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海王牌 第906章

作者:岩隐士

  “費哥。”旁邊一個同伴,道:“那錢咱們拿不拿?“

第3711章

  費載譽道:“拿什麼拿,怎麼拿?對方肯定是有很多中統的特務,只要去了,就得被逮住。咱們誰去啊?可別把自己交代進去。人爲財死,鳥爲食亡……不過,這樣正好,我們用這個藉口,直接弄死王土生。“

  “現在就弄死?“費載譽道:”對,把車子準備好,隨時要用。“說着,他已經再次撥打了電話,沒幾聲就接通了:”喂,已經完事了,拆了吧。“

  “知道了。“另一頭的一個人,答了一聲,再次掛斷了電話。然後,走了沒一會的功夫,把今天剛剛偷接的線路,再次拆了。跟着,迅速的離開了現場。就和昨天一樣,中統的人雖然有人在電話局守着,可是他本身就是偷接的線路,根本查不到具體打電話的據點。

  很快的,那個拆了電線的人,已經把車子開回來了。然後他們一起,找了個沒人的機會,把王土生直接抬進了車子裏面。跟着,費載譽等人直接上車,開車直接來到了郊外。來到了早就挖好坑的位置。

  停好了車子,腥藢⑼跬辽铝塑囎樱ё抛叩搅舜罂忧埃话阎苯尤恿诉M去。在幾天之前,這個坑的旁邊,還有幾個坑,不過此時已經全部被填平了,每個坑裏埋了一個人。沒錯,就是王土生的那幾個保鏢,他們本身就沒啥價值,是以,從六姨太的那裏把他們綁來的第二天,就已經全都處理了。事情的發展也顯示,他們確實是沒啥重要的,費載譽通電話的時候,對方跟本提都沒提這幾個人。

  王土生被扔在了坑裏,已經非常着急了。雖然這兩天他都已經要任命了,可是這個場景還是讓他新生害怕,畢竟誰想死啊。不過他也只是能夠在坑底不停的咕蛹,根本也站不起來。嗚嗚的用鼻子哼哼,在沒有其他的辦法。

  費載譽也不管這些,擺了擺手,腥艘黄饎邮郑_始填坑。這個坑估計能有兩米深,不過填坑比挖坑那還是簡單太多了。使勁把挖出來的土,用鐵鍬往裏一下下鏟就可以了。等土沫過了王土生後,就只剩下了填土的聲音。

  腥耸安窕鹧娓撸F在腥颂钔粒俣瓤臁讉�人將大坑填平,還用力的在上面跳了跳了。費載譽道:“行了,咱們回去吧,事情已經做完了,等着老闆下一步指示就好了。“說罷,和腥艘粔K上車,往城裏開去。

  另一頭,大夫人放下電話後,郭藍白就開始佈置,但和昨天一樣,通過電話沒查到什麼。於是開始佈置起了在放贖金的地方埋伏。等他佈置完成,又怕不保險,於是又調派了一潑人手,這波人手,都開着車,和騎着自行車待命。如果有什麼變化,這波人就可以再次出動。

  全都佈置完畢,郭藍白看向了大夫人,道:“夫人,還得麻煩你,去送贖金。你就按照對方說的,把大黃魚放在指定的位置,然後直接走就可以了,剩下的交給我們。“

  “嗯。“大夫人道:”你們能抓住對方吧。“

  郭藍白道:“我們會盡全力的。”能說啥?這種事,在結果出來前,沒人敢保證。但當事人總是會這麼問一句的,也正常。

  等待的時間過去,到了時間後,大夫人親自開車去了郊外指定的地點。這是一片很開闊的地方。就是挺平整的一覽無遺,是以,大夫人來到了這裏後,將東西,放在孤零零的一棵樹底下後,左右看了看,再次坐上了車子走了。

