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第3261章
撣了撣灰塵，然後復又戴上，跟着好似沒有滿意，又摘了下來看了看，確認帽子的確是乾淨了，這才重新戴在了頭上。
看見他的這個動作，華章道：“是自己人，咱們下車吧。“說着，拉開車門，走了下來。
陳同光三個人也下了車，華章笑着朝陳同光三個人伸出手，握了握，道：“三位先生，都是有大才的。我雖然不知道組織安排三位先生具體到哪，但我想，以三位先生的才華和人品，到哪裏都會繼續爲民發聲，這是極好的，也是我們的一貫宗旨。祝三位先生保重，我們就此別過。“
陳同光三個人也用力跟華章握了握手，他們並沒有和華章打過太多的交到。不過此時，他們自然是相信，對方的的確確是救了自己一命，而陳同光他們三個人對自己的救命恩人，還是非常感激的。陳同光說道：“我們不知道你的名字，但我知道，你們都叫同志。這個稱呼，我覺得真的挺好的，以後，我們也是同志了，希望以後，在某個合適的時間，還能夠再見到你。你也保重。“
三個人一一和華章告別，華章沒有第一時間走，而是站在橋的這一頭，看着三個人走過了橋，跟另一面的幾個人相互握手，說話。那個之前戴帽子的人，領着幾個人往前走了幾步後，似乎是響起了什麼，停步，轉身，朝着華章打了個立正，手臂迅速上揮，敬了禮。
華章本能的一樣打了個立正，迅速揮動手臂，在頭側敬了一禮。跟着，她似乎更快速的落下了手臂，迅速的往四周查看了一下，確定沒人，便直接鑽進了車子裏，跟着，頭也不回的原路返回了市區。
在某個路段的路邊找了個早點攤子，華章喫了點包子，有喝了一晚稀粥。感覺似乎是好些了，而且她必須要把狀態調整好。等喫完就聽見對面的電話亭中的電話鈴響了起來。兩聲，停了。又是一聲，停了，還是一聲，徹底停了。這是冰凌給自己的暗號，他已經在約定好的地方，把三具屍體，埋上了。
其實，華章準備的三具屍體，也有兩個作用。如果陳同光他們依舊不相信，那就可以讓他們看一看屍體。這是給你們準備的替身。如此，就可以增加信服力了。不過可能是因爲自己表現的很真眨裕愅馊齻�人本身就很相信，是以，華章就沒有讓三個人見到屍體。這等於是雙保險。
付錢，看看時間差不多了。直接開車來到了安全局，結果剛到門口呢，就看康昌明隊上的幾個手下，半看管，半送的，正把六個有男有女的，學生模樣的人弄出大院。其中一個康昌明的手下，說道：“以後注意點，別總參加遊行了，都是學生，好好的唸書不好嗎？“
其中一個四方臉的學生聞言，道：“我們是爲了勞苦大校种贫诜e居奇，現在有多少人都喫不上飯了？這位長官，你難道覺得現在的糧價不貴嗎？”
“你……這小子。”其中一個特工說道：“行了，我不和你搞辯論，趕緊走，你們爸媽在家肯定都急的什麼似得，還有功夫跟我說這些呢。趕緊回去吧，你看，我們車子都進不來了，別擋道了。”
其中一個挺漂亮的女孩子看了一眼，華章的車子，轉頭說道：“那咱們先走吧，回頭我們在學校見面再說。”
其他幾個學生也都同意，各自告別離去。華章隨之把車子開了進去一段，要窗子搖了下來說道：“怎麼的？又有人遊行啊？”
“哎，華科長。”其中一個特工說道：“可不是嗎，您說這些學生，一個個都是小年輕，熱血上頭的緊。那糧食漲價，跟他們有什麼關係啊，他們能管得了嗎，成天讓我們操心。”
“成吧。辛苦了。”華章說道：“跟你們康隊說一聲，有需要我們特調科可以隨時支持啊。”
“哎，我一定帶到。”這個特工說道：“謝謝華科長。”
華章進入了安全局大樓之後，等時間到了後，立刻上了樓，進入了範克勤的辦公室裏。說道：“處座，跟您彙報一聲，那三個人的事，已經處理好了。”
