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海王牌 第811章

作者:岩隐士

  只是這裏面有一個東西,要注意,那就是怎麼才能合理的轉移他們,最好能夠得到這三個人的配合,要不然,就有點不可能了。直接亮明身份,倒也不是不可以,畢竟會轉移到後方。但之後怎麼跟三個人溝通才是關鍵。

  華章細細的想了想這個問題,也很簡單就可以解決,那就是先弄得神祕點,扔一個紙條之類的,提醒對方可能要遭遇富國府的暗殺。然後自己再露面,到時候把身份亮出來,在通過冰凌,最好能夠搞三具屍體。如此,陳同光三個人的信任程度就會增加了。同時,也能夠應付,之後的檢查。當然了,這是以防萬一,這事基本上不可能檢查。

  但自己在最後跟範克勤彙報工作的時候,不可能不說地點的。因此說完了後,以防萬一,最好還是要弄三具屍體纔行。這樣,過了一定時間,屍體腐爛,就算範克勤突然心血來潮,就想挖挖看屍體在不在,那自己也能夠交代。

  琢磨明白了之後,華章從自己家出來,開着車子轉悠了一圈後,來到了一個美地家人開的酒吧裏面,喝了兩杯酒,途中打發走了幾個搭訕的小子後,看看時間差不多了,開始回家。其實,在酒吧的時候,這就等於是給華章時間,來觀察身後了。

  回家的途中,距離仁輝堂有一段距離後,華章將車子拐進了一個小區院裏。下車後急步,進入了一個樓道,藏在窗子後面,細細的觀察着這個小區院子裏的動靜,再一次確定的確沒有尾巴,這才從中出來,拐了幾拐,來到了仁輝堂的後院,篤篤篤的敲了敲門。

  裏面的冰凌還是非常機警的,聽見敲門,一個翻身從牀上下來。故意用稍有不滿的語氣問道:“誰啊?沒有急裕魈靵戆伞!�

  “是我。”華章簡短的答了一句,她相信冰凌能夠聽出來。

  果然,門很快開了,冰凌聞到了一股微微的酒味,道:“快進來,你喝酒了?”

  “嗯,大夫,喝的有點胃疼。幫我開服藥緩緩吧。”華章說着,邁步走了進去。

  等進了屋,華章道:“剛剛故意從酒吧過來,觀察了一下身後,沒有問題。”

  冰凌點頭,道:“知道了,怎麼?這麼晚過來是有急事?”

  “對。”華章道:“我一會,會順路去一趟陳同光家,將這份信塞給他。然後,你要幫我準備三具屍體,身形尤其是骨架,跟陳同光,竹爍,以及成晨的差不多才行。我是這麼打算的……“跟着,她就把自己的想法,跟冰凌說了一遍。

  冰凌聽罷點頭,道:“嗯,你考慮的很好,必須要防止萬一。屍體我會幫你準備,醫院的太平間,有了一次合作後,第二次就不困難了。只是,其他事情也是我來辦吧,信你給我,我幫你送過去。”

  “不,你送還是有一定危險的。”華章道:“要是碰見巡夜的,我詳細你能夠逃脫,但還是有風險的。我不一樣,巡夜的就算盤問我,我只要出示證件,就完全可以了。就算是事情最終鬧到了安全局,讓範克勤知道,他也會覺得合理。畢竟這就是他自己交代下來給我的任務,所以我出現在陳同光家附近,無論如何都是合理的……”

第3257章

  冰凌聽罷,倒是贊同,於是道:“好。那……說服陳同光他們三個人的工作,我來吧。說服之後,我會送他們出城。”

  “還是不行。”華章道:“也是那個理由,有人要是看見你和他們在一起,你是有危險的。但我不一樣,我可以採取任何辦法,來做範克勤交代下來的任務,所以我是可以和這三個人在一起的。只要最後,有屍體,我就已經立於不敗之地了。”

  “不一定吧。”冰凌道:“屍體腐爛需要一定的時間。“

  “我知道。“華章道:”只要不是立刻複查就沒問題。現在天氣挺熱的,屍體腐爛的更快。另外,範克勤對我很信任,只要過了兩三天,我就一點問題不會有。而且這還是我們說的萬一情況。只要我們計劃得當,就沒有萬一。“

