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悦南兮
真就以手撫…只因坐長嘆?
陳瀟冷聲說道:“讓你好色如命,這是你斬斷禍根。”
陳瀟撲棱幾下,最終被賈珩鎮壓在鋪就着竹蓆的牀榻上,明潔額頭上的劉海兒被撩起一些,見着汗津津的額頭,那張清絕玉顏漲紅一片,劇烈掙扎說道:“你放開我。”
見着兩人鬧着的一幕,李嬋月玉顏酡紅,輕輕柔柔說道:“小賈先生,別胡鬧了。”
小賈先生怎麼和瀟姐姐這麼好的興致?
賈珩看向李嬋月,道:“嗯,這還有一個同黨?”
說着,拉過坐在牀榻文靜秀氣的少女,一下子拉在懷裏,對上那慌亂躲閃的稚麗眉眼,低聲笑道:“小姑娘,你是想以身相代了?”
李嬋月羞不自抑道:“我…唔~”
還未說完,就見少年已經湊將過來兩片脣瓣,絲絲縷縷的喜愛已經覆蓋、渡將過來。
陳瀟輕哼一聲,有些想撥開少年在衣襟中作亂的手。
真是還未見聖皇氣象,卻已有荒淫無道之勢。
鬧了一會兒,賈珩看向陳瀟的眼眸,欲言又止說道:“瀟瀟。”
陳瀟柳眉凝起,說道:“什麼?”
“要不,你伺候我吧。”
陳瀟聞言,玉頰羞紅如霞,冷哼一聲,沒有說其他,撩起耳際垂落的一縷秀髮,正要爲愛低頭。
賈珩道:“不是。”
在少女疑惑的目光中,輕輕捉住那纖細筆直,隔着薄薄的蠶絲,似有柔膩在指間微微流溢,最終落在踝骨上。
陳瀟羞惱說道:“你…你不嫌髒啊。”
“不是洗過了嗎?”賈珩輕輕捏着陳瀟下巴,問道。
陳瀟終究耐不住那少年的央求,遂了他的心意。
李嬋月一張巴掌大的小臉羞紅如霞,說道:“小賈先生。”
“嬋月,你不是要跳舞嗎?”賈珩伸手輕輕撫着嬋月的臉蛋兒,輕聲說道。
李嬋月凝睇含情,嬌俏說道:“真要跳舞啊?”
賈珩看向李嬋月,輕笑道:“跳吧,這次只看嬋月一人跳舞。”
李嬋月聞言,芳心一動,櫻顆貝齒咬着瑩潤飽滿的粉脣,“嗯”了一聲。
賈珩轉眸看向陳瀟,目光稍稍停留了下,說道:“瀟瀟,好了,差不多了。”
陳瀟羞惱道:“就會胡鬧,等會兒你別想讓我用……”
賈珩道:“放心好了。”
陳瀟定了定心神,說道:“你到了江南以後,別東跑西跑的,那兩位有了身孕,不知吸引了多少目光,你也被人矚目着,一旦落了行藏以後,就會被人懷疑。”
賈珩道:“我知道的,我會注意的,再說你不是跟着我?有你親自下廚,我喫的飽飽的,去外間館子喫什麼。”
陳瀟道:“胡說八道。”
賈珩起得身來,拉過陳瀟的胳膊,拍了一下少女,算是報着上次新婚之夜之仇。
陳瀟清哼一聲,屈膝轉過身去,回眸看向那少年,蹙了蹙眉,說道:“你說話算話?”
賈珩愣了下,輕聲道:“嗯,看瀟瀟你的廚藝。”
瀟瀟許多事情都能親力親爲,完全不用他指引,但今天還是有些不一樣的。
陳瀟輕哼一聲,正要說着什麼,秀眉微蹙,目光眯了眯,不再言語了。
過了許久,陳瀟秀眉微蹙,臉頰彤彤如火,心頭暗斥,這個咸寧,真是太胡鬧了,怎麼能想出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而且他還一副興致盎然的樣子。
賈珩抬眸看向翩翩起舞的少女,說道:“嬋月先別跳了,這天怪熱的,過來幫我捏捏肩。”
李嬋月妍麗臉蛋兒微微泛起紅暈,鬢角果然已見着一層細汗,顫聲說道:“小賈先生,我不怎麼會的。”
賈珩道:“我教你。”
也不知多久,賈珩又是拉過雙手捧着,小臉紅若胭脂的李嬋月,道:“嬋月,也給你瀟瀟姐捏捏肩。”
李嬋月芳心一跳,說道:“小賈先生,夫君……”
上次是咸寧姐姐和瀟姐姐鬧着,她不想當肉墊子啊。
賈珩道:“嬋月放心,任何時候,嬋月都是掛在天上的。”
李嬋月:“……”
這會兒雪背如弓的陳瀟正自微微眯起眼睛,想着起伏不定的心事,忽而感受到輕盈無物的李嬋月,芳心深處湧起一股羞意,驚怒道:“大夏天的,你就不嫌熱。”
賈珩道:“你小時候背過嬋月吧?”
