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到了通向馬路的那個巷子後,範克勤用眼睛……
第3766章
範克勤用超強的眼力,以及耳力,感受着外面馬路的車輛,控制着自己騎行的速度,找了個正好沒什麼車子的時間,範克勤加快速度,迅速的過了馬路,騎進了對面的路口。華章的位置是能夠很早發現範克勤的,所以看範克勤騎行起來的時候,她就已經把自行車推出來了,看着範克勤超過了自己的位置,華章也在後面騎上了車子,跟在範克勤身後往前行去。
在範克勤的帶頭下,左轉右繞了幾條街,此時範克勤已經把口罩摘了下來。然後在一個龍蛇混雜的區域,將自行車停在了一個巷子口處,下了直接往前走去。華章也是如此,把自行車停在了這裏。
兩個人都沒上鎖,等於是給偷車人以誘惑,確保這兩輛自行車很快的就會被人偷走。如果說放在巷子深處,可能少有人經過,可能被偷的時間會變長,但現在就不用擔心這一點,巷子口本身就在明街這頭,人來人往的,誰都能夠看得見。
在在這條巷子的另一頭出去的時候,範克勤和華章已經在一起了。華章挽着範克勤的手臂,兩個人像是夫妻一樣,溜溜達達的穿過了整片的居民區,等再一次的走到了一個明街的時候,兩個人再一次分開,只不過範克勤的外套已經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華章的手裏已經多了一個布包袱。
而後兩個人各自分開,範克勤回了家後,首先去了洗手間,再一次細細的檢查了一番,自己的身手雖然他還是很有信心的,但這東西小心無大錯。檢查完了,沒發現什麼異常情況,這才真的放心。
另一頭華章回到了家裏後,她有個自己的院子,是平房。首先按照以往的習慣,生活做飯,但這一次用來引火的,就是範克勤和自己換下來的衣物。至於說那把範克勤幹掉甘金成的小刀,已經再回來的路上,找了個沒人的機會,扔進了江水裏……
甘金成被發現的時候是第二天中午了,郭藍白其實也不知道範克勤那面動手是否順利,但他知道,他自己這面要跟正常的查案一樣,該做什麼就做什麼纔行。是以,上午李海實帶着他,跟徐世曾彙報了一下最新的進展後,徐世曾確實是有點着急了,開始催促郭藍白。
不過徐世曾也知道,現在這個密切監視甘金成的做法,是正確的。畢竟現在等於說甘金成的確是有重大嫌疑,在這種情況下,甘金成就是誘餌。畢竟這個案子肯定不可能是甘金成一個人做的,要做他也是聯合了好幾個人手一起做纔行。所以這個誘餌,就是釣出他這些同夥用的。而且幾乎是現階段最可行的一個辦法了。
郭藍白表示,自己明白了,肯定會抓緊辦。另外,自己也可以再次給甘金成施加一下壓力。也不用做其他的,就是再次去問詢一下他就可以了。其中插入,這些日子處了那兩個人去買過菜以外,誰還有可能出去過。畢竟這麼些人,但也不可能說每時每刻,都處在你的視野裏吧。如此一問之下,甘金成本身現在已知去過紫美人,那麼他這種心裏有鬼的人,壓力就會自動形成。
聽了郭藍白的方案後,徐世曾和李海實馬上就同意了。畢竟郭藍白提出的這個方案,是具備很大的執行力的,而且還不會說,像是故意爲之的,另外不但不會破壞這個誘餌計劃,反而還等於說讓誘餌計劃,效果會更好。
於是乎,郭藍白開始執行起來。結果他告辭了徐世曾和李海實之後,帶着一個手下當書記員,一起來到了甘金成的家後,怎麼敲門也不開啊。其實在把敲門的音量升級到“咣咣咣!”的時候,郭藍白心裏忽然閃現了一個想法:“不會是……甘金成已經死了吧?但這似乎是有點快啊。”
便再次用力的砸門,結果還是不開,旁邊他帶來的那個書記員,倒是挺機靈的。看沒有人開門,便趴在窗戶上往裏看。話說甘金成家的玻璃也不怎麼透亮,一個單身的男人,就愛玩,所以家裏稍微收拾一下就行了,誰總擦窗戶啊。是以他看的還挺費勁,一連換了好幾個地方,這才隱約能夠看清楚裏面的情況。
書記員就看地上隱約趴着一個人,是以口中急忙道:“隊長,裏面地上好像趴着一個人啊。是不是……出事了。”
