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悦南兮
賈珩點了點頭,然後看向一旁的嬋月,說道:“嬋月也過來了。”
李嬋月道:“小賈先生纔看見我呀?”
賈珩輕聲說道:“剛纔就見着了,咱們到馬車上說話。”
說話間,隨着咸寧公主上了馬車,女官駕着馬車轔轔轉動,碾過青石鋪就的宮道。
剛進車廂,咸寧公主膩哼一聲,就闖入賈珩懷裏,兩條胳膊纏繞着賈珩的脖子。
賈珩也噙住那瑩潤脣瓣,感受到少女的熾熱和癡纏,薄荷般的清香在齒頰之間來回流溢。
過了一會兒,賈珩看向臉頰微紅的咸寧公主,輕聲說道:“過年時候沒回來,你和嬋月在神京還好吧。”
咸寧公主清眸瑩潤欲滴,說道:“京裏挺熱鬧的,只是難免想起先生。”
賈珩在離京之前正是與咸寧公主蜜裏調油,如膠似漆之時。
賈珩面色頓了頓,握住咸寧公主靈巧的纖纖素手,說道:“這還在皇宮呢。”
真就炮打大明宮?
李嬋月見着一見面就癡纏在一起的兩人,玉頰羞紅,輕聲說道:“表姐,這還在宮裏呢。”
賈珩輕聲說道:“咸寧,別鬧了。”
但卻見那少女已經解着自己的腰帶,素手靈巧如蝶,而後螓首低下,絕地求生。
賈珩面色頓了頓,也只能由着咸寧胡鬧,轉而看向一旁的嬋月,輕聲道:“嬋月,許久不見了,看着又長高了一些。”
李嬋月臉頰彤彤如火,低聲道:“怎麼也沒有表姐高,表姐前孃親那麼高,我一點兒都不像孃親。”
少女分明有些怏怏,也是因爲賈珩平常對咸寧公主一對纖細筆直的愛不釋手。
賈珩心頭一動,只能說咸寧公主隨意一言幾乎道出了真相。
嬋月非陳氏女。
老陳家的基因的確個頭高,比如咸寧都一米七多了,在後世妥妥的女神高度,而小郡主才一米六幾左右,就有些嬌小玲瓏了一些。
李嬋月秀眉之下,眸子靈動非常,關切問道:“小賈先生,孃親那邊兒怎麼樣?”
賈珩拉過少女的纖纖素手,入手細嫩微熱,擁至懷中,低頭看着那羞怯的秀麗玉容,說道:“挺好的,就是有些想你,等來年夏天,如果沒什麼事兒了,咱們去江南一趟好好玩玩。”
李嬋月嬌小玲瓏的臉蛋兒微微泛起紅暈,明眸瞥了一眼秀髮自螓首垂下的咸寧公主,聽着那不時傳來的古怪聲音,嬌軀發軟,顫聲道:“小賈先生。”
賈珩溫聲道:“嬋月也長大了。”
功不唐捐的技術扶貧終於出了一些效果,豐軟溫膩,日盛一日。
李嬋月紅着一張臉,嬌軀輕顫,忽而溫熱氣息抵近,旋即視線暗了下來,睫毛顫抖了下,任由那人親暱。
而馬車駛入街道之上,元宵節前的喧鬧傳至車廂,似乎更讓少女芳心嬌羞幾分。
過了一會兒,賈珩看向脣瓣瑩潤,雪膩香肌之上紅潤如霞的李嬋月,低聲道:“等戰事了結以後,我請聖上賜婚,咱們就能永遠在一塊兒了。”
“嗯。”李嬋月將螓首靠在賈珩懷裏,反握住那少年的手,芳心湧起一股甜蜜,柔聲道:“小賈先生,你也要小心,外面戰事兵兇戰危的。”
這是她的情郎……
“放心好了。”賈珩看向李嬋月,輕輕捏着那光潔圓潤的下巴,感覺嬌羞在掌指間寸寸流溢。
這時,咸寧公主忽而抬起螓首,清麗如雪的玉容早已酡紅染血,低聲說道:“嬋月過來,等會兒咱們就到家了。”
先前她和嬋月研究了不少取悅先生的手段,等回去正好試試,紙上得來終覺湣�
李嬋月膩哼一聲,玉顏嫣紅,抬眸看向那少年,對上那“鼓勵”的眼神,“嗯”地一聲,羞怯地垂下眉眼,也湊近過去,秀髮垂下。
……
……
另外一邊兒,隨着兩江總督沉邡爲崇平帝貶黜,又是一顆大石落入平靜的湖面,在已有幾許詭異的朝舉中掀起萬丈波瀾。
因爲到目前爲止,授韓癀爲首輔的特旨,到現在還沒有下來,江南之地又起反覆。
傍晚時分,暮色沉沉,因臨近上元佳節,神京街道上的房舍已提前一天掛起了燈唬q如爲618預熱的商家,先提高價格再降價,早早將熱鬧的氣氛營造了出來。
韓癀乘着一輛馬車出了內閣,神情默然地返回宅邸,坐在書房之中,臉色陰沉如鐵,正在思忖着天子的用意。
這次天子不僅是將兩江總督沉邡貶謫至戶部,而貶謫的位置,恰恰是前日上疏要保舉劉瑜中要去的南京戶部。
這個巧合,就有些讓韓癀不寒而慄。
或許是敲打?
