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不奇怪。“華章道：”其實，他們這麼想，我反而會安全。“
“嗯。“範克勤道：”所以，我也是心疼你的。會讓你自證清白的，因爲如果我都不懷疑你，那反而纔是最大的疑點。但現在，應該沒問題了，在老孫他們眼裏，你親手斃了太多的紅黨。再加上盛利和田建輝，你就絕不可能是紅黨了。“
華章道：“所以，這兩天會反覆替身田建輝就順理成章了，你提醒他，就是讓他樹立信心，並且交代的東西，還是老樣子。如此，在所有人的眼裏他就沒有任何價值了。你心疼你的女人，再次安排她親手斃了這個人，就更加合理了。“
範克勤道：“最主要的是，鞏固一下孫國鑫此時已經把你剔除嫌疑名單的事。徹底讓他，即便是懷疑，也只是一個優秀特工懷疑一切的本能。但在我把真正的臥底揪出來後，他心中的顧慮，也就會完全放下了。“
華章道：“你想要在安全局裏，再弄一個替死鬼出來？“
範克勤道：“對。你覺得誰是這個臥底合適。”
華章道：“這個臥底，要符合臥底多年這個條件，那麼……年齡不應該太年輕。最符合孫國鑫心理預期的，應該就是安全局的老人，至於是誰……我現在也說不好。“
範克勤道：“嗯，我回頭好好的查一查老人的檔案，總得有符合的纔行。行了，今天叫你出來就是這幾個事，咱們喫飯吧。”
點了好幾個有名的粵菜，就是這家館子做的水平只能說還湊合。怪不得，這家店，這都到了飯口了，人上的也不是那麼多。行吧，範克勤是不怎麼挑食的。華章也一樣，再者說，在外面看來……
第3324章
再者說，在外面看來，男女在一塊喫的是美食嗎？那喫的是情調，味道還在其次啊。
是以他們倆故意磨磨唧唧的喫了挺長時間，然後出來，又鑽進車裏，範克勤抽着煙，和華章閒聊，再次磨蹭了能有半個多小時，這才啓動車子。先是送了華章回家，跟着範克勤纔回了自己家。當然了，其實範克勤也觀察了，周圍肯定是沒誰注意他們。但這種事，就是防患於未然。而且有些時候，習慣纔是真正可怕的東西。
就好似一個臥底，在一個黑幫小混混的環境裏，那怎麼辦？你不能光是在幫派的時候，表現的吊兒郎當的，你在其他的場合就紳士無比。一樣要流裏流氣的纔行，即便是身邊沒有黑幫的人，你也要如此。爲什麼，就是爲了放置，你在黑幫的時候，忽然一下帶出來以往紳士無比的習慣出來。你要是平時不這樣，這種事是真的有可能發生的。
回到了家，陸曉雅在他身上問了問，跟着託着下巴看着他，道：“有酒味，還有飯味，以及……女人味，這是瞞着我出去和其他人玩了？”說完一副篤定的模樣，真有點心機之蛙一直摸你肚子的趕腳。
範克勤道：“那是，五六個小妞，拜倒在我的偉岸的身軀之下，圍着我那叫一個轉啊。不過我還是沒有想到，你這轉行寫偵探小說了，觀察力也隨之增加哈。”
“哈，厲害吧。”陸曉雅笑道：“被我一詐，你就承認了，和誰喝酒去了，跟姐夫啊？”
“沒有啊。”範克勤道：“我剛剛不是說了嗎，和五六個小妞。”
“滾啊。”陸曉雅錘了他一下，說道：“你到底喫沒喫飯啊，沒喫飯自己去飯廳啊，給你留了。”
“行。”範克勤道：“這些小妞啊，就知道灌我酒，但咱是誰啊。酒量不能說是天下無雙吧，也能說是天下無敵啊。一個個的全都被我放到了……”吹着牛B，範克勤把外套脫了，掛在門口的衣帽架上，跟着往飯廳的方向而去。
其實，範克勤就是最出色的偵探，他身上怎麼可能沾上華章的味呢，兩個人就是正常的喫，也沒有什麼擁抱之類的動作，能沾上味就出鬼了。再者，華章也不怎麼用香水之類的玩意，只有在特定的環境當中，華章纔會化化妝，但那也是圖個口紅，描個眉，頂多在再來點腮紅就了不得了。是以，別說沒有擁抱之類的動作，就算有，也不可能沾上什麼味道。