如果換個別人,可能就無法接受,也就是瀟瀟見多識廣,在江南見過他與甄家妖妃,所以可能不覺得怎麼樣。
“瀟姐姐是背過的,我小時候,瀟姐姐待我和表姐可好了。”李嬋月扶着陳瀟的胳膊,柔聲道。
“你別說話。”陳瀟嗔怒說道。
賈珩此刻微微垂眸,黑白二色好似陰陽大磨,道韻在磨孔流溢,一下子就有些迷了心神,甚至都有些目眩神馳,不知今夕何夕。
前世是不是有款手遊喚作黑白琴鍵?
陳瀟正要說什麼,秀眉蹙了蹙,粉脣翕動,後半截話就被堵了回去,在斷斷續續中,芳心微顫。
李嬋月摟着陳瀟的肩頭,玉頰羞紅成霞,在陳瀟耳畔細聲細氣道:“瀟姐姐,我會保護你的。”
陳瀟:“……”
指望你保護,等會兒你保護好你自己吧。
賈珩也不多言,想着即將到來的江南之行,心底已如十五個吊桶打水。
……
……
翌日
天光大亮,盛夏的池塘隨風而動,散出一圈圈的漣漪,兩株並蒂荷花隨風搖曳,清香四散。
幾隻鳥雀在梧桐樹枝上噰喳喳不停,伴隨着夏蟬鳴唱,一派鳥語花香,萬籟俱寂之相。
賈珩睜開眼眸,凝眸看向不遠處躺在身旁的陳瀟與李嬋月,一個玉顏柔美,一個氣韻幽清,白膩如雪的臉頰浮起團團玫紅氣暈覆蓋,而眉梢眼角之間流溢着嫵媚的氣韻。
自從回京城以來,於脂香粉豔之中流連往返,不知不覺都有半個多月了。
問題,打了三年仗,不能享受享受嗎?
賈珩正要起得身來,只覺耳畔響起一聲“嚶嚀”,正是陳瀟,麗人柳眉之下,狹長清冽的眸子見着一絲異樣,聲音柔軟和嬌媚充斥着,問道:“哎,什麼時候了?”
賈珩看了一眼道:“這會兒都辰時了吧,瀟瀟你和嬋月好好歇息一下,我今個兒要去軍器監還有火器坊,去見見紅夷匠師。”
“嗯,去罷。”陳瀟嚶嚀一聲,有氣無力地應着,然後拿過如樹獺一樣的李嬋月的胳膊,清冷的聲音中蘊着一股難以言說的慵懶,道:“嬋月,別摟着我,我有些熱。”
李嬋月眼睫微微顫抖,睜開惺忪的睡眼,小手雪白的手背擦着眼窩,一張嘴,就是酥膩而嬌媚的聲音響起:“瀟姐姐不陪着小賈先生…夫君一同去着軍器監嗎?”
“今個兒就不去了,太累了。”陳瀟羞憤說道。
她懷疑那人就是故意的,到最後就只欺負她,似乎是爲了證明她廚藝不行,爲將來之事提前埋伏,哼……
賈珩看向陳瀟,心頭生出一股喜愛,忍不住湊到那柔美臉頰上,親了一口,道:“瀟瀟,那我走了。”
“去罷。”陳瀟翻了個身,羞惱說道。
李嬋月則有些眼巴巴地看向那少年,就在這時,那少年湊近過來,也在臉蛋兒上啪嚵艘豢冢Φ溃骸皨仍拢捕嗨粫䞍骸!�
“小賈…夫君去罷。”李嬋月“嗯”了一聲,然後拉過被單,眉眼笑意浮起。
賈珩神清氣爽地出了瀟瀟所在的院落,前往前院喚了晴雯過來沐浴,換了一身蟒袍,吩咐丫鬟去大觀園尋寶琴過來。
不大一會兒,寶琴穿着一襲大紅衣裙,少女雪顏玉膚,肌骨瑩潤,豐膩臉蛋兒上恍若堆出的雪人般,輕笑道:“珩大哥,你找我呀?”
賈珩道:“今個兒琴妹妹陪我一同去見見諾娜吧。”
寶琴如翠羽的細眉下,水潤剔透的杏眸浮起訝異之色,問道:“那珩大哥,咱們現在就走?”