“啊?”郭藍白馬上來到了窗戶處,趴在窗戶上往裏看去,玻璃透明度確實是有問題,但裏面的地上還真是趴着一個人。於是發出“草!”的一聲咒罵,道:“把門打開。“
“是。“書記員答了一聲,對着房門哐哐的就是幾腳,把門生生的踹開。郭藍白和他立刻抽出了槍,往裏小心的走去。好在甘金成的家真的不大,就一個外屋地,是做飯的地。然後就是臥室了。他們倆就看一個人背對着他們,趴在地上,身子底下還有一篇血泊。
郭藍白說道:“你守在這裏,不要動任何東西,誰都不準靠近。我去打電話,馬上回來。“
說着,郭藍白直接一溜小跑離開了這裏,但是他面上雖然急,但心裏卻暗道:“甘金成死的太快了,誰殺的?能是範克勤嗎?可自己昨天才剛剛把自己的佈置交給範克勤,這就弄死了?但不管怎麼說現在甘金成一死,還真就是有了個擋箭牌。而且還是相當好用的擋箭牌“
心裏想着,腳下沒耽誤,在附近找了個帶有公用電話小牌牌的商店,進入之後直接給中統的總部撥打了過去,一通聯繫。現在死人了,肯定是要趕緊控制現場,探查。然後他又聯繫了李海實和徐世曾,把甘金成的死告訴給了他們。最後再次給監視點的人手打了一個,讓他們立刻敢過來。
話說,李海實和徐世曾知道了甘金成死了,也一樣很是震驚……
第3767章
李海實坐在徐世曾的辦公桌前,道:“局座,這麼看起來,甘金成很可能是被人滅口了。從這一點出發,就只有兩個可能,第一個,是他勾結的外人。第二個,是他在外面瞎他媽浪的時候,被人聽見了。這兩個可能性都會招來滅口的概率,但我看,前者的概率更大。“
徐世曾心裏其實也很埋怨李海實,畢竟那麼些金子啊,誰他嗎能夠不在意啊。你他媽的也是,讓誰看着不好,讓你大舅哥看着,現在好了吧,因爲他到處瞎他媽的嘚瑟,導致黃金沒了。
他雖然這麼想,但李海實畢竟一項是支持自己的,挺自己的。所以雖然失去了黃金,可李海實的面子還是要稍微顧忌一下的。但他還是有點壓不住怒火,道:“就這樣的人,還他媽的惦記黃金,有命賺沒命花的東西。”
發泄了一句後,頓了頓,徐世曾這才道:“你說的對,前者的可能性最大,如果是無意中透露的,雖然也可能會因爲,當時照過面,從而引來殺身之禍。但還是他主動勾結外人的可能性,導致被滅口的概率更大。”
李海實點頭道:“是,看看郭藍白那面什麼調查結果吧。”
郭藍白叫來的人,第一批就是監視點上的,他們離着近,趕過來後立刻封鎖了現場。然後就是中統特勤隊的人了,拍攝現場的照片。收集現場的線索,派人出去在這一片地區做走訪。郭藍白還特意找來了監視點上的人,問了問。倒是沒發現什麼可疑的人,但問到了第三個監視點的時候,昨天值班的人倒是反映了一個情況,有一個人進來出去的很快,騎着自行車,但也只是看見過這個人。
另外一個監視點的說法倒是和他能夠對的上,都是看見過一個騎自行車的人,很快的進去,又很快的出來,而且當時出來的時候,似乎是還帶着口罩。進入他們的視野,也就是幾秒鐘的時間,騎自行車快速的過道能用多長時間啊,幾秒鐘而已。是以,想要獲得更多的線索,那是不太可能了。
那他們當時怎麼不說呢?很簡單,出來進去那麼些人,這還是知道甘金成已經死了後,通過回想纔想起這麼一個人來。但其中也有其他的人,比如說,曾經就進入過一個看起來像是維修工的人,穿着一身工裝,帽檐壓的很低。畢竟這一片都是居住區,出來進去的人還真不算少,他們也不可能說都看的過來。而且他們重點是看甘金成的動向,根本不是其他的人。現在能夠回想起來,已經算是相當厲害了。
偵查了一通後,差不多了,郭藍白回到了中統總部。李海實和徐世曾在等着初步偵查結果呢,所以他直接去了局長辦公室。
“回來啦,怎麼樣?偵查處什麼眉目嗎?”李海實開口問道。
“有了點眉目。”郭藍白把已經加急洗出來的相片,遞給了他們,道:“來的這個人,非常果斷,也非常果決。偵查後發現,甘金成家裏沒有出現什麼翻動的痕跡,而且他手上還有一個金戒指,以及手錶,都沒有丟失。可以說,就是奔着殺人來的。”
他口中說的這些都能夠在相片上體現出來,還有好幾個相片,是郭藍白親自讓照相的人拍攝的。尤其是金戒指,手錶之類的,李海實和徐世曾看的很清楚。
徐世曾點了點頭,道:“嗯,你接着說,還有什麼判斷?”
