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於是範克勤也就拿着手下的報告去跟孫國鑫彙報。坐在局長辦公桌對面的範克勤道：“從現場看，對方很實機警，而且肯定是早有準備。他發報的時候，結合我跟董處長的斷電配合，可以總結如下信息。第一，在我們第一次拉閘的時候，對方沒有撤離。還在繼續發報。第二次斷電後，他的信號也隨之消失。
第二，我們趕到現場後，沒有發現任何人，但屋內溫度較高，又在屋內發現了電爐子。這是早就準備好的，用電爐子作爲掩護髮報，消耗電量的工具。但這個人在第二次拉閘斷電後，非常果斷的就停下了發報。只做了兩個動作，第一個，收好了電臺。第二，拔下電爐子的電，直接撤離。而那個時間，已經是後半夜了，所以，走訪的兄弟沒有找到任何目擊者，也是可以理解的。“
說完，孫國鑫點了點頭，看着手上的文字彙報，過了一會才道：“這個上面寫的，那房子的房東，反應說，這個房子是幾個月前租出去的，因爲租金給的及時，所以也就沒怎麼注意。再結合走訪的紀錄，周圍了鄰里都不知道這個房子是誰在住的信息。有可能這就是對方一個專門用來爲了發報，而租下的一個房子。他自己則是住在另外的地方，只有在需要發報的時候，纔會來這裏。”
“有道理。”範克勤道：“這一點我也想過，我還親自在那個房子看了一圈，確實如同局座說的那樣。這房子裏面被收拾的到是挺乾淨，但一些桌面上，窗臺窗框上的灰塵之類顯示，其實這個房子裏，並不是經常有人住的樣子。”
孫國鑫放下了報告，緩緩道：“走訪也沒有目擊者發現車輛之類的信息，可能是……步行離開？”
範克勤道：“這個沒法判斷。周圍的鄰里確實是沒有聽見什麼車輛，發動機的聲音。但也不排除對方把車停在其他的地方，又或者是有自行車？但步行一樣不能排除。所以現在可能性有點多。“
“是啊。“孫國鑫點了點頭，道：”如此，就沒有辦法判斷，他此時的駐地，和這個發報的地點，到底是是遠是近啊。“
“嗯，確實是有點難辦。”範克勤道：“不過從中也能夠看出一點東西，這樣的方式，一定是個老紅黨了，經驗肯定非常豐富。不過指向性的線索現在是沒有。要不然，我弄一場全市的大排查？我覺得這個人肯定是沒有撤離本地。畢竟他的準備太足了。”
孫國鑫卻擺了擺手，道：“全市的大排查概率太低了一些，這個人準備的如此充足，怎麼可能會躲不過排查啊。而且我們掌握的有指向性的線索太少，排查起來的範圍……實在是太大了。“
範克勤道：“他現在失去了電臺，無論如何這都是巨大的損失。除非……他有備用的。要不然，他怎麼和上級聯絡呢。所以我們是不是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注意電臺這方面的流動。說不準還能抓住他的尾巴。“
孫國鑫點頭，道：“嗯，這個方向似乎是可以。那就讓稽查那面，在碼頭啊，渡口啊這類地方，凡是有貨哔Q易的地方，都嚴密注視吧，這樣的工作量使他們應該做的。只是我感覺，希望也不大。不過就像你說的，除非真的有備用的電臺，要不然，他怎麼和上級聯絡呢。“
“嗯。“範克勤道：”所以他可能會有動作，有了這方面的動作，就是我們下一次的機會。“
孫國鑫道：“對。”跟着頓了頓，看向了範克勤，道：“這一次你和董樺衣做的很好，繳獲了紅黨的一步電臺。這是很好的一步。接下來你密切注視紅黨的動靜，看看不能抓住他們的尾巴。”