最主要的就是，陸曉雅上一本書大賣後，最近又再次動筆了。但是寫什麼，倒是讓人家大作家有點猶豫。她不想困在原地，想要突破寫作的類型。範克勤是她丈夫，對於這種事肯定是鼓勵的。再者家裏又不用陸曉雅的稿費生活，當然了，陸曉雅的書賣的確實好，稿費也很高。但以他們家的條件，就算她沒有稿費，都不要緊。是以，範克勤就一口氣說了好幾個類型的小說。甚至還跟她說了好幾個故事的框架。
陸曉雅對其中一個偵探類的小說，很感興趣。甚至還爲此，託人買了柯南道爾以及阿加莎克里斯蒂的全集，好好的學習看了一段時間。不過看了之後，她覺得柯南道爾和阿加莎的書，幾乎已經把偵探的極致寫出來了。一個福爾摩斯，一個波洛。這兩個偵探就好像是偵探界的兩級，幾乎不可能再有偵探還能有這兩個人出彩了。於是陸曉雅再細心鑽研之後，打算寫鄉土派的偵探。
這還得益於範克勤給她講的其中一個故事的梗概。那就是範克勤混合後世，無證之罪，以及隱祕的角落，以及漫長的季節等懸疑故事的一個背景，以及幾個故事梗概。
範克勤也不管她，到了飯廳，喝了點湯，喫了幾口之後，就把飯菜收了。然後好好的泡個了澡，出來之後，光着屁股滿屋溜達了一下，發現陸曉雅在書房正在用筆和紙奮戰呢。於是在後面一摟對方，道：“你怎麼回事？”
“啊？”陸曉雅道：“我寫東西呢，你別鬧。另外，你惡人先告狀這招，我已經有防備了啊。“
“哎，我就是惡人了。“範克勤道：”寫東西有這事重要嗎？趕緊的，咱倆先嗨皮了再說，說不定，波兒的一聲，哎，你的思路，一下子就被我給幹通了呢。“
陸曉雅登時樂呵道：“你在誇你長是吧，我怎麼就不信，你再長還能把腦子弄通。“
“不信？動搖？懷疑？“範克勤嚴肅的一把將她抱起來，一邊往臥室走，一邊批評道：”我今天就讓你看看，我得本事，絕對讓你思路暢通就是了。“
其實，陸曉雅有點小文青。什麼意思呢，就是有點小僑情。但越是這樣的女人，越容易被自己的幻想所迷惑。後世有個詞叫戀愛腦啊，爲啥？因爲他們自己太能腦補。這種戀愛腦，發生在文青身上的比例是很高的，爲啥，因爲他們都挨幻想。而越是幻想，在真正的戀愛時，就越會把自己困在裏面走不出來，甚至於做出在外人看來很是“傻B“的舉動。
要是碰上好人了，戀愛腦，會過的相當幸福了，因爲你的愛人也會在意你啊。所以戀愛腦也就會變成良性的，可一旦對方不是什麼太好的人，甚至是個普通人，然後過了一段時間，因爲性格等原因，不爽你了。那就壞了……就會變成負向的了。而戀愛腦還沒法輕易的走出來，總是在問，你爲什麼啊，我怎麼就想不明白呢……完蛋了，一旦這樣想，基本上不用問就知道，肯定是被困在原地了。
但範克勤給陸曉雅的，絕對是正向的，是以陸曉雅，好吧，還有童大小姐。他們感受到的，全都是良性的，是以範克勤跟他們玩這種遊戲，反而讓他們越來越歡喜。
反正最後，陸曉雅汗出如雨。範克勤站的筆挺，俯視着她，面露不屑之色，道：“就這……還跟我叫囂呢，樂色！“
第3325章
第二天一早，華章來到了安全局，再次開始提審盛利，後者還是那個樣子“我都說了，各位長官，真的不知道啊。我真的就是外圍成員，是個預備人員，怎麼可能知道那麼多呢。“
有了範克勤單獨見他的提醒，盛利心中更加堅定。爲什麼，從心理學的角度，這叫看見希望了。如果是長期的，一點信都沒有。並且他被關再這樣的環境裏，他自己會懷疑的“完了，是不是已經放棄我了。”如此一來，時間稍微一場，他就自己也不知道怎麼辦了，極可能就走了另一個極端。
可範克勤的提醒，讓他找到了一個方向，他知道接下來應該怎麼辦，會發生什麼事。心裏就有了底，是以。心裏有數之後，那就不會胡思亂想了，尤其是，範克勤的這些提醒，一一應驗的時候，盛利反而會對範克勤的提醒，越來越信任。