郭藍白,道:“局座,副座,你們看這張相片。”說着,他用手點了點徐世曾手裏的一張,道:“這是我和一個兄弟,想要問詢時,進去後發現的樣子。他當時就是這樣背對着我們,趴在地當中,身下有血泊。然後我立刻打了電話,叫人過來封鎖現場,拍照、取證、調查等等。局座,副座你們看他的這個姿態,背對着房門,而且身子是在臥室裏面的。也就是說,這個人是背後襲擊。”
說到這裏,郭藍白又指着其餘幾張相片,道:“在看着幾張相片,沒有任何的打鬥痕跡。現場呢,也沒有任何遭到後期佈置的痕跡,也就是說,這就是原發的現場,死者甘金成死後什麼樣,我們發現的時候就是什麼樣。可是甘金成是背對着門口的,他的致命傷呢,是脖子上正面一刀。俗稱的被從身後抹了脖子,我們去的時候,他的門鎖是完好無損的。敲門不開,才踹開的。但事後也有一個初步的檢查,門鎖根本沒有被撬開的痕跡。也就是說,是郭藍白主動的打開門,然後把自己的背後,交給了來客。”
“草!”李海實看到這裏,罵了一句,道:“這就是說,殺手,甘金成認識。”
“對。”郭藍白說道:“局座,副座,你們在看,他從房門這裏,到他死亡的這個距離。可以基本確定,甘金成打開了門後,就往裏引這個人,但這個人,出手非常果斷,兩步就竄上去了,瞬間摸了對方的脖子。所以他直接摔在了這個位置。打開門,往裏走,背後還亮給了對方。如果是一個完全的陌生人,甘金成能這麼幹嗎?我覺得不太可能啊。所以殺人的人,是過來滅口的可能性,就非常大了。”
徐世曾這時候吸了口氣,很是不滿的道:“再結合之前調查,甘金成撒了謊,他他媽的爲什麼撒謊啊。就是不說自己出去浪過?就是在隱瞞他自己勾結了某些人的事實。“
看着徐世曾這麼說,郭藍白很是滿意,說道:“現在的情況,基本可以確定就是這樣了。“
徐世曾道:“這個殺手……什麼情況?能判斷嗎?有沒有進展?“
郭藍白說道:“只能判斷,個頭不低。應該是一米七五以上吧。其他的情況,我已經讓兄弟們,都去周遭走訪鄰里了,然後自己先回來,把初步的調查結果彙報給局座和副座……“
第3768章
郭藍白接着說道:“但我覺得,不太可能獲得進一步的線索了,因爲這個人太利索了,一刀斃命,現場也米有留下任何東西,在這種情況下,我覺得走訪……可能也不會有什麼太好的結果。”
聽他這麼說,徐世曾和李海實心中覺得,卻有道理。只不過惱火還是惱火,可肯定是不可能往郭藍白身上撒。要怪就怪甘金成,可是現在甘金成又死了,他們又不像是坤哥,火氣大的時候隨時都可以用妞來瀉火。只能生生憋着,尤其是李海實,腦瓜子嗡嗡的,還不知道怎麼跟自己的老婆說甘金成死的事呢。
也確實是不出郭藍白的預料,中統這幫特務走訪的結果,相當不好。原因就是範克勤進去出來的速度太特麼快了,就這麼點時間,誰能注意到他啊,你要說眼前剛有一個人過去,下一刻就有人過來問,可能還有點印象。但範克勤幹掉甘金成是昨天的事了,今天才發現。加上他本身的動作又快,真是沒人能夠有什麼印象。
但就算這樣,徐世曾和李海實也不可能說放棄,怎麼辦?時刻注意點唄。黃金這玩意丟了,畢竟是他們私下裏搞的,肯定是不能明目張膽的查,讓郭藍白私下裏注意點黃金的信息,比如說珠寶店,金銀樓,以及黑市之類的。但也只能這樣了。
至於說黃海峯對於甘金成的死,只是以爲是郭藍白做的,這小子挺聰明,也跟平時一樣,跟個沒事人一樣。只要他保持着這個狀態,就不會有什麼問題。畢竟都是一根藤上的螞蚱。
範克勤和華章他們也樂於看到這種情況,細細的推測了一番,覺得不會有什麼問題。只是讓郭藍白注意黃海峯的情況,然後也開始該上班上班。這一天,範克勤剛剛來到了安全局,就被莊曉曼通知,孫國鑫找他。