這時,管家來報,韓癀的妹夫顏宏來了。
不大一會兒,顏宏舉步進入書房,顯然也聽到了消息,行了一禮,看向韓癀說道:“兄長,聖上這是何意?難道是賈子玉回來進了讒言?”
韓癀搖了搖頭,說道:“應該與賈子玉無關,只是適逢其會,先前,彈劾的都察院御史也不是賈子玉的人。”
顏宏目光微凝,脫口而出道:“是趙閣老?”
“不要亂猜。”韓癀皺眉,目光幽深幾分,說道:“趙閣老這段時間在京城,對江南之事也不知曉,是江南那邊兒出了變故。”
還是沉邡先前辦差了差事,現在恰好又撞在槍口之上,如今只能先去戶部蟄伏一段時間。
“兄長,要不我去下帖請趙閣老,商議一番。”顏宏道。
“不必如此。”韓癀搖了搖頭,道:“相比此事,聖上對先前上疏留中不發,實在耐人尋味。”
如說是敲打於他,還是考驗於他?
顏宏面上現出苦思,說道:“兄長,我來也是爲了此事,這宮裏究竟是什麼心思?”
韓癀默然片刻,說道:“先等等,等過了上元節,閣部廷推疆臣人選,再看看朝堂局勢。”
小不忍則亂大帧�
第926章 咸寧:先生,今個兒怎麼偷看……
咸寧公主府
一輛八寶琉璃簪纓馬車在暮色掩護下返回咸寧公主府,賈珩從馬車上下來,隨着咸寧公主進入宅邸之中,過了前堂,來到後宅,只見假山疊嶂,屋舍儼然。
咸寧公主屏退了隨行女官,拉過賈珩的手,輕笑道:“先生,這公主府修的還可以吧,這邊兒離着榮寧街都沒有多遠,先生一拐角也就到了。”
賈珩轉眸看向脣瓣瑩潤的少女,拿過手帕,遞將過去說道:“咸寧,擦擦脣角。”
咸寧:“……”
少女頓時察覺到什麼,原本就紅若胭脂的臉蛋兒更是豔豔幾分,接過手帕擦了擦脣角,旋即不僅狀若無事,反而嬌俏道:“先生在江南沒人伺候着,還跑過去一趟,我還當先生在江南樂不思蜀了呢,還嗆着我和嬋月一下。”
說着,拉過李嬋月的手,柔聲道:“是吧,嬋月?”
李嬋月怔了片刻,頓時反應過來,輕輕捶了下咸寧公主,羞惱道:“表姐別渾說了。”
剛纔表姐自己弄不完,摟着她渡了不少,猝不及防自是嗆了一下。
賈珩沒有應着這話,而是藉着廊檐上懸掛的燈唬h顧着四周,道:“這裏有着江南園林的風格,獨具匠心。”
咸寧公主拉過賈珩的手,輕聲道:“先生隨我來,去咱們咱們以後居住的地方。”
說着,一手拉着小郡主,一手拉着賈珩,說話間,向着題着棠梨閣的匾額而去。
這是一座兩層飛檐勾角的閣樓,周方竹林佳木掩映,微風徐來,竹葉颯颯,碧波成浪。
“住在這裏會有些冷,等夏天住起來會好一些。”賈珩輕聲說道。
咸寧公主道:“裏面點着炭火,平常也沒事兒,我聽說那位林妹妹住的瀟湘館就是在竹林中?”
說着,清眸含笑,看向賈珩。
那位林妹妹她也是見過的,眉眼氣韻柔柔弱弱,恍若蘊藏着江南朦朧的煙雨,不過比着嬋月似乎要活潑一些。
先生在江南的時候似乎很是寵溺着她。
賈珩問道:“差不多,你從哪兒得知的?”
