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海王牌 第918章

作者:岩隐士

  如此循環之下,範克勤用他獨有的力量和協調能力,很快就來到了樓頂。這可比跑樓梯,或者是電梯可快的多。然後範克勤往前走去,很快的來到了側面的房頂邊緣。這是一個四層樓,在這一片算是制高點了。

  來到這裏,可以發揮範克勤眼力的優勢。這在他和華章來這裏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的。是以來到了邊沿位置後,範克勤舉目四望,可以把很遠距離的街道都盡收眼底。如此的話,在華章發報的時候,即便是監偵車捕捉到了信號,並且很快的趕過來。但是範克勤也一定會距離很遠就發現監偵車開過來。還是那句話,除非是監偵車,再身後,但那根本不可能,身後沒多遠就要出市區了,監偵車不會城市邊緣活動。要不然的話,信號在城市另一頭出現的話,監偵車是無論如何都來不及開過去的。

  範克勤看了眼表,知道了時間後就不在關注,而是舉目四望起來。就這樣,大約是二十分鐘後,範克勤聽到了啪啪兩聲擊掌的響動。心中知道是華章回來了。很正常,華章來的時候就已經跟自己商量過發報內容,用非常精簡的語言就可以把事情說的清楚,所以本身發報用不了多長時間,只不過,華章去安全屋,再回來的時間,再加上取出和藏好電臺的時間,要更多一些,要不然的話,她回來的更快。

  範克勤轉身來到了另一側的樓房邊緣,往下看去,果然,華章已經回來了。於是範克勤看了看自己的位置,用手一把樓沿,跟着便跳了下去,用超強的眼力和判斷力,每隔一段時間,就伸手用自己的強悍的身體素質,和臂力按一下下墜過程經過的窗沿,減緩衝擊力。很快的就落在了地上。

  其實,華章作爲唯一一個知道範克勤遠超常人的人,這還是第一次近距離看見範克勤“跳樓”,是以,還是有點驚住了。不過,畢竟是最瞭解範克勤的人,是以很快就覺得理所當然。範克勤上車後,直接就是坐在了駕駛位,一邊開車往前駛去,一邊道:“我已經看見監偵車了過來了,直線距離一公里左右,這說明,他們之前應該在城市另一半。“

  很快的,車子就已經離開了這片區域,其實從華章過來的時候,監偵車就失去了信號。因此只能大概知道一個方向,但這個方向上建築繁多,因此,一樣是無從判斷的。

  華章在副駕駛道:“發報完畢了,不用組織回信。派來的人,會按照我發過去的聯絡方法聯絡我。屆時我安排他們在廣大巷子那頭的房子?“

  “好。“範克勤道:“這兩天,我們把喫的多搞一點,從公司那面,私下弄一批罐頭放裏,還不知道需要多長時間才能用上他們,所以要做好長期的準備。”

  “好。”華章道:“直接用錢買,就能平賬,不會引起注意的。”

  先給華章送回了家,然後範克勤自己回家。陸曉雅沒等他,畢竟懷孕呢。還有幾個月就生了,所以肯定不可能熬夜等範克勤。不過範克勤上牀的時候,陸曉雅還是醒了,睜開一直眼睛瞄了眼,看看是誰,然後繼續睡。

  挺好,陸曉雅懷孕後一點都不作,當然了,這也離不開範克勤嘴好的原因。到了第二天早上,陸曉雅起來的還挺早,懷孕就是這樣,少食多餐,餓了。家裏都有人時刻準備各種點心,懷孕了之後,那更是如此。是以陸曉雅隨時想喫,隨時都有。

  範克勤也起來了,以他的素質,其實多少天不睡都屁事沒有。更何況還睡了呢。起來後,陪着陸曉雅喫了點東西,範克勤道:“昨天姐夫找我去聊了聊,現在的局勢可不怎麼好啊。前方要頂不住了,現在很多人都在做準備了。我覺得,我們現在也要做準備了。”

  陸曉雅懷孕之後還真不像是以前那樣,關心時局了。所以聽見範克勤這麼一說,愣了愣,道:“那……那怎麼辦?“

  範克勤道:“親愛的,你現在懷孕了,也是在穩定期,趁着這個時候,我覺得,趕緊安排你離開,纔是上上之策。你覺得呢?”

  “那……”陸曉雅懷孕後,自然最在意的就是孩子了,道:“那我去哪?”

