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沒事。“範克勤道：”告訴他就告訴他了，他又管不着咱們。任何人敢動你們，都得問過我再說。要是從這個事上直接抓你的把柄，誰都抓不着。然後呢？他沒問別的？“
老齊說道：“沒問別的，我就告訴他，如果他實在是想找您，就今天白天來電話。然後他就什麼話都沒說，直接掛了。”
“嗯。”範克勤道：“行，那就沒問題了。不過你最近也要小心，知道中統最近的動作吧。小心點，別有什麼小鞭子落入他們手上。也就是說，你要是私下裏有什麼動作，都要停下來。如此，無論是誰真正的找咱們兄弟麻煩，我都能夠保的下你們，明白嗎？“
“明白。“見範克勤說這個話，老齊心裏算是完全穩定了，畢竟範克勤確實是從沒失言過。“那處座，沒別的事了，我先回去了。”說着，見範克勤沒有別的吩咐，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不過，就在老齊走出去沒多久，門一開，孫國鑫從外面走了進來。範克勤抬頭一看，起身，從桌子後面走了出來，道：“局座，您有事？”
“是。“孫國鑫道：”大公子昨天晚上來電話找你？“
“對。“範克勤道：“我估計是抓了督導辦公室的人，他來質問的。”
孫國鑫皺眉道：“就是因爲督導辦公室的人，在卡子上，扣了港島那面的貨的事，對吧？”
“不算是。”範克勤道：“是因爲有線報，舉報一些人有通紅的嫌疑，所以我把人帶回來接收一下調查。”
“嗯。“孫國鑫道：“這麼說沒問題。但要一口咬死了，他現在在上海被一些情況牽扯，其實管不太上咱們這裏。你只要這麼說，見了誰都不會發憷的。”
範克勤道：“明白，而且咱們是正當的帶人回來調查。通紅啊，咱們調查多正常……“
第3660章
範克勤接着說道：“大公子以爲我跟他在這鬥法呢，其實根本就不存在這個問題。如果他要是這麼想，那就太狹隘了。”
孫國鑫點了點頭，道：“有一點你也一定要注意，那就是紅色之人。你要不斷的立功，證明我們的安全局的行爲，那是完全的合理的。那就誰都沒法動你。“
“明白。“範克勤說道：“其實不光是咱們總局，各地的分局也有收穫。下一批送來的紅色之人，關進八公里監獄的時候，其實可以做做文章，過過篩子，那真的沒準就會有新的收穫。”
“嗯，你心裏有數就可以了。”孫國鑫此次過來，其實就是想要了解一下情況。他不像是其他人，認爲跟大公子抗衡是個多麼不可思議的事。這是很正常的，因爲大公子只要守規矩，憑着範克勤那是不可能出事的。那說對方要是不守規矩呢？很簡單，範克勤也不守規矩唄。
屆時越鬧越大，範克勤憑着能力一樣可以全身而退。對方都不守規矩了，你還在抱着規矩不放，那纔是真的等死。只要對方敢於打破規矩，你也一定要瞬間實施雷霆一擊。所以這種事，猶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手段可以適當的柔和，但一定要堅決。
孫國鑫回去之後，範克勤再次開始正常的工作。他不知，幾乎是此時此刻，在督導辦公室中，駱長生也接到了大公子的電話。大公子講述了昨天的情況後，說道：“對方是這樣，故意躲着我不見，我不可能再給他打電話了。我們的精力不成牽扯在他們那裏，需要像個辦法纔行。”
大公子說的，駱長生何嘗不清楚，可實現事情已經茬住了，誰先退？因此，駱長生說道：“我們現在已經沒有人手了。在本地的事，憑着現有的這些人，進度可以說極度緩慢，這會嚴重拖着我們的計劃的。安全局現在用的是懷疑這些人有通紅嫌疑，事實上他們的確是有權這麼做。雖然我們知道，這背後肯定不可能就是這個原因。但正如您說的，我們的精力不能都放在這裏。”
大公子說道：“現在事情已經僵住了，他們不可能先退的。駱先生有什麼辦法？”
