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嗯。“孫國鑫道：”也是，不可能長期總在某個地方準備着屍體，用以換人吧。就算能，屍體也一樣準備不了。就算真的準備，沒有設備，也保存不住……也不一定，如果真有設備……也不對。準備其他的屍體，年齡，身高等不相符合也是不行的。狸貓換太子的把戲，在咱們這裏是不存在的。“
孫國鑫說的，範克勤是明白什麼意思的。不是說沒法調包，而是說，你調包也得調換差不多一樣的。剛剛自己說了，處決時間對於華章來說是隨機的，是自己下令，然後華章纔去執行。那在這種情況下，孫國鑫就會覺得，能調包，可是你要用一塊大石頭，去跟對方調包，這完全就是兩個物種，在專業人士的眼裏是一定能夠看出異樣的。是以，在這種情況下，狸貓換太子那是不可能出現的。
範克勤道：“局座，您之前那句話對，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只要我把那幾個人刨開，就什麼都清楚了。”
“嗯。”孫國鑫點了點頭，道：“也是，行，那就這麼辦吧。”
範克勤告辭了孫國鑫之後，立刻單獨召見了一個人，其中一個更是陪着華章，去丘陵地帶，處決過一個紅黨的。範克勤讓這小子細細的回憶了一遍。這小子把當時的情況說的非常清晰，範克勤聽着他的說辭，沒找出能夠威脅到華章的信息。因爲在最後，這個小子是親自填土埋的。當時打死的那個人，就倒在坑底下，用他自己的話講：“處座，我絕對看的真真的，一點都不可能有差。“
於是乎，範克勤帶着這小子，還有自己的八個保鏢，直接去了丘陵地帶。這小子拿着鐵鍬，吭哧吭哧的挖完了坑，出了一腦袋汗，也不喊累。吭哧一鍬下去，這小子手上一頓，道：“處座，挖到了。“
說着，手下加緊，沒一會的功夫，就把屍體刨出來了。範克勤帶着一副膠皮手套，抽出一把刀子，問道：“在哪中的槍？“
“我記得很清楚，是心口位置，當時流了很多血嘛！”這個小子把鐵鍬往旁邊一放，斬釘截鐵的說道。
其實，現在屍體埋了這麼長時間，想要從面目上分辨，那是不可能的了。但衣服保留的還是相當不錯的。範克勤首先指了指這個屍體的，位置，道：“嗯，這一槍打的很準，是心口。”
“對，我記得就是這樣。”這個特工說道。
範克勤把衣服往旁邊一扒，用刀子沿着彈孔往下一挖，屍體其實都腐爛的不行了，是以很輕鬆，沒一會，他用手一扣，將一粒子彈挖了出來，看了看這個小子，道：“行，你小子記憶力不錯。”
第3295章
“是。”這個小子笑道：“處座，是不是我們科長……被誰懷疑了？”
範克勤看着他，道：“你怎麼這麼問？”
這小子道：“處座，這還用想嗎，您這……都親自過來查了……是不是有誰跟咱們調查處過不去啊？”
範克勤把手套摘下來一扔，笑問道：“怎麼的？還想替你們科長鳴不平啊？是局長，你去找他吧。”
這個小子登時縮了一下腦袋，但又有點猶豫的問道：“這下能行了吧。“說話的時候，指了指屍體，續道：“我就說，我們科長肯定沒問題。這親手打死的紅黨，總不可能作假吧。”
“嗯。”範克勤道：“行了，別瞎琢磨。局座的意思是，要大用你們科長，那事先是不是就要排查排查啊。所以，別想多了啊。”說着，叼了根菸，點燃後，續道：“趕緊埋上吧，咱們回去了。”
“是。”這小子抄起鐵鍬，開始填坑，其實這一次就沒有必要填的多瓷實了，差不多就成了。弄完了之後，範克勤等人直接回到了安全局。首先直接上樓，進入了局長辦公室。
孫國鑫把筆停下，道：“怎麼樣？看你的狀態，應該沒問題？”