範克勤聽罷，道：“這麼快。”
“啊。”華章說道：“我尋思夜長夢多，不如就幹您辦了。另外，爲了不讓跟咱們有關係，我是讓義幫的人幫忙監視的。然後昨天晚上下的手，我把他們三的家裏，拾到了一遍，僞裝了跑路的樣子。然後把三個人埋在了北郊外十里的河道附近。沒人能找到他們。“
“好。“範克勤帶點了點頭，道：”這就算是完滿的完成了任務。聽好了，一個晚上沒怎麼睡好吧，趕緊去休息休息。“
“多謝處座關心，我倒是不累。“華章說道：”我剛剛在門口還碰見康隊的手下送幾個學生出來，跟他們打了招呼，有事情可以隨時聯繫我，我肯定支持他們。不過，處座，這事也不是辦法啊。抓了放，放了抓的。沒完沒了啊。“
“沒事。“範克勤說道：”康昌明已經打開了一條新的消息渠道。說是爭取把這幾次遊行的幕後黑手找出來，而且裏面極有可能有紅黨蔘與，我就讓他看着辦，只要他別弄出岔子就行啊。“
“啊。“華章聽到極有可能有紅黨蔘與，立刻就在心裏記下了，於是道：”那行，我沒什麼事了，就是和您彙報一聲。“
範克勤道：“行，你去忙你的。等會……晚上有空沒？請你喫飯啊。“
華章笑道：“您還記着呢？”
“那可不。”範克勤笑道：“先還你一頓再說唄，想想，晚上喫什麼菜。”
華章道：“那您都說請客了，我肯定要多喫點啊。還是本地的京蘇菜吧，西餐那些玩意，就是瞎講究而已。”
“行。”範克勤道：“那就貴客樓吧，我聽曉雅說過一嘴，那京蘇菜做的不錯。咱去嚐嚐。”
第3262章
“成。”華章起身，道：“那我回去了，晚上等您，對了，別忘了跟嫂子報備一下啊。”
範克勤一樂，道：“我上哪還用跟她報備。她不跪下求我，那都算是我家教不嚴。“
華章樂出了聲，當然，她也知道，這是範克勤故意這麼說的。等回去後，華章卻半點放鬆都不敢有，從頭到尾的捋順了一邊自己之前的行動，除非是陳同光等人撤離失敗，否則，自己的確是不可能暴露的。跟着，就開始正常的工作，等着下班，跟範克勤喫飯。
就在快要下班的時候，範克勤的電話過來了，但口氣似乎有點嚴肅。讓自己在樓下停車場等着自己。華章放下電話後，立刻下樓到了停車場。沒一會的功夫，範克勤也下了樓。
“坐我車吧，有情況，路上跟你說。”範克勤說罷，華章答了聲好，兩個人進入了範克勤的座駕。在前後兩輛黑西裝部隊的人，開着的車子中間，直接駛出了安全局。
等出了門，上了大路後，範克勤說道：“今天要爽約了，沒法請你喫飯了。”
華章道：“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範克勤道：“剛剛局座通知我，說，空軍部，發生了一起事件，但沒有細說，空軍部點名讓咱們過去調查。“
華章道：“行，那咱們就正常調查唄。“
“我也是這麼想的。“範克勤道：”不過局座說還是注意點，畢竟總管空軍部的，是蔣夫人。所以還是要上點心纔行。“
華章道：“局座說這事涉及到夫人？“
“倒是沒這麼說。“範克勤道：”但老頭子很在意夫人的態度，而空軍部出了事，那夫人的面子上肯定是不好看的。所以注意點也就是了。但不用管他們怎麼說，如果真要是咱們調查的話，就得按照咱們的節奏來。如果非要按照他們的要求來……也不是不行，混唄，反正是按照他們的要求辦，到最後就算是失敗了，也跟咱們沒啥關係。“
華章聽罷，基本上明白範克勤的態度了，點頭稱是。一路上，跟範克勤又聊了幾句，不過範克勤顯然也不知道空軍部到底是怎麼個情況，發生了什麼事。
一路無話，很快就到了城市邊緣的空軍指揮部。在門口出示了證件後，被指引着，來到了一座樓前。就看樓門口正有三個穿着軍裝的人等着範克勤他們呢。
