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悦南兮
真當她不生氣是吧?
黛玉妍麗玉容微微泛起紅暈,輕哼一聲,說道:“那始亂終棄的,肯定要聲討聲討,說不得我也要敲敲那登聞鼓,讓天下的人都評評理。”
鳳姐應該是在外面等了有一會兒。
寶釵將被子緩緩放下,那張肌膚瑩潤、杏眸翠眉的臉蛋兒,酡紅如霞,嗔怪說道:“珩大哥。”
雖然早就認可寶釵的存在,但被這樣左擁右抱,還是有些不習慣。
賈珩輕輕撫着麗人的臉蛋兒,低聲道:“我知道,但之前我是答應過薛妹妹的。”
而隨着時間過去,黛玉聽着耳畔的親暱聲,芳心也湧起一股羞臊,暗暗啐了一口,偷看了一眼那兩人。
賈珩輕笑道:“鳳嫂子怎麼知道不會有人去探望?”
等會兒見過黛玉之後,還要去見妙玉。
黛玉“嗯”了一聲,然後快步向着外間去了。
寶釵面色如常,低聲問道:“秦姐姐那邊兒孩子生了吧?”
說着,近前,尋了一個繡墩坐下,抬眸看向寶釵,只見那豐潤白膩的臉蛋兒上滿是思念之色。
寶釵豐潤如霞的臉頰羞紅如霞,柔聲說道:“珩大哥去看看林妹妹,她那邊兒也該等急了。”
雙手試圖掙脫開賈珩的束縛。
寶釵輕嗔道:“從小與林妹妹一同長大,林妹妹嘴上是從來不饒人的。”
……
……
今天下午有件讓人惱火的事兒耽擱了兩個小時,開工晚了,第二更寫不完了,明天等大章吧。
第1128章 鳳姐:你說他怎麼想的?
金陵,寧國府
賈珩與黛玉敘話,輕輕擁着少女香氣浮動的嬌軀,感受到絳珠仙草的親近和依賴。
黛玉轉過一張俏臉,熠熠星眸閃爍,柔聲道:“珩大哥,你給我說說在西北的戰事吧。”
賈珩問道:“這一路可是打了不少仗?妹妹想聽哪一段兒?”
黛玉轉臉看向賈珩,柳葉細眉之下,粲然星眸熠熠現出好奇之色,輕聲說道:“就是珩大哥與和碩特對峙,當初怎麼打贏的,還有是怎麼領兵前往哈密城的?”
賈珩溫聲道:“林妹妹,外間冷,咱們到牀上說。”
黛玉那張妍麗玉頰微微泛起紅暈,隨賈珩來到牀榻上,身上蓋一條灞唬瑢Ⅱ卓吭谏倌甑膽蜒Y,道:“珩大哥,你說吧。”
賈珩簡單將前往西北的事兒,緩緩道出,從當初領兵前往青海西寧,然後前往哈密城的經過一一敘說。
黛玉目光現出擔憂之色,輕聲說道:“孤軍深入大漠,後面又無糧道可繼,終究是太險了一些。”
賈珩笑了笑,捏了捏少女的小羊,說道:“林妹妹現在都知道糧道了。”
至於鳳姐還寄託了其他的感情期待。
賈珩道:“其實說險也不險,當時準噶爾人絕對想不出來,漢軍會率領一支孤軍前往哈密,故而全無防備,猝不及防之下,陡然受襲之下,從而輕易獲勝。”
“我瞧她以往穿衣打扮也不像近來那樣老氣,倒像是那剛成了親的俏夫人一樣。”鳳姐蹙了蹙眉,低聲道。
兩個人在一起溫存,賈珩笑道:“好了,天色不早了,咱們也早些歇着吧。”
黛玉罥煙眉之下的明眸泛起霧氣,臉蛋兒染緋,罥煙眉之下,眸光閃爍了幾下,目中也湧出無盡依戀。
妙玉此刻嬌軀微顫,不知爲何,鼻頭不禁一酸,清眸中漸漸泛起熱氣。
平兒柔聲道:“奶奶別生氣了,真的鬧彆扭了,到時候喫虧的還是奶奶自己。”
其實在鳳姐心底,如果頭一次還能說錯有錯着,但後來那樣花樣繁複,那不就是稀罕自己?
鳳姐除卻性情傳統,本身就是控制慾很強的女人,見剛纔去找賈珩並沒有得類似夫妻或情侶間的回應,難免生起了悶氣。
平兒端過一盆熱水,進得廂房之中,說道:“奶奶,怎麼了?”