  而就在這一片平整地方的邊緣,幾個土包形成的丘陵地帶中,中統的一幫特務,正埋伏在其中,用望遠鏡,緊密的監視着那棵大樹。

  於是乎,時間就開始一點一點過去……可是卻毫無動靜。不管是這裏沒動靜,王土生家裏也沒有了動靜。劫匪根本沒有來取贖金,連電話也都沒來一通了。

  一轉眼,四十八小時已經過去了,可是沒有任何動靜。郭藍白的心裏也隨着時間,一點點沉了下去,他知道。可能是哪裏出了問題。只不過,自己現在也不能確定罷了。

  大夫人終於有些受不了了,發瘋一樣的大罵:“讓我籌錢,我籌了沒有,啊?我問問你,我籌錢了沒有?接打電話,我是不是按照你說的做了?啊?我問你呢。送錢也是你讓送的吧,我他媽的一樁樁一件件的,這麼配合你,你怎麼說我就怎麼幹。但是現在人呢?我他媽的問你我們家老王人呢?“然後就是各種少兒不宜,罵的越來越是難聽。

  郭藍白開始還能保持冷靜,畢竟他是專業的,心裏素質確實是比普通人高太多。但問題是他還是有羞恥心的,還是個人的,對方越罵越是下道。再者這種事,真是誰都說不好,他可以說自己的確是盡力了,可結果確實是不好。可換了任何人來,恐怕都不會比自己強了吧。該做的,基本自己全都做了,這有什麼辦法。

  是以,在大夫人發瘋的指着他罵到了:“你他媽的根本就是個廢物,你媽再生下你的時候知不知道你今天的廢物樣,會把人害了……“的時候,郭藍白再沒慣着,反手就是一個嘴巴了抽了過去。啪的一聲,將大夫人打的轉了一圈,栽到了地上,並且沒了動靜。沒錯,一巴掌直接把人扇的暈了過去。

  “隊長。“旁邊那個夥計,立刻上前,道:”不管怎麼說,也別動手啊。“

  “草,慣得他。“郭藍白心裏其實還真是不怕,王土生在這個時候都沒回來,大概率是死定了。說句不好聽的,如果王土生回來了,自己打他夫人一嘴巴,可能自己真的會有麻煩。但王土生回不來,那就不好意思了,打了也就打了。還他媽以爲活人跟死人一樣能夠作威作福呢。

  郭藍白一擺手,道:“收拾東西,咱們回去。“說着話,開始和自己的同伴,收拾錄音機。

第3712章

  王家的管家不能不管,但他也不敢說什麼,畢竟剛剛夫人罵的太難聽了,啥話都說。真是有一種,不還手都不算個老爺們的意思了。於是只能上前,又是扇風,又是拍背的,要喚醒大夫人。

  郭藍白也不理他們,和自己的手下收拾好了東西,直接出了王家門,坐車便返回了中統總部。讓自己的手下把設備換回去,郭藍白則是直接來到了樓上,李海實的辦公室。

  這個時候都快下班了,不過郭藍白來了,李海實還是非常願意聽一聽的,畢竟平時王土生給他上供上的不少。現在攤上這麼個事,肯定是要聽聽結果的。於是張嘴道:“怎麼樣了?今天贖金已經交了是吧?”

  “是,副座。”郭藍白說道:“不過結果並不理想,贖金按照綁匪的要求放在指定地點後,對方根本沒來贖人啊。”

  “怎麼回事?“李海實說道:”不要錢……難道說,這夥匪徒是奔着要命來的?“

  “難說。”郭藍白說道:“但卑職估計大概率不會,要是害命,也用不着那麼麻煩。當時王處長被抓走,可是誰都沒反應過來的,對方也只是留了個六姨太,還讓她給大夫人捎口信。如果真想要害命的話,直接在六姨太的家裏就可以完成,把人弄死,用車子往外一撸嗪唵伟 A硗庖稽c,他們還打電話,主動的聯繫大夫人,這本身就等於是節外生枝。張嘴就是五十根大黃魚,肯定是把王處長抓走後,從王處長嘴裏問出了他家的條件,要不然怎麼就一下子五十根大黃魚啊。而要是真有問了王處長這個動作,奔着害命去的概率,就會很低了。”

  “嗯。”李海實點了點頭,也同意他的說法,道:“那你估計是怎麼回事?人是什麼問題沒有贖回來?”