範克勤直接上樓,進入了孫國鑫的辦公室。後者見他過來放下了手中的文件,指了指面前的椅子,道:“克勤來了,坐。跟你說點事。“看見範克勤坐在了自己的面前後,續道:”現在的戰局非常不利啊,雖然沒有人說不行了,但那只是不能名言,生怕動搖軍心。但上峯其實也感覺不對了,我覺得,想要逆轉,幾乎是不可能的了。我昨天去了侍從室,今天也剛剛從國防部那面回來,上峯不打算這麼放棄。“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我對前方的戰局也有了解,從各地分局不斷的彙報中,就可以看出端倪了。但局座,我說句不中聽的話,現在想要用情報站,來挽回局勢,那是不可能的了。說白了,事態已經這樣了,光是靠一些情報……失去意義了。“
“嗯。“孫國鑫其實也覺得範克勤說的是對的,於是道:”是這麼個事,但上峯覺得,要是要做些事的。無論是什麼心態。最後一搏也好,給所有人彰顯一下自己的決心也罷。他都不可能直接說放棄的。“
範克勤道:“那肯定,也能理解。您去侍從室,和國防部開會,這是上面又有什麼新的指示了吧?”
孫國鑫道:“侍從室強調了不放棄精神。國防部則是宣傳,醜化對面的情況。但總之一句話,咱們不能閒着。另外,歐陽部長跟我也具體談了談,跟我說,上峯的意思是,要爭奪地下戰場。在各地的分局,要留有人手,一旦被對面拿下了城市,立刻進入潛伏狀態,跟對方爭奪地下戰場,比如說司機搞破壞啦,暗中抹黑宣傳對面的一些缺點政策拉。又或者是搞襲殺活動,獲取對方的一些機密情報之類的。”
範克勤道:“嗯,明白。這根以前搞的一樣,就地轉入地下工作。”
“差不多。”孫國鑫道:“但也有不一樣的地方。自從小鬼子被趕跑之後,各地的機關單位,基本上都轉入半地下,有的直接就轉入明面了。誰也沒想到對面竟然這麼厲害,竟然能夠打到現在這個效果。也正是因爲這樣,半公開化或者是明面話的機關單位,對面能不瞭解嗎?能不知道都有誰嗎。所以啊,歐陽長官的意思是,讓各地都自信擬定一份祕密的潛伏名單,或者是自己祕密的發展,又或者是咱們總局派遣之類的。”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我懂了,各地的人手,對面那都是是誰,所以潛伏名單的人,最好對於當地來說是陌生的,隱祕的。“
“對。“孫國鑫道:”就是這個意思。我得想法是,這事還是需要你來負責啊,尤其是幾個大城市,上海,南京,天津,北平,武漢,這些地方,都需要你親自來規劃。然後,這些祕密名單呢,你準備一份。然後我呢,也自行準備一份。如此,就有兩份名單了,等於是上了雙份保險。咱們各自都不知對方的名單,可一旦真出了什麼問題,一份有了風險,但另一份卻還可以用。雙保險也就成了。“
範克勤道:“明白了,咱們各自規劃在各地的潛伏者,你一份我一份,你不知我,我不知你。但其中要是有一份真的出了什麼意外,還有另一份保底。但要是都不出事,那就屆時兩份同時發力,也能佈置下更多的暗中力量。”
“對。”孫國鑫道:“便是如此了。”
從孫國鑫的辦公室出來,回到了自己的地方後,範克勤坐在了椅子上點了一根菸,心中開始思考起來。自己的策劃的這一份那不用講,肯定是自己隨時都能夠掌握。但難點就是孫國鑫策劃的那份,而且你不知我,我不知你。本身就代表着,不可能輕易探查得到。不過,自己肯定是要查清楚孫國鑫準備的情況的,不然的話,真的在各地留下一批潛伏着,那可能破壞力,在某些時候,會變得非常驚人。屆時,組織可能真的會有巨大的損失,這可就不妙了。
第3769章