  範克勤道:“美國……太遠了,長途你不行,這樣,現在時間應該還來得急,我派人護送你,帶着醫生,藥品,還有一些隨行人員,你慢慢的走,去港島吧。到了港島後,把孩子生下來,穩定之後再去美國。你看怎麼樣?”

  其實,範克勤這樣安排有點私心,畢竟他不想讓童大小姐和陸曉雅照面。陸曉雅現在一切爲了肚子裏的孩子,是以自然點頭就答應了下來。

第3772章

  很快就安排好了,陸曉雅走的那天,範克勤過來送她,看着其上船,等輪船開走後這纔回轉安全局。孫國鑫兩口子也特意過來送行,迴轉的時候,他們是坐一輛車,範克勤做副駕駛,孫國鑫兩口子在後面。

  孫夫人說道:“到了穩定期還好,要是再過些時間,肚子大了起來,那反而不行了,就太折騰人了。”

  範克勤在副駕駛道:“是啊,就是考慮到這一點,這才抓緊給曉雅送出去。哎,大姐,你什麼時候走啊?”

  孫國鑫冷不丁,冒出一句:“她捨不得我,不走。“

  這話一說,把孫夫人和範克勤都弄樂了。範克勤笑道:“成,賢伉儷真是吾輩之典範也。佩服,佩服。“

  “可別聽他的。“孫夫人也樂了一會,道:”這不是收拾這呢嗎,沒想到曉雅走這麼快不是,早知道我弄快點了,正好一起走。不過我這面還真快不了,老家的那幾個房子,一時半會的還沒法賣出去。還有一個廠子,以及幾個鋪子也需要處理。你姐夫那是甩手掌櫃的,家裏的事那是什麼都不管,只能靠我弄。“

  “主要是大姐能力強啊。“範克勤說道:”有一個叫俗語的人曾經雲過,能者多勞唄。“

  孫國鑫也是笑道:“這話沒錯,主要是我夫人能力太強,那就顯得着我啊。”

  範克勤一聽,明白了,孫國鑫也和自己是一個路子,就是玩命忽悠自己媳婦。好話跟不要錢一樣,往死裏給對方。其實這是對的,你別管這種話挺起來假不假,但對方是百分之百會喫,哪怕對方說你就嘴好,就知道忽悠我。像是看出來了,但實際上,這東西就“身體很諏崱闭婢偷眠@麼忽悠。

  至於說他們說的話,司機也能聽見,這個還真不怕。司機在某種意義上來講,一樣是要心腹的。所以這種事,還真沒必要免開對方。

  等回到了安全局,範克勤進入辦公室後。孫國鑫也坐在了自己的辦工桌後面,從下面的抽屜裏拿出一個筆記本,把內容從頭到尾,再一次檢查了一遍。嗯,沒什麼問題了。於是,他拿着筆記本起身,從辦公室走了出去。下樓來到了電訊處。

  董樺衣正在電訊處裏,查看監偵車的過往記錄呢。見孫國鑫來了,立刻打招呼,道:“局座。”然後把記錄遞給了手下人迎了過來,道:“局座,您有什麼吩咐?上我辦公室?”

  孫國鑫想了想,道:“好,去你辦公吧。“董樺衣答應一聲,在前面引着孫國鑫進入了自己的辦公室,關好門後,他要泡茶。孫國鑫擺了擺手,道:”不用折騰了,跟你說點事,說完就走了。“

  董樺衣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道:“局座有什麼事,您說。“

  孫國鑫道:“馬金言,張守操,寒陸,車曉晨。這四個人我要用,但不要聲張,你給他們搞兩部電臺,讓他們帶着。晚上下班後,在後門出去,我會在後門的巷子,另一頭的出口路邊,等着他們。“

  “明白!“董樺衣道:”局座,哪還有其他吩咐沒有?或者需不需要帶別的東西?“

  孫國鑫道:“別的……就不用了。你幫他們做個出外勤的報告就行了,事由……機密。”

  “那在總務處庫房領電臺的時候。”董樺衣道:“事由就也寫機密?或者是我編一個合理點的事?”