  郭藍白說道:“卑職也回想了一下,當初接到通知後,我們過去見了王夫人,然後我是這麼安排的……對方打電話過來的時候,卑職是……然後我讓……這些安排卑職感覺還是很小心的,那麼問題出在哪呢。我估計,可能就是六姨太,或者是最開始,王夫人家這裏,可能是有眼睛了。而當時,咱們並不能肯定發生了什麼事,所以只是正常的過去見王夫人,從而被看見了。

  但這個可能性比較小。另外,還有一個可能性,就是放置贖金後,埋伏在那附近的兄弟,可能是無意中露了馬腳,導致被劫匪看見了,所以最終乾脆沒去拿贖金。有命取,沒命花啊。這要換上我,我也不回取贖金的。這一點卑職的判斷,也是有邏輯支撐的,這夥劫匪打的那幾個電話,非常果斷,而且一聽他們說的話,肯定就是事先想好的。另外從抓人的那個院子看,他們辦事也是挺乾淨利落的。這樣的人,都快要趕上專業的了,所以他們在取贖金,這最難的一步時,肯定會小心又是小心啊。如此,若是發現了一些什麼不對勁,就變得可能了。“

  李海實點了點頭,道:“哎,老王啊,攤上這麼個事。”跟着看向了郭藍白,問道:“這夥劫匪……你說,會不會是安全局那面搞的鬼?”

  郭藍白明白他是什麼意思,想了想道:“這確實是有點不好說啊。從卑職的角度看,這夥人很接近與專業,但又不那麼專業。怎麼形容呢……就好像是那種非常善於思考,然後在行動的劫匪。從而就會感覺他們的行動,似乎是比較縝密的。像是專業的地方,有抓人時的果斷,而且肯定是進行過事先的偵查,或者他們叫踩點子。如此纔會知道六姨太家在哪。另外,還有電話的連接,他們還真是有一定的技術性。

  可說他們不專業吧,也是有的,比方說,六姨太她還活着,要知道她可算是目擊者啊,這麼大個活人,就算他們行動很是利索,但六姨太聽見,看見,口音,身高,胖瘦。這都根本沒有必要,還用得着六姨太給王夫人打電話通知嗎?人抓走了,直接從王處長嘴裏就可以知道他家的電話。活着,乾脆留個條子。或者是一走一過的,直接往王處長家門口扔一封信。這更加乾淨利索。“

  “嗯。”李海實聽到這裏,反而放心了,於是道:“那……能不能抓住這夥人。你有把握沒有?”

  郭藍白想了想,道:“把握……卑職還真說不好。以現在的咱們掌握的線索看,很難,機會很小。除非是他們再次露面了,比如說這一票,沒做成,他們還會出手。如此的話,就可能會掌握他們更多的線索。現在……可不樂觀。”

  李海實你要說有沒有水平,當然有,但他更多的是,職場這一塊的水平。專業的這種特工,具體業務的水平,李海實也有。但他可是從最開始在中統便是中高層人士,所以具體的一些行動之類的,只能說他有專業水準,卻不能說有多高。但是他知道手下的誰的業務能力是強的。此時他面前的郭藍白,業務水平就是相當強的。所以,郭藍白這麼說,那基本就是實際情況了。

  李海實聽到了這裏,倒是沒有聽出跟安全局,跟範克勤有什麼關係。不過有句話叫: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他心中肯定是有鬼的,尤其是之前,從日本那面,請了好幾個專家來對付範克勤。而範克勤本身在情報界,這些機關單位的中高層眼裏,基本就是公認的第一高手。是以,他沒搞倒範克勤,他自然就怕範克勤在真的對付自己。

  那說他能不知道範克勤厲害嗎?肯定是知道,但李海實之前也的確是沒想到,範克勤這麼難搞。無論自己怎麼出牌,竟然是一點作用都沒有。這就很是操蛋了。到了現在這一步,就算是後悔都有點晚了。因此,註定了,他一定是會跟安全局,跟範克勤的對立。

第3713章

  於是李海實爲了保險,還是問了一句,道:“你感覺,這個事,確實跟範克勤沒有關係?“

  郭藍白再次想了想,道:“被子從參與,到現在爲止,確實是沒有發現範克勤,和安全局的一點影子。這一點我是可以肯定的。但要是一口咬死絕對沒關係……卑職倒還真是不敢肯定。只能說,概率確實是有,但很小,非常小。”

  李海實點了點頭,道:“好,畢竟王處長,是咱們中統的骨幹力量啊。現在雖然贖人失敗,可是我們該做的努力,還是要做的。這樣……你還是要盯着這些劫匪的動向,看看能不能獲得新的線索。畢竟現在還不是放棄的時候。“

