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海王牌 第90章

作者:岩隐士

  趙洪亮和汪嘉從對面的房頂也下來了。趙洪亮走到了那個叫大友日諜的跟前,說道:“剛纔就是你跟我對話的吧?你是他們的首領?”

  大友雖然被反銬着,但依舊迅速的微微鞠躬道:“是的。在下是他們的隊長。”

  趙洪亮道:“很好,你叫什麼?我說的是你的真實姓名。”

  大友說道:“在下的真名叫大友舜。”

  趙洪亮點了點頭,繼續問道:“大友隊長,在本地,你們還有多少同夥?住在那裏?”

  大友道:“全在這裏了,我們這次一共十八個人,有兩個隊員派出尋機放火,但是到現在還沒有任何消息,還有在剛纔撤退的時候,被擊斃兩個。之後的,我又命令留下了三個有手榴彈的同伴斷後。還有兩個在我們退防到身後這座屋子前的槍戰中死掉了,剩下的八個人全在這裏。”

  趙洪亮聞言,回身小聲跟華章,王陽,楊繼承幾個人嘀咕了幾句,發現對方說的都能夠對得上,可信度還是較高的,於是吩咐道:“你們幾個留在這裏,讓的當地的警察配合,依舊排查一遍外來人口。我帶着這些日諜份子先行回處裏,給科長覆命。”

  跟汪嘉說了一聲,留下了兩個排的人,幫着華章他們幾個依舊封鎖住城門,剩下的暫時全都撤走。一輛卡車撞了一下,不知道現在還能不能開。不過肯定不是什麼大問題就是了。因此收穫要大於損失,畢竟除了圍困之前的槍戰,也就是日諜退守三合院之前,只是三名保安師士兵中槍。但也不怎麼致命,養一養也就好了。

  那說日諜份子不是精銳嗎?怎麼和普通士兵一打起來,自己死了兩個,纔剛剛傷了三個普通士兵呢?

  那是因爲正規軍的裝備火力可是比他們的要猛的多!單單是機槍往起一架,一通掃射過去,你再精銳也得趴着,連頭都不敢抬。

  再打個比方,間諜部隊,上正面戰場,那跟普通的士兵真的沒什麼兩樣!你是會發報,你是會追查,你也會跟蹤,你懂快速記憶法,但不代表在正面戰場你就是超人了,你同樣是個炮灰!

  那說你武術或者格鬥技巧練得再高,也是沒用的唄?也不是!還是有用的,但從槍炮被髮明出來後,只是極少數的場合纔有用而已。更多的時候,練習武術,或者格鬥技巧,會讓你強身健體,做隱蔽動作的時候更加快速,射擊的時候更穩定。甚至在極少數的時候,狹路相逢的情況下,又都沒有子彈了,練過的人,殺死對方,獲勝的機會也自然更高一些。但僅此而已,絕不能神話單兵素質罷了,要保持客觀的態度看問題。

  就比如都說日本人團結,是,絕大多數確實被洗腦洗的嚴重偏激,但你要說他們完全是鐵板一塊,那就是扯淡了。日本海軍和陸軍出了名的不合,來回攻擊扯皮不斷!再者說日本國內都有日本紅黨在活動搞破壞呢,這些可都是真正的日本人!所以你能說他們真真正正的保持着絕對團結嗎?不能吧!還是那個觀點,一定要客觀看問題!

  安排好了之後,趙洪亮帶着日諜俘虜,坐着保安師的大卡車,一路風馳電掣的趕回了情報處。進入大樓之後,直接命人先將這幫人押入地下一層的大牢裏,然後來到了範克勤的辦公室敲了敲門,卻半晌沒見動靜,跟人一打聽才知道,範克勤正在處座辦公室呢。於是趙洪亮立刻又上了二樓,通過顧惜君,進入了孫國鑫的辦公室當中。

  果然,不單是範克勤在這裏,孫國鑫,以及錢金勳正陪着一個穿着中山裝的微胖中年,在說話呢。

第248章

  其實在趙洪亮回來前,範克勤向孫國鑫二人彙報了情況之後,沒多長時間,孫國鑫就接到了一通電話,待他通話完畢掛斷之後。已經是面露笑容,道:“克勤,你們情報科的嘉獎,還有你的正式任命,已經下來了。”