“沒問題。”範克勤道：“去了之後，我先看了看周圍的情況，沒有發現短期內，有人接近的痕跡。挖土的時候，土質的鬆軟程度也沒有後來被扒開的跡象。屍體挖出來了，從腐爛程度來說時間也基本能夠對的上。我親自查看了傷口，跟彙報的，以及當時跟着華章去祕密處決的一個兄弟說的完全符合。子彈我親手挖出來了。沒問題。”
“嗯，那就好。“孫國鑫看着範克勤道：”回頭……這事還是跟華章解釋解釋。畢竟現在特殊情況，華章應該可以理解。“
“沒問題。“範克勤笑道：”她肯定理解。“
孫國鑫“呵呵”笑道：“能理解？你小子就這麼能替她做主啊？”
範克勤笑道：“這有什麼不能的，她是我手下，我肯定是瞭解的。”
“嗯。“孫國鑫點頭，嘴角帶笑，道：”瞭解的還很充分吧。“
範克勤大方的點頭，道：“那肯定充分，畢竟一起做過太多任務了。“
“行，你小子還是那麼滴水不漏啊。“孫國鑫一樂，道：”既然華章沒問題，那就是最好的。不過她現在傷的不輕啊，我聽說，要是晚送醫院三五分鐘，恐怕人就沒了。那你就先自己查，等華章好了之後，看看再讓她輔助輔助你。“說到這裏，孫國鑫略微嘆了口氣，道：”哎呀，臥底……這東西，太可怕了。這是你之後這段時間工作的重點所在，一定要把他揪出來。其他的，都可以往後排一排。“
“明白。“範克勤道：”肯定把這個人揪出來。“說着起身，道：”局座，那我就不陪着您了，我去趟軍一醫院。再見見華章。“
“行。“孫國鑫道：”你去吧。“
告辭了孫國鑫，範克勤從局裏出來，開始往軍一醫院而去，半路上他下車，花錢買了兩兜水果。直接來到了醫院，進入了華章的病房。
這一次看華章，面上終於有點血色了，不像是上一次，面色那叫一個白。將水果放在病牀頭的小櫃上，道：“給你弄了點橘子和蘋果，葡萄沒看着，就沒給你弄。“
“謝謝。“華章要起來。範克勤扶着她右側的腋下，給她往後背墊了個枕頭，調整了一下，問道：”看你的面色，比上一次強多了，怎麼樣，感覺？“
“好多了。”華章道：“天天換藥的時候有點疼，別的也沒什麼。就是總躺着也累。“
範克勤說道：“我剛從局裏見過局長，在這之前，我去了城郊。”說着，他轉頭對着自己的保鏢和一個特調科的女特工，道：“行了，你們出去，我跟華章單獨說說話。”
“是。”幾個人答應一聲，轉身走出了病房。並且貼心的把門也帶上了。
範克勤道：“你處理的不錯，那屍體，我都看不出來有什麼問題。細節也弄得很好，子彈，擊中的位置，也很好。我跟老孫彙報了這事，不過，我看他還是沒有完全的對你解除懷疑。”說着，將事情的前因後果，給華章詳細的講了一便。
華章皺眉道：“他不是說，讓你跟我解釋解釋嗎？“
範克勤道：“對，然後他還說，等你養好了傷，出來之後，再讓你輔助我往下查。就是這一句話，我覺得有問題。但他只是沒有完全解除對你的懷疑，我想，這可能是他對於局裏內部有臥底後的正常反應。“
華章道：“我會小心的。“
“嗯。“範克勤道：”我會再找一個符合的目標，讓他成爲這個臥底的。這事不難，事情只要穩步推進就可以了。到一個恰當的時機，我會把這個替身揪出來，不過肯定也要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那種。“
華章道：“那這個時機的把握要非常好纔行。”
“對。”範克勤道：“還不能操之過急，所以我才說，我只要穩步推進，然後在這個時間，細細的觀察一下，篩選出一個合適的人，把他弄成臥底，在另擇一個合適的機會，讓他消失，他自然而然就成爲了這個臥底。”
華章道：“比如說，在她消失的時候，還竊取了一些機密文件之類的？“
“對。“範克勤道：”就是類似的意思，總之，這個替身，必須要一下子坐實，坐死，讓孫國鑫在內的任何人，都挑不出毛病纔行。“