  “是。“郭藍白說道:“卑職會繼續往下查……有件事還得跟副座您彙報一下。“

  李海實道:“嗯,你說。”

  郭藍白說道:“卑職得跟您做個檢討,王夫人的性格……想必您也知道。在卑職回來之前,王夫人因爲贖人失敗,性情大變,一直在辱罵卑職。說起來也是不應該啊,卑職最後沒有忍住,在王夫人侮辱我老母親,以及家人的時候,卑職一個不冷靜,出了手……”

  李海實一怔,道:“你怎麼她了?“

  郭藍白道:“我扇了她一巴掌,實在是因爲她罵的太難聽了,說我母親生下我的時候……怎麼怎麼樣,說我是廢物我是真能忍住的,但他侮辱我已經死去的老母親,還說生下我的時候怎麼怎麼樣,這……讓我確實沒法在保持冷靜。所以卑職當時忍無可忍,出手扇了王夫人一巴掌。副座,這……要不回頭,等她冷靜下來,我在去跟她賠禮道歉?“

  李海實原先跟王土生關係不錯,多多少少的還是挺過他夫人是什麼樣的人的。所以郭藍白這麼一說,他心裏基本已經有了個自我的判斷。郭藍白肯定是不至於騙自己,而且他過去查案,之前好好的,怎麼就在最後突然給了王夫人一巴掌啊?無緣無故的,閒着沒事,還是喫飽了撐的?肯定是有原因的啊。而王夫人那種性格,脾氣一上來,那張臭嘴什麼都說……而且這還明顯是侮辱了郭藍白的母親,所以身爲人子,一時間急眼了,沒忍住扇了對方一巴掌,反而特麼的挺合理的。

  不過對於王夫人來說,李海實其實也能理解,畢竟王土生此時,就是他們家的天啊。如果王土生真的回不來,那對於他們家來說,無異於天都塌下來了。那點家業,家產,都是王土生弄得,他要是沒了,從此之後,老王家一落千丈。再加上王夫人那個性格,當場急眼,把自己的情緒統統的發泄到了別人的身上,一樣是合理現象,

  只是李海實都到了這個職位,他首先是現實的。現在看來,王土生沒回來,這種綁票的情況,贖人失敗,基本上都跟撕票是差不多劃等號的。也就是說,王土生大概率是要死了,或者是現在已經是死了。而王土生都死了,她夫人還重要嗎?不重要啊。除了能夠給自己添堵,還能幫助自己什麼啊?一點忙幫不上啊。不過自己肯定也不可能說直接明說“不管了。”

  畢竟自己是副局長啊,手下這麼多人,樣子還是要做一做的,所以給點錢,慰問一下就得了。郭藍白讓他寫個自我檢討,也就可以了。於是道:“嗯,這件事,你確實是有錯,對方畢竟是一個女人,你是個男人,對不對。這樣吧,你寫個檢討書,要深刻,要充分的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回頭交到我這裏,我要看。”

  “是。”郭藍白知道了,這跟自己估計的一點都不差,王土生都沒了,王夫人那就是個屁,打了就打了。不過李海實肯定不可能什麼都不做,畢竟不能讓其他人有想法不是,所以讓自己寫個檢討書。挺好,寫唄,這東西誰不會寫啊。怎麼怎麼錯了,當時不應該不冷靜,甚至還可以陰陽一下王夫人,說對方雖然辱罵了自己的母親,但那個情況,王夫人應該也是無心之失。反正諸如此類,吧啦吧啦。

  結束了和李海實的談話,郭藍白回去,沒用上多長時間,一分檢討書就寫好了,不過不能現在就交,得顯得自己用工努力了,所以等今天晚上,或者是明天再交就可以了。然後把手下叫來,讓他們去走訪調查一下,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的目擊者。其實他也知道,這基本上都等於是做做樣子罷了。現在來說想要找到王土生,除非是出現奇蹟。

  費載譽他們幹完了活,直接將消息傳給了範克勤。他知道了後,仔細的根據他們的彙報評估了一下事態的情況,主要是李海實會不會有什麼反應。只是從費載譽他們做的事上看,應該有這種可能的,但是非常小。所以範克勤直接給中統的內線傳信,讓他們關注李海實的情況,讓他們把李海實跟以前有沒有不一樣的地方,注意一點,及時反饋上來。