咸寧公主笑了笑道:“先生是我的駙馬,府上的事兒,我自是多多少少知曉一些。”
賈珩一時無言,拉過咸寧公主的手,擁入懷中,輕聲說道:“這麼早兒就開始爭寵了。”
咸寧公主臉頰羞紅,輕聲說道:“誰讓先生這麼忙,如是不常過來,更是很少見着了。”
賈珩道:“放心好了,以後估計有不少時候到你這邊兒來。”
如果將來真的娶着咸寧和嬋月,剛開始肯定還是兩人這邊兒多一些,等到以後,實在忙的抽不開身,可以讓她們兩個搬進大觀園小住一段時日。
賈珩轉而看向俏生生跟着的李嬋月,問道:“嬋月以後也要住在這兒吧?”
李嬋月柔聲說道:“表姐說讓我住這邊兒,熱鬧一些,可……可我還想和孃親住一塊兒。”
“姑姑那邊兒一定不同意。”咸寧公主清眸眨了眨,似在打趣說道。
少女從宮裏搬到新家的喬遷之喜,再加上與賈珩重逢之喜,明顯有些欣然莫名。
賈珩面色頓了頓,拉過李嬋月的纖纖柔荑,溫聲道:“咱們到閣樓上去敘話,這外面怪冷的。”
等會兒少不了一通癡纏玩鬧。
今日天色已晚,大抵是見不得林如海了,只能等明天了。
閣樓之上,一家雲母屏風,廂房之中擺設着各種名貴的傢俱,波斯地毯上是鳳凰圖桉,而廂房正中的獸頭熏恢校酂燌B鳥幾許,一股寧神靜意的氣息縈繞室內。
這次是咸寧公主挽着賈珩的手來到繡榻之上坐下,將螓首靠在那少年的懷裏,輕聲道:“姑姑還好吧?”
賈珩嘆了一口氣,說道:“挺好的,就是沒人陪着,多少有些孤獨。”
咸寧公主忽而伸出雙手摟着賈珩的脖子,揚起清絕、秀麗的玉容,說道:“先生,我也想要個孩子,給我個孩子吧。”
賈珩:“……”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咸寧,等成了親,你年歲還小,等過二年再生着不遲。”賈珩摟着咸寧公主的肩頭,低聲說道。
咸寧公主幽幽說道:“她的孩子將來就是先生的長子了。”
她在宮中見過了太多母憑子貴的事情,只怕先生更是將心思放在南邊兒,在她這都有些心不在焉。
賈珩面色頓了頓,輕聲說道:“雖是長子,但也沒名沒分的。”
咸寧公主聞言,一時沉默不語,看向那面帶愧疚之色的少年,容色也有幾許複雜,輕聲道:“先生。”
其實說起來,姑姑的確付出了許多,如果不是她當初……姑姑也不會如現在這樣。
賈珩轉眸看向一旁的李嬋月,問道:“嬋月最近在家裏做什麼?”
李嬋月眉眼低垂,臉頰羞紅,柔聲說道:“也沒忙什麼,就是看看書、彈彈琴什麼的。”
分明剛纔的胡鬧已經讓少女羞不自抑,她發現她被表姐帶壞了呀。
咸寧公主拉過李嬋月的素手,輕聲道:“嬋月,先生面前,總是這般害羞怎麼能行?”
說着,看向賈珩說道:“嬋月最近也學了不少。”
賈珩擁過小郡主的削肩,道:“我就喜歡嬋月這個性子。”
李嬋月嬌軀微顫,凝眸看向那少年,柔聲道:“小賈先生。”
賈珩捏了捏那粉膩的臉蛋兒,笑道:“等仗打完了,咱們去南邊兒再去好好遊玩遊玩。”
其實他猶豫着要不要給嬋月說着身世,感覺少女許是有着心理負擔。
李嬋月輕輕“嗯”了一聲,輕聲說道。
咸寧公主問道:“先生再有幾天是不是就走?”
賈珩道:“過了正月十五罷,也就兩三天。”
咸寧公主酥軟、清冷交織在一起的聲音蘊着擔憂,說道:“剛剛我和母后還有母妃說着,這一戰要比以往還要兇險許多,先生有多少勝算?”
賈珩嘆道:“現在還說不了,盡力而爲。”
咸寧公主聞言,目光堅定說道:“先生,不如我也隨着先生一同過去吧,先生當初答應過我的。”
賈珩拉過咸寧,抱在自己懷裏,堆着雪人,說道:“那邊兒有些危險,我有些不放心,你和你堂姐還不一樣,你堂姐這些年在江湖漂泊久了。”
咸寧公主輕輕嘆了一口氣。
她就是擔心先生隨着時間過去將她忘了。
賈珩去着衣裳,而硃紅帷幔從金鉤之上放下,倦鳥暮歸林,浮雲晴歸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