  孫國鑫道:“就寫機密吧,編的事由,終究是假的,萬一在由此引出什麼麻煩。”

  董樺衣道:“那我明白了,一會我就跟他們說。“孫國鑫點了點頭,沒有多呆,說完這事就走了。送他出了辦公室後,董樺衣招呼自己的手下,讓馬金言,張守操,寒陸和車曉晨過來一趟。”

  沒一會的功夫,這四個人就進入了董樺衣的辦公室,後者如此這般的一說,交代完畢後。簽了一份,領裝備的文件遞給了他們,道:“你們算好時間,在下班前一刻,把電臺領了,然後可以早走一會,那時候走廊上的人是最少的,不惹眼。領完了立刻就按照我說的,在後面出去,注意保密條例啊。”

  “明白。”四個人同時打了一句,這才轉身出了門。

  時間很快到了下午,在下班的前一刻。這四個人從總務的裝備庫中,領了兩部電臺。從安全局的後門走了出去,穿過一條巷子後,在路邊果然發現有幾輛車子,其中孫國鑫就在一輛車子中。見他們四個人過來了,讓其中一個人上了自己的車子,另外三個,則是上了後面的車子,後面的車子是由孫國鑫的祕書廖望坤開的,肯定是沒問題。

  一路也不用多說什麼,一直開到了北區的一個居民小區中。這是個樓房的小區,都是四層高的樓房。車子距離這個小區大概是兩條街,就停下了。孫國鑫親自在前面引路,廖望坤則是帶着馬金言他們四個人,在距離他幾十米遠,在後面跟着。

  很快就進入了這個小區的一個單元門裏,一直來到了四樓的某個房子,進入其中。這是個兩居室,帶廁所的那種。進入之後,孫國鑫先帶着他們在兩個屋子當中轉悠了一下,每個屋子都有兩個牀位,一共四個。

  其中在北屋,孫國鑫站在窗戶側面,稍稍的撥開了一點點窗簾,往外面看去。很是滿意的轉身道:“這個房子,就是今後一段時間內,你們要呆的地方,要耐得住寂寞,儘可能的不要出門。至於說補給品,我會讓廖望坤定期給你們送過來。你們要做的就是一件事,電報!發送和接收電報。發送的內容,我會告訴你們,收到的電報,內容記下來,我會讓廖望坤,或者親自來找你們取。”

  跟着,一指屋內側面桌子上放着的電話,道:“這是特意給你們新裝的電話,有電報了,或者是其他什麼事情了,可以打給我。誰還有其他的問題嗎?”

第3773章

  沒有問題了,孫國鑫已經說的非常清楚了。見此,孫國鑫也很滿意,道:“那就這樣,我再強調一遍,儘可能的不要出門。兩兩一組,不許分開,你們可以輪班,自己商量。如果真要是有事情必須要出去,先要聯繫我纔行。然後也要兩兩一組的出門,決不允許有單獨的行動,明白了?“

  “明白。“馬金言四個人齊齊答道。見此,孫國鑫也不在逗留,和廖望坤走了出去。

  話說,範克勤和華章的進度也一樣很快,華章每次下班都會較爲快速的去往那個賓館的房間,監視孫國鑫家的電話線路。而範克勤白天則是對孫國鑫進行監視。當然了,這個監視就不可能做得太明顯了,而且對方是局長,你肯定也不可能派手下來。

  那怎麼辦呢?也不負責,第一就是注意孫國鑫的動向,第二就是利用電訊處的監控,還有就是他可以自己通過樓層的優勢,監控停車場的情況,看孫國鑫的車子在不在了。

  其餘的都好說,第二點,利用電訊處的監聽系統,範克勤單獨的找到了董樺衣,跟他說,自己要做一些事情,是局座吩咐下來的,但什麼事情肯定是不可能告訴董樺衣。所以需要電訊處的監控系統配合。

  結果這話說完,董樺衣表示理解。這就幾乎是立刻讓範克勤注意上了。因爲雖然說,他們肯定是也有保密原則的,可是若做一些任務的話,也需要多部門配合。比如說抓人,那你們電訊處出幾個技術人員,幫我在某某地拉上電話線,並且對某某地的進出電話進行監聽。

  在這種情況,電訊處參與中,那你怎麼可能保密呢。而且也沒有必要,到了最後,功勞你也得算人家一份。你要想獨吞,那不招人厭惡嗎?所以在這個情況裏,電訊處肯定是要知道任務情況的。

  可是此時範克勤找到了董樺衣,說自己要執行局座吩咐下來的任務,需要董樺衣的電訊處,監聽系統的配合。董樺衣卻沒有多說什麼,範克勤自然就感覺不對勁了。

  範克勤道:“多謝了兄弟,不過這事成了,功勞不功勞的,兄弟我可不敢保證,畢竟……這事吧,嘶……反正現在還不能明說。“

  “哎呀,我知道。“董樺衣道:”局座交代下來的嗎,理解,咱們這個關係就不用跟我說這個了。“

  範克勤道:“那就行,之前的任務,兄弟我能爭取肯定要給你爭取,但這次不一樣。”