現在就是如此，每天都在提審他，而盛利見此，心裏越來越感覺範克勤之前對自己說的是真的。一連幾天之後，範克勤上班後，再次聽了手下的彙報說：“對方還是那樣，什麼都不知道，不像是假的。“
於是範克勤把這個手下打發了後，直接上了樓，通過廖望坤進入了孫國鑫的辦公室。等坐下後，說道：“局座，這個小子，沒什麼價值了。而且這些天在他們那個駐地的蹲守，也一點動靜沒有。直接處理了吧。”
孫國鑫當然知道這些天，範克勤的調查處在換不同的人審理盛利。而盛利應該是真的不清楚什麼紅黨的機密了。不過他對於範克勤的處理方法，還是很滿意的。就算看起來沒有價值，也要壓榨一番。萬一真有呢，那就是賺了。而沒有什麼價值，只是提審而已，有沒有什麼損失，何樂而不爲呢。甚至是孫國鑫自己還單獨叫上來了兩個人，問了問審訊的過程和情況。
此時聽見範克勤這麼一說，孫國鑫也知道，這個小子恐怕是真的沒什麼價值了。於是點了點頭，道：“嗯，那就按你的意思辦吧。你打算交給誰處理？”
範克勤笑道：“華章。“
“你小子。“孫國鑫笑了笑，道：”行，就這麼辦吧。“
範克勤道：“那我就回去了，夜長夢多，我讓調查處的和外勤總隊的人，一起去，華章帶隊。並且我會讓華章親手處決對方。“
孫國鑫道：“你小子，比我疑心病還重。別弄的……太不近人情。畢竟人家一個女人，就算天賦再好，能力在高，也是個女人。終究是跟了你……弄破臉面，還是有些不好看。“
範克勤笑道：“沒事，我心裏有數，那我走了。“說着，轉身走出了孫國鑫的辦公室。回了自己的屋之後，對莊曉曼說道：”曉曼，把華章，王洋，還有趙德彪都叫來。“
“是。“莊曉曼答應一聲，開始按照吩咐找人。沒一會，她就復又走了回來，開門把華章，王洋以及趙德彪引了進來，跟着又關好了門。
範克勤看着他們三個人，道：“你們這兩天也都參與過審訊工作，盛利這小子現在看確實是沒什麼價值了。那就不用留着了，還是個麻煩，祕密處決了吧。華章帶隊和執行，趙德彪和王洋你們倆，負責押送和處決時的警戒工作。至於地點，隨機吧，畢竟是祕密處決，隨機的地點，更加妥善一些。“
“是。“三個人立正，答了一聲。見範克勤擺了擺手後，華章看了範克勤一眼，似乎帶有一絲埋怨，不過一閃即逝。趙德彪和王洋兩個人，就裝作看不見的樣子。好吧，王洋是真的沒看見，畢竟三個人站一排，華章在最左面，王洋則是在最右面。
三個人走出了範克勤的處長辦公室後，華章說道：“那咱們就各自準備一下，王洋負責去把人提出來。趙隊長去整隊，我們一會在停車場匯合。“
“嗯，好。“”行，那咱們一會見。“兩個人答應一聲。各自分開，華章則是回了辦公室，也叫了兩個特調科的跟着，拿上了自己的槍，穿上了外套，來到了停車場。
王洋和趙德彪，動作也挺快。把盛利提出來，弄上車。一串六輛車的車隊，隨即從安全局的大門開了出去。華章沒有選地點而是在後面跟着，王洋和趙德彪則是在前面領路，其實他們也不知道具體去哪，能走到那就是那唄。
坐在車子裏的盛利，心中則是感覺，在黑暗中彷彿見到了陽光一般。這兩天提審也一樣是煩的，幸虧也就幾句話便能說清：“我就是個預備役。真的不知道啊，長官。“反正類似的就可以了。今天被提出來後，盛利心中立刻回想起：”之後你會被祕密處決。但別慌，你會被狸貓換太子，還記得，你在香港那面，怎麼逃脫死刑的執行嗎。“
是以，盛利反而盼望着這事早點發生。然後今天竟是被提出來了，並且押上了車，盛利低着頭，但心裏簡直，開心極了。
等出了城，在郊區晃晃悠悠的土道，開了也不知道多長時間，大約是不到一個小時吧。王洋在車窗側面看見不遠處，有幾個小山包，嗯，如果到那個後面，可是不錯的地方。隱祕，而且荒無人煙。