嘴裏說着走,但小胖妞卻老實坐在椅子上沒有動彈,分明是在期待着什麼。
賈珩心領神會,近前,拉過少女的纖纖素手,擁在自己懷裏,在少女耳畔低聲說道:“琴妹妹,許久沒見了,想我了?”
每個人都得哄着,不如昨天一樣捆綁紮堆,真是忙不過來了已經。
除非等他從此諸事皆備,一個人交代一句話的下落,那過程呢?細節呢?
寶琴雪膩臉蛋兒彤彤如霞,柳眉之下見着一絲歡喜,感受到衣襟處雪人被堆起,顫聲說道:“珩大哥忙,我是知道的。”
賈珩道:“這次咱們去江南,在一塊兒的時間也就長了。”
說着,湊到少女臉頰之側。
寶琴“嗯”了一聲,輕輕闔上杏眸,粉脣微抿起,白裏透紅的雪膚臉頰,豐膩柔嫩,帶着一些嬰兒肥。
賈珩愣怔了一下,暗道,這個小胖妞這是想讓他親她?
須臾,寶琴玉顏酡紅,飽滿如桃花的脣瓣上水潤泛光,道:“珩大哥,爹爹給我說,老太太似乎想撮合我給寶二哥。”
賈珩讓寶琴側坐在自己懷裏,問道:“你現在歲數不是還小,怎麼也撮合不到吧。”
寶琴仰起粉膩如雪的臉蛋兒看向那少年,說道:“老太太說是有這個意思,珩大哥,我該怎麼辦呀。”
賈珩輕輕抱着少女,只覺抱着一個洋娃娃,堆着已略見豐盈的雪人,說道:“琴妹妹別擔心,實在不行,我讓你鴛鴦姐姐給老太太說說。”
寶琴這是不想偷偷摸摸,也想要與他定下來?
但此事與賈母說容易,但怎麼給寶釵去說?
菀菀類卿,愛屋及烏?
寶琴嬌軀輕顫,柔聲說道:“我也不急的,可是姐姐她最近好像有些疑心了。”
她和珩大哥都這樣了,珩大哥也不和爹爹說一聲,就知道“欺負”着她。
是不是如那話本上寫的,根本就沒有想過與她長相廝守?
賈珩還真有些詫異,說道:“她疑心什麼?”
他與寶琴真的就是不顯山不露水,寶釵應該是不知道的。
寶琴玉頰羞紅如霞,輕聲說道:“她昨個兒拉着我的手,說我生的豐盈可人的,似是開玩笑說珩大哥喜歡我這樣的。”
賈珩:“……”
寶釵說這個做什麼?受刺激了?或者說,他當着寶釵的面時,總是喜愛楊貴妃之類的說法,讓寶釵生出拉寶琴過來幫忙的想法?
應該不是,可能只是試探。
見少年思忖着,寶琴嘆了一口氣,柔聲說道:“其實也怪我,她問我年歲也不小了,將來想找個什麼樣的夫君?我就開玩笑說姐夫這樣的,就讓她疑了心。”
賈珩:“???”
合着是你自己提的?故意的吧?
不過上次滴翠亭,寶琴就明裏暗裏暗示他,去給薛父提親。
他早就知道,這小胖妞心眼兒多着呢。
賈珩抱着小胖妞,說道:“她應該沒疑心,你在她眼裏,給小妹妹一樣,只當你是在說着玩笑話。”
寶琴柔聲說道:“那珩大哥呢?你是不是嫌我小?”
賈珩看着琉璃雪世界的紅梅,說道:“沒有,不小了,但想着妹妹在園子裏和姊妹們再玩一二年,急着定下也不好,那時候咱們來往也不大方便了。”
他絕不是喜歡這種偷偷摸摸與寶琴玩鬧的感覺,就是覺得寶琴還是不要太早考慮這些。
寶琴“嗯”了一聲,芳心有些嬌羞不勝,貝齒咬着粉脣,顫聲道:“那珩大哥……”
有些想問將來會娶自己嗎?但話到了嘴邊兒,卻有些不好問着。
只是驚訝地看向那少年俯首,連忙閉上眼眸,感受着那陣陣折梅之時心驚動魄的顫慄。
許久,賈珩看向豐豔臉蛋兒已是紅暈染到耳垂的小胖妞,輕聲道:“寶琴妹妹將來定是要與我在一塊兒的,縱然別人想娶薛妹妹,我也是不願意的。”
他其實還擔心一件事兒,如果寶琴也跟了他,薛姨媽會不會生出薛家大勢已成的想法?
然後再整出一些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