是以,範克勤開始代入孫國鑫的思維,看看如果是自己的話,應該怎麼在各地準備這些潛伏者。首先,孫國鑫會直接用各地分局的人,作爲自己的被遙控着,來完成自己的佈置嗎?這是一定的。畢竟孫國鑫也不是三頭六臂,他不可能說,自己親自完成所有的事。因此,他一定會接觸人,一定會打電話,一定會發電報。用這些手段,才能去完成潛伏計劃。
所以,說一千道一萬,自己要是能夠把這些聯絡外界的手段,給監視主,那是不是就可以得知他的計劃了呢。只是難點也在如此,孫國鑫是安全局的局長啊,想要監視他,本身來說,就是及有難度的。讓誰監視?會不會向孫國鑫告密,又或者是監視的時候,能否避開安全局的其他人,這些都是相當困難的。
不過緊接着,範克勤就想到,其實內部的話,可以利用一下電訊處的監視點。這些監視的記錄,若是可以的話,能夠提供很大的幫助。然後,就算是發現不了孫國鑫的動作,那也能夠排除大部分可能性。
另外一點,孫國鑫的祕書廖望坤在裏面也一定會起到大作用。監視住廖望坤應該也能夠獲得信息。
範克勤暫時就想到這兩個基本可以去的進展的,剩下的就要看事態是怎麼個發展了。但怎麼才能用電訊處的監聽設備呢,而且長期用,一定要有一個站得住的理由纔行。至於說廖望坤,自己其實可以用苗新峯來做事,如此倒是可以監視住他。或者是讓莊曉曼注意點?只不過莊曉曼,自己需要先跟她談談,看看她是怎麼個情況再說。
想到這裏,範克勤心中定下了幾個計議。然後不再想這些,而是開始真的策劃起這個計劃。但在白天上班的時候,範克勤給了華章暗示,然後在下班的時候,範克勤稍微早了點下樓,然後在自己的車子裏磨蹭了一會。
首先看了看孫國鑫的辦公室窗戶,然後一邊裝作在車子裏找東西的樣子,一邊等着。又過了一會,孫國鑫果然出來了,上了自己的車子。然後在前後兩個保鏢車輛的護送下,開出了安全局的大門口。
範克勤等他們出去,這才啓動車子,開了出去。然後利用自己超強的計算能力和眼力,遠遠的開始跟着孫國鑫。倒是沒什麼特別的,孫國鑫直接回了自己的家,沒再去其他的地方。於是呼範克勤在孫國鑫家周圍轉悠了幾圈,跟着開車,又去了東區的一個住宅區。
距離挺遠就停下了車子,然後步行走了過去。看了看位置,發現一個三層的賓館位置倒是挺合適,於是範克勤直接進去開了個房間。再之前,還諮詢了一下房間的情況,然後才指明開了三樓的一個房間。於是範克勤付了錢,直接拿着鑰匙上樓進入了這個房間後,來打了客廳的一個窗戶側面,打斜,看着直線兩百多米外的一個樓房。
在腦中計算了一下,二樓,從右往左數第四個窗戶,就是廖望坤的家。此時剛剛下班沒多長時間,天色也還亮。所以那個窗戶沒有拉上窗簾,以範克勤的眼力,還是能夠看的清楚的裏面的情況的。
就這麼看了一會,有一個男人在窗口前經過,而後消失不見。不過也就是這樣,範克勤便已經看清楚了,那個男人,就是廖望坤無疑。他此時到了家裏,也就是說,這個小子今天肯定是沒有被孫國鑫交代什麼事情。從時間上開,他應該也是剛剛下班,就回到了家裏。若是真有事的話,他不可能現在就回來。
確定了這一點後,範克勤也不在耽擱,直接出了這個賓館。往回走,找到了自己的車子後開着來到了中區的另一個賓館。直接上樓,找到了已經先來一步,開好房的華章。
範克勤坐下後,華章道:“我已經檢查過了,房間沒有什麼問題。你中午喫飯的時候給我暗示,是有什麼情況嗎?“
範克勤道:“孫國鑫今天早上,找我去了他的辦公室一趟……”說着,就把當時孫國鑫跟自己說的,各自準備在各地的潛伏着計劃,詳細的講了講。華章聽罷,就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還問了不少細節。然後範克勤又把自己怎麼才能截獲孫國鑫的計劃講了講。