駱長生道：“現在的問題，是對方的付出的東西比我們少，無非是幾車貨物。可我們的人卻沒了，什麼都做不了的。不如，我跟範克勤好好的談一談。“
“你先怎麼談？“大公子問道。
駱長生道：“看看他的態度，讓他知道，真的打破雙方的底線，他肯定是撈不到好處。畢竟他不可能說完全不顧及你的身份。我們查貨的目的，就是要看看這批貨有沒有毛病。如果沒毛病，自然會放行的。然後先把人弄出來，這纔有後續的可能性。”
大公子道：“那就是向他低頭，不行的話，我可以……“他想說的，是實在不行，他可以找老頭子。不過這話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口，現在自己剛剛成爲督導專員，結果這麼點事就辦這麼操蛋。那老頭子怎麼想啊？再者找了老頭子，人肯定是能夠放回來，對方的貨也肯定是扣定了，但也就是這樣了。你說能把對方怎麼樣呢？還真的扣上一個罪名，玩命整？
不是不行，那樣的話，事情就弄得越來越大了。人人自危，那根自己要這個督導專員的目的，根本是不相符合的。所以大概率也是對方損失了一批貨，然後把自己的人放出來。自己看似沒有損失，可是卻會得到一個辦事不利，不堪大用的印象。這等於是無形中的損失，反而更加巨大。
於是這個話，大公子終究是沒有說出口。沉默了半晌說道：“好，那你跟他談一談吧，爭取把人都弄回來。另外，先完成我們的目的。我以前上學考試的時候，會遇到難題，但在有限的時間時，我會暫時跳過難題，先行往後解答。等我答完了整張卷子，回過頭來，在集中攻克。現在這個道理，也是一樣，我可以妥協。“
“大公子聰慧。“駱長生道：”確實應該是這樣。其實，這次是卑職的問題，我不應該先碰這塊石頭的。“
“不能這麼說。“大公子說道：”如果你不碰，我們恐怕還不知道這塊石頭究竟有多硬。“
兩個人結束了通話，駱長生點了根菸仔細的思考了一下，他覺得自己找到範克勤好好談一談，只要表達清楚自己的意思，對反不可能也會抓住不放，畢竟弄到最後，那是老頭子的大公子。範克勤應該明白，到了這個地步的話，他肯定是沒法贏就是了。自己適當的表達一下自己的意願，人肯定是能夠回來的。
想着想着，駱長生把抽剩下的菸頭掐滅，直接抄起電話，道：“備車，我要出門。”說罷，他起身，從辦公桌後面出來，穿上了外套，就出了門。到了樓下，車子已經被司機開過來了。駱長生直接上車，道：“去安全局。”
司機答應一聲，開動車子朝着安全局的方向而去。沒用多長時間，到了安全局門口後，駱長生出示了證件，對着門崗道：“找你們範克勤範處長。幫我聯繫一下吧，他要是問誰，你就說是駱長生。“
範克勤吩咐莊曉曼，讓她把信息科需要的物資，整理一份申請，然後送到總務處去。正在這時，門崗的電話打進來了。一聽是駱長生來了，範克勤就知道，對方這肯定是爲了扣人的事而來。沉吟了片刻，道：“讓他進來吧。“
跟着範克勤進入了辦公室等了兩三分鐘，敲門聲響起，駱長生被莊曉曼帶進來了。範克勤稍微大量了一下對方，對方看着面相四十來歲的樣子，穿着得意，儀態很是從容。看起來像是個沉穩老練之人。
駱長生自然也在打量範克勤，兩個人好像是相安無事一樣，都朝着對反露出個笑臉……
第3661章
然後很是友好的握了握手。沒搞什麼“比誰先開口，誰就輸了”的小孩子戲碼。範克勤玩的就是一個堂堂正正，道：“歡迎駱主任過來，來，請坐下說話。”兩個人坐下，範克勤甚至給對方敬了根菸，然後問道：“駱主任過來，是有什麼事啊？”
駱長生笑道：“明人面前，不說暗話。我來的目的，範處長想必是知道的。“
範克勤說道：“嗯，駱主任是不是帶着找鈦淼模磕俏揖筒惶宄耍环榴樚庨L給我詳細說說？“