  錢金勳好像比他還激動,伸手啪的拍了範克勤一巴掌,笑道:“請客啊!你得!”說話的順序都變的反了。其實他這樣,主要原因就是跟範克勤從小玩到大,那真是感情極好的。另外的一點,就是他現在是情報處上校副處長,再想往上升,短時間是不大可能了。因此看見自己的兄弟往上竄,他自然也就會跟着高興。

  範克勤急忙起立給孫國鑫道謝,後者讓其坐下,用不着客氣。雖然公私要分明,可現在範克勤雖然沒跟陸曉雅結婚,但看發展的熱乎勁,結婚也只不過是早晚的事。他們也等於是連橋關係。再加上他本就十分欣賞範克勤,自然會歡喜對方立功受賞。

  孫國鑫說道:“剛剛是戴老闆親自打過來的,他說毛主任一會就到。”跟着笑了笑,續道:“齊伍兄,這是變成咱們情報處的特別聯絡官了。”他口中的齊伍兄,自然就是局本部的主任祕書毛齊伍,戴老闆的同窗。

  果然,說完沒多大一會,哨崗就通知了過來,毛齊伍的車子進來了。孫國鑫沒敢怠慢,親自帶着錢金勳和範克勤兩個人下樓迎接。

  車子停在了大樓正門,毛齊伍穿着中山裝,從中走了下來。孫國鑫跟他相互握手,寒暄了幾句,道:“齊伍兄,這次來的正好,上次咱倆可是沒喝盡興啊。這回說什麼都不能早走啊。”

  此時已經下午了,毛齊伍過來之後,基本也就下班了,因此很是痛快的答應了下來。而且他很會做人,跟範克勤兩兄弟也握了手,並且還稱兄道弟的。他本身就是戴雨農的同窗,而孫國喜又是戴雨農的左膀右臂,範克勤兄弟二人呢,又是孫國鑫的絕對心腹。因此都是一個派系,絕對的自己人,所以他才這樣。

  等到了孫國鑫辦公室,首先給範克勤頒發了嘉獎和晉升令,這一次他獲得獎勵五萬元,青天白日勳章一枚,三等寶鼎勳章一枚。晉升爲情報科,行動科,雙料中校科長。

  他的一干手下,也多有晉升,尤其是情報科的老人,如趙洪亮,張志凱,華章,楊繼承,劉曉亮,姜斌,等等等等。行動科上次也立功不小,幾個隊長也都有晉升和嘉獎,尤其是被他任命爲行動科組長的馬超羣。如果朱魁還在,估計他依舊只是個隊長。

  幾個人正聊着呢,顧惜君通知說趙洪亮求見。孫國鑫讓其進來,後者進屋後,挨個敬禮一遍。最後說道:“科長,您所料不差,卑職等人在成高子縣中,找到了日諜的蹤影,打死八人,逮捕對方的首領大友舜在內十人,已經押解回來。我讓華章他們將其關在大牢裏了。”

  還不等範克勤說話,身旁的毛齊伍很是好奇,道:“哦?範科長又有收穫?”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是啊,前天下午那場日軍的空襲後,處座緊急去了總部,回來後開始立刻佈置卑職等人展開調查,今日終於有所收穫。”

  毛齊伍聽了有些訝然,道:“國鑫兄啊,你情報處可是了不得啊,今日剛剛嘉獎完畢,就又立新功。這……從調查開始到現在一共才兩天吧。”

  孫國鑫笑着點了點頭,道:“是,戴老闆交代的任務,兄弟是不敢有絲毫馬虎的,因此直接就讓克勤負責調查此事。我也沒想到會這麼快。”

  範克勤連忙客氣,將孫國鑫指揮有方,錢金勳統籌聯絡,電訊科分析信號等等的統統說了一遍。他這一謙虛所有人自然就高興,腥嗽俅紊虡I互吹了一陣,直把趙洪亮晾在了一邊。

  等到差不多了,範克勤看了看三個長官,道:“處座,毛主任,副座,那卑職先告辭了,去佈置一下後續的工作。”