  “嗯。“冰凌道:”好吧,那我什麼時候,把屍體弄出來?“

  華章想了想,道:“你等我通知,我給你打電話,響一聲,掛斷,再響一聲,掛斷。如此,三次後,響兩聲掛斷。你就要立刻準備好屍體。如果有緊急情況,我會直接和你通話。”

  兩個人隨後,有商量了一下細節後,兩個人又對了一遍。確認無誤後,華章起身,道:“行了,我走了。“

  “等會。”冰凌轉頭去了前面,沒一會返回來時,那一個紙盒遞給了華章,道:“你說的是喝酒胃部舒服,這是我做的葛根丸,有醒酒健胃的作用。拿着它回去更合理。”

  “好。”華章接過後,轉身道:“那我走了。“

  冰凌幫她觀察了一下後院門口的情況,打了個手勢後,華章立刻走了出去。然後穿過了一個巷子,又走了一段,找回了自己的車子,然後沿路向前開去。不過這一次,開了大約十來分鐘吧,進入了一條街道。

  華章將車子,停在了一處路邊,開始觀察起來。看清楚了四下的狀況,把車子再次往前開出了一段,跟其他車子一樣,挺在了路邊。然後下車往回走,來到了之前觀察到的那個地方。

  她見四下無人,立刻上了幾級臺階,來到了一個院子的門前。然後從兜裏掏出一封信,夾在了門上方的門縫裏。像是把信件從門下方的縫隙塞進去當然也行,不過,你的看你面對的是誰。這可是晚上,普通人的話,極可能根本不看地上躺着一封信。是以,很可能到了第二天早上,纔會發現。那麼這一晚上的時間,就浪費了。所以,華章才把信件,夾進了上門縫中。

  然後華章從地上撿起了幾個小石頭子,跟着啪啪啪的用力敲了敲門。沒一會似乎是裏面亮了燈,華章轉身迅速轉身,來到了稍微有點打斜的對面一個門洞子裏。跟着偷眼開始觀察起來。

  話說裏面的陳同光批着衣服來到了門口後,問道:“誰啊?這麼晚。”過了一會沒人應答,他雖然是普通人,可是這都晚上了,警惕性也挺重,再次問道一聲:“誰啊?”還不見有人搭話後,他續道:“再不說話,我直接回屋啦。”

  就在這個時候,華章迅速的扔出了石頭子,擊打在了門上。打出篤篤的幾聲。陳同光一皺眉,從旁邊把一個掃帚抄起來了,跟着小心的一開門,結果就看門上面一個輕飄飄的什麼東西,在眼前落在了地上,除此之外,門口一個人也沒有。

  他低頭細看,竟是一封信。陳同光心中納罕至極,迅速彎腰撿起了信件,再次左右看了看,確實也沒個人。於是,拿着信,退回院裏把門又重新鎖好。

  看到這裏,華章的心算放下了。只要你看見信,心裏知道了這個事就行。而信上面寫的,則是警示內容,把國府要對你們做什麼,怎麼做。因爲什麼要殺你們寫的很透徹。除此之外別無其他。

  那說,就不怕這三個人直接跑了嗎?沒關係,跑了那是更好的,所以,她才讓冰凌防備了一手,讓組織另外其他的同志,觀察一下三個人。在自己通知的時候,在撤銷對他們三個人的觀察。這是剛剛和冰凌商量好的細節之一。

  要不然,這三個人真的跑了後,再被其他的軍統,中統,安全局等等其他部門的人拿住,那可就真正的危險了。如此,有組織的人觀察他們,即便是他們跑了,也能夠有一個正確的引導,最後,讓他們安全。如此還省了自己的事呢。在範克勤那面,自己只需要說,自己還沒動手呢,這三個人沒了。這可怨不得自己,畢竟那麼短的時間,這剛一兩天啊。誰知道他們怎麼就跑了呢,華章甚至可以合理的建議:查!說不得國防部有內鬼!