這三個人兩男一女，領頭的是個上校，大約是三十歲冒個頭。旁邊的那個矮個，長得很是精明，也穿着軍裝，是個上尉。旁邊的那個女的，則是個中校，長得不錯，二十七八的樣子，短髮，但燙着挺時髦的波浪。面上有淡妝，眼角眉梢也有些風情，條子很順。
“是範處長嗎？“領頭的上校，伸手跟主動跟範克勤握了握，道：”鄙人牟強，指揮部保衛處處長。這是我的副官，嚴東昇。這位是指揮部機要室宋詩蕊主任。“
“這是特調科科長華章。“範克勤介紹了一下後，分別跟他們三握了握手，道：“牟處長，是什麼情況讓我們安全局來這裏啊？”
“這裏不是講話的地方。”牟強看了眼宋詩蕊，道：“宋主任，房間準備好了吧？”
“準備好了。”宋詩蕊看了眼範克勤，道：“一樓的一間辦公室已經加緊收拾了出來，咱們可以去哪裏談。另外，王將軍一會會來。“
說着話，幾個人帶着範克勤和華章走進了樓裏。範克勤注意到，此時的這棟建築，衛兵很多。雖然說，沒有看出什麼緊張的模樣，但這些衛兵顯然不可能是之前就有這麼多的，因爲有些崗位明顯是重複性的。
到了一樓的一間辦公室，裏面收拾的挺乾淨。幾個人進去後，分別落座。範克勤道：“三位誰給介紹一下情況啊？我們到現在還不清楚究竟讓我們來的目的。”
牟強看了眼宋詩蕊，道：“宋主任，介紹情況，還是您來吧？“
“好啊。“宋詩蕊道：“簡單說，有一家飛機執行傍晚夜航的訓練任務時，前十分鐘沒有任何問題，但之後，就徹底的失去了聯絡。而且經過調查，我們設立的幾處地勤祕密觀察哨，在北方，在不同時段，發現過這架飛機，航向東北。”
範克勤看了她一眼，道：“宋主任是覺得，這架飛機有叛逃投敵的跡象？”
宋詩蕊道：“我沒這麼說，但不能排除這一點。”
範克勤道：“夜航訓練？據我所知，飛機在晚上，對目標的攻擊會大打折扣，甚至沒有什麼夜戰的能力。傍晚的訓練，是新科目？”
“範處長對我們空軍也很熟啊。“宋詩蕊說道：”不是新科目，就像您說的，夜晚能見度太低了。甚至辨認不出方向，除非有地面的燈火引導，否則甚至有迷失航線的風險。只有最精銳的飛行員，才能依靠星空等等進行夜間飛行。所以，這也談不上什麼新科目。早就有人提出過航空夜戰的理論。最近我們也在經行這方面的訓練，是以，這架飛機在傍晚起飛進行訓練，是機場那面早就準備好的科目。起飛後，突然失去了聯繫後，才確定不對勁。“
“嗯。”範克勤道：“沒查查這個飛行員的家裏情況？比如有沒有家人，老婆，孩子，父母這些，還在不在了。”
“查了。”宋詩蕊道：“他就一個妻子，沒有孩子。但妻子已經不再家裏了，具體怎麼回事，已經讓去的調查人員進行走訪，現在還沒有傳回確切的消息。“
範克勤道：“我想知道，現在負責這事的最高指揮官是誰？如果調查的話，應該向誰反映情況？”
宋詩蕊道：“是王明書王將軍。”
“嗯。”範克勤道：“明白了。那咱們現在就在這裏等？還是說，動起來啊？王將軍人呢？”
“馬上就到了。”宋詩蕊道：“請範處長稍安勿躁。”
“嗯。”範克勤道：“不勿燥。就是問清楚點罷了。“
第3263章
正在介紹情況的時候，門被打開，幾個人簇擁着一個上將軍銜的人走了進來。宋詩蕊幾個人立刻起立站好。範克勤和華章也一樣，畢竟是軍銜高啊。
這個人看見範克勤之後，來到了他的面前，道：“你是範克勤？”
範克勤道：“是，將軍。“
“我是王明書。“王明書說道：”空軍司令部副司令官，我知道你，你是情報界第一高手。是我點名讓你過來的，我問你，你能夠查清楚這件事嗎？“他說話非常強勢，不過又非常自然，這是長期處在高位時養成的習慣。
不過範克勤肯定是不受任何影響，道：“第一高手倒是不敢當，只是同行的襯托吧，比如說中統的。至於說，這件事能不能調查清楚，我覺得事情還是挺簡單的。不過我需要有讓軍統和中統配合的權利，只要他們稍微配合一下，這件事，我想很快就能夠弄清楚了。“