  孫國鑫點了點頭,道:“行,你去吧。爭取最快速度撬開他們的嘴,也好早日結案,讓戴老闆能睡個好覺。”

  範克勤挺身道:“是!各位長官放心就是。”說罷,再次給幾個人敬了個禮,一拍趙洪亮肩膀,走出了處長辦公室。

  等到了樓下,進入了自己的情報科之後,趙洪亮原原本本的將事情說了一遍。最後道:“科長,馬超羣,張志凱他們,還沒動靜?”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沒動靜,就說明沒情況,他們可能還在當地進行排查工作。”

  趙洪亮問道:“用不用通知他們一聲?”

  範克勤道:“不用,雖然你這面已經有了結果,但他們那面再排查一遍也好。”說到這裏,頓了頓,道:“走,我們去看看。”說着,起身和趙洪亮到了地下一層的地牢。讓對方直接去安排提審,自己要親自審問那個叫大友舜的日諜頭目。

  坐在一號刑訊室桌子後面,華章再次充當書記員,沒一會的功夫,兩名警衛押着一個人走了進來。聽趙洪亮說這人是主動投降,因此只是上了手銬,讓其坐在地當中的那個鐵椅子上,鎖好擋板就好。

  範克勤上下打量了一下大友舜,問道:“大友隊長,再說一遍你這一次同夥的姓名,以及目的。”

  大友舜很是配合的說道:“此次前來偵查的,一共是十八個人,除了我是他們的負責人之外,還有偵查小隊長細川龍馬,警衛小隊長松尾八郎……”他將名字和職務統統說了一遍,然後又道:“關於我們此次的目的,就是偵查重慶和重慶周邊的重要軍事目標,然後將其具體的方位,通過電臺彙報給大本營。再由大本營派遣空軍,對目標進行空襲。當然,這一點,是我推斷出來的。前兩天的空襲,也能夠證明這一點。”

  範克勤道:“偵查……不會就派遣了你們一支隊伍吧,還有誰?”

  大友舜道:“這我就不知道了,我在接到命令後,並沒有得到相關的通知。但我估計可能會有其他的小組吧,可我確實不敢肯定。”

  “嗯!”範克勤再次問道:“你們的電臺和密碼本呢?”

  大友舜說道:“電臺被我藏在了成高子縣,中街三十八號,三合院左側屋,臥室的大衣櫃裏。衣櫃下方有個擋板,只要抽出來,就能看到了。不過電臺已經被我破壞了。至於密碼本,在我打算撤退轉移的時候,扔在爐子裏燒掉了。”

  範克勤面無表情的看了他半晌,道:“大友隊長是真心實意的投降嗎?”

  大友舜點了頭,說道:“是的。”

  範克勤道:“那在當時你怎麼不直接告訴我的人?”

  大友舜道:“因爲我不想讓我的同伴看到我是真投降。”

  範克勤眼睛眯了眯,道:“什麼意思?說明白了。”

  大友舜道:“我們在投降之前,被團團圍住,那是絕對沒有逃跑的可能的。因此我知道,只有投降這一條路,才能活命。但是我並不敢肯定,我的人中,有誰跟我有一樣的想法,所以在最後通牒一分鐘倒計時的時候,我以假投降爲藉口,讓他們同意放棄武力突圍這條死路。而因爲也這樣,在他們面前,我當時是沒有辦法說出這個情況的,就算是押解回來的路上,我們也是被鎖在一起的。”

  範克勤聽罷,道:“那大友隊長,是真的招南蛭覀兺督盗耍俊�

  大友舜點頭道:“是的,請相信我的找狻!备盘ь^看向了範克勤,道:“我可以幫助你們。”

  範克勤問道:“你想怎麼幫?”