  如果不跑呢?不跑就不可以執行自己的計劃了嘛。這就叫有備無患,這還是華章跟範克勤學的呢,萬事都要有備用計劃,爭取考慮的周到。

  到了第二天,還沒有得到冰凌的通知,華章就明白,這是陳同光三個人沒有跑。畢竟那封信還是有點詭異了,沒有因爲隨便來一份信就被嚇住了。甚至以爲,這可能只是國府的人在搞鬼,再給他們警告,也都不一定。所以陳同光三個人可能會在觀察一下,甚至文人的脾氣一上來,我就罵你,你不是威脅我嘛?腦袋大了碗大個疤,但我就是要把真相說出來!這都是有可能的。

  不過華章的目的,也一樣達到了,就是要讓陳同光三個人心裏知道這件事,就完全可以了。跟着,華章把三組的組長叫進了自己的辦公室,道:“你是不是認識義幫的人?”

  “對。”三組長,道:“咱們公司換美元,換黃金,我找的就是義幫的人幫咱們乾的。”

  “嗯。”華章道:“你這樣,讓義幫的人,找幾個人,幫我監視三個人。讓他們多派兩個,別跟丟了。”

  三組長道:“科長,他們混黑道的,根本不專業啊……“

第3258章

  三組長接着說道:“他們黑道的人……不專業啊。科長,什麼任務啊,讓兄弟們跟蹤不就行了嗎?”

  “我的私事。”華章道:“你就幫我找義幫的人,把事幫我辦了就成。”

  “啊,好。”三組長聽見私事自然不敢多問,在真問出點事來怎麼整啊。那不是殺豬匠擼大腸……找屎嘛!於是,他很快的就跟義幫的人取得了聯繫。華章私下見了這幾個人之後,立刻將他們就派了出去。見面的時候,把要跟蹤誰說清楚了,陳同光他們三開的報社也提供給了這幾個黑道人士。讓他們盯着點。至於什麼時候撤,等自己通知。

  另一邊,冰凌也在太平間裏,準備好了屍體。不過肯定不能現在就拉出來,這天氣,沒多長時間就得開始腐壞了。

  話說,陳同光收到了信件之後,立刻就通知了自己的兩個好朋友。並且把這封信給對方看了之後,想了想,用火燒掉了。其實,他不燒也沒事,因爲華章在寫信的時候,是用左手食中二指夾着筆頭寫的,還挺費勁呢。這樣寫出來的字,七扭八歪,比剛剛學會寫字的小朋友還難看。另外上面的措辭,也經過了深思熟慮,如果這封信真要是落入了誰的手裏,想要憑着這封信找到自己,那是癡人說夢一般。

  看陳同光把信點燃扔在了菸灰缸裏後,竹爍和成晨兩個人對視了一眼,成晨道:“燒了它幹嘛?這封信,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就是證據啊。老蔣的正府,現在已經容不得有人說實話了,這是要殺人滅口啊。我看,乾脆,把這封信翻拍,然後印到報紙上,讓世人都看看他們的嘴臉!”

  竹爍卻拍了拍老友的後背,道:“稍安勿躁,我想,同光兄這麼做一定是有理由的。”

  陳同光道:“這封信,說是證據當然也算。可說它什麼都證明不了也是一樣的。上面沒有落款,沒有蓋章,只有內容,就算真的刊登出去,國府供養的那些無良報社,一定會反駁說,這種信,誰都能寫。說不定還會以此,來攻擊我們報紙的公信力。屆時那是得不償失的。另外……現在還不能確定給咱們這封信的人……最起碼,這個人,也極可能是真的再給咱們示警啊。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公開了這封信,不是就等於害了一個想要提醒我們,不要讓我們受到國府迫害的,幾乎相當於救命恩人的人嗎?所以,乾脆燒了。反正我陳同光就算是死了,也絕不會讓等同於救命恩人的人,受到傷害。“

  成晨一聽大悟,道:“對,對,我莽撞了,倒是沒有想到這一點。同光兄說的是,決不能害了要救我們的人。那……那我們怎麼辦?如果老蔣正府真的派人要殺人滅口……我們不可坐以待斃啊。“