駱長生抽了口煙，道：“範處長，我必須要跟你說明一件事，那就是我們設卡的時候，可是不知道你們會經過的。而下面的兄弟，看見幾大車藥品原料，本着負責人的態度，怎麼可能直接放行呢。你也知道，現在藥品到底有多敏感。所以自然要調查清楚纔行。”
“嗯。”範克勤點了點頭，道：“駱主任這麼一說，我就理解了，而且是充分的理解。這就好像是我們接到了線報，有人通紅是一個道理，我們不可能裝聾作啞，好像是看不見一樣。爲了黨國的利益，我們肯定要調查清楚。所以設身處地的換位思考，我是理解你們的。”
駱長生看了範克勤一眼，道：“範處長理解，那就太好了。那不知道，我們被你們抓回來的人，範處長調查清楚了沒有？如果沒有的話，還需要多久呢？另外，也希望範處長能夠秉公辦理。可不能冤枉他們啊。”
範克勤哈哈一笑，道：“駱主任，我的糾正你一點，這些人在你看來是抓回來的。但這可就有點外行了。我們專業的說法，是把他們帶回來，接受調查。畢竟涉及到紅色之人，所以，他們有義務配合我們的調查。可不是那麼簡單粗暴的抓回來啊。“
說到這裏，他頓了頓，又道：“冤枉不冤枉，這一點你放心。我可以跟你保證，絕對不會冤枉一個人。至於說調沒調查清楚，你等着，我打個電話，幫你問一下。“說着話，他直接抄起了電話，撥打了一個號碼。很快的對方接了起來，範克勤問道：”老齊啊，帶回來接受調查的那些人，怎麼樣了？“
說着，範克勤把話筒放開，只聽裏面傳來了老齊的聲音，道：“處座，這些人，正在調查中啊。這……剛剛被帶回來沒多久而已，很急嗎？兄弟們已經在調查了。”
“也不是特別急。”範克勤道：“工作的時候注意方法，可不能冤枉一個好人，當然了，也不能放走任何一個真正的通紅之人。”
“是，處座。“老齊在那面還有點納悶呢，怎麼自己處長還打上官腔了呢，平時可不是這樣。
範克勤又問，道：“那你現在能估計一下，調查結果需要多長時間嗎？“
“這……不太好說啊。處座。“老齊說道：”調查工作也是剛剛展開這還只是一天都沒到，要看這些人的具體情況了。要是肯配合的話，那可能時間就會比較短，但要是不肯配合，或者是遇見什麼別的事情，那這個真是不好說了。“
“嗯。“範克勤道：”行，就像剛剛我跟你說的，不要冤枉一個好人，也不要放過一個通紅之人。行了，你忙吧。“
說着，已經掛斷了電話，範克勤說道：“這個希望駱主任也能夠理解我們一下，調查這種事，確實是說不好，但你也聽見了，現在已經展開了，這樣吧，我跟你保證，我們會盡快的，怎麼樣？”
駱長生道：“那我要是說，我們的調查會很快就結束呢？”
範克勤聽了這話，似乎是有點不太明白，納罕道：“呃，駱主任的意思是？“
駱長生道：“很簡單，我們的調查要是結束，那些車輛沒有問題被放出來了，那我們督導辦公室的人，範處長又當如何？”
範克勤道：“這樣啊……我堅信我們的車輛咻斈切┧幤吩媳旧砭褪菦]問題的。所以被放出來是正常的，如果駱主任要是加快調查的速度，儘快讓他們出來的話。我這面只能說，在保證絕不冤枉一個好人的前提下，在調查完畢後，立刻讓沒有問題的人出來。“
駱長生道：“範處長說話不用這麼小心吧？這是你的地方，說明白點。我們那面可以先讓一步，先行把裝着藥瓶原料的車子，放出來。你呢？是不是也能夠把我們的人放出來。“
範克勤道：“當然了，調查沒問題的話，立刻就會放人。駱主任你這……咱們又不是交易。只不過是溝通，所以你也要理解我們的難處，調查取證，那是一個過程，我跟你保證，這個過程絕對不會太長。怎麼樣？”
“不會太長，這可就太寬鬆了。”駱長生道：“這等於說你什麼都沒有保證啊，範處長，這是一定是在和我開玩笑呢，對吧？“
“不是開玩笑。“範克勤道：”其實，駱主任。我能答應你的，就是這樣。嗯……我在答應你，這個過程，不超過三天，怎麼樣？你不知道，我們這裏是有流程的，這些流程，你總要讓我走完吧。這個錯誤，可是真的不能犯的。我這樣說，駱主任能理解嗎？“