  結果一段時間過去後,李海實跟以前倒是沒有什麼區別。範克勤也隨即放下心來,開始計劃對於李海實怎麼下手。像是大致擬定一個計劃的骨架,然後往裏充填血肉。然後在尋找計劃中的漏洞,爭取能夠推翻這個計劃。再根據這個情況,一點點的彌補整個計劃的漏洞。

  不過一連考慮了幾個計劃,範克勤覺得有些不妥,最主要的就是,李海實要是死了,那麼中統不可能像是王土生消失反應一致。畢竟李海實是中統的首腦之一,他要是死了,那恐怕就人人自危了。那怎麼做才能避免這個情況呢。幾乎是無法避免。

  是以範克勤仔細考慮過後,覺得,只有一點可以利用,那就是讓李海實死於車禍,墜樓,疾病,自殺之類的情況,才能避免。因此,範克勤開始以這個基點,做起了文章……

第3714章

  範克勤做了個計劃,不過這個計劃需要有合適的機會。是以,暫時壓下不用執行。另外,現在留着李海實還有一個好處,那就是讓中統始終對自己和安全局保持敵意。如此,才能達到雙方不睦的效果。因此,弄死他還真不是什麼太着急的事。

  這一天範克勤來到了單位,外勤隊的劉曉亮找上了門,跟範克勤反應了一個事。劉曉亮說道:“處座,在茶山路那面,發生了一個很奇怪的事。一開始是警務局一個警務員的線人,反應說,他們那片的最近有兩個陌生人總是過去。其中一次,他是無意中撞見。看見其中一個陌生人,將一個紙條扔進了他們那的一個公共郵箱裏。那個警務人員過去查的時候,發現投遞到公共郵箱裏的是一張筆記本的紙張。

  但奇怪就奇怪在紙張上都寫着一些不認識的符號。這個警務員覺得,這些東西,跟紅色之人有關。又或者是跟什麼特務分子有關。所以,趕緊把這個情況反映給了咱們。“

  範克勤聽見這話,心中判斷了一下。特工寫的一些情報信息,或者是做的什麼記錄,是有自己的一套東西的。可能是真實的文字,但看起來像是一首詩,但這種,大半是事先約好的內容。如:明月懸空,星如眼眸,這兩句,任誰看起來,可能是誰寫的兩句詩詞,可是當事人卻事先是約定好了的,你見到這兩句,就意味着,你要在某個時間,某個地點,去做一件特定的什麼事了。

  還有寫純粹數字或者是數學符號的,這也是有特定含義的。比如說在一個當事人知道的密碼本上,怎麼查看,怎麼破譯出具體的內容,這是有規律的,可是外人卻看不懂。

  根據劉曉亮說的,如果全都是看不懂的一些符號,比如說全都是小三角,數字,小方塊,或者是五角星,一半黑一半白的圓圈之類的玩意,這多半就是某些人,自己發明創造的一種密碼了。小三角代表什麼字,或者是一段字。小五角星又代表什麼字或者是一段字,他們連在一起,就是一個什麼內容。這都是有可能的,但除了當事人,以及收信人以外,你就算是想破了腦袋,也未必就能夠弄清楚具體的含義。

  如此,聽他這麼一說,範克勤心中一下子就注意上了。別真是紅色之人,如果真是的話。那還麻煩了呢。也算他倒黴,竟然無意中,被一個警務員的線人撞見了。這種線人都是拿線人費的,或者是有什麼把柄,落在了某個警務員的手裏,所以辦事還是比較積極的。再加上,特工不可能時時的用反跟蹤等專業動作,要不然,本來沒事,結果你一做專業動作,瞬間就會判定你:原來你是個專業的人啊。

  不過不管怎麼樣,範克勤知道了肯定不可能無動於衷。即便是最後真的要動手抓,自己抓也比其的機關單位抓,要強很多。所以,他抬頭看着劉曉亮,道:“那個紙張現在在哪?帶回來了?“

