈珩看向恍若一樹梨花迎風而立,雪膚玉顏的麗人,輕聲問道:“今日是上元佳節,娘娘怎麼不前往偏殿中閣樓上觀看煙火?這裏風大,娘娘仔細別着了涼。”
偏殿二層閣樓可觀金陵城中的煙火,算是一處賞景所在。
麗人原本想推辭賈珩所言,但話到了嘴邊兒,不知怎麼就轉換了說法,聲音珠圓玉潤,輕聲說道:“正要上去看看。”
說着,兩人前往一旁綴霞宮偏殿的閣樓。
因爲念雲早早被宋皇后打發去歇息,一時並未在。
閣樓之上,飛檐斗拱,周匝竹林掩映,竹葉和枝幹之上還有一層薄薄雪花,頗見瘦冷清韻。
此刻閣樓廊檐之上,懸掛着燈唬贿^更多是花燈,燭火微弱而閃,但也足夠照明,而今夜無疑又是皓月當空,霜華滿天,倒也不影響視線。
賈珩面容沉靜無比,沿着木質的扶手樓梯,隨着宋皇后上了偏殿閣樓,此刻二人立身在閣樓上,登高望遠,倒也頗得其時。
此刻,隔着窗戶眺望着天穹上的煙花。
麗人眺望着遠處的天穹,語氣幽幽說道:“子鈺,過兩天,本宮就要回京了。”
賈珩默然片刻,輕聲道:“因安徽那邊兒尚有軍屯事務纏身,倒也不好在此地耽擱,就不能一路護送甜妞兒北返了。”
那種一路護送進京,然後發生一些喜聞樂見之事的想法,其實非常不具有操作性。
因爲舟船之上嬤嬤、女官、內監人多眼雜,但凡有一星半點兒傳出流言,那真就是塌天之禍。
反而在金陵宮禁倒是最合適的時候。
麗人丰姿娉婷,雪顏玉膚之上紅暈團團蒙起,柔聲說道:“子鈺忙自己的事兒就好,嗯?”
就在這時,卻見那少年說話間已經湊近而來,攬過自家的豐腴腰肢,一下子擁了過來,低聲說道:“甜妞兒。”
麗人聞言,芳心大驚不已,轉過一張俏麗臉蛋兒過來,那雙嫵媚流波的美眸之中不由現出絲絲羞惱,芳心一恐,顫聲說道:“你別胡鬧,唔~”
然而,少年還沒有說完,卻見那溫軟、恣睢的氣息已經湊近而來,帶着一股難以言說的親暱,噙住自家櫻脣,寸寸攫取甘美。
如狂風驟雨,烏雲漫卷,似要將麗人蠶食殆盡。
幸在兩人就在裏廂,並未投映在屏風上,倒也不虞被人發現。
麗人原本輕輕推拒着,但隨着時間過去,雙手攀着少年的肩頭,任由那少年水中撈月。
直到秀頸、以及鎖骨傳來陣陣溫熱之感,麗人已有些方寸大亂,臉頰彤彤如霞,一直延伸至耳垂,白裏透紅,瑩潤欲滴,似沁潤至耳孔般。
直到最後微微睜開一線的鳳眸低垂而下,凝眸看向伏在衣襟之處的少年,芳心羞喜之餘,暗暗啐罵。
這怎麼給沒有長大的小孩子一樣?
不是,她不能再這般縱着他胡鬧妄爲了,這是……要遭報應的。
然而,麗人還未推拒其他,陣陣發軟的嬌軀,卻被擁至一邊兒的椅子上,而後就是大氅絲線撥開。
“子鈺,子鈺,我們說說話~”麗人還未多說其他,那少年再次湊至自家脣瓣,似要訴說千言萬語。
麗人玉容酡紅如醺,晶瑩美眸中不由現出一抹羞惱。
麗人整理着胸前凌亂不堪的衣襟,臉頰嫣紅如霞,輕啐一聲,說道:“你…別讓人瞧見了。”
賈珩擁着麗人豐腴的嬌軀,那股沁人心脾的清香瀰漫在耳畔,低聲說道:“甜妞兒,再次相見就是京城了,那時候再如現在這般,卻已是不能了。”
此刻,瀟瀟就在宮殿之下,他方纔上閣樓的時候就瞧見了。
麗人玉容羞惱,芳心驚懼,輕輕推拒着,低聲說道:“你別胡鬧,如是讓人瞧見一點兒,你我都得死無葬身之地。”
或許是微弱的昏暗光線,給了麗人一些膽氣,沒有制止那少年的更進一步。
賈珩道:“甜妞兒放心,我都留意着呢,實在是這幾天思念甜妞兒,幾至夜不能寐,寸心如狂。”
嗯,寸心如狂這個成語,還是他前世看諸葛村夫與玳姬的《大唐情史》學到的。
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徒!
