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挽天傾 第1212章

作者:林悦南兮

  而他本來也無可無不可,現在的心態,還真是就反派劇本,你越反抗我越興奮?

第1071章 賈珩:此舉自然是殺人還要誅心!

  西寧府城,城東營盤——

  軍帳之中,藉着橘黃燭火而視,賈珩凝眸看向那少女,對上那雙黑葡萄晶瑩剔透的眸子。

  少女螓首垂下,忽而自家素手被輕輕挽起。

  賈珩目光溫煦地看向眉眼嬌憨的少女,問道:“雅若,等這次仗打贏了,我向你父汗求親,好不好?”

  雅若聞言,芳心震顫,面色愣怔片刻,那張充盈着野性之美的臉蛋兒,香肌玉膚羞紅如霞,明媚如火,輕輕應着:“嗯。”

  賈珩拉過少女,拿過腰間的玉佩,放在雅若手裏,笑道:“這個你拿着,當是定情之物。”

  草原之上其實更爲重視信物。

  “這?”雅若抬起純真嬌媚的臉蛋兒,旋即明白過來,芳心之中湧起一股暖流,道:“珩大哥,你等一下。”

  說着,從脖子中取下一條項鍊,吊着一塊兒月牙形的藍寶石,嬌俏道:“這是阿媽臨終前傳給我的項鍊,珩大哥,給。”

  說着,目光晶瑩剔透地看向那少年,似沁潤着盈盈波光。

  陳瀟點了點頭,道:“我這幾天讓人查一查,西寧府城中有沒有與女真暗中往來的將校。”

  陳瀟道:“已經安排人過去了,這兩天應該有消息。”

  垂眸之間,一叢彎彎睫毛掩藏着一抹嬌羞,柔聲說道:“珩大哥,也給我帶着,嗯?唔~”

  雅若輕輕應了一聲,抬起依依不捨的目光,柔聲道:“那珩大哥早些睡,我回去了。”

  軍容雄壯,氣勢比之京營騎軍也不遑多讓,這是每年多次與青海蒙古諸部對戰磨鍊出來的精銳驍勇。

  雅若聞言,霞飛雙頰,原是不施粉黛的臉蛋兒紅撲撲的,恍若一朵冰山紅蓮,柔聲道:“珩大哥。”

  賈珩目光微凝了下,輕聲道:“雅若,太貴重了罷。”

  賈珩閱兵而罷,並未多說其他,重新在一形鲗幐妼⒌呐阃拢祷刂熊姞I房,落座下來。

  賈珩沉吟片刻,說道:“等派了使者前往海晏,換回嚴燁柳芳等一干俘將,餘下幾天,西寧鐵騎要與京營將校多加聯合操演,之後的進兵需要諸部同心協力,左右照應。”

  必拿下?自卑,自信且卑鄙?

  賈珩:“……”

  賈珩闔上花名冊,道:“抽出一支騎軍,本帥檢閱一番。”

  “衛國公,也沒有等多久。”方晉向着賈珩介紹着在場的軍將,說道:“衛國公,這是參將佘仁山,桑德洪,遊擊將軍馬宏。”

  嶽託將手中的箋紙遞送到燭火上,火舌舔舐之下,青煙伴隨着火焰燃盡箋紙,燭火映照得青年面容晦暗不定,說道:“這位衛國公不好對付,讓那人問問可否多帶出一些情報來,我要知道這衛國公的真實用兵意圖。”

  不說其他,如果貽誤軍機,這位衛國公是真的敢拔劍殺人的。

  這時,那青年輕輕應了一聲,然後轉身離去。

  賈珩目光閃了閃,讚道:“怪不得騎軍令行禁止,精銳風範難掩啊。”

  這支精騎駐紮在西寧府城的營寨,此刻一匹匹披着甲冑的駿馬往來不停,發出不停的“噠噠”之音。

  賈珩道:“無妨,本帥只是看看,況且西寧邊軍久在邊陲,定然是精銳。”

  賈珩定了定心神,轉眸看向氣質英麗的少女,問道:“逡赂沁厓旱慕闲抡绾危俊�

  這衛國公不是和金孝昱不和嗎?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稍後帶着本官前往墓地,祭拜一番。”

  “衛國公。”方晉向那蟒服少年拱手行禮,面上陪着笑,身後一形鲗幐畬⑿M瑯用嫔蠋Γ瑧B度恭謹,甚至還要有些討好。

  陳瀟想了想,沉吟說道:“那樣也好,現在縱是送到京城,宮裏那位也不好處置。”

  他瞧着這幾天和碩特蒙古也鬧的有些不像,打了一場勝仗是不假,但也不至於這般不停慶祝吧?

  其實,楞額禮不知在和碩特蒙古人眼裏,嶽託背後所代表的清軍在賈珩京營兵馬的壓迫下,連連喫着敗仗,但就是這麼一個難纏的漢廷,現在卻敗在了他們和碩特蒙古手裏,那豈不是說他們比女真一族要強上許多?