“明白。”範克勤說道：“只要有尾巴，他就絕對跑不了。”
“嗯。”孫國鑫笑道：“這話也就你敢說了。”
跟孫國鑫告辭，範克勤到了下面，見了莊曉曼之後，跟她交代了一下工作。然後直接出門，來到了軍醫一院，來看華章。進入了華章所在的病房後，範克勤讓其他人出去，抄起一個橘子，開始扒皮。
一邊扒着，一邊說道：“你怎麼樣？看你似乎是能夠活動了？“
華章笑道：“好幾天前就能活動了。今天早上，傷口給大夫看了眼，已經拆線了，基本上快好了。”
“嗯。“範克勤算了算時間，可也差不多了。於是指了指周圍道：”這裏，方便？“
“方便。“華章說道：”我基本不怎麼出病房的，大夫也是過來看，所以一直很安全。“
“好。“範克勤說道：“咱們前一段時間約定的事，已經執行完畢了，效果還是不錯的。應該可以轉移孫局長的目光了……“當下，他就把情況跟華章說了一遍。
等說完了後，華章也基本把一個橘子喫完了。輕輕的擦了擦手，道：“謝謝，不過我明白，之後我要更小心纔行。而且這件事，還不算是完，只要一天不完，他就不可能把這事放下。而且最主要的是，你也不能放下，否則你也會遭受懷疑。”
“我不會。”範克勤道：“他就算懷疑，也是會在心裏質疑我對你的情誼。不會覺得我真有問題的。但那時候，你肯定會在他心裏上掛像了，那時候你會極度危險。所以，事情還是別要發展到那個階段爲妙。”
“嗯。”華章道：“那接下里，應該怎麼辦？像你說的，自然發展？“
“對。“範克勤道：”自然發展。其實最好的選擇，是真的順着這條線，讓我有所收穫，比如說真的拿住一個你的同志……“
第3303章
華章看着他，道：“我是不可能讓你這麼幹的，你當初和我們合作的時候，已經講好了的。“
範克勤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他頓了頓，說道：“但現在所有的機關單位都在打擊你們啊，你敢保證一個你的同志都不會出事嗎？所以，我想的是截胡。看看有沒有機會，截胡一個幾乎是必然會被抓住的人。”
華章道：“我會爭取讓他不會被抓住。”
範克勤笑了笑，道：“我是在變相的保護你的同志。你想想，一定會有人總會被抓住的，但我們抓住，和其他的機關單位抓住，比如說保密局，或者是黨通局的那夥人抓住，那個更好啊？”
華章明白範克勤說的，於是想了想，道：“我知道你的意思。只是，這是我確實是不能允許的。我只會儘可能的保護我的同志。”
“嗯。”範克勤點了點頭，道：“很好，你經受住了考驗。“
“什麼？“華章疑惑的看着他。範克勤笑着說道：”我害怕啊，我害怕跟你接觸後，你再出了事，到時候牽連到我。“
華章沉默了一會，道：“放心吧，你跟我們合作，我們一樣有義務保護你。如果真的發生了這種事，我會提前一步死去，不會給你留下任何隱患的。”
範克勤笑道：“別那麼喪氣，你知道我不會讓你出事的。“
華章道：“剛剛不是你在考驗我嗎？現在你又說不會讓我出事？”
範克勤道：“因爲你剛剛說拆線了。那麼你就要出院了，記不記得，你剛剛住院時咱們的談話。你想要表現的積極一些，我認爲這個時候是最好的。你這兩天就可以出院了，然後開始表現一下。這是你應該做的。另外，你要再殺幾個紅黨，當然。這個殺的意思，你明白。但孫國鑫一定也會注意你的表現，所以你一旦殺不好，殺的不太明白。恐怕真的會出事，從而牽連到我。”
華章道：“有目標了嗎？“