  “知道。”董樺衣道:“局座昨天……我也不能多說什麼,反正知道你們倆肯定是必須有做事的理由就成了,至於做什麼,你不用說,我也不會問。這個規矩咱還能不清楚嗎。”

  “成。”範克勤笑道:“你能理解就成。那我可就去監聽組那面了啊。”

  “你去吧。”董樺衣道:“我打個招呼就成了。”說着,已經抓起了電話,開始撥號了。

  從董樺衣的辦公室出來,範克勤心裏立刻就會想到了董樺衣的話:“局座昨天……“這四個字,肯定是有問題了。就說自己提出了這個事,對方怎麼一副配合的姿態麼,感情是孫國鑫昨天已經行動了。而董樺衣認爲,自己也是昨天孫國鑫行動的一環。而且因爲孫國鑫已經行動了,所以董樺衣順理成章的態度,也就不奇怪了。

  這說明昨天孫國鑫肯定是幹了什麼的,是以範克勤回到了辦公室,讓莊曉曼去電訊處把其監聽組的記錄帶回來後,靜靜的坐下開始思考起來。孫國鑫昨天行動了,那他會怎麼行動呢?他去了電訊處這一步,自己在之前也推測過,是必然的結果。因爲他總是要聯繫各地的分局的,所以他只要聯繫各地分局,就離不開通訊設備,如此,去電訊處那就在順利成章不過。

  那去了電訊處要幹什麼呢?看董樺衣的態度,有可能會讓他成立一個專門的通訊小組。可是董樺衣的說法來看,他似乎也不知道什麼具體情況,但孫國鑫又肯定是讓他做了些什麼。如果通訊小組在電訊處內部的話,單獨弄個辦公室?然後誰都不讓進?有可能,但這樣做似乎反而顯眼啊。就好比平時的一個辦公室是正常的,現在進去了幾個人後,忽然間這個辦公室就誰都不讓去了,這反而會招眼。

  不過也不能排除這一點。因此,範克勤得到了董樺衣的配合後,再下午特意拿了幾份需要發送給外地分局的文件,去了電訊處,結果根本就沒發現有這樣的特殊通訊小組存在。那麼也就是說,孫國鑫要成立的通訊小組,不在安全局內部。

  是以,確定了這一點的範克勤發送完了這些文件後,直接出來,去了總務處的庫房,要領幾部新電臺。他去的時候,特意選擇了有其他人也來這裏領東西的時間。是以,在登記用途的時候,趁着庫房的人,再跟其他的人交流領東西的時候。範克勤快速的翻了翻前面一天的登記記錄,結果在昨天下午四點四十五分的時候,電訊處的馬金言簽字,從庫房領了兩部電臺出去。用途上寫的是“絕密“兩個字。

  範克勤把情況記住之後,快速的登記完畢,把本子還給了對方,領出了兩部電臺。等到了晚上,範克勤在後面極遠處跟着孫國鑫,不過這一次孫國鑫是回到了自己家,所以範克勤轉身去了那個賓館,到了房間裏找到了華章。

  華章說道:“檢查完了,房間沒問題。”每一次來,華章都要重新檢查,這是有必要的。見此,範克勤說道:“今天我去了電訊處,找到了董樺衣,辦咱們之前商量用監聽系統的事,結果……”當下,範克勤就把發現的情況,跟華章細細的說了說。

  華章聽罷,道:“那就說明前期他已經做完了,馬上就要跟各地分局取得聯絡了。你說……他會不會已經把名單,或者是一部分名單發送完畢了?“

第3774章

  “有這種可能性。”範克勤道:“不過這個概率要低一些,他總需要準備一段時間吧,即便他效率極高,已經弄完了一批潛伏者的名單,可是各個地方上的分局呢?這些人總是需要他聯繫的吧。光是聯繫地方的執行人手,也需要一定的時間。我按照這個方案,也已經擬定了一批名單,冰城,奉天,天津,三地的剛剛弄完,而這三個地方分局的人,我還沒有來得及聯絡呢。我估計孫國鑫跟我是差不多的。”

  華章是知道範克勤的效率的,孫國鑫能力是強,而且還是局長,但不代表他一定比範克勤還快。於是道:“那馬金言我們就需要跟蹤一下了。他一定是再給孫國鑫做事。”