華章道：“我其實……過兩天應該可以出院。“
範克勤道：“用不着，你養好病就行。這些事情，沒那麼着急的。你只要在醫院裏按部就班，我在外面也一樣按部就班的查就行了。“
“不是這個原因。“華章道：”不是讓你跟我解釋一下嗎。我知道自己被懷疑了，表現表現，不是應該的嗎？你想想是不是？“
第3296章
範克勤想了想華章的話，孫國鑫讓自己跟華章解釋一下，華章知道後，表現一下，似乎還真是應該的。不過肯定是不能過火，一旦過火了反而不對勁，於是說道：“嗯，你說的有道理，但還是要好轉一些，然後，我會給你安排表現的機會。”
華章道：“好，那我好好的養傷，爭取儘快好轉。”
範克勤跟華章又聊了一會，甚至是商量了一下怎麼創造機會。不過時間太匆忙，只是有了個概念，也不可能在病房說太多。告辭了華章回家跟陸曉雅嗨皮，到了第二天，範克勤來到了安全局之後，把趙德彪找了過來，吩咐道：“老虎，你帶人去迎賓旅館周圍在走訪一下，看看事發當天，周圍有沒有車子離開，或者是過去，有的話，爭取查到車輛信息。另外，你在查一下迎賓旅館周圍的鄰里。之前查了一次，但當時是爲了速度，沒有什麼質量，你這次細點走訪。“
“明白。“趙德彪答應一聲，轉身便離開了範克勤辦公室。
範克勤出門，通過走廊來到了大樓的另一側，在一個門前敲了敲門，裏面傳來一個聲音：“進來！“
範克勤推門進入其中，就看董樺衣正在把一塊布蓋在一塊豎直的黑板上。而董樺衣看見範克勤進來，面上立刻帶笑，道：“哎，克勤，今天有空來我這了，我得好好說說你啊，你這多長時間沒過來了。都是我沒事上你那，這可不對啊。“
“哈哈，哎呀，接受你的批評。“範克勤道：”我爭取下次改進。“
“嗯，跟我這套詞呢，是吧。“董樺衣笑着說到這，好像想起什麼，道：”你等着啊。“說着，轉身進入了裏屋，從裏面拿了一罐茶出來，往桌上一放，道：”這是你嫂子從老家帶回來地，我喝了，嗯，正經不錯呢。一會你拿走回去也嚐嚐。“
“哦，嫂子來了。”範克勤說着，順手就把茶罐拿起來聞了聞，道：“嗯，香！我說看見你最近怎麼紅光滿面的呢。這是被愛情滋潤的唄。”
“哈哈哈哈。”董樺衣大樂，道：“都什麼歲數了，還滋潤呢。”
“你這謙虛了啊。”範克勤道：“前段時間，還請哥幾個去野玫瑰的場子瀟灑過，哎，你別說你不是給人家老闆娘捧場啊。哥幾個可都看出來了。回頭我見了嫂子，就把這事跟她反應反應。”
董樺衣笑的更開，道：“拿人手短啊，在你這怎麼一點都體現不出來啊。“
“體現出來了。“範克勤道：”這不是嫂子從老家帶回來的嗎？我跟嫂子反映反映你的惡性不是應該的嗎。“
“哈哈哈哈。“董樺衣登時笑的不行，道：”成成，不和你說好了，就說是我給你的。“
說白了，董樺衣別看是個處長，手下誰敢跟他瞎開玩笑啊。再加上他的性子，有點後世技術宅的意思。但後世的技術宅，經過網絡這種超大量的信息沖刷，各種梗見得多了。但這個年頭不一樣啊，是以，聽範克勤說點笑話，玩個小梗，那就樂呵的不行。
範克勤道：“哎，我進來的時候，見你鬼鬼祟祟的幹嘛呢？有西洋果體畫啊？“
董樺衣笑罵道：“去你的，你知道的，我對藝術品，一點興趣都沒有。別瞎打聽啊，回頭局座在知道了，在捱罵……你是不能，你跟局座什麼關係，但我得替你抗了啊。”
“成。”範克勤道：“不瞎打聽。那我打聽點你能說的。迎賓旅館出事了，你知道吧。”
“這麼大事，我怎麼可能不知道。”董樺衣道：“怎麼了？”說到這裏，前傾身子，小聲問道：“哎，咱們局，真有紅黨臥底啊？”
範克勤嚴肅道：“別瞎打聽啊，我對藝術品一點興趣沒有。“