駱長生想了想，道：“你確定不會超過三天？“
範克勤很是鄭重的說道：“是，整個流程三天之內，肯定是能夠完事。要是順利，甚至可能還不會超過三天。”
“好。”駱長生道：“那我們現在，就算是達成一致意見了？希望範處長能說話算話。”
“當然。”範克勤說道：“君子一言，快馬一鞭，你相信我，我也相信你。咱們兩個都不會失言的。“
駱長生伸出手來，跟範克勤握在了一起，道：“那就這麼定了。“
“定了。“範克勤說完，頓了頓，又道：”駱主任，這件事定了。那之後怎麼辦啊，其實我覺得，我們應該及時溝通。在之後的時間裏，也要避免什麼誤會。“
第3662章
駱長生說道：“好啊，之後有了什麼事，我們相互之間及時溝通。這樣確實是能夠減少誤會的發生……我電話你有，你的電話我也有，那咱們就說好了？”其實他心裏覺得，及時溝通什麼的，還是挺好的。畢竟現在階段，安全局這種類似的機關單位，肯定是不能動。畢竟督導辦公室其他的工作，也得做吧。總不能一天到晚的陷入到這種鬥法裏，要不然，大公子的計劃不是要打亂了。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行，那就說定了。”兩個人接下來，倒是沒有聊什麼正經事了。無非就是天南海北，隨意瞎聊。抽完了一根菸，駱長生起身，對範克勤伸出手來，道：“那就不打擾了，我這就回去。也好早點把車子過關的手續弄完。”
“好。”範克勤道：“我這面也儘快，走吧，我送送你。“說着，把駱長生送出了門，甚至還挺客氣的送到了樓下，看着駱長生走了，這纔回來。不過剛剛到了主樓的大臺階處，華章正好出來，看見範克勤後，擺了擺手，讓一惺紫认认聵恰�
跟範克勤兩個人站在臺階上，華章說道：“駱長生走了？談的怎麼樣？”
“還算順利。”範克勤說道：“他答應把咻斬浳锏能囎臃懦鰜恚瑏K且以後有什麼事，我們及時溝通。”
華章道：“那還行，沒有算是徹底的撕破臉，督導辦公室畢竟是大公子的，真要是撕破臉，還是很難辦的。“
“難辦？“範克勤道：”沒事。這不是沒到那個地步嗎。就算是到了那個地步，也沒什麼。無非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說到這裏，範克勤看向了華章說道：“你這是上哪去？“
華章道：“有個案子，在郊外發現了一輛燒燬的車子，車上有兩個燒焦的屍體。按照巡邏隊的說法，這兩具焦屍已經被燒的面目前非，車子被燒的也只剩下一個架子了。但有一個車牌沒事。通過檢查發現，這個車子是前幾天丟的。但也就是如此了，他們覺得查不下去，報給了咱們。我帶隊過去看看。“說着，壓低聲音道：”順便，偵查一下我家周圍的情況。上次不是說，有必要這麼弄一次嘛。“
“嗯。“範克勤道：”行，那你去吧。那總務處要銷燬的那批設備，你讓苗新峯接觸了嗎？“
“已經跟他說了。“華章說道：”昨天剛剛跟總務處管理庫房的老周接觸，但接下來還有其他的事，他正在辦呢。“
範克勤道：“完事了跟我說一聲。行，你去吧。”目送華章離開，範克勤轉身進入了主樓，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凡是參加工作的人，都知道，有時候，要麼不來事，要麼一來，就一堆事，都趕到一起了。範克勤喫了個午飯的功夫，莫語就找了過來，似乎是剛剛從外面回來的樣子。
範克勤道：“上哪去了？有事？“
“是。“莫語說道：”處座，上次不是讓我們信息科查中統的電話線路嗎？我就讓兄弟們開始，一條條的查，只能用笨辦法。結果就是這麼查，我們忽然發現，中統私接了兩條線路。另外，我們對這兩條線路進行監聽，卻發現。隔了一天，這兩條私接的線路，失靈了，原先的號，又沒了。當下再去查看的時候，發現這兩條私接的線路還在。