“好。”王明書說道：“我會給你這樣的權利。三天內，把事情弄清楚，向我報告。你們也配合他。”最後一句話，明顯是對牟強和宋詩蕊說的。說罷，直接一個轉身，走出了這間房子。真是充分詮釋了什麼叫他媽的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牟強說道：“三天的話，現在就要抓緊了。”看向了範克勤。後者，聽罷說道：“你們不是已經去了那個飛行員的家進行走訪嗎？去問問，催一催他們，弄清楚他妻子是什麼時候不見的，要明確。另外，再去把那個飛行員的資料給我看看，把他的戰友，同事，上下級，都單獨審查一遍。“
說罷，範克勤看了看牟強和宋詩蕊，道：“別看着了，執行吧，一天之內，我佈置的這些，必須執行到位。”
宋詩蕊看了他一眼，轉身和牟強還有始終沒有說話份的嚴東昇，走出了這間屋子。
可以說轉眼間，這個屋子裏就剩下範克勤和華章兩個人了。華章道：“處座，你不怕得罪他們？”
“他們算老幾啊。”範克勤笑道：“得罪就得罪唄，又罪不至死的。他們能耐我合啊？”
華章一樂，道：“那咱們做什麼？“
範克勤說道：“等着信息反饋，還有王明書承諾的，讓中統和軍統配合的權利。”說着，他拿出煙來，不緊不慢的點燃，說道：“這事，很簡單。你感覺呢？”
“嗯。”華章道：“那個飛行員，在訓練的時候飛走了，失聯了。但地上的觀察哨看見了他的航向是往北方的，妻子也沒在家。無非就兩種情況。第一，他有什麼特殊的目的。第二，他確實是判斷投紅了。您剛剛下令調查的那些事一審，我相信就能夠把情況基本明確了，不過怎麼確認這件事呢？”
範克勤道：“中統和軍統，還有我們，在東北那面，不是有安插的眼線嗎？聯繫這些眼線，就可以確認了不是，多簡單啊。咱們局的那些眼線，是你安排的吧，回頭你去聯絡她們，看看什麼情況。之所以讓軍統和中統也參與進來，是爲了以防萬一。三家一起，那不是讓誰都說不出個話來嗎。“
華章道：“嗯，這樣是正好的。一個人說是黑的，哪還有商量餘地，但三個人同時都這麼說，那就真的可能是黑的了。“
華章其實，剛剛在宋詩蕊介紹情況的時候，就在心裏已經有了一個基本的判斷。即：這件事，沒那麼難。畢竟就是個飛行員沒了的事，而且是在飛行的時候，說不得真的是棄暗投明的。如果是這樣，還真是好事。所以，華章在快速的評估，這件事自己怎麼調查。是充分的弄清楚，還是說，拖一拖。
不過，她瞬間就把“拖一拖”的方案否決了，畢竟這是範克勤親自參與的事，自己要是故意拖一拖，很難不讓對方看出來。
而且這件事確實是挺簡單的，越簡單的情況，就越不好插手。再者，當她聽見範克勤把中統和軍統也拉進來，而且還是要三家的內線，共同確認消息的時候，華章在心裏覺得，自己是不是從而也有機會，知道中統和軍統，安插在組織那面的內線名單呢？哪怕是幾個代號，也是好的。
十分鐘之後，宋詩蕊先回來了。她還朝範克勤遞上了一份檔案，道：“這是王本德的資料。”她口中的王本德就是那個飛行員。
範克勤接過看了起來。王本德，是第二大隊的第一中隊隊長。王牌飛行員，駕駛飛機飛過十六次駝峯航線。可以說水平非常高。家裏條件不錯，不過父母都死於小鬼子的轟炸。只有當時，他和他的女朋友倖存了下來。他的女朋友叫藍冰，和王本德是同學。隨後在王本德參軍之前，兩個人結婚。不過沒有生孩子，這也可能和王本德參軍後，長期不在家有關。
範克勤放下了資料，遞給了華章道：“你先看看。”跟着轉向了宋詩蕊，道：“宋主任，王本德的戰友，同事開始審查了嗎？”
“正在開始。”宋詩蕊道：“範處長對王本德怎麼看？”