  “沒有。“劉曉亮道:”那個警務員人就在我辦公室呢,剛剛報上來,我覺得有必要重視,所以趕緊過來向您彙報。“

  範克勤聞言,抄起聽筒遞給了留下亮,道:“讓你手下的兄弟,把他帶過來,我問問。“

  “是。“劉曉亮抄起電話,撥打了個內部電話,等接通後說道:”喂,誰啊,大張啊,在咱們大隊辦公室門口座位那,有個警務員,是東區分局的,叫花魁首,你把他送到總隊長辦公室來……快點啊。“

  他放下電話,三分鐘沒到,敲門聲響起。一個劉曉亮的手下,帶着一個穿着便衣的人走了進來。然後自己跟範克勤和劉曉亮敬了個禮,便又退了出去。範克勤看了看這個警務人員,也就是花魁首。也就是二十四五歲的樣子,但看來,竟然有點像是後世一個電視劇狂飆裏,飾演老默的演員馮兵。整個人偏瘦,但不是弱不禁風那種瘦,而是那種很有勁的精瘦。

  “長官。“花魁首打了個立正。跟範克勤問好。後者點了點頭,指了指前面的椅子,道:“坐下,詳細說說什麼情況?”

  “是。“花魁首坐下後,把事情說了一遍。跟劉曉亮說的差不多,無非是多了自己線人的一些介紹,就是爲了讓範克勤相信自己,自己的線人肯定是沒看錯的。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那個紙條你看過後,又放回去了?怎麼想的,說說。“

  花魁首說道:“長官,我想的是,如果真是什麼地下黨……他放這個紙條,肯定是要傳遞信息啊。那麼誰來取呢?我要是帶走了紙條,可能也會打草驚蛇。所以也不敢耽誤,就趕緊過來跟劉隊長反應了情況。“

  “嗯。“範克勤看了眼花魁首,又把頭轉向了劉曉亮,道:”你現在帶人進行布控,看看最終誰會取這個紙張。另外,讓人把這個紙張拿出來拍個照片,再放回去。反正已經都動了一次了,也不差這一次。“

  跟着範克勤再一次看向了花魁首,道:“你的線人記不記得,那個放置紙張的人的長相了?讓他過來,跟我們局裏的畫師,把人畫出來,沒問題吧?”

  “這恐怕是不行。”花魁首道:“當時,他就距離可不近,而且還不敢多看。那個人放完信,之後是在對面的樓門洞走的。我的線人是在這一面,有距離的。肯定是看不清。不過……我再問問?”

  “再問問吧。”範克勤道:“就算是看不清楚人的長相,當時穿的什麼,大約多大歲時,腿腳利不利索,大致的身高什麼的,也讓你的線人好好的回憶回憶,然後在告訴給劉隊長。“

  “明白。“花魁首聞言,道:“那長官……我現在就回去,在問問我的線人,那然後呢?然後,我還有什麼要配合的沒有?”

第3715章

  “就這些。“範克勤道:”如果查明真的是紅色的地下黨,肯定少不了你小子的好處。“

  兩個人領命而出,範克勤則是再次開始思考起來。等到了中午喫了個飯,用手指來回點動的告訴給了一起喫的華章。並且告訴他晚上發報。兩個人這麼說的,也是這麼做的。等到了下班的時候,和華章去“幽會”,直接來到了兩個人新買的一處“愛巢”當中。華章很是順利的發報。不過不可能立刻就有回覆,組織那面也要現查。

  現在查起來其實還真是不怎麼費勁,是以,約定好了明天早上看看能不能查到,如果能夠查到,就明早就就回覆信息。但要是明天早上查不到信息,就在明晚約定的時間,再次接收電報。

  今天下午的時候,劉曉亮已經把各種明暗哨子,都佈置好了。那個花魁首的線人也來了一趟安全局。不過這小子確實是,沒看清楚具體的人。所以暫時還是安全的。

  範克勤也沒有回家,而是和華章直接就在這個房子休息了。到第二天一早,範克勤兩個人起來,再次取出電臺。範克勤做警戒,華章則是準備接受電報。很好,及時回覆了,但還是沒有查到,那就只能到了晚上再說了。

  藏好了電臺,範克勤道:“現在還是安全的,你的上級已經知道了情況,就會提醒那面。我們還知道具體的時間和地點,那查起來應該是不費勁的。所以你用不着擔心。”

  華章點了點頭道:“我知道。希望沒有因爲延遲,收信人去取了,要不然,還是會被抓的。”