讓技術員實驗了一下，結果着兩條線路依舊好使。所以在往上查，我們發現他們是在私接的另一頭，又換了線，也就是之前的號碼斷開了，又換了個新的終端線路。到了今天，這個線路上的一樣的效果，又失靈了，然後再去檢查，又換了線路。這說明，這兩條中統私接的線路，每天都在更換私接的終端。所以，我覺得這個情況，有必要和您彙報。剛剛我就是親自去查看了一下，剛回來。“
“嗯。“範克勤說道：”私接了兩條線路，然後還每天都換新的號碼唄。“說完這句，見莫語點頭。然後範克勤又道：“私接線路，每日更換，這肯定是爲了保密而存在的。就算是今天的號碼被發現，哪怕是在電話局，到了明天，號碼換了，你在電話局不知道的情況下，依舊只會監視昨天的號碼，從而達到一個保密的地步。“
“對。“莫語道：”卑職也覺得是這麼回事。就是不知道這兩個私接的線路，是中統的那個部門，或者是什麼人再用。“
範克勤說道：“什麼人……不管他是什麼人，肯定是有什麼事。你能對接入中統的那段線路進行監視嗎？“
莫語道：“能監視倒是能監視。但是處座，他們每天更換的終端，這說明每天都有人在以這兩個線路進行工作啊。說不得，就會每日都檢查，所以要是真監視的話，恐怕又被發現的風險。如果處座想要監視的話，全天候肯定是不行，沒準真的就會被更換線路，或者是檢查線路的人發現。但要是把時間控制在某天的某一段，那麼被發現的可能性，就會大大降低。處座，需要我們這麼做嗎？“
“不。“範克勤道：”你說的對，還是不要這麼幹了。“說着，稍微考慮了一下，又問道：“你能……監聽這些線路嗎？每天更換有點難，但應該依舊可以監聽吧？”
“從技術角度上講，是可以實現的。”莫語道：“我們可以在他們私接的那個位置，也佈置監視。只不過要麻煩一些。得等他們每天重新更換私接的終端後，在過去確認，看看接的到底是那一家的號碼。然後，爲了保險，還是不要接觸這些號碼的具體擁有人。我建議還是去電話局。而且每天都要這麼幹。如此，每天大多數時間，應該都是處於咱們的監聽之下的。只不過，每天更換完，檢查的那段時間，會有監視的空白期，但這個空白時間不會太長的……”
第3663章
範克勤聽完莫語的話後，細細的想了想，道：“那就在接線的那裏設立監視點。他們不是每天都會更換一條新的線路嗎？更換線路的人來了之後，可以派人適當的跟一跟，免得他們回來了。然後利用這個時間去查。”
“明白。”莫語道：“那我現在就去弄，今天晚上之前，應該可以把監視點弄好。”
“好。”範克勤說道：“那你去吧。小心點，有什麼情況，告訴給我。另外注意點啊，這些線路要是有人打進來，或者是打出去，也儘可能的查一查，往哪裏打的，都要記下來，然後彙報給我。“
“是。“莫語道：”我會讓兄弟們把這些弄好的。“見範克勤也沒什麼其他的事吩咐了，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範克勤坐在辦公室呆了會，隨即也出去了，直接上樓找到了孫國鑫。後者見範克勤進來，頭也不抬，依舊在審批一份文件，道：“你先坐。總務處那面的盤點了一下，有一批老舊設備要淘汰銷燬了。哎，光是現在報上來的東西我一看，這破爛也太多了。”
範克勤道：“成，就有點小事跟您彙報，不忙，我等您。”說着，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點了根菸，慢慢的抽着。
孫國鑫大概不到十分鐘後，可能是弄玩了，把夾着文件的本夾子合上，放在了桌面側方。跟着抬頭看向了範克勤道：“什麼事？你先別說，讓我猜猜……是駱長生的事，你們談妥了？“
“局座英明。”範克勤笑道：“談妥了。他回去後就會把貨物放出來。我也答應他，等貨物和車子放出來後，三天之內，把他們的人放出來。駱長生倒是個能夠隱忍的主，怪不得能夠得到大公子的賞識。”