於是，王洋用手一點，道：“開過去。“司機答應一聲，轉動方向盤，往那幾個小山包後面繞去。後面的車隊也跟着頭車開始轉彎，沒一會，倒是不能再往裏開了。但也到了幾個小山包的前面。
於是腥讼萝嚕w德彪和王洋兩個人指揮幾個特工去山包後面看看，又派了幾個人，在兩側以及來的路上站崗。帶着剩下的人，和華章押着盛利開始往小山包後面繞。
等到了地方，華章揮了揮手，道：“就這裏吧，土挺好，應該挺好挖。“趙德彪點了下頭，擺了擺手，過來了兩個特工，拿着鐵鍬開始挖坑……
第3326章
華章當着趙德彪和王洋的面，走到了盛利的面前，道：“知道要幹什麼了吧，怎麼樣？現在說，還來得及。”
盛利聽了這話，首先聽的是知道要幹什麼了吧，這一句。本身這句倒是沒什麼，在其他人聽來，就是到了這種荒涼的地方，還要挖坑，那肯定是要槍斃了。但是在盛利的耳中，就有了先入爲主的意思。心裏暗道：“這是應該開始了。”於是，道：“我說什麼啊，我真的，都說了啊，我是真的不知道其他的了。”
沒錯，盛利還在堅持，範克勤告訴他的回答技巧“無論誰問你什麼，說些什麼。你都告訴他，你就是個外圍，是個預備役，根本不知道什麼機密即可。”現在他也是這麼做的。
果然，當他說完了這句話後，就看自己面前的這個女人，快速的連眨了幾下眼睛，同時說道：“嗯，真是……到了這，還是這種說法。行，那我相信你。”說着，不再理會盛利，轉身走到了一旁。
坑挖的不深，能裝進一個人就行了。兩個特工從下面上來，另外兩個特工則是把盛利押到了坑旁邊，然後退在一旁。華章看了看趙德彪和王洋他們，道：“兩位隊長，迎賓旅館的事件，兩位應該都知道吧。”
趙德彪和王洋相互看了看，對着華章一點頭。華章道：“我是唯一一個活下來的人，我本身就是幹這個的，當然明白，唯一活下來的人，本身就具備一定的嫌疑度。所以我必須要自證清白，這兩個紅黨，不管他說的，自己是預備役，或者是正牌紅黨，總有一個是的。先前的一個人，是我帶隊抓捕時，遭遇抵抗，打死在當場的。這一個，現在也有我親手槍斃。華章，請兩位做個見證。”
趙德彪和王洋其實也知道自己過來是什麼意思，畢竟都是專業人士，誰真的能想不到這一點嗎。不過華章直接跟他們倆把話直接說明白了，倒是他們沒想到的。
趙德彪道：“華科長，莫要多心。反正我的想法就是，你肯定是沒有問題的。當時那可是差一點就死了的。那大夫怎麼說的，晚來醫院五分鐘，你的命肯定就保不住了。”
“對對。”王洋也說道：“這一次，華科長親手送紅黨上路，我看的真真的，這小子就是盛利本人，絕不會有錯。這您放心。而且，不光是我，您看着周圍，這麼多兄弟，都共同見證，這事肯定是落實的妥妥的了。”
華章聽了兩個人如此說話，點了點頭，道：“那就多謝兩位了。”說着，轉身直接把腰裏的手槍拔了出來，幾步來到了盛利前面。盛利此時倒是感覺有點心慌，不過他知道，此時一定不能亂。這周圍這麼多人，自己就算是想要跑肯定是沒有機會。是以，只能寄希望於“演戲”了。這時候，他站的還挺直，真有點大義凜然的意思在裏面。
但華章這一次沒有在說話，到了他前面幾步，手臂抬起，照着他腦袋碰的就是一槍。這一槍直接從他腦門上打入，連帶着後腦的骨頭渣子飛了出來。打的盛利腦袋一陣，雙目登時失去了光彩。身子微微傾斜，跟着直挺挺的摔進了坑裏。
趙德彪和王洋上前看了看，揮了揮手，道：“行，埋了吧。”話音落下，旁邊那兩個特工抄起鐵鍬開始填坑。
趙德彪道：“行，現在任務完成，咱們回去。“王洋點了點頭，道：”嗯，回去。“