“嘿你……“董樺衣指了指範克勤，道：”這算是個屁祕密啊，迎賓客棧，算是咱們的一個站點，知道的人多了。外地來的人祕密公幹的，很多都住哪。現在出了事，都傳有紅黨臥底呢。“
範克勤道：“知道了也別瞎打聽。“
“我靠，這麼說還真有。“董樺衣眼睛轉了轉，道：”你上我這來，不是懷疑我電訊處有臥底吧？“
“那倒沒有。“範克勤說道：”別瞎琢磨，我上你這來是找找看有沒有線索。比如說，事發當天，你們監沒監測到什麼電訊信號之類的。“
董樺衣眯縫着眼睛，回想了一下，道：“要說電訊信號，這段時間是稍微多了點，備不住還真就跟這次事件有關。但要說事發當天，我記得很清楚，肯定是沒有。”
範克勤道：“那事發當天的前後呢？也沒有？”
董樺衣道：“那就要看多前後了。”說到這裏，頓了頓，道：“你等會啊。”說着，從沙發上起身，回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後面，用鑰匙開鎖，打開抽屜，從中拿過一個筆記本，又走了過來，翻看了兩下，道：“事發前兩天，凌晨四點鐘，我們捕捉到了一個電訊信號。事發後第四天，晚九點，同樣捕捉到了一個信號。前一個是兩分二十二秒。後一個稍長，但也不到五分鐘。”
說着，放下了筆記本，董樺衣試着分析道：“事發前兩天的這個信號，能和迎賓旅館有關嗎？”
範克勤好似也想了想，道：“應該不會，上海來的那幫人，來之前都是祕密的，跟咱們總局都沒聯絡過。“
“哦。“董樺衣道：”這樣啊，那事發後四天的這個信號，應該更沒關係了吧。你想想，出了事都四天了，這纔開始彙報？拖得有點長啊。“
“也未必。“範克勤說道：”事發之後我立刻在周圍做了布控和走訪工作，尤其是走訪工作，到現在都沒停，也在本地各個站點下令，監視調查是否有可疑的人，對方可能是沒倒出功夫來，或者是事情已經成功，反而爲了自身的安全穩一手，也是有可能的。“
第3297章
董樺衣聽了後，一點頭，認可道：“你說的也是。我要是這個人啊，反正是已經完成了任務。然後躲一躲，找個好的時機在彙報就可以了。反正又沒耽誤事。“
說到這裏董樺衣好像是反應過來了什麼，道：“哎，你和我說這些沒事嗎？“
“這有什麼事。”範克勤說道：“我上午從局座那出來的時候，局座就說了，讓我全權查，想怎麼查都行。他都支持，我這不管你要點信息，也順便讓你幫我分析分析，能有什麼事。”
“哦，那就行。”董樺衣點了點頭，道：“那你還要其他的信息嗎？這一共也沒幾天，出事到現在的就這一個電訊信號，之前的，再往前的你要不要？”
“那不用了。”範克勤說道：“我覺得再往前……不太可能。哎，那四天後的這個信號，地點能確認嗎？”
“這不可能。”董樺衣說道：“咱剛來南京多長時間啊，我根本來不及佈置在本地的監聽站點呢。再者，哼……總務那面拖拖拉拉的，沒他嗎錢啊，總不能讓我自掏腰包辦事吧。”
“啊？”範克勤道：“怎麼的？咱們局沒錢了嗎？”
董樺衣道：“每個屁錢，咱們局，哎，當初你定的策略嘛，全國瘋狂的對小鬼子和汪僞的金融系統進行打擊，光是搶來的錢有多少啊。有很大一部分，搶來的什麼黃金之類的，因爲重量等原因，不可能及時轉移過來，就地的藏匿起來了。但後來小鬼子被幹跑了之後，這些藏匿的東西，一起出來，可就都進入咱總局了吧，怎麼可能沒錢呢。“
範克勤差異道：“不是，那怎麼不給你錢呢？你設立監測點不也是正常工作嗎，我這還盼望你趕緊弄呢，跟我們調查處配合起來，拿起到的作用可就大了。“