範克勤道：“有，我給你安排了兩個假目標。你殺掉其中一個，但這個機會你要自己找，可以是在逮捕階段，對方反抗的開槍。也可以是，對方逃跑速度快，你只能選擇幹掉對方。總之，你可以幹掉一個。另一個，則是真的抓回來。“
華章說道：“這兩個人能跟我說說他們的情況嗎？“其實，華章是不想牽連無辜。
範克勤怎麼可能看不出她的想法，其實範克勤一樣不喜歡牽連無辜，除非是到了必須的階段。如果真的是必須得階段，他一樣不可能手軟。只是他現在的身份，可是隻跟紅黨合作關係的人，是以，他說道：“心別太軟，要不然，你這麼高的天賦可能會浪費的。“
說着，範克勤話鋒一轉，又道：“我會安排兩個合適的人。我會祕密的弄兩個死刑犯出來。他們會知道他們的結局，是必死無疑的，可我會給他們一絲生機。讓他們冒充紅黨，鋪墊會很細的，這方面我親自策劃，並且會和你商量的。到最後，我們會通過種種線索找到他們，你親手幹掉一個，另一個則是被抓進來。嚴刑拷打之下，這個人一樣不可信。
所以這個人也一樣要死纔行，只不過要死在我們的牢裏。而在他死的那一天，你和我都會在外面，或者是在局長的眼前。如此，他的死，就會證明局裏可能真的有臥底，但一定不是你我……“
華章聽着他的說法，在心中細細的想了一下，一共幾步，第一找到願意死，但是卻有一絲生機，或者是能夠臨死前享受一把的人。第二步，自己打死一個，抓一個。最後一步，在外面，或者是在孫國鑫的眼前時，另一個被抓回來的人，也死了。倒是不怎麼複雜，只是細節上要都對的上纔行。於是道：“替死鬼上哪裏能找到，本地的話，不好弄吧。“
範克勤道：“嗯，哪裏都有的，我會讓人在香港找。那地方是租界，一個必死的人，弄過來。誰都不會懷疑的。“
華章道：“對，我差點忘了。你在香港其實一直經營的很好。”
“是啊。”範克勤道：“這一點，孫國鑫不知道，我哥更不知道。他們只是知道我在經營香港的勢力，但也僅僅是知道而已。但我對你們可是毫無保留的。就是因爲我看好你們，我相信，我在香港的經營，能夠和你們達成更長遠的合作關係。”
華章道：“謝謝。那選擇的人，還是……要謹慎一些。”
範克勤道：“放心，會選擇合適的。”
話說，替死鬼好不好找？好找，也不好找。說好找，是因爲只要實力達到一定的水平，確實是能夠接觸上這方面的事。但說不好找也是真不好找，因爲誰不珍惜自己的命啊。就算是明知自己必死的人，也願意多活一陣是一陣啊，畢竟好死不如賴活着。
但範克勤確實是能夠接觸道這方面的事了。因爲他在香港的人，可不是單一的在某個部門，而是各行各業的都有啊。比如說警務系統中，或者是監獄系統中，全都有他的人。而且這些人佈置的非常早，有一些已經爬到了一個挺高的位置，或者是身居要職。讓他們弄一些死刑犯的信息，那還是挺簡單的。不過重點，是這些重犯，肯定也是不願意死的。
是以，在接觸這些人的時候，如何篩選，就有學問了。最好是那種，有家有口的。比如說，在外面犯了事，但是他家裏還有人要養活。如此，有心結，就可以加以利用了。你想不想讓你死的更有價值一些？而且在死前，還能夠享受一把？如果想在死後，給你的家人更多的一些福利，那就可以了。而這一類人，是相對來說，更容易同意的，也是最優的替死鬼選擇。
其次，就是另一種極端了，無家無口。他之所以犯事，可能都是因爲他自己性格的原因……
第3304章
就是他麼的因爲沒有家口，反而行事肆無忌憚。所以最後落得一個死刑犯的待遇。而這種人，行事肆無忌憚的其中一個原因，就是因爲莽，或者是爲了自己痛快，纔會犯下大罪。於是乎，他可能也會因爲讓自己在死前最後痛快一把，答應這個事。