華章收好了槍，道：“兩位隊長，多多幫忙。“”好說，好說。“”這是應該的，華科長親手斃了紅黨分子，這是咱們所有人都看得見的。“幾個人相互客氣了一番。等填完了坑，全都上車，開始迴轉安全局。
跟來時，用的時間差不多。等進入了安全局後，華章和趙德彪，還有王洋三個人。首先去了處長辦公室彙報了情況。等聽完了他們的報告後，範克勤道：“行，那就這樣，華章留一下。你們先回去忙吧。”
“是。”“是”趙德彪和王洋打了一聲，轉身走了出去。等門關上後，華章往四下看了看，口中道：“這下你滿意了。”
範克勤一樂，但口氣卻挺嚴肅，道：“不是我滿意，是你自證，讓局裏滿意。“
華章坐在範克勤的面前，拿過一隻筆，刷刷點點的寫了兩句話。儘可能的把筆頭放輕，不發出聲音。口中卻道：“反正誰懷疑我都行，你不能懷疑我。”
範克勤低頭看去，之見華章寫的是：“竊聽器已經按上了？“於是用手指了指內容，然後朝着華章點了點頭，口中卻道：”哎，我什麼時候懷疑過你啊，別人不知道，但我是知道的，自從你親手斃了那些紅黨，誰要是懷疑你，我第一個不答應。“
華章道：“局座懷疑，你也不答應？”說話的時候，她繼續寫道：“這出戏，應該可以了吧？”
範克勤伸手接過她的筆，寫道：“應該沒問題了，王，趙兩人應該會被孫叫去問話。孫，應該不會在懷疑你了。”口中說道：“不答應，回頭我就跟局座說，怎麼能懷疑咱家華章呢。”
華章道：“行了，有你這句話，就成了。我心裏舒服不少。“
其實，他們倆人說的話，此時當然都能被聽見。只是，董樺衣心裏其實並沒有懷疑範克勤。此次竊聽器雖然安上了，但沒有監聽罷了。不過兩個人演這一齣戲，也沒什麼損失就是了。
另外一點，孫國鑫確實是單獨找了王洋和趙德彪，甚至是跟着的兩個特工，也被他單獨問過話。倒不是他認爲華章會在刑場是什麼花招，放勝利跑了。畢竟那麼多人看着呢，而是孫國鑫要從細節入手，分析華章的行爲。
幾個人都單獨跟他把情況說明了之後，孫國鑫就開始追問各種細節。其中一個特工道：“當時，華章科長……”
第3327章
這個特工說道：“當時，華章科長直接跟趙隊長和王隊長說，請他們幫忙做個見證，說，自己是在迎賓旅館事件中唯一一個活下來的人，所以，無論如何，應該是被懷疑了……“
等他把這話說完之後，又道：“局座，華科長直接這麼明說……是不是，就想要以同事的情誼，從心理上綁架兩位隊長啊？畢竟，華科長和範處長的關係……親密。“
孫國鑫看了他一眼，道：“不，你得反過來想。一個人，心裏有鬼的時候，他可能會執行槍決，但絕不會說自己被懷疑這句話。而她說了，而且是明着說，這反而證明，她心裏沒有鬼。所以纔敢於把話挑明。”
說到這裏，孫國鑫頓了頓，又道：“行了，以後你跟着你們科長好好幹，另外，注意身邊的情況，畢竟局裏現在有臥底，這可不是鬧着玩的。還有，我警告你，你們處長和科長的關係，不是你能評價的。“
“是。“這個特工趕忙打了個立正，道：”卑職謹記於心。“
“嗯，出去吧。”孫國鑫揮了揮手，說罷，這個特工朝孫國鑫敬了個禮，轉身走出了局長辦公室。話說，孫國鑫這個局長，可不是老好人，本身他的專業能力就是一流水準。不誇張的說，他在特工，情報領域的水準，比已經死去的戴老闆，那是都有過之而無不及的。防患於未然這句話，以他的水平怎麼可能不清楚呢。
孫國鑫可是知道，紅黨滲透能力有多強的。是以，這些年下來，每隔一段時間，他都親自祕密的挑選幾個人，補充進入安全局內的各個部門，科室等。這些人就是他的眼睛，以及警報器。時刻監控着局內的一舉一動。
範克勤可是他親信中的親信，心腹中的心腹。但是範克勤的調查處裏，依舊有這樣一個人的存在。當然了，這不是說孫國鑫不放心範克勤，而是作爲一個出色的特工，孫國鑫從來都是以防萬一的。剛剛那個人，就是他在一年前，祕密從培訓基地，畢業後，首先自己接觸後，調入了調查處特調科的。要不然，一般特工，也不敢這麼直接就說華章和範克勤的關係親密。