“可不是嗎。“董樺衣道：”咱們之前的總務處的處長就沒什麼人，局座親自管理，局座有事的時候，老周代管。一直都特麼挺好的。但還都南京後，哎，新來的這位總務處長，哎呦，那給他牛B壞了。我他嗎每次正常的管他要經費，從來沒有一次痛快的，不是不方便，就是拖拉，今天要，他他媽能拖到下個月去。就這，我還得緊着催呢。“
範克勤道：“王子傑是這樣的嗎？我每次要經費挺痛快的啊。沒感覺出來。“
“哎呀，克勤啊。”董樺衣道：“我最看不慣他的，就是這一點，你是……我可不是衝你啊，你能力什麼樣，咱們兄弟都有共識。但在人家王子傑眼裏，你是局座的親戚，連橋，大紅人。咱是誰啊，一個臭擺弄電線的。老鹿，哎，想要一筆經費，購買一批保險櫃，存放機要檔案，和機密文件之類的。來了南京後，就打了報告了，但你看看他現在，保險櫃在哪呢？還不是在庫房裏扒拉了三五個老舊的對付這呢嗎。”
說到這裏，董樺衣好像是打開了話匣子，點了根菸，抽了一口又道：“迎賓旅館，這是個祕密接待站點吧。說是他嗎的祕密站點，咱們局裏，你就說有多少人知道？這麼多人知道的地方，那他媽還是祕密嗎？誰弄的這個祕密站點，他總務處的吧。“
“好傢伙。“範克勤道：”你這是有多大怨氣啊。我可聽說了，人家王子傑原先可是給何長官當過財務官的，咱可惹不起。“
“我去媽的。“董樺衣滿臉不屑，道：”屁個財務官，拿個雞毛當令箭，就是給何長官寫寫賬本，勉強當個會計了不得了。溜鬚拍馬的貨色，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跑咱們這當總務處長了。你說局座也是，沒好好的考察考察這小子。“
範克勤道：“行，回頭我把局座失察這話，跟他彙報彙報。“
“你這……“董樺衣也知道範克勤開玩笑呢，道：”行吧，跟你抱怨兩句，人家毛也不能少一根。但現在怎麼弄啊？我確實是沒佈置完監測點，你想要更多的信息，那真的等等了啊。這真不是我卡你啊，我電訊處真沒錢弄這些東西。“
“我知道。“範克勤道：”回頭你跟局座說說唄，我也幫你說說，工作要緊啊，這總耽誤事也不行啊。“
董樺衣聽完這話，小聲道：“你說，我用這個事，整王子傑一下行不行，能不能起點作用？“
範克勤想了想，道：“我感覺沒戲。人家那是國防部直接調過來的，局座可能批他一通，但王子傑能不知道是你乾的嗎，回頭該卡你不還是卡你嗎。你還總能跟局座說啊。”
“也是。”董樺衣道：“這特麼都成小孩了，打不過就找家長。那怎麼辦呢。”
範克勤笑道：“總不成，你把這小子弄成紅黨吧。別人也得信啊。“
“啊？“董樺衣一愣，跟着道：”嗨，那不能，我也憑空便不出來證據不是。人家一個大處長，又是咱局裏內部的，沒點證據誰能信啊。“
範克勤道：“可別說這些糟心的事了。我問你啊，這個事發之後的信號，你是一點範圍都圈不出來啊？“
“那倒也不是。“董樺衣道：”範圍在南區那片吧，但這範圍說了跟沒說一樣，太他麼大了。“
“南區。“範克勤道：”整個南區？“
“啊。“董樺衣道：”要不怎麼說沒有用呢。“
“行吧。“範克勤起身道：“茶葉拿走了，回頭我請客，你帶着嫂子。我得給她接接風，謝謝她的茶葉。”
“得了吧你！我送你。”說着，董樺衣送範克勤出了門，轉身回來後，掀開了那個蓋住的黑板，上面卻是整個局裏的構造圖。不過董樺衣看了會，又把布蓋上了，點了根菸，默默地抽着……
範克勤則是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拉過一張本地的地圖，看了起來。南區……確實是不小啊。還真是沒法查，不過，誰說非得查到真的了。要知道，假的有時候，比真的還要好使呢……
第3298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