  “對。”範克勤道:“弄清楚馬金言在做些什麼,應該是關鍵。弄清楚那就好辦了,你可以讓你的人,在事後,直接出手的,說不得就會有大收穫。”

  “也未必吧。”華章道:“馬金言要是出了事,那孫國鑫就一定知道出現泄密的情況了。不能這麼幹,在知道馬金言在做什麼後,最好是能夠把他監視起來,甚至是監聽起來,如此,纔可能會知道潛伏者名單。“

  範克勤笑了笑,道:“嗯,我說的是最後的手段,你說得對,在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肯定是不能這麼莽撞的。但卻可以讓你的人,行動起來。咱們兩個在安全局的內部行動,他們可以在外面行動。如此,可以保持他們的行動狀態。”

  “嗯。”華章同意道:“這個行,那就明天?我去跟監偵車的情況,順便就可以查電訊處的馬金言。“

  範克勤道:“注意點就行,另外,光是靠你一個人也不行,我現在能夠在電訊處的監聽系統聽到一切的聲音,以此可以用來確定馬金言的情況,比你更加方便。咱們倆都用各自的條件行動,如此效率可以更高一些。有什麼事,你就去辦公室找我。”

  “好。”華章道:“那就這麼幹。”兩個人定下了明天的行動步驟後,華章再次留下監聽孫國鑫家的電話。而範克勤其實也沒什麼事,就留下了,畢竟陸曉雅都走了,範克勤在外面夜宿,甚至是和華章明着混在一起,都不可能說引起什麼注意,畢竟在印象裏,他們就是情人關係。於是兩個人在各自對照了一下各種信息,便開始輪班監聽電話。

  不過一晚上過去,只聽了一個電話,還是孫夫人找人聊天的,囇Y呱啦聊了能有一個多小時。什麼打麻將啊,李姐家兒子怎麼怎麼了,反正是天南地北的瞎聊一通。這時候的電話費可是挺貴的,也就是孫國鑫家條件好,才能這麼煲電話粥。

  到了第二天,範克勤上班後開始按照計劃執行起來,來到了電訊處的監聽室這裏,親自上陣。而監聽室的人已經被董樺衣打了招呼,誰都當做理所當然的。其實範克勤的這個舉動,就算是被孫國鑫知道了也沒事,只會以爲是爲了準備名單,所以採取的安全措施呢。

  一直監聽到了快中午喫飯的時候,範克勤都沒有聽見馬金言的動靜。要說一個人半天不說話也算正常,但那一定是在家裏,一個人看看書之類的安靜的能夠呆得住。但這是在單位啊,馬金言怎麼一點聲沒有呢?

  是以,範克勤帶着這個狐疑。喫了午飯後,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拿了一個需要發送給北平分局的一個信息,來到了電訊處的聯絡室,進入後,將文件遞給了一個發報員後,說道:“按照第二套方案發給北平。”

  這個發報員開始按照範克勤說的,通過電臺發送起來。等完事後,範克勤拿着本子讓這個電報員簽字,口中道:“哎,我怎麼沒看見老馬呢?這小子那去了?”

  這個發報員一邊簽字一邊頭也不抬的說道:“好像是去外地做什麼事了。去哪這就不清楚了。”

  “啊。”範克勤答了一句,心裏知道,不用問了,這小子肯定已經被孫國鑫派任務了。於是收了本子,轉身直接就走了。

  進入了監偵車的辦公組後,就看華章也在這裏,正在查看監偵車在城市內巡視的工作記錄呢。範克勤也沒打理華章,而是問一個這裏的工作人員,道:“怎麼樣?監偵車這兩天是否捕捉到過異常信號?“

  “範處長。“這個工作人員笑着打了個招呼,然後道:“沒有,這兩天挺太平,您有事?需要我們配合嗎?”

  “就是注意點。”範克勤道:“我最近新領了兩部電臺,有祕密任務,聯絡的時候用。我跟你們說一聲,我要是要用這兩部電臺的時候,你們監偵組,可別誤會了。”

  “啊,沒問題。”這個工作人員說道:“您要用的時候,跟我們說一聲,最好是提前一天,然後我們跟監偵車打招呼,就沒問題了。”

  “行。”範克勤道:“不過,提前一天……有點不好辦啊,有時候我可能會臨時發報,這怎麼辦啊?”