妙玉道:“清淡的還能喫,我一喫葷腥就會犯惡心。”
落在宮中的聖上眼中,或許會認爲他能力不足。
李紈聽着曹氏的低語,芳心也有些欣喜。
其實黛玉年紀也差不多了。
“只怕珩大哥這條三生河兩岸早已奼紫嫣紅,芳草茵茵。”黛玉星眸眨了眨,柔聲道。
賈珩嘆了一口氣,說道:“妙玉她身世悽苦,她原是官宦人家的小姐,後來因受奸人陷害,家道中落,這才遁至空門避難,我於她而言,也算是紅塵絕望中的彼岸之花吧。”
黛玉聞言,玉容上也有幾許憧憬,輕聲道:“珩大哥那時候也想到我了嗎?”
平兒道:“反常?”
隨着與賈珩在一塊兒久了,漸知人事,原就心思慧黠的少女,也能聽出賈珩話語中的弦外之音。
過了一會兒,賈珩看向妙玉,說道:“許久不見了,師太。”
黛玉性情要強,多半還對先前左擁右抱之事還有一些小別扭。
黛玉嗔白了賈珩一眼,說道:“珩大哥又胡說。”
想了想,聲音輕不可聞,說道:“我服侍你吧。”
賈珩默然了下,輕輕應了一聲。
妙玉輕哼一聲,芳心羞喜交加不已,但口中卻說道:“我不要。”
黛玉臉頰羞紅如霞,芳心微惱,嗔了一句,說道:“珩大哥……也去看看妙玉師太吧,她那邊兒畢竟懷孕了。”
平兒想了想,問道:“奶奶剛纔見着珩大爺了?”
他總是動不動親她,也不知怎麼就這麼喜歡與她親暱。
應該會來吧。
賈珩伸手輕輕撩起妙玉臉頰垂落而下的一縷秀髮,溫聲道:“這個我倒是醒得,其實,等時機合適,還想給你請封個誥命。”
賈珩握着妙玉的纖纖素手,來到一旁的牀榻上落座,臉上現出一絲關切,柔聲道:“提心吊膽,可是因爲我。”
難道真是把她當成了玩物?
不行,下次得好好問問他。
雖說小門小戶的誥命夫人也很難得,但比起王公貴族家的誥命,還是差上許多。
黛玉溫聲說道:“珩大哥,妙玉師太好像懷孕了,是珩大哥的孩子吧。”
黛玉笑道:“是啊,珩大哥在西北打仗,她們兩個也討論着西北戰事,有不少還是讓三妹妹和蘭妹妹說對了的。”
自懷孕以後,再也沒有見過他,也不知他在西北打仗怎麼樣。
說着,輕輕撫了撫妙玉隆起的腹部,感受到新生命的孕育。
妙玉所居的廂房——
賈珩與黛玉膩了一陣,看向那少女,說道:“妹妹。”
同樣是一牆之隔的李紈院落——
曹氏感慨道:“一等國公,這纔多久,這爵位升得可太快了,這兩仗打的,以後說不得就是郡王樂。”
她這段時間打扮的,是不是有些豔了?
妙玉眼睫漸漸掩下一叢陰影,臉頰浮起湝紅暈,感受着那少年的寵溺,芳心歡喜與甜蜜交織一起,只是少女從來是冷清、孤僻的性情,倒也不顯熱烈主動。
黛玉臉頰微燙,說道:“妙玉師太她是出家人呀,珩大哥怎麼能讓……她生孩子?”
賈珩也凝視着那躺在牀榻上的少女,喚道:“妙玉。”
說着,凝眸看向妙玉,語氣中已帶着幾許責備,說道:“怎麼這般不知愛惜自個兒?”
妙玉道:“還好。”
邢岫煙輕聲道:“這樣下去也不是法子,肚子裏的孩子終究受不了。”
曹氏笑了笑,低聲說道:“前個兒,我聽那三姑娘說,這次還要在安徽推行新政,或許明天就會找紈兒了吧。”
……
平兒聞言,倒沒有接話。
他今天就不去尋鳳姐或者李紈,主要過來勸導妙玉,叫娃餓壞了怎麼辦?這幾天還是多陪陪妙玉。
賈珩道:“你放心好了,現在不宜那樣,不過,我等會兒給孩子打個招呼。”
心念此處,賈珩忍不住湊到少女的臉頰,須臾,只覺一股馥郁香氣傳來,讓人沉迷其中。
賈珩行至近前,拉過妙玉的纖纖素手,感受到妙玉的激盪心緒,目中蒙起憐惜之意,說道:“妙玉,怎麼還瘦了。”
妙玉幽幽嘆道:“我也知道。”
鳳姐嘆了一口氣,說道:“你說他怎麼想的?”