  竹爍聽到這裏,道:“我們別輕舉妄動,當然,我們也不能坐以待斃。我的意思是,先觀察好了,咱們商量出一個對策來。因爲我覺得,現在要是直接就走,雖然不是不行,可這麼走,會不會反而會驚動國府的那些……那些殺手啊?在逼得他們只能強行動手。那就不妙了。”

  陳同光道:“是,我們不能白死。但也不能坐以待斃。先觀察一下情況好了,然後在根據情況,選定走的時機。“

  其實,這就是他們不專業的體現了。這種事,動作一定要果斷。如果想走,那就立刻開始擬定撤退線路,怎麼走,往哪走,訂好了後馬上開始執行。途中可以使用一些計策,但他們說的不要輕舉妄動,先觀察觀察後再說。反而會把時間交給對方。不過也肯定不能怪他們,畢竟三個人雖然很有學問,可是對這方面就是個小白啊。

  結果三個人商量了一上午,也沒商量出個什麼來。陳同光道:“這樣吧,咱們各自回去,先準備錢。畢竟要是走的話,錢肯定是不能少啊。有了錢,就算不帶任何東西,也沒問題。另外……是不是買一些化妝品啊,咱們可以化化妝。“

  竹爍點了點頭,道:“咱們那會化妝啊,但……也不是不能試試。“說到這裏,頓了頓,道:”你們先坐,我去買點喫的,等回來後,咱們再商量。“

  “那你小心點。“成晨提醒道。

  “我會的,應該不會這麼快吧。我會走大路,熱鬧的地方。”說罷,竹爍起身,拿過自己的外套穿上,然後走了出去。其實,他們的報社門口正對着大街,這條街不說有多熱鬧吧,但也還行。行人也不算少,道路兩旁還有一些小販,做小生意的攤子。而街道兩側的門臉,也有一些飯店啊,雜貨店,商店之類的地方。

  是以,竹爍三個人倒是不怎麼擔心,出一趟門就被宰了。畢竟信上寫的挺清楚,是“暗殺”。就算他們再不專業,也明白暗殺,萬萬沒有當街拿個機關槍,當着所有人的面一通突突的道理。

  竹爍也不去遠的地方,出了門口,走了沒多長一段路,在旁邊,一個賣生煎的地方,買了些生煎。可就在他付了錢,在等小攤的老闆新作的一鍋生煎時。他左右看了看,平時他可能不會這麼幹。可現在不一樣啊!

  但這一看,竹爍心裏登時一驚。就看在旁邊一個商店的門口,有兩個穿着黑衣服的小子湊在一起,一個人抽着煙,另一個也在給自己點菸。而自己再看向他們的時候,這兩個面色微微一變,然後又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靠在商店門口的牆面上,抽着煙。

  竹爍見到這一幕,心裏能不多想嗎?愣了一秒中左右,也想起來了。然後把頭轉向別處,好像是看風景似的。

  其實,雙方這一下都不怎麼專業,裝的感覺都很重。這要是放在安全局的人眼裏,雙方有這個表現,只能一句評語送給雙方:“都特麼是棒槌!”

第3259章

  但此時不一樣,他們都覺得自己表現很不錯,一個覺得自己掩飾的很好。另一個覺得:“嗯,對方應該是沒發現我。”

  於是乎,竹爍買完了生煎之後,心理素質還算是不錯。拿着往回走,重新進入報社之後,嗖嗖的開始往上跑。進入了總編辦公室後,一進門,急速說道:“有人監視咱們,來來。你們都看看。”說着,已經走到了窗口處。

  三個腦袋湊在窗口往下看去,竹爍找了一會,道:“看見了嗎?對面那個小攤旁邊,黑色衣服的兩個人。剛剛還不在這裏,我買生煎的時候,他們在咱們這一側的商店門口琢磨作樣的抽菸呢。現在呢,跑到咱們對面去了。“

  “看見了。“”這兩個小子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行,別看了,別看了,在被發現了。“竹爍把兩個人拉回來,道:”看起來,信裏說的是真的無疑了。寫信的人確實是在給咱們提醒啊。“