  “其實也不耽誤。”這個工作人員道:“要是不能提前,您要是臨時要發送的話,該用就用,過後給我們打個招呼也行。”

  “妥了。“範克勤笑道:”別回頭讓你們監偵車,給我逮起來。“

  這個工作人員也是一樂,道:“沒事,範處長,那等今天監偵車回來換電池的時候,我就跟他們說一身你的事。要真是捕捉到您的信號了,可能過程……不太愉快?但肯定最後也沒啥事。“

  “哈哈哈哈。“範克勤笑道:“行吧,謝謝了。”和這個人告辭,轉身離開的時候,看了眼華章,華章正好也抬頭似乎是被範克勤的大笑吸引,抬頭看了一眼,兩個人眼神一對上。雖然沒說話,但華章已經明白了,範克勤這是發現了什麼。

  不過等範克勤走後,華章沒有馬上動,而是又等了一會……

第3775章

  一直到樓下一個特務上來報信,說監偵車回來了,正在更換電池。華章這才離開了監偵組,直接回了調查處範克勤的辦公室。

  進門後,範克勤口中調笑了兩句,兩個人直接去了裏面的休息室。坐好後,華章低聲問道:“找到馬金言了?“

  “不是找到。“範克勤道:”是馬金言沒了,聽通訊組的人說馬金言出差了。但這個我感覺是個藉口,肯定是被孫國鑫調走,做什麼事情去了。另外,我還注意到,他們通訊組出了馬金言之外,還有至少兩個人沒在。“

  華章道:“難道是真的被派往外地了?比如說,孫國鑫派他們去了某個分局,甚至身上就帶着孫國鑫擬定好的潛伏名單,去了具體分局執行這個計劃?這不是沒有可能的。”

  範克勤其實也有點擔心這個,道:“是有這種可能性,但地方分局很多,就馬金言那幾個人,還要去往具體的地方……這效率太低下了。而且他們帶着具體的名單,走這麼長的路……也不太安全啊。孫國鑫不可能忽略這一點的。這不是沒有其他選擇的。”

  “也對。“華章道:”你昨天跟我說,在總務處的庫房領東西的時候,看見馬金言也是領了兩部電臺的,那麼這兩個電臺可能就不是幌子,而是真的有用?他們再給孫國鑫祕密的建立專項聯絡小組?“

  “嗯。這個靠譜。“範克勤道:”我剛剛不是說,除了馬金言之外,還有幾個人不在嗎?可能還真就是組成專項聯絡小組去了。“

  華章說道:“那我們怎麼才能弄清楚他們在哪呢?盯住孫國鑫應該是可以。這是本身就需要保密,所以他會假於人手嗎?“

  範克勤道:“廖望坤也不能放鬆,我們盯着孫國鑫可以,但廖望坤也不能放鬆啊。”

  華章點了點頭,道:“有這種可能,但咱們密切注意孫國鑫,誰和他接觸,誰就有可能。你香港那面調過來的那些人,應該也可以用吧?如果人手不夠可以用他們,但他們專業能力有點不夠用啊。就怕被發現。”

  華章說的這一點是真的,其中範克勤弄回來的那些人,雖然下狠手沒啥問題,但絕大多數而言,都不是專業出身。其中只有兩個人,算是挺專業的,都是警務人員出身。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嗯,還是需要用你的人,更專業。但在之前,可以用苗新峯,讓他盯孫國鑫不行,但盯着廖望坤,應該是沒問題的。我親自跟他說。“

  華章道:“你不能親自出面,還是我吧。他會聽的,你要是真的出面,不是監視孫國鑫也變成是監視他了。但我不一樣,我可以給你留一個緩衝,即便是退一萬步,我出了事……你也應該不會有問題。”

  範克勤看着華章,細細的想了想,道:“還是我吧,你肯定是行,但我對於他的震懾力應該是更大的,他是從中統那面過來的,讓咱們從監獄裏救出來的,沒什麼問題的。另外,我直面他的話,可以更加清晰的觀察苗新峯的態度。如果他有不對的地方,我可以當場採取行動,不讓他有任何機會。“

  華章聽罷,覺得範克勤說的也有道理,道:“那行,需要儘快。最好就是今天。”

  範克勤道:“一會你回去後,單獨跟苗新峯說,讓他立刻出門,誰都別和誰打招呼,就他自己出門去五條街外的牛仔酒吧後身。我會在那等他。但你不用說這話,讓他直接過去就行了。”

  “好。”華章道:“那你小心點。如果真要動手的話,那裏人少倒是個不錯的地方,但一樣要注意,畢竟是公共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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