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挽天傾 第1332章

作者:林悦南兮

  寶琴這般豐軟白皙,粉雕玉琢,他從來都是稀罕的不行的。

  想起那人平常鬧着自己之時,那愛不釋手和讚歎的語氣,寶琴與她大差不差,他應該也喜歡的吧?

  寶琴臉頰酡紅如醺,連忙垂下螓首,低聲道:“姐姐,是我和珩大哥他…是兩情相悅的。”

  寶釵聞言,哪怕已有幾許猜測,芳心之中也有幾許無奈,輕聲說道:“果然。”

  她以往就隱隱有一種直覺,琴妹妹看他的眼神就有些不對。

  其實,少女掩藏不住對一個人的喜歡,寶琴再是心機girl,也很難掩藏住那種對情郎的欣喜。

  寶琴見此,連忙說道:“姐姐,是我不想嫁人,招着珩大哥的。”

  寶釵打量着寶琴,輕笑了下道:“不用你幫他說話,他是什麼樣的性子,我比你瞭解。”

  她和他早就是情同夫妻,豈能不知道他的性子?琴妹妹這樣豐潤可人的,他原就稀罕的緊,否則當初她……

  不過,事到如今,也只能凡事往寬處想了。

  寶釵嘆了一口氣,輕聲說道:“這樣也好,以後就是一輩子的姐妹了。”

  寶琴玉顏蒼白,貝齒咬着粉脣,心頭內疚,顫聲道:“姐姐,是我不好。”

  她也不想的,珩大哥喜歡她,又是摟又是親的,她…她也沒辦法拒絕呀。

  寶釵將心頭的一抹酸澀驅逐,伸手輕輕攬過寶琴的肩頭,問道:“這事兒,二叔知道嗎?”

  寶琴道:“爹爹還不知道,珩大哥還沒有和爹爹說,原是要等二年的,說我還小。”

  寶釵默然了下,柔聲說道:“這倒是他說的話。”

  寶琴:“……”

  怎麼感覺姐姐似乎也有怨氣的樣子,嗯,或許是她聽錯了吧。

  寶釵輕聲道:“倒也不急,只是必須先將你的婚事定下,早定下一些纔好,等這兩天,我和二叔說說纔是。”

  這種事情,他想來也不好說,畢竟薛家兩個女兒都嫁給了他,這話還是她來說吧。

  寶琴聞言,芳心劇震,豐潤玉頰羞紅如霞,忍不住“呀”的一聲,驚喜交加說道:“姐姐,這好嗎?珩大哥會不會不高興啊。”

  原本她也擔心着自己的親事,可珩大哥不怎麼着急的樣子。

  可以說,當初小胖妞就曾向賈珩旁敲側擊過自己的婚事,就是想早一些定下來,但被賈珩給含糊其辭過去。

  寶釵豐膩玉顏上現出湝笑意,低聲道:“早些定下來,省得再有其他變數,等將來出嫁的時候,咱們兩個一塊兒嫁過去就好了。”

  “姐姐。”寶琴此刻心底既是羞愧,又是感動。

  按說其實她是搶了姐姐的男人的,但姐姐沒有追究不說,還要給她做主,將她許給珩大哥。

  這……

  寶釵將寶琴感激莫名的神色收入眼底,芳心微動,柔聲道:“好了,以後我們姐妹是一輩子的姐妹呢。”

  比起那蘭溪姐妹,她與寶琴也不差了。

  可以說,隨着賈珩這一年來連戰連捷,加官晉爵,漸漸表現出一種封爲郡王的勢頭,再加上大觀園中獨一人可託終身的環境。

  尤其是崇平帝嫁一帝女和宗室之女,更是將“雌競”推向一個難以想象的高度。

  連宮中的天子都不顧賈珩有婦之夫的身份,以兼祧之法將自家女兒和侄女嫁給賈珩,其他人還矯情什麼?

  姐妹共侍,還能有宗室帝女更金貴?

  薛家終究是商賈出身,寶琴肯定是嫁不上公侯之家的。

  寶釵除了心底幽怨賈珩喜歡寶琴不給自己說,也沒有覺得兩姐妹同嫁有什麼不妥,反而心底隱隱認爲這是一種固寵之法。

  其實,這就是雌競環境對薪疴O的規訓,人是環境的產物,每時每刻都在受到環境觀念的影響,猶如後世社會對人的各種PUA。

  說白了,就是崇平帝嫁女的惡性競爭導致…捲起來了。

第1159章 宋皇后的閨名(月底,求月票!)