白豐臺在香港此時正在輔佐童大小姐管理公司，他拿着一份報表，說道：“夫人，海洋貨吖灸穷^，想要在申請多買三艘自由輪，我感覺可以，畢竟現在那面的產能很高，這面物資又非常缺乏，可以說根本就不愁賣。所以，邅矶嗌贃|西，想要售罄只不過就是個時間問題。是以，我建議可以考慮，加大咱們的咻斈芰Α！�
童大小姐想了想，道：“行，不過三艘有點少了，再搞多搞三艘吧，跟那個美國佬接觸的時候，多買點，還能讓他們打個折。現在他們的自由輪價格有點回升的苗頭，咱們多搞幾艘。資金我回頭跟財務那面打招呼。”
“哎，好。”白豐臺說道：“那我回頭就去接觸那個美地家人。”
童大小姐正在貼面膜，當然，這個面膜不是後世那種一張紙往臉上一貼就成了的。而是像是泥巴一樣，需要往面上抹。如果冷不丁來個人看見她，備不住會嚇一跳，包括她和範克勤的閨女，有一次就是。童大小姐忘了，結果閨女一看見她立刻變了臉色，嚇的哇哇哭。
正說到這裏，叮鈴鈴的電話鈴響，旁邊的一個傭人走了過去，抄起電話道：“你好……是的，請稍等。”說着，講聽筒放在了一邊，道：“白先生，說是公司的祕書李曉春，找您。“
“哦。謝謝。”白豐臺走到了電話旁，抄起聽筒道：“曉春……嗯，好，是剛剛嗎？好知道了，我一會就去。“說完放下了電話，轉身對着童菲道：”夫人，有我得電報，那我就回去了，剛剛說的新購自由輪的事，我回去也加緊辦。“
童大小姐道：“等會，是阿亨來的電報嗎？”
“不是吧。“白豐臺說道：“是貿易公司那面發來的電報。”
“你說你們老闆也是。”童菲止不住的抱怨道：“這都多長時間了，能有半個月了吧都沒聯繫我。另外我爸也腦子糊塗了，非得當個官嘛，就那麼入迷。”
聽見童菲的抱怨，白豐臺也不敢吱聲啊，人家兩口子說一句就說一句了，自己可不敢跟着一塊吐槽範克勤，或者是童菲他爸童豐羽。於是笑了笑，道：“現在老爺子不是又管理具體事務了嗎，這對於咱們公司來說，也是一大助理啊。我估計老爺子就是這麼想的，老闆那面可能是需要幫襯着吧，可能是太忙了。“
“忙也不至於，半個月了都不給我一個信。“童菲說道：”行吧，你去吧，幫我給你們老闆發個電報，就說，他在忙，也別一個信沒有啊，另外能不能來香港一趟，讓我也休息兩天，哪怕呆幾天再走呢，我也休息休息，鬆快點不是。“
“哎，我回去就發。“白豐臺說道：”那夫人，我就先回去了。“
“嗯，你去吧。“童菲說道。
白豐臺走了之後，很快的就到了公司。李曉春在一般的情況下，也就是普通的電報下是不會給自己來電話的，也就是說，這個電報是密電。是以，白豐臺直接來到了公司總經理辦公室旁白的房間，這裏是商用電臺的專屬房間。不過，正常的註冊過的商用電臺，是不用隱藏的。而祕密電臺則不然，不過他們想了個招，用商用電臺的房間，卻祕密改造了一下，裏面有祕密電臺。這樣就很容易魚目混珠。
進去後，白豐臺立刻就得到了範克勤的密電。他破譯之後，看見內容後，心中已經有了數。
範克勤要他弄幾個替死鬼，白豐臺在心裏琢磨了一下，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抄起電話打了一個，等接通後，道：“老王，是我。出來喝兩杯啊……你這戰鬥力不行啊，好吧，不喝酒了，喝咖啡……那就老地方了啊。“
白豐臺銷燬了原件以及破譯出來的內容之後，再次跟電報室打了個招呼，把童菲的話轉達了一下發給了範克勤。然後直接出門，來到了安吉咖啡廳。沒一會，一個挺胖呼的人走了進來。看見她後面上帶笑，走了過來。