  賈珩點了點頭,溫聲說道:“如今晉商被剪滅一空,行商如是需要銀子週轉,由朝廷皇家銀號可部分承擔銀票拆借,這不是一朝一夕之事,需得潛移默化。”

  賈珩溫聲道:“那我嚐嚐你的手藝。”

  方晉道:“衛國公稍等。”

  感覺自己有些像是康熙微服泡妞記,人手一把摺扇。

  事實上,女真經過平安州之役,皇太極被炮決,定然想方設法尋找紅夷大炮。

  朝廷明明有數萬騎軍不用,非要調撥西寧的這點兒家底,一旦如南安等人那般折損進去,西寧府城危殆。

  賈珩想了想,道:“需得收復雞簧剑u簧綘懞?鼙P踞匪巢,需得墟其匪窟,斬其匪首,此外,我就擔心海寇也會通過其他手段獲得紅夷大炮。”

  方晉笑了笑道:“回衛國公,有三年了。”

  陳瀟搖了搖頭道:“南方那邊兒新政陷入停滯了,官紳又在遲疑觀望,如今正值西北用兵,高仲平不好搞什麼大動靜,河南那邊兒倒是推行的格外順利。”

  夜色迷離,朗月當空,燈火輝煌,海晏縣縣衙之中,喧鬧不停,女子的絲竹管絃之音與蒙古大漢的吆喝之聲不絕於耳。

  他就喜歡這種有些挑戰的,生命的意義在於挑戰。

  賈珩看了一眼方晉,心頭微動。

  ……

  雅若眼前一亮,說道:“好啊。”

  這真是一顆少女的芳心所繫。

  賈珩點了點頭,伸手虛扶說道:“諸位將軍起身罷。”

  賈珩看向方晉,不動聲色地問道:“方將軍領西寧鐵騎有多久了?”

  他們西寧邊軍絕不會任由拿捏!

  可以說,賈珩在宣大、太原等邊鎮的殺伐果斷,還是有着一些負面影響,比如西寧邊軍以方晉爲首的將校,對賈珩領兵徵西,心存警惕。

  不過雅若既有着蒙古族少女的熾熱和大膽,又有着漢族少女的柔婉。

  其實這樣的玉佩,他……還有許多。

  如果想要進宣大之時,奪邊軍將門兵權,這位衛國公就打錯了主意。

  方晉吩咐說道:“馬將軍,去將兵馬調動過去。”

  說着,一路相送着雅若出了軍帳,吩咐逡赂l相送雅若進入城中驛館。

  金孝昱當年還因爲和柳芳與他發生衝突,喫了他一板子,勉強也算是故人,先前歿於王事,他此行也過去憑弔一番。

  方晉聞言,抱拳道:“那末將遵命。”

  賈珩放下筷子,說道:“我到時候再想個引蛇出洞的法子。”

  倏而,眼前暗影漸漸散去,雅若彎彎柳葉秀眉之下,明眸凝睇含露,靜靜看向那少年,臉蛋兒彤紅如霞,嫣然明媚,恍若二月桃花,有着某種青澀的粉膩。

  嶽託看向又在宴飲的和碩特蒙古諸軍將,面帶愁容,目光閃了閃,也不好多說其他。

  高仲平顯然也是懂審時度勢的,如今西北剛剛兵敗,賈珩又領了十萬兵馬平定青海,新政推行需要借一場大勝的勢。

  雅若輕輕“嗯”了一聲,妍麗臉頰羞紅成霞,任由着那少年將鸞鳳玉佩系在自家脖頸上。

  如此日日夜夜宴飲不停,兵書有云,驕兵必敗,如今的和碩特蒙古這是被一場大勝衝昏了頭腦。

  賈珩輕輕“嗯”了一聲,吹熄燈火,旋即不再多說其他。

  “嗯。”雅若點了點頭。

  賈珩面色鄭重接過那根月牙兒項鍊,對上那雙歡喜的眸子,說道:“這個月牙兒項鍊,雅若替我戴在脖子上吧。”

  嶽託聞言,心頭不由一驚,連忙伸手招呼說道:“拿過來。”

  說到最後十萬大軍幾個字時,心頭不由生出一股無力感。

  楞額禮皺了皺眉,說道:“王爺是否…太過謹慎了。”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讓方將軍,諸位將軍久等了。”

  賈珩笑了笑,說道:“時候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這會兒南下閩浙,與水溶的兵馬匯合了,因有紅衣大炮相助,打海寇應該很輕鬆。”陳瀟溫聲道。

  賈珩在賈芳、賈菖、董遷等護軍將校的扈從下,騎着馬來到營房之前。

  她原也是想讓珩大哥戴着項鍊的。

  他都快忘了瀟瀟身上的廚娘屬性了,還是娶過來的媳婦兒知道心疼男人。

  賈珩道:“三萬西寧鐵騎,需要先行甄別,謹慎使用,以防奸細混入其間,再泄露了進兵路線,反而得不償失。”

  嶽託搖了搖頭,眉頭之下的冷眸,目光閃爍不停,說道:“衛國公其人領兵以來,未嘗一敗,謹慎一些是好的。”

  賈珩輕輕撫着紅繩尾端的月牙兒項鍊,看向那少女,柔聲說道:“這項鍊就貼在心口放着,意味着雅若被我放在心上。”

  賈珩道:“西寧城中有這支騎軍,可保安然無恙,先前按說不至向朝廷求援纔是?方將軍以爲呢?”