  金陵,寧國府

  就在薛家姐妹在“姐妹情深”之時,甄蘭也挽着甄溪的手,返回後宅所在的庭院,兩人來到廂房之中落座下來。

  甄蘭拉過甄溪的小手,臉上不無得意之色,輕聲說道:“我說的怎麼樣?珩大哥一定會打贏戰事吧?”

  闔府之中,就沒有她這般通曉兵事的,釵黛她們都比不上。

  甄溪玉容微怔,抿了抿粉脣,柔聲說道:“珩大哥他能征善戰,原本就能打贏的吧。”

  甄蘭嬌俏玉顏上現出憧憬之色,柔聲道:“所以珩大哥將來受封郡王是板上釘釘的。”

  這就是她甄蘭的如意郎君,可惜就是身邊的女人多了點兒。

  甄溪螓首點了點,巴掌大的小臉上現出思索。

  甄蘭那張妍麗玉容怔怔出神,溫聲道:“不過這次多半是給薛家姑娘賜婚了,珩大哥他一年之內,從侯爵晉爲一等公,這次不可能再封賞了,否則都封無可封了,如果不行自污之計,將更爲引人猜忌。”

  所以這次爲薛家姑娘請封誥命,倒也在情理之中,而且經此一事,天下皆知女人也就是衛國公的軟肋。

  甄溪抿了抿粉脣,柔聲道:“不是說,珩大哥剛剛娶了公主和郡主,也不好再行賜婚的吧,恐怕折損了天家顏面。”

  ……

  如果豪格自杭州灣登陸杭州府,使宋皇后陷於重圍,免不了朝野的指責之聲,不過只要將豪格所部殲滅,這些倒沒什麼。

  平兒:“……”

  平兒說話間,快步湊到鳳姐近前,溫聲道:“奶奶聽過那句話沒有,有心栽花花不活,無心插柳柳成蔭,奶奶現在求着,反而沒有,等放寬了心,也就有了。”

  宋璟之妻還有一墟疫B忙商榷前攙扶,墊上靠枕,以便宋太公說話。

  “老爺,皇后娘娘來了。”這時,嬤嬤進入廳堂,對着宋太公低聲說道。

  “父親大人現在怎麼樣?”宋皇后明媚玉顏上現出關切之色,聲音輕輕柔柔,珠圓玉潤。

  ……

  不大一會兒,宋家老三宋璟登上了船隻,進入艙室,向着那宋皇后行了一禮,說道:“臣弟見過皇后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奶奶又開始了,這幾天又長吁短嘆,就這麼想要個孩子?

  紫鵑道:“其實姑娘年歲也不小了,老爺也知曉姑娘和大爺的親事,也該尋個機會定下才是。”

  說着,然後起身離去。

  艙室之內,一架放着書籍以及圖冊的立櫃下,蟒服少年坐在一張太師椅上,手中正拿着一份書冊,清雋面容之上不由現出一抹凝思之色。

  不過,因爲李嬋月畢竟是郡主。

  後院廂房之中,宋老太公躺在一方牀榻上,身上蓋着厚厚的被褥,蒼老面容上密佈着老年斑,手掌宛如枯松,這位活躍在隆治朝的白首老翁,已近古稀之年。

  不遠處正是清河郡主李嬋月,而宋妍則是去找探春和湘雲去玩了,小郡主打量着不遠處的少女,環視四周,柔聲道:“林妹妹這邊兒倒是怪清雅的。”

  平兒:“……”

  宋皇后點了點頭,麗人雍容而坐,近前聽宋老太公絮絮叨叨地講起過去的事兒。

  她們與小賈先生都有着各種故事,而她倒少了這些點點滴滴。

  那個冤家每次都……萬一在京城有了孩子,外人怎麼看她?

  宋太公伸出一雙蒼老的手,灰白眉毛之下,老眼不由眯了眯,恍惚之間,似乎看到那麗人,輕喚說道:“恬妞兒回來了。”

  雖然早晚有一天會交流使用“小賈珩”的心得,但現在哪怕是敘說這些,已經涉及到黛玉的隱私了。

  “也是,攏共也沒有幾次。”鳳姐蹙緊的柳葉細眉展開幾分,豔麗玉容因爲羞臊而紅若煙霞。

  賈珩放下手中的丁冊,沉吟片刻,輕聲道:“可有豪格的消息?”