兩個人打了招呼，點了兩杯咖啡，登上來後，這個胖呼的人問道：“有事？“
“嗯。“白豐臺壓低聲音道：”現在你是隊長了吧？“
“對。“老王說道：”一年前就是了，我正在琢磨監區管教員的位置呢，但再高的位置那都是英瓜蘭佬的，想上位，現在的情況下，基本不可能。“
“嗯，那也夠用了。”白豐臺說道：“能接觸死刑犯嗎？“
“能。“老王說道：”臺哥，你說，想讓我幹什麼？“
“弄兩個死刑犯出來。”白豐臺說道：“老闆要用，有好的人選嗎？”
“直接弄出來？”老王說道：“我是沒問題，那我安排一下後路。安排好了後，在行刑的時候，我找找機會，把屍體帶出來行不行？”
“不行。”白豐臺說道：“要活的那種。”說到這裏喝了口咖啡，道：“有辦法嗎？”
“有。”老王說道：“當光靠我，肯定是不行。最好是在執法那面有人，還要弄清楚行刑的是誰，這纔好下手。現在黑幫那面也有花錢買命的，我就聽說過，還見過一次呢，當時也分了一份。只要有錢就沒問題。”
“那就不是問題了。”白豐臺說道：“錢咱們有，執法那面我去搞定，你搞定監獄這面的。另外，你把死刑犯的資料給我弄一份，我看看誰合適。等我帥選好了，你幫我接觸一下，看看合不合適。“
“沒問題。“老王說道：”那我回去就準備，資料不難的。我接觸他們一樣沒問題的……“
第3305章
和老王分開後，白豐臺立刻和執法那面的人也聯繫上了。這面的人也直接表示沒問題，黑幫那面有幾個狠人，在搶生意的時候弄死了幾個，也判了死刑，不過哪個幫派挺有實力，花錢買命。在執法的時候聯合監獄押送的人，在刑場直接搞了鬼。把人弄出來了，只不過出來後必須要改頭換面。
要是連累到他們，這些執法人員可是不會答應的，會聯手找對方的。要知道這也是個勢力，真要是找你的毛病，尤其是執法人員，你又是黑幫，就算不能一下子盯死你，也能夠給你弄得焦頭爛額。而且這個幫派是花了大錢的，要知道，當時的押送人員，執法人員，監刑人員，這些人可是不少的，都要得到一份。而且他們是冒着不小的風險才能欺上瞞下，把人弄出來。你讓人家得不到實在的好處，而且是巨大的好處，誰願意給你幹啊。
不過這一切在白豐臺這裏那都是小意思。錢而已，他們現在有的是，很快的，老王就把死刑犯的名單以及資料弄過來了。白豐臺在篩選過後，直接一下子選了七個人。倒不是說這七個人都要弄出來，而是多備着點。雖然資料他都看了，都覺得應該是合適的。但誰知道他們到底願不願意啊。所以多備幾個，一個不行立刻換下一個就可以了。再者，這七個人要是都能夠弄出來更好，全都送給範克勤。
又不是養不起，養着唄，以後在需要替死鬼的時候，還不用現弄了。直接就可以上。
老王這一天晚班，等在食堂裏喫過了晚飯之後。他找到了特殊監區的一個獄警。這小子也是今天值夜班。所謂的特殊監區，就是關押死刑犯，等待執行的區域。所以整個監區算是這個監獄裏最小的一個監區了。
其實，後來，英瓜蘭人爲了顯示自己是文明人，基本都沒有死刑了。就算是判下了死刑，也會有那個超長待機的老太太赦免死刑，改爲超長刑期。以此來顯示“我們是文明人“。但此時，剛剛被德國人打的滿地找牙的他們，哪能顧得上這個啊。那是挺長時間以後纔有的了。是以，現在還是有死刑的。
老王進入值班室後，就看一個穿着獄警服裝的值班員正在自己的位置上坐着。後者看見老王進來面上也帶了笑容和些許期待的神色，道：“王哥來了，這是剛剛喫過晚飯？“