真是迴旋鏢了。
麗人聞聽那直白熾烈的情話,只覺芳心醺然不已,幾乎要迷醉其間。
子鈺這般癡迷於她嗎?
麗人心頭也不知是什麼滋味,甜蜜與欣喜交織,還有一絲說不出的得意。
感受到那少年正在心口肆無忌憚的掠奪,麗人心頭不由幽幽嘆了一口氣。
心神震撼之間,連忙按住那靈巧如蝶的手,嬌軀已是酥軟一團。
賈珩劍眉舒揚幾許,目光幽芒閃爍,不覺指尖微潤,湊到麗人耳畔低聲說道:“自山洞一別,已有多天,甜妞兒也有些渴了吧。”
如他所料,已是執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
忍不住讓人留戀不捨,蘭舟催發,念去去,千里煙波,暮斐脸脸扉煛�
麗人此刻雪肩顫抖,那張雍麗、豐潤的玉顏酡紅如醺,豐腴玲瓏的嬌軀幾乎綿軟如蠶,幾是癱倒在那少年懷裏。
麗人這會兒白皙如玉的素手死死按住賈珩的手,鳳眸清波流動,幾是嗔怒交加,珠圓玉潤的聲音帶着幾許顫慄,道:“子鈺,別鬧了。”
這個小狐狸,太過放肆了,怎麼可以……
她不能再一錯就錯了。
可以說,這是麗人常在深宮束縛,以及最後的一絲理智底線,因爲後果實在難以承受。
賈珩見此也沒有太多堅持,說道:“甜妞兒,我不會亂來的。”
這會兒夜深人靜,他也不好長時間與宋皇后獨處,所以更多還是一次試探底線。
否則,行事之間,頗爲不便宜。
或者說,今日這般進度條,他已是心滿意足。
本來就是步步蠶食。
麗人彎彎秀眉之下,那雙瑩微微的美眸嗔怒流波,低聲斥道:“你…你太放肆了,你再放肆,本宮誅你九族啊。”
麗人聲音略有幾分細氣微微,還不敢大聲說話,而且偷偷看向遠處的樓梯方向。
賈珩面色微怔,說道:“那甜妞兒也斷無倖免。”
麗人:“……”
麗人柳眉微挑,臉頰羞紅,清斥道:“還不住手。”
賈珩眸光灼灼,有些癡迷地看向麗人,輕聲說道:“甜妞兒要不親我一下?”
真不得不說,這般年上麗人宛如小女孩兒一般嬌嗔薄怒,那眉梢眼角流露的綺韻風情,真是讓人心神悸動,幾乎難以自拔。
麗人:“……”
這個混蛋他怎麼敢的?讓她主動親他,簡直得寸進尺,貪得無厭,慾壑難填,得隴望蜀……
麗人心頭羞怒不勝,幾乎是能將自己罵人的成語想了個遍。
幸在賈珩也沒有堅持,或者說見麗人柳眉星眼當真一股鳳顏威儀,讓人凜然不可侵犯,嗯,心頭反而動心起念。
不過,賈珩仍是如蜻蜓點水一般,親了一下那豐潤微微的桃紅脣瓣,在麗人嗔惱而視的目光,而後說道:“甜妞兒不用如此作惱,這不是也……”
但見燈火之下,食中二指倏離倏合,藕斷絲連,晶瑩熠熠。
賈珩眸光閃爍,暗暗思量說道,這都可以吹泡泡了。
麗人雪膚玉顏彤彤如霞,芳心大羞不勝,幾乎是羞怒不勝,一下子打掉賈珩的手,咬牙切齒道:“不許說。”
這個小狐狸真是越來越欺負人了,就是見她好欺負是吧?頻頻相戲於她!
她就應該板着臉教訓他,下次等他請安時候,非要讓他跪在地上,一直不起來。
事實上,麗人母儀天下,還真能做到。
……
……
第1197章 宋皇后:怎麼能這般作踐於她?
金陵,宮苑
綴霞宮
長夜漫漫,皎潔明月高懸天穹,匹練月華照耀在的屋檐皚皚積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