  大友舜道:“我可以給你們提供一批名單。我曾經在華北地區擔任過一段時間教官。因此認識不少特工的樣貌。而且還可以提供一批特工的名單。”

  範克勤聽見他這麼一說,第一時間不是歡喜,反而是謹慎的,仔細思考了一下他說的情況,最後覺得對方就算說的是假話,自己也不會有任何損失。這才說道:“大友隊長,如果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那麼我可以做主,你不但可以活着,還可以活的很好。”

  大友舜迅速的鞠了一躬,道:“是,請閣下放心,我一定不會有半點隱瞞。”

  範克勤道:“那就說說吧,你口中的名單是關於那部分的。都有誰?”

  大友舜回道:“是關東軍士官訓練學校,這個學校是土肥圓二郎於三三年在奉天擔任特務機關長時祕密成立的,它名義上是爲關東軍培養士官,但其實是訓練特務的一所學校。爲了掩飾其目的,這所學校分爲了兩個部分,一部分是公開的,就是士官學校。另一部分是隱藏在暗處的,祕密進行特工的訓練。我曾經就是在這裏擔任過一年左右的教官。培訓過一批特工。”跟着他頓了頓,開始說一些人名。華章下筆如飛,大友舜每說一個她就記錄一個。

第249章

  等他一連串說出了二十來個人名之後,大友舜又道:“這些人,是我曾經接觸過的教官,以及學員,這些人的真名叫什麼我並不敢肯定,但是我剛剛說的這些名字,很可能就是他們在中使用的化名,應該也是有用的。至於現在用沒用其餘的化名,我就不清楚了。”

  範克勤問道:“你說,這所士官訓練學校,是在奉天?”

  大友舜點頭道:“是的,奉天城東,馬上就要到城郊了,在桃花源路,二百零九號。”

  範克勤“嗯。”了一聲,道:“那說說這所學校的情況吧?”

  大友舜道:“我不知道現在有沒有變化,當年我在時,裏面有教官十五名,學員四十七名。這些學員據我觀察他們的做派和習慣,有些是從事間諜活動不少時間的,還有人是從軍隊中抽調的。但是他們全都會中話,並且很流利,我呢?是負責他們的戰術教官……”

  就在大友舜交代的時候,二樓處長辦公室中,錢金勳拿出幾支雪茄來,分別敬給了孫鑫和齊伍。不過他很懂規矩,雖然是副處長,但卻恪守本分,基本只是坐陪。

  齊伍緩緩壓低聲音說道:“鑫兄,金勳老弟,你們聽說了嗎?”

  錢金旭看他這麼神祕,於是面露好奇之色道:“主任指的是?”說着看了眼孫鑫,後者也不明白他什麼意思,道:“什麼?齊伍兄請明言。”

  齊伍嚴格來說也是特務,因爲軍統屬於終身質的特務,甚至有“活着進,死了出”的傳統。所以不管你乾的是什麼職務,哪怕你是個算賬的會計,只要是軍統的人,也絕對是特工。是以說話養成的習慣是改不了的,他明知道孫鑫的辦公室是絕對安全可靠的,仍舊壓低聲音說道:“由於中統的成立,戴老闆十分不滿,局本部可能要成立一個特殊部門。”

  錢金勳聽了一怔,看了看孫鑫,問道:“主任,我和處座上次去開會沒聽說啊?是什麼時候的事?”這話他明顯是替孫鑫問的。

  而且他們是什麼部門,情報處,軍統消息最靈通的一個大處,是以他這麼問是沒有什麼問題的。這也是齊伍可以跟他們透漏的一個原因。

  齊伍道:“上次開會後,戴老闆和會各個委員,以及美的情報顧問研究的。”跟着抽了口雪茄說道:“戴老闆的意思是,展開第二輪擴張,全面的蓋過中統。”

  孫鑫緩緩地點了點頭,道:“那,咱們要成立個什麼特殊部門?”

  齊伍道:“咱們軍統在剛剛開始成立的初衷,是想要分成兩個部分組成,這個你們知道吧?”