“對。抽了根菸，過來找你喝杯茶。”老王說着已經到了跟前，從兜裏拿出一個信封，遞給了對方，道：“上次說的事。來，你點點，一分不少。”
“哎，好好。“這個人笑容更盛，連忙起身給老王倒了杯茶，道：”您先喝着。“說着，把信封打開後，裏面是厚厚的一疊票子。十分歡喜的用手一抿，然後快速的重新裝好，轉身放進了自己的內兜裏，看向了老王，道：“王哥，我現在就帶你過去？”
“行。”老王說道：“一個一個見。麻煩你了啊。”
“嗨，這麻煩什麼啊。”這個獄警起身，左手拿出一串鑰匙，右手把警棍別在了腰上後，帶着老王出了辦公室。打開一道大鐵門後，轉身鎖上後，一邊走一邊說道：“王哥，你放心跟他們說話，這裏沒人的。”
“好。”老王答應一聲。很快的就在對方的帶領下，走到了走廊旁一個大鐵門前，這個獄警嚓的一聲，拉開上面的小拉窗往裏看了一眼，等看見了犯人後，說道：“王哥，這個小子你小心點，他媽的非常兇狠，殺了他原先上司的一家子，而且現場處理的還很乾淨呢。要不是邭獠缓冒。F在還真不一定能在這。“說着，已經把門捅開，問道：”我就在外面等着您出來。在領你看下一個。“
“麻煩了啊。“老王笑着說了一句，邁步走了進去。那個獄警則是重新把門給關上了。
老王進入後，就看在牆角有一個人，已經醒了過來。這個人有點瘦，穿着灰突突半截袖的囚服。露出一對很精瘦的手臂，別說，看着瘦，但胳膊上的肌肉線條可是相當明顯。有點類似於後世打籃球剛剛出道的加內特的提醒，只是個頭肯定是遠遠不如就是了。
但這小子也不算矮，不到一米八，但差不了兩、三公分。此時，雙手雙腳都帶着鐐銬。半長頭髮，挺長時間沒有打理的樣子。尤其是鬍子，已經挺長了。這人可能是因爲第一次有人進來，所以面露些許探尋的眼神，看向了老王。
老王一副輕鬆的樣子，甚至面上帶着似笑容，道：“知道你進來後，他們給你起的外號嗎？“
這個囚犯皺眉道：“……什麼？“
老王道：“裂人鬼。因爲他們聽說你把你上司一家全殺了之後，還全都大卸八塊，分屍了，打算扔海里。要不是邭獠缓茫米惨娏艘魂犥娧b聯合搞夜間巡邏，你小子說不定，還真能好好的活着。“
這個囚犯掃了眼老王，道：“那是因爲他欺人太甚，他老婆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他兒子把我女朋友……然後還差點當場掐死。他老婆還有他，利用他是巡長的身份，把這事壓下來了，證據也都銷燬了。我女朋友這事過了三天，就上吊死了……既然他們不當人，我弄死他們怎麼了。”
老王點了點頭，道：“嗯，說的倒也有理。那我問你，你想不想活着？”
“不想。”這個囚犯反而很是平靜，道：“我現在要辦的事，已經都辦完了。”
老王笑了笑，道：“怎麼的？替女朋友報了仇，然後連自己的老孃都不管了……虧我覺得你還是條漢子。”
這個囚犯眼皮跳了跳，道：“你什麼意思？你是李東飛的什麼人啊？“
“李東飛跟我一點關係沒有。“老王道：”我只問你，現在你還有一個活命的機會，這可能就是你……“
第3306章
老王接着說道：“這可能就是你，還能給你老孃盡孝的唯一機會了。你想不想要這個機會啊？“
這個囚犯有些拿捏不定，猶豫片刻道：“誰不想繼續活着呢，如果真有這樣的機會，我自然也是想要的。“
“很好。”老王點了點頭，道：“記住你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