  少女說着,拿起手裏的月牙項鍊,給少年後頸繫上,少女俯身之間那股草木的淡淡清香,頓時再次撲鼻而來,帶着一股難以言說的迷醉。

  “見過衛國公。”幾位被介紹的將校向賈珩行禮道。

  少女侷促的好似一隻受驚的小鹿,雙手不知從何而放,只是一手緊緊攥着玉佩,感受少年的喜愛和親暱。

  昨天剛來以軍法斬馬尚,罰侯孝康、胡魁二將立威,今日祭拜金孝昱,一來是收攏軍心,二來也是示人以公心。

  賈珩不置可否,也沒有繼續提及此事。

  賈珩默然片刻,問道:“前西寧郡王世子金孝昱可曾下葬?”

  他這次來西北,相當於江南新政在南方開了一個頭,但仍是先帝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

  尤其是賈珩昨日“逼迫”金鉉,抽調西寧鐵騎之時,更是達到了最高。

  他遞過去的玉佩,比起雅若遞來的項鍊兒而言,有特殊的意義。

  陳瀟道:“廢兩改元諸事已經迅速推進,第一批銀元能在銀號中匯兌了。”

  而且這次進兵草原,不是一次進兵,應該有前後幾波次。

  說着,給一旁的軍中文吏使了個眼色,就見那文吏將手裏的簿冊遞送過去,顯然有所準備。

  就是這位衛國公先是生擒了十五叔,而後又以炮銃害了皇上,他要一舉埋葬這支漢軍!

  用大漢衛國公的頭顱告慰皇上以及十五叔的在天之靈。

  只是想起方纔和碩特蒙古的散漫,嶽託目光幽沉幾許,心頭不由又蒙起一層厚厚的陰霾。

  二人喫過飯菜之後,喚着逡赂l以及京營中護軍的將校,前往視察西寧鐵騎。

  此舉自然是……殺人還要誅心!

  還有什麼讓嚴燁與柳芳連同徵西大軍,凱旋返回京城,更能讓天子和大漢羣臣知曉開國一脈不堪大用的?

  見賈珩面色沉靜如玄潭,方晉心頭有了一些譜,西寧鐵騎是集合了近十年打造,如果以之馳騁青海蒙古,都綽綽有餘。

  被聞名天下的少年勳貴如此誇讚,方晉心頭也有幾許得意,眉眼浮起一絲喜色,說道:“比着京營驍果,自不能相比。”

  方晉已經得到了消息,率領西寧鐵騎的將校,在營盤之前列隊恭候,旗幡迎風而動,獵獵作響。

  方晉面色先是愣怔一下,連忙嘆了一口氣,說道:“回衛國公,孝昱已經入土爲安,下葬有半個多月了。”

  “王爺,西寧府城的飛鴿傳書。”這時,一個身形精壯,肌肉遒勁的蒙古漢子,快步而來,沉聲道。

  嶽託嘆了一口氣,然後回到住處,這是一座從漢人一位商賈手裏搶來的民居,離縣衙不足一箭,周圍雞鳴相聞。

  賈珩起得身來,在架子上取過一副玄鐵甲冑換上,打算去紮營的京營看看,同時視察整個西寧城的城防。

  到了他這個層次,已經需要立一些人設了。

  陳瀟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用着飯菜,問道:“等會兒是去看看西寧鐵騎?”

  “是。”那名喚馬宏的將軍,抱拳一禮,出了軍帳。

  賈珩伸出手,輕輕撫着少女的臉蛋兒,因爲在草原上的肌膚沒有園子裏金釵的細膩和水靈,但更符合後世的那種豐肌紅臉卻,尤其因爲害羞而生成的陣陣微燙之感,那是後世多少成爲供養者的男人,都不曾經歷過的怦然臉紅,溫聲道:“雅若,我給你係上玉佩吧。”

  待那蒙古漢子遞上窄不足一指的紙條,嶽託閱覽而罷,皺了皺眉,目光似跳動着隨風搖曳的燭火,說道:“那衛國公果然到了西寧府城,而且率領了十萬大軍。”

  陳瀟垂下螓首,拿起筷子,冷聲說道:“隨便做了兩個小菜,這一路風餐露宿的。”

  這支西寧府賴以立身的騎軍,傾十年之力打造,軍校士卒膀大腰圓,魁梧有力,紅色號服,外罩黑色鱗甲,長槍如戟,馬刀明煌。

上一篇:谍海王牌

下一篇:庆云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