  錢金勳點了點頭,孫鑫則是說道:“嗯,聽說了,戴老闆想要用外勤部,和局本部兩個部分組成咱們軍統局,不過後來,不知道因爲什麼原因,只是成立了局本部。各地情報站,還是沿用以前的架構。”

  他口中說的局本部,指的就是八處,六室,四組這些部門構成的。處,是指情報處,行動處,電訊處等等。室呢,指的是督查室,總稽覈室等等。組是指機要組,特種技術研究組等等。

  齊伍道:“沒錯,當時是老頭子不同意,但現在不一樣了。”跟着他笑看着孫鑫二人,道:“這事啊,還跟你們情報處這幾個月的成績有關係。”

  原來,戴雨農的野心極大,這個野心倒不是指他要取代老蔣,而是指他手下的特務部門,軍統局。誰不希望自己手下的人才多,實力強啊?因此也無可厚非,但是當初老頭子雖然更加支持戴雨農,但CC系的想法他也不能不考慮。所以就沒同意戴雨農的整個成立軍統的大計劃。將他策劃中的,軍統由局本部和外勤部兩個龐大的構架,其中一個外勤部的想法撤銷掉了,全的情報站依舊沿用復興社時期的。

  可是現在中統成立了,也變成了局。戴雨農這面本來沒有什麼藉口重啓計劃,但現在情報處這半年多的工作太給他長臉了,隔三差五就弄死一大批日諜份子,動不動就繳獲敵方電臺和密碼本,終於讓他能夠在老蔣那張開了。再者中統都提升爲局了,我這面是不是也考慮考慮?

  齊伍雖然這些話沒明說,但孫鑫和錢金勳兩個可都是藍衣社時期的老特工了,當初也知道不少內情,所以齊伍只是略微提了提,二人就已經明白過來了。

  其實在正常的時間脈絡當中,戴雨農的這個計劃從來沒實現過,主要是因爲他後來太忙,又因爲在剛開始的時候,也沒有太多拿得出手的戰績。畢竟小的特務機關成立了幾年?他的軍統又成立多長時間?因此是一點都不沾上風的。後來戴雨農軍統下轄的鋤隊還算給他漲了點臉,但那個時候,他已經用另外一個辦法,實現了大計劃,那就是大量招收編外特工,來擴充軍統局的力量。那會再有個一、兩年,抗戰都要結束了。

  可範克勤的到來,將這一點改了過來,人不是厲害嗎?我半年之內連續打掉了好幾撥成建制的日諜份子。不是從來沒有繳獲過日特的電臺和密碼本嗎?這回我連根拔起,電臺和密碼本全部拿下,一個不漏!是以戴雨農現在的腰桿挺的倍兒直,你中統成立就成立吧,但你有我軍統厲害嗎?你弄出什麼成績了?我這是根據我取得的成績,繼續擴大戰果罷了。

  戴雨農也正是因爲如此,跟老蔣重提了他的大計劃,而老蔣也確實滿意現在軍統的工作,因此已經口頭上同意了他的請求,只需要在下一次軍事委員會的會議當中通過就可以了。

  齊伍今天過來,其一,就是給情報處有功人員嘉獎。第二,就是戴雨農讓他過來給孫鑫透個口風。讓他們這段時間的工作,一定不能出現半點紕漏。要知道,這可是戴雨農在藍衣社時期就再弄的大計劃,下轄哪個部門要是敢在這個關鍵時刻掉鏈子,估計戴雨農得氣瘋了。但是他瘋之前,肯定得把先你弄死就是了。

  孫鑫聽了齊伍大致的介紹後點了點頭,道:“這個請戴老闆還有主任放心,我情報處保證爲局座分憂,絕不會出現半點差池。”

  齊伍笑道:“鑫兄客氣了,你情報處可是戴老闆最滿意的了,剛剛的算通知也好,叮囑也罷,那是說給別人聽得,你這裏,兄弟只是例行帶個話罷了。”說着抽了口雪茄,道:“還有一件事,三天後,鑫兄,你上午八點前去總局開個會,我估計老闆也想聽聽鑫兄你的建議。畢竟搞外勤,你可是專家啊。”

  “哎!”孫鑫擺了擺手,道:“齊伍兄嚴重了。”

  正在這時候,錢金勳見插針,看了看錶,笑道:“處座,主任,這不知不覺已經到了下班時間了,要不,卑職去安排一下,找個清靜點的地方。咱們一起喫個便飯?”