“這是肯定的。”孫國鑫說道：“他也必須要處理好這個事，畢竟大公子去了上海，而本地的督導辦公室，是駱長生負責的。”
範克勤道：“我看他的意思，以後會跟我及時溝通。“
“嗯。“孫國鑫道：”不能完全聽信他的說辭。他這一次說不得，只是在試探你的反應，或者是你能夠辦到什麼地步，爲下一次做準備，這都是有未可知的。“
範克勤說道：“您的意思是，他還會再來？並且屆時，就是來者不善？”
“有可能。“孫國鑫道：”不可大意啊。我是不相信，是督導辦公室下屬們，咻斬浳锏能囎涌哿说摹！�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嗯，您說的對，總之，放人之心不可無，我們多做些準備，總是好的。”
兩個人也沒聊太長時間，把事情說清楚就算完事了。陪着孫國鑫喝了兩杯茶，範克勤告辭離開。到了樓下的時候，沒一會華章找上了門，對方進門後，把幾張相片放在了桌面上，道：“燒的很徹底，從燒的面積判斷，縱火者，是把車子的油箱弄得漏了，然後點燃。如此，才能燒成這樣。“
範克勤拿起相片看了看，道：“嗯，可以這麼判斷。“這相片上車子確實是只剩下一個架子了，車殼子的皮，全都燒化了。而且車的副駕駛，以及後座上各有一具屍體。外表全都是碳化了，根本都分不清楚本來的樣子。
又看了看其他的幾張相片，角度不同拍攝的，以及一些屍體的特寫，還有半枚腳印的相片後，範克勤又道：“副駕駛先死的，後排座上的人嚇傻了，從姿勢也能夠看出，正在往另一側，可能是想打開車門要跑，但卻被這個兇手制止了。可能是認識，不然荒郊野嶺的，能夠坐車直接開到大野地嗎。“
“那這就是謿ⅰ！比A章道：“屍體扔醫務室了，只能等檢查完再說。”
其實，平時特調科的這種市面上的案子，範克勤倒也不是完全的不過問，有時候，他們的思路陷入了誤區，或者是怎麼查都查不出接過了，華章也理順不太出來的時候，也會讓範克勤看一眼，能不能多給個思路什麼的。
不過範克勤肯定是不會親自辦理這些市面上的案子，所以破案率，雖然挺高，但也沒那麼玄乎。特調科肯定是比警務局的人厲害，但也不能說什麼案子都能破。就像是那種太隨機的案子，走着走着，忽然趁着左右無人的時候，咣嚽酪粋�，然後把錢包拿上就走。這種案子是真的難破。主要這也不是後世，哪哪都有天眼。就算在某個沒有天眼的區域，但是這個區域外面呢？一樣是有天眼的。根本不存在說，一個人能夠避開城市內所有的天眼吧，所以下大力氣找，還是能夠找到線索的。
但這個念頭不一樣啊，真要是沒有目擊者，像是之前說的，咣囈幌屡溃猛赍X包就走。這種案子，難度是高到嚇人的。就算是範克勤也未必就行。除非是完全不計較的往死裏投入。全城大排查，每個人的行動軌跡全他媽查一遍。但要真是這麼搞啊，不用幾次，老蔣的財務部估計都要破產。
所以說，理論上，只要不計較投入，任何案子都是可以被偵破的。只是這玩意，只是理論上的。不可能說是個案子都這麼玩。這根本就不現實，你說是，有句話叫人命天大，但你說不計較的照死裏往裏扔錢，好幾億，甚至是十幾億這麼扔，你覺得真的可能嗎？你是決策者的話，你是不甘心破不了案的，可是你真的能這麼往裏扔錢嗎？你有多少經費啊。你是地球球長也遭不住這個花法。
範克勤道：“都佈置下去了？“他說的意有所指，華章自然能夠領會他的意思，於是點了點頭，道：”都佈置下去了，就是這個案子能不能破，不太好說。“沒錯，他們說的，其實是華章要查一下家裏周圍情況的事。
然後華章又點了點其中一張相片，道：“這個腳印，你能看出來什麼來，雖然不太敢肯定這是不是兇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