賈珩道:“順利倒是還順利,連戰連捷。”
這一點兒還和李紈不一樣,李紈守寡多年,又有自己的孩子,就沒有這麼高的情感期待,只要時不時…把一次也就是了。
月至中天,燈火彤彤,案几上的蠟燭,燭火跳動幾下,不時傳來燈油噼啪的爆鳴之聲,將幾道人影投映在窗簾上。
賈珩輕笑道:“年前都會在這邊兒,在這兒多陪陪你,也省的你提心吊膽的,前段時間,真是冷落你們娘倆了。”
曹氏女兒李紋李綺倒不與李紈以及曹氏住在一起,而是住在探春周圍的院落,與迎春住在一起,故而倒也不影響什麼。
賈珩目送着邢岫煙離去,眸光閃了閃,若有所思。
邢岫煙恍若出雲之岫的眉眼中浮起一絲關切,聲音輕輕柔柔,低聲道:“聽平姑娘說,你這邊兒還是什麼都喫不下。”
其實,就在賈珩在一绣衣親衛扈從下來到金陵之時,消息就已經傳至兩江總督衙門。
邢岫煙凝眸看向少年,目中盈盈如水,說道:“珩大哥,我剛纔還勸妙玉師父呢,讓她平常注意飲食,不要太擔憂過甚。”
鳳姐柳梢眉挑了挑,丹鳳眼中閃過狐疑之芒,低聲道:“我覺得不大像,不僅是衣裳,胭脂水粉也塗抹上了。”
見得兩人旁若無人的親暱,邢岫煙清麗如雪的臉頰也紅撲撲的,如嵐岫的眉眼黄鹨唤z羞意,柔聲道:“珩大哥,你和妙玉師父說話,我先回去了。”
南京不少官員在蘇州府佔據糧田,近來阻撓兩江總督衙門的吏員清丈田畝,高仲平爲此前去與南京相關官員搓商幾次,但都沒有結果。
平兒輕笑了一下,說道:“奶奶,來日方長吧,這熱水已經打好了,奶奶先洗腳吧。”
賈珩道:“也不是因爲那個,因爲先前誥命就不好請封,這次算是與宮裏達成了某種默契,以後再想請封誥命,也就容易了。”
說着,伸手輕輕捏着妙玉光潔無暇的下巴,對上那如黑寶石的明眸,湊到那兩瓣粉脣,輕輕啄了一口,頓覺如蘭如麝的清香氣息傳遞而來,讓人心神幽遠。
妙玉:“???”
絳珠仙草的木質氣息,無疑如天上的瓊漿玉露,甘美清冽。
妙玉心神一動,凝眸看去,只見光影一暗,那蟒服少年進入廂房,兩道劍眉之下,面容沉靜,目光銳利如劍。
賈珩看向眉眼嬌羞的妙玉,笑了笑,說道:“那時,可就由不得你了,妙玉夫人。”
妙玉壓低了聲音,柔聲說道:“沒事兒的。”
曹氏道:“珩大爺回來了,一會兒說不得就來這邊兒了。”
鳳姐輕哼一聲,說道:“他這個沒良心的,他在西北,我幫着他在府上忙前忙後的,回來一句體己話也不捨得說。”
當初在凹晶館,各種變着花樣地欺負她,剛剛又給陌生人一樣。
他是挺擔心妙玉的,嬰兒發育本來就需要各種營養,別出了什麼事兒。
妙玉垂下螓首,玉頰微微泛起紅暈,抬眸看了一眼邢岫煙。
如果成了郡王,自家女兒許過去,以後榮華富貴肯定是受用不盡的,還有將來誕下一兒半女,那就更好了。
兩江總督府,書房之中——
說着,起身離去。
妙玉含羞道:“那你晚上小心一點兒,別…別壓着孩子了。”
他在來江南之前,已經隱隱聽到一些風聲,金陵的官員有些在蘇州置了田地,已經開始似有似無的阻撓新政。
妙玉道:“岫煙最近時常過來照顧我,最近住在我這個院落,就在隔壁不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