  “如果是這樣,那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範克勤說着話,肯定不是心狠。而是必須要這樣做。等時間差不多了,兩個人出了門,在街面上的一個早點攤子,喫了個早飯,回到了安全局。

  範克勤回到了辦公室的時候,先把劉曉亮叫來問了問情況,還沒什麼動靜,沒有人過去取那封信,這就是個好的信號。可是到了中午,情況卻急轉直下,範克勤剛剛點了根飯後煙,劉曉亮就跑了過來,道:“總隊,人被兄弟們拿下了。正在押解回來的途中,我剛剛接到電話,就過來跟您彙報這個消息。”

  “很好。”範克勤顯得很是高興的樣子,道:“回來了之後,先押進審訊室,我要親自審問。說說,怎麼回事?“

  “是。”劉曉亮開始介紹了起來。其實過程還真是不太複雜。他們就是設立了陷阱,守株待兔。一直到了中午的時候,看見有一個女的,揹着一個包來到了這裏,然後在那個公共郵箱處,把東西取了出來。看見這個情況,劉曉亮的手下,立刻開始行動,當場就把人在抓住了。沒什麼特別的。

  範克勤道:“女人的身份,開始調查了嗎?”

  “調查了。”劉曉亮說道:“不過,暫時還沒有什麼反饋信息,從她帶的東西看,應該是剛剛買了點眉筆,化妝品之類的玩意。但看不出來是個什麼人。二十三、四歲的樣子,倒是沒有什麼特別的樣子。”

  “嗯。”範克勤道:“行,你去準備好審訊的工作。我一會就過去。”

  有放信的人,有取信的人。而且信件的內容,還是一些奇怪的,讓人看不懂的符號。現在基本可以肯定,這個女人和那個放置信息的人,肯定是有着什麼身份的。這種行爲幾乎是百分之百的可以說是有問題的。

  可惜啊,這肯定是時間差的問題。如果真是同志的話,那就壞了。不過範克勤在腦子裏,還是有了一些應對辦法,那就是拖延時間。現在組織上已經知道了,如果真是同志,那麼自己只要在拖延一些時間,這條線上的同志,也就會得到組織上的警訊了。到了那個時候,哪怕是這個人,真的變成了叛徒,供出了一些人來,也就沒關係了。

  範克勤心中打聽了注意後,倒是也想通知華章一聲,不過暫時沒有機會。直接去找,有點太刻意了。而且已經改變不了什麼結果,所以他反而要穩。一直等了差不多十來分鐘,劉曉亮打來了電話,告訴他,人已經被押回來了。

  範克勤起身,走出了辦公室,來到了樓下的刑訊室。劉曉亮和一個刑訓科的人,正在這裏等着呢,看範克勤過來,道:“總隊,已經準備好了。剛剛我看了一下對方的狀態,就那個態度,真的有可能是紅色的人。”

  “嗯。”聽他這麼一說,範克勤心裏還是往下一沉。表面上一點聲色不懂,道:“那就行,準備好了的話,那就開始吧,走,跟我進去。”說着,已經打開了刑訊室的門,走入了其中。

  果然,這個被抓回來的年輕女性,已經被綁在了地中間的一把鐵椅子上。而且什麼表情都沒有,只是閉着眼睛,對開門進人的動靜,連看都不看。

  見她這樣,範克勤在心裏也有了個初步判斷。恐怕劉曉亮的判斷是正確的,這可能真是同志。

  範克勤不慌不忙的,和劉曉亮兩個人坐在了牆邊的桌子後面。看劉曉亮已經打開了筆和本子,這一刻範克勤有點想念華章。不過這個案子是劉曉亮辦的,自己再叫華章,那不和常理。

  於是見劉曉亮準備好了紙筆後,範克勤看了看這個女人,沉聲道:“你叫什麼名字?”

  話音落下,這個女人一點反應都沒有。於是範克勤笑了笑,道:“你不說話,嗯,看起來是受過反刑訊的訓練啊?是注意力分散的辦法?嗯,閉着眼睛,然後把自己的注意力擊中在腦海中的,一件完全不重要的小事上。它可以是你在路上碰見的某個陌生人,也可以是以前看見的一隻蟑螂。然後無論我說什麼,問什麼,你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這件小事上,從而達到不合作的目的。嗯,還是沒什麼反應……那我應該是猜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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