不過這段時間，孫國鑫確實也像範克勤預料的那樣，對華章的懷疑，降到了一個很低的水準。最起碼，跟局裏其他所有人一樣，在他心裏只是因爲“有臥底”這件事，而懷疑所有人罷了。畢竟三番四次，尤其是之前那幾個紅黨，在孫國鑫心裏是知道就是華章斃了的。
範克勤這些天也沒閒着，他主要就是在篩選合適的目標。什麼目標？他打算栽贓陷害一個人是臥底。但這個目標有點不好選。有些人無論如何都不太可能。而有些人，範克勤還需要了解他們的過去纔行。畢竟當初姓康的那個叛徒說的是“潛伏多年的臥底。”所以，在挑選栽贓陷害的目標時，範克勤就要了解這些人，多年以前的事。這不是隨便往誰身上一潑髒水就可以的，畢竟要嚴謹，需要令人信服纔可以。
隨着時間一天天過去，在月底的時候，孫國鑫把範克勤叫到了辦公室，道：“委座要親自去東北，這不是臨走前，開了個會嗎，他這一走，就怕後放不穩啊。所以，讓咱們務必小心謹慎。不過我看這對於咱們倒是個機會。”
“嗯。”範克勤道：“人不在房子裏了，那麼房子裏的一些隱藏人物，可能會跳出來活動。他要是不動，還不好抓呢。”
孫國鑫笑了笑，道：“對，所以，你要準備好了。另外，咱們局裏的臥底你也要注意，我感覺，他也可能要跳出來了。“
範克勤道：“您放心，只要他動了，我一定把他揪出來。另外，我和董處長合作，已經把局裏除了您辦公室以外，所有的房間，都安裝好了設備。董處長，現在想聽誰，就能夠挺誰。只是，錄音機有點不夠用啊。咱們還得多準備點。”
“好。”孫國鑫道：“我會跟國防部報批的，相信很快就可以下來。“
範克勤道：“局座，我最近查了查檔案資料。都是咱們上次分析過後，咱們安全局的老人。其中，有將近百分之六十，應該是沒有任何問題的。這些人，我都列了一個單子，如此，範圍就更小了一些。我和老董可以把精力，放在剩下的一部分人裏。調查處和電訊處的人手絕對夠用了。除非這個臥底，繼續保持不動。否則他肯定會暴露。“
孫國鑫道：“把手段都上了？“
“上了。“範克勤道：”建立監視點，跟蹤系統。書信往來截留體系，總之，能上的我全都上了。我還打算弄得在嚴密一點，把這些人的家裏，也都安裝上竊聽設備，不過……配套的設備明顯是不夠了，監聽咱們內部就都有點不夠用。“
孫國鑫道：“你要是想要一些錄音機，我倒是能夠給你弄來一批，國防部那面的庫房裏肯定是有的。但監聽設備……真的夠嗆了。我相信，國防部倒不是不批，而是沒有。就算是從美地家那面再要點過來，咻斠残枰荛L時間啊。“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嗯，那我就在梳理梳理，先把一些重點人士的家裏，按上再說，其他的先放一放。想點別的辦法。“
孫國鑫道：“你這麼大的規模，保密程度能保證嗎？“
“能。“範克勤道：”我是利用時間，把這些事拉長，分散着做，每次一點，一部分。每次弄這些才幾個人，積少成多。除非是，這些人裏面也有問題。但我想應該不會，因爲我用的這些人，都是近年來的，不是老人。“
孫國鑫道：“按照你的意思辦，如果還沒發現，你就要考慮，相反的方向了。“
“是。“範克勤道：”這一點，我倒是也有打算。這些人的所有行動……“
第3328章
範克勤接着說道：“這些人的所有行動，都是最少兩兩一組，誰都不許分開。如果還有什麼信息能夠透出去，那就是真的有問題了。但他也距離暴露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