範克勤全都說完了這個情況後,頓了頓,續道:“剛剛下班的時候,我偷偷的跟蹤了一下孫國鑫,他直接回家了。這說明今天他還沒有開始,但我估計之後,最快明天可能就要策劃此事了。另外,我也去了一趟廖望坤的家,算算時間,他也應該是下班後,直接就回了家。應該也沒有得到孫國鑫的什麼指示。但我在孫國鑫家的周圍轉了一下,找到了他們家的電話線路,我覺的,可以偷接一個分機線路。如此,就可以隨時監視他家裏的電話。”
“嗯。”華章道:“偷接的話,倒是好辦。但偷接到什麼地方,需要慎重選擇。”
範克勤道:“對,不行的話,我們就找個賓館,然後偷接後,用電話局,或者是電力局檢查線路的方法,把先偷偷的拉入某個房間。然後留好線頭,做好隱藏。我們可以長包一個房間,去的時候,可以自己帶着一部電話機,接上就可以了。走的時候,爲了不讓他們發現,也可以在拆下來,隱藏好線路的線頭。“
“這個方法行。”華章說道:“我們動用安全局的人,隨便用個什麼藉口就可以,只要不讓他知道那是孫國鑫家的線路就可以了。做好了,他也不知道什麼目的,只會以爲是執行什麼其他的任務而已。但你想過沒有,咱們倆誰來住進這個賓館。你肯定是不行,我……常住的話,也不行吧,需要理由的。“
範克勤道:“不行的話,你現在住的家裏,就裝修一下房子呢?“
第3770章
華章道:“裝修……裝修行,但也挺不了多長時間。可以先用了再說,不行的話,到時候再想辦法倒也來得及。”
“嗯。”範克勤點頭,道:“那就先這樣,另外,裝修也要真的裝。而且你本身不用宣傳不是,所以這個藉口,局裏的那些人知道的會比較晚,甚至是乾脆不知道。如此,你反而可以常住那個賓館了。”
“你說得對。“華章道:”那你呢?我這面常住賓館可以監視的住他家裏的電話。但是他在單位怎麼辦?“
範克勤想了想,道:“在單位其實他不會打電話的。就算是用專線,打長途的話也不保準。”
這個年頭的電話,尤其是長途,如果真有心監視的話,還真的沒法防。畢竟不像是後世,都是依靠信號塔,或者是深埋地下的光纜之類的。但這個年頭不一樣啊,有長途,可本身就很少。而且只能依靠有線線路。這麼長的距離,你能都防的住嗎,那是不可能的。只能派人巡防,就是像火車鐵軌一樣,有人沿着鐵路線進行巡檢。所以還是那句話,如此長的距離,你就算有巡檢,也是有巨大的空擋期的。
而且涉及到如此隱祕的潛伏者,那孫國鑫就更不可能用長途電話來佈置了。是以,他就只能有一個選擇,那就是電報。範克勤把自己的想法跟華章說了一遍後,道:“如此的話,我會盯着孫國鑫,看看他是否會去電訊處,但我估計不會。他最有可能的是,在外面單獨建立一個專項的發報站點,這纔是最保險的。就像是當初,我在外執行任務時,成立的那種專項發報站。”
華章承認範克勤的分析是有道理的,道:“那就看看他怎麼弄了,而且還得盯住他,是否有外出的情況。你能有這個時間盯住他嗎?雖然都在同一座辦公樓,但他隨時隨地都能下樓,這不是你能預料到的吧。“
範克勤道:“那就只能辛苦一點了,我在辦公室的時候,通過窗口始終看着大院門口,只要看見他有離開的跡象,那我也立刻出去,跟着他。無論他做什麼,就會被我發現。但你說的對,即便是這樣,也不可能每時每都有時間盯着。所以還是要藉助外力。你把情況反映給你的上級,我們需要人手,而且一定是好手,尤其是跟蹤高手。本身孫國鑫的特勤能力就很強,可不能被他發現了。”
華章道:“我可以要人手幫助,但還是有些擔心,一旦人手過來了,是我們直接和這些人照面,本身我們的身份就會暴露了。他們在外執行任務,是有風險的。“
範克勤想了想,道:“給他們一個合理的身份,我讓老何給他們弄幾個警官證。你感覺可以避免風險嗎?“