  倒不用擔心如王莽那樣沽名釣譽,士林養望。

  鳳姐神色幽幽,修長、白皙的玉手輕輕撫着小腹,幽聲說道:“平兒,我這肚子怎麼不見一點兒動靜呢。”

  鳳姐點了點頭,說道:“伱說的也是。”

  從崇平帝的視角,自也不用擔心賈珩會造反。

  “母后,人都到了。”梁王陳煒略顯陰鷙的面容上現出繁盛笑意,輕聲說道。

  一輪冬月高懸中天,月光皎潔如銀,如霧似紗,而黛玉所居的院落中——

  李嬋月柔聲道:“和我說說,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嬋月姐姐呢?”黛玉說完,臉頰羞紅,眷煙眉之下,明眸眸光熠熠地看向李嬋月,柔聲道。

  宋璟面上現着悲慼之色,輕聲道:“娘娘,父親大人自到了家以後,多次上吐下瀉,日漸消瘦,經郎中用了藥以後,現在一切還好。”

  不知爲何,少女心底不由生出一股酸澀。

  當然,牧羊咩咩以及兩情相悅的風月之事,黛玉自然不會說,更多還是溫馨的日常點滴。

  隨着時間過去,黛玉似乎也能察覺到少女眉眼之間的一抹揮之不去的憂鬱。

  宋皇后凝眸看向那牀榻上的宋太公,只覺鼻頭一酸,嫵媚氣韻流溢的美眸之中淚光點點。

  一旁的宋璟道:“父親最近記憶多有幾許錯亂,有時候會說起以往的事兒,還會喚母親的名字。”

  宋皇后連忙伸手虛扶,柔聲道:“三弟免禮平身。”

  而這時,浙江巡撫劉楨,布政使封敬明、杭州知府穆傳福以及等相關官員,已經在渡口恭候多時。

  朝臣更多還是擔心衛國公以外戚之身把持朝政,禍亂朝綱。

  這就和傻白甜進了“雌競”環境的後宮,漸漸也會不知覺受名分的影響,進而生出攀比之心,更有甚者,開始害人。

  多少年了,她終於回到這方故鄉,這裏承載了她閨閣少女的美好時光。

  黛玉明麗玉顏上現出一抹悵然之色,柔聲道:“差不多吧。”

  “自從那個蒙古親王的女兒,被宮裏封了虞國夫人嫁給珩大哥以後,後續也不用擔心影響什麼宗室名聲了。”甄蘭明眸閃爍了下,輕聲說道。

  甄蘭道:“將來人家有了孩子,孩子是正妻生的,可妹妹呢?只是側室,怎麼是不一樣的。”

  “嬋月姐姐,你說什麼呢。”黛玉紅了粉膩如雪臉蛋兒,當着外人的面提及與賈珩的情思,難免芳心嬌羞不勝。

  李嬋月道:“就是好奇。”

  此外,宋家的老三宋璟也領着宋家族人,在江岸之旁恭候。

  黛玉俏麗臉蛋兒現出思索之色,柔聲說道:“嬋月姐姐,怎麼了。”

  李嬋月拉過黛玉的素手,明眸定定看向黛玉,聲音纖柔幾分,也有些害羞說道:“感覺小賈先生挺喜歡林妹妹的呀,就想問問妹妹怎麼討小賈先生這般喜歡?”

  ……

  李嬋月靜靜聽着少女以欣然的語氣敘說着。

  李嬋月明澈眸子中現出思索,輕聲說道:“但士卒也思鄉的吧,過年總要與親人團聚的。”

  杭州府,宋宅

  宋皇后在其弟宋璟的引領下,穿廊過亭,一直來到熟悉的後宅,目之所見,望見庭院中的嶙峋山石、一草一木,麗人玉容微頓,心神之間頗有些恍惚。

  宋皇后點了點頭,美眸眸光溫寧如水,說道:“說了迎接儀禮一切從簡,不想還是有這麼多人,你去與浙江的官員敘話,本宮與你三舅先行歸家,看看你外公。”

  但每一次都是…滿滿的。

  宋皇后迴轉神思,與宋璟一同向着後宅而去。

  黛玉聞聽此言,芳心一顫,說道:“嬋月姐姐…怎麼,突然問這個做什麼?”

  賈珩接過湯碗,拿着湯匙散着熱氣,輕聲說道:“我們離杭州府還有多遠?”

  而宋妍則和湘雲幾個小朋友玩鬧的比較多。

  懸掛“漢”字旗幟的旗船上,外間執戟而行的士卒都穿上了厚厚的棉遥种袌套诺稑專砼變伲瑏砘卮┬小�

  麗人心頭湧起一股難以言說的悵然。

  麗人眼前似浮現出青春芳齡之時,自己挽着妹妹的手在杭州城郊踏青的一幕幕場景。

  不過,小賈先生應該也是喜愛她的才的吧。

  杭州府

  宋家姐妹二人,宋皇后小時候乳名就是恬妞兒,閨名則是一個恬字,而其妹端容貴妃則喚作宋舒,乳名喚作舒妞兒。

  甄溪清麗玉顏微怔,抿了抿粉脣,低頭想着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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