  “嗯!”孫鑫點頭,道:“行,你看着安排,我記得齊伍兄可是品黃酒的大行家,讓他們準備點陳釀。”

  錢金勳道:“要不就鳳凰際俱樂部?那裏環境好,而且還清淨,菜品還全。”

  齊伍馬上客氣,道:“哎呀,這可太不好意思了,我還是回去吧。”

  孫鑫馬上擺了擺手,道:“齊伍兄客氣了啊,咱們可都不是外人,你就聽我的。”跟着朝錢金勳道:“行,金勳你現在就給鳳凰際打電話。”說着指了指自己的電話機。

  孫鑫也是個精明人,用現在話說就是智商,情商雙高,他越是這樣,越能表現自己的找猓疫�特意讓錢金勳用自己的電話當着面打,那就說明沒拿齊伍當外人。

  錢金勳做人本就八面玲瓏,在這方面天分極高,因此毫不猶豫的直接抄起電話就打了起來。他其實不知道鳳凰際的電話,但是他知道中區局的電話。畢竟軍統總管軍、警、憲。局本就是歸他們管,因此哪有不知道電話的道理。

  等一會接通了之後,錢金勳道:“是老何嗎?”

  何進聽對方說話這麼隨便,但是聲音卻很陌生就是一愣,但是他也不敢大意,所以得問清楚再說,道:“您是?”

  錢金勳道:“範克勤認識吧?我是他哥。”

  “哎呦!”何進登時笑道:“當然,當然,大哥,您有什麼吩咐?”

  錢金勳也不介意他的稱呼,畢竟自己什麼身份對方還不知道,因此道:“我一會和幾個朋友要去鳳凰際,你幫我們定個好點的包房。告訴你妻弟,留幾瓶高級的黃酒啊。”

  何進道:“沒問題,我現在就通知他,您還有什麼別的吩咐?”

  錢金勳道:“沒有了,謝啦啊老何。”

  何進道:“您客氣了,對了,大哥,請恕我多一句,今天各位帶女眷嗎?”

第250章

  錢金勳有點明白何進是什麼意思了,這是要來個交際花,陪酒女之類的呀!或許是鳳凰國際搞的新花樣?但他轉念一想,現在可不是瞎扯的好時候,因此直接回絕了何進,道:“多謝美意了,等下回再說吧。”

  掛斷了電話之後,腥瞬痪o不慢的抽完了雪茄,這才一起下了樓,在警衛的護送下,直接來到了鳳凰國際俱樂部……

  就在他們三個人去瀟灑的時候,範克勤也終於把大友舜知道的情況,差不多全都掏了出來。

  拿着口供,出了審訊室之後,範克勤轉頭對着有點黑眼圈的華章,說道:“行了,這兩天一直在忙,都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明天允許遲到。”

  說完不再理會,來到了樓上,將口供鎖好,也出了情報處大樓。開車來到了陸曉雅的家。沒錯!又是一通膩乎,感情自然再次升溫,等陸隨雲回來後,陪着他們一起喫了個飯,又聊了會,這纔回家休息。

  第二天一早上,範克勤上班後,拿出口供正在研究呢,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卻是孫國鑫讓他上樓,有事情商量。

  進了屋之後,跟孫國鑫還有錢金勳兩個人打了個招呼,坐在了一旁。伸手接過錢金勳遞過來的香菸,慢慢的抽了起來。

  範克勤首先將口供,放在了孫國鑫的辦公桌上,道:“處座,這是日諜小組的首領大友舜交代的口供,昨天傍晚時完成的。”

  孫國鑫拿起,略微翻看了兩眼,道:“你辦事我放心,大概跟我說說,我就不看了。”

  範克勤點頭道:“這個大友舜還是比較有價值的,他們此次的目的,就是要到咱們本地,以及周邊地區尋找軍事目標,然後用電臺將具體的方位……”他撿重點將大友舜交代的說了一遍,尤其是那份特工名單,以及奉天祕密成立的特工訓練學校的情況說了一遍,最後說道:“處座,副座,我打算在這個特工訓練學校的事情上,動一動手腳。”

  “哦?”孫國鑫道:“你有什麼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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