“兩個可能性。”範克勤道：“要麼有什麼特殊情況。要麼就是投敵了，現在還不好說。現在我要等王將軍給我的權利，還有你調查王本德同事，以及妻子的情況。不過我相信，這不難。“
宋詩蕊道：“範處長有這樣的判斷，我心裏算是放下了點。不過，王本德要是真的叛變投敵，這件事就很嚴重了。“
“那就不管我的事了。“範克勤道：”我只負責弄清楚，至於說，產生什麼嚴重的影響……還是貴部的事。我不便參與。“
宋詩蕊道：“範處長真是公私分明啊，其實以我的判斷，我覺得，他就是叛變投遞了。之後所產生的影響必然巨大，所以，我得意思是，範處長雖然負責此次的調查，但還請在之後，多多保密。“
範克勤道：“這你放心……“
第3264章
範克勤接着說道：“我們自然會保密，但你們也要注意啊，他飛走的時，知道的人應該不少啊。值班人員，機場的地勤，無線電的聯絡員，以及觀察哨。還有要詢問的，他的同事，戰友的人，以及去他家裏走訪的人，這些人，很多的。”
宋詩蕊點了點頭，道：“範處長提醒的是，我們也會注意這方面的。“
華章看完之後，將手中的資料還給了宋詩蕊，道：“資料看起來正常的很，沒什麼問題。”
範克勤道：“王本德看起來，本身確實是沒問題的。可能是他看見了一些什麼事，讓他思想產生了轉變。然後祕密的策劃了此次事件。”說着，他看向了宋詩蕊，道：“這對於你們來說，到是件好事。“
“哦？“宋詩蕊道：”範處長的意思是？“
範克勤道：“看起來沒問題，就意味着你們沒有提前發現，也是正常合理的。就好像是大街上那麼多的行人，其中有一個行人也跟其他的行人一樣，看起來非常正常。實則呢，這個人可能在十分鐘之前，剛剛偷了誰的錢包。在這種情況下，你們沒有看出來這個人有問題，反而是沒什麼毛病的，在上峯那，連帶責任，起碼要少一些。“
“範處長說的倒是在理。“宋詩蕊道：”不過這就要看大長官們的意思了。“
範克勤道：“你姓宋，夫人也行宋，你是和夫人怎麼個稱呼啊？“
宋詩蕊微微一怔，道：“範處長誤會了，我倒是想和夫人有關係，但真的沒關係。“
範克勤道：“有沒有關係的，那就隨你說吧。但我是第一次見你，都這麼想，其他人呢。所以你倒是不用擔心。大長官們，估計也摸不準你的脈。“
宋詩蕊沉默了片刻，道：“要說有關係，也有點關係。但卻是很遠方的那種。“
範克勤道：“那就對了。”說着，看向了華章，道：“我就說天底下沒這麼多巧合。”跟着又把臉轉回，道：“夫人負責空軍，你呢，也在空軍部，而且一個女性，能夠成爲機要主任。所以，有關係也就說的過去了。”
宋詩蕊道：“範處長覺得，女人當官，不太可能？”
範克勤道：“你還挺敏感，看看我的特調科科長，我只在意能力，跟是不是女性，沒有任何關係。“說着，頓了頓，又道：”王將軍太慢了，效率很低啊。宋主任幫我催催他，告訴他，就說我說的，讓將軍抓點緊，太慢的話，三日之約，他自己負責。“
這話弄得宋詩蕊又是一愣，他知道無論是安全局，軍統，和中統的權利是大。可再大，跟王明書這樣的軍界大佬，也不敢抗膀子。她都有點懷疑，範克勤說這話的底氣從哪來的。於是笑道：“範處長，你確定要我原話轉告？”
範克勤一樂，道：“當然要你潤色潤色了。你看着說吧，反正就是這意思。讓他抓點緊就行。”
宋詩蕊不清楚，但旁邊的華章是真明白的。範克勤的骨子裏，那是真的有傲骨的。可不是看不起誰，而是一種近乎冷酷無情的，平等的態度對所有人。他說催你就是真的在催你，你要解讀成狂，那也隨便你。
宋詩蕊道：“行，那我現在就去。”說着，轉身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