“可以。“華章道:”但只是可以避免一部分,孫國鑫要是真的發現了,不會因爲幾個警官證就既往不咎的。“
範克勤道:“嗯,那苗新峯呢?你覺得,我讓苗新峯去監視孫國鑫怎麼樣?“
“我不清楚。讓他做其他的事都好說,但見是孫國鑫的話,我不知道會怎麼樣。“華章道:”就算是他真的聽話,但還是會面臨之前那個問題。“
範克勤道:“這樣,你那面的人我們肯定是需要,先讓他們來。但先讓他們不參與具體的行動,最後肯定是能夠用得上的。給他們找一個安全屋,讓他們住進去,等待指令。在關鍵的時間,我們不至於沒有人手可用。然後呢,我來想辦法,弄清楚孫國鑫的情況。這件事,涉及到全國各地的分局,如此的規模的潛伏名單,就不是他在局裏發號施令就可以做到的。尤其是涉及到這麼高的祕密等級,就更是如此了。所以他肯定會出去。我會想辦法,監視他。尤其是上班的時間裏。”
“你打算怎麼幹?”華章問道。
範克勤道:“利用電訊處的監聽設備,這是其一,我們可以製造我們局裏內部有臥底的假象。這事肯定要祕密的查,如此,我就可以有非常合理的藉口,利用電訊處的監聽設備了。要知道,後續,爲了預防內部的情況。電訊處對於局裏的每一個辦公室,都進行過祕密的改造,都有監聽設備在。董樺衣可以說是想聽誰的,就可以聽誰的。但除了一個人,孫國鑫的辦公室,他沒有裝。”
華章點頭,道:“我明白了,雖然孫國鑫的辦公室沒有監聽設備,但反過來一樣可以利用。我們只要知道其他的辦公室的情況,就能得知孫國鑫有了什麼動作。”
這東西非常簡單,一個小區沒有監控,有搶劫犯進去了。沒有監控啊,你看不見。但小區外圍呢?範克勤確實是看不見小區內部的情況,但所有外部的探頭他能都看。搶劫犯不可能會“空間閃現”這種魔法吧。只要他不會這種魔法,他在一樣逃不脫外圍的監控。你說你能躲開?不好意思,那麼多的鏡頭,你怎麼躲啊。能躲開幾個,但其他的地方的你也能躲?真以爲自己會隱形啊。
這個道理是一樣的,只要範克勤能夠掌握其他地方的監聽,那孫國鑫有什麼動作,只要他有耐心,就一樣可以發現端倪。
範克勤道:“孫國鑫不可能只是自己做事的,這麼大的佈置一個人累死也不行。也不可能在外面找人,那更不安全。所以他一定會在內部找人,廖望坤只能起到一部分的作用。但還是要有具體的執行者的,單靠廖望坤也是白搭。而他現在要是有動作,電訊人員就是首要的。所以我們要注意這一點,發報人員,孫國鑫必然要用。”
華章道:“嗯,那就從這方面入手,像是你說的,弄出一個內部有臥底的情況出來。你跟董樺衣聯繫用這個藉口,就可以非常合理的利用監聽設備了。那我,今天先去發報……”
第3771章
兩個人細細的商量了挺長時間,看看時間都十點了,範克勤和華章這才離開了這個賓館。而後,來到了其中一個安全屋,
不過這次範克勤沒有跟着,而是距離安全屋有兩條街外,就下了車。跟華章約定,完成後華章自己在過來找自己。但自己在這裏望風,如果發現了監偵車,就會立刻給華章發信號。不用別的,用買來的一個大炮仗點燃放了就可以了。範克勤有把握放炮後,立刻脫離範圍,而大晚上的,在這個距離又是挺大的鞭炮,華章肯定能夠聽得見的。畢竟範克勤手裏的這個鞭炮,用後世的話講,叫大麻雷子,偎N響。
範克勤下車後不用管華章,畢竟兩個人的配合親密無間,都瞭解對方。是以範克勤直接從門洞進入,看了看這個樓房的院裏,沒有什麼人。而且也不是人人都有他這種眼神的,是以轉身來到了一戶窗口,猛地縱身,雙腳發力,蹬踏窗沿,身子拔起,雙手搭住上層的窗沿,用力一按,身子再次竄起一塊,雙腳踏住後再次發力,身子跟着再次往上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