  陳同光說道:“現在我們被監視了,怎麼辦?“

  成晨想了想說道:“這樣,現在還在監視階段。我們別輕舉妄動,迷惑他們一下,以前咱們怎麼生活,現在還怎麼生活。下班時下班,然後,回去把錢都取出來,做好準備。明天,咱們在這裏集合。然後看看能不能畫個裝,從後門溜出去。“

  說完看向了兩人,陳同光和竹爍也沒什麼其他的好辦法,聽見他這麼一說,自然同意了下來。於是,三個人就正常的生活,到了晚上下班的時候,跟往常已經開始回家。雖然說一路上走的提心吊膽的,可終究是順利的回到了家……

  華章則是在下班的時間之前,來到了一個飯館,在喫飯的時候,見了義幫的一個人。這個小子把今天監視的情況說了一遍。雖然他不專業,可是華章專業啊,各種細節的問題問了之後,覺得差不多了。於是說道:“行,從現在開始,你和你的兄弟們暫且撒了吧。“

  “好的。“這個義幫的人自然不敢造次,華章說什麼就是什麼。

  華章起身,道:“你喫吧,單子我買了。有事我再聯繫你。“說着,直接走出了飯店當中。然後直接開着車子,繞了兩圈後,確定沒有什麼尾巴,開車來到了陳同光的家附近。

  在這裏等了一會,就看陳同光已經回來了。華章再次觀察了一下四周的情況,從斜對面的門洞走了出去。然後到了陳同光家側面,也不敲門,直接拿出一個螺絲刀和彎曲的小鐵鉤,捅開了陳同光剛剛進入後鎖上的門。然後回手關上。通過院子後,來到了房子前,這一次她才抬手敲了敲門。

  陳同光一回了家裏,就在收拾東西,結果正收拾呢,房門竟然敲響了。還不是院門響,心中暗道:“我忘關院門了?不能吧!不對,莫不是……莫不是國府派的殺手來了?“

  心都提到嗓子眼了,陳同光強行按下情緒,來到了門口,道:“是趙局長嗎?我馬上就來啊。“他雖然不專業,但還是使了個小心眼。趙局長自然是瞎編的,可是話裏帶着局長兩個字,如果真是殺手的話,應該能夠有兩分顧忌吧。最起碼,稱呼爲局長證明也是國府官員啊。

  不過門口卻響起了一個女聲,但聲音並不高,道:“陳先生嗎?我是給你寫信的人。“

  陳同光登時一怔。其實女性的聲音響起後,確實是讓他降低了不少警惕心。又聽對方說自己就是給自己寫信的人,這種警惕性就又降了幾分,不過他還是有點懷疑。好在陳同光,也有幾分急智,口中問道:“你怎麼進來的?“

  說着話的時候,他已經踮着腳來到了側面的窗口,往門口看去。心裏算送了口氣,確實,自己房門前,只有一個女性的身影,沒有其他人了。就聽對方說道:“我偷偷開鎖進來的,程先生還請見諒。但我不得不這麼做。“

  陳同光給自己做了幾秒鐘的心理建設,然後伸手這纔打開了門,就看在門口,站着一個二十五歲可能不到,長得很漂亮,氣質也極好的的女人。不過這女人穿着打扮,給人一種非常幹練的感覺。

  “你是……給我寫信的人?“陳同光依舊狐疑的問道。

  “陳先生,我能進去說嗎?這裏說話,可能不安全。“華章說道。

  “好……那你,進來吧。“陳同光看華章的態度,似乎是真沒有敵意。於是讓開了身子,往裏擺了擺手。

  進了屋,陳同光關好了門,問道:“你到底是誰?“

  華章說道:“我是紅黨地下黨,你可以叫我風帆。我之所以知道國府高層下令要暗殺您,和竹爍,以及成晨先生,是因爲我也在國府內部工作。但其他具體信息,陳先生請恕我不能透露。

  我這次來,就是因爲發現了陳先生已經被跟蹤監視了,這說明,他們在要不了多久,就要動手了。而我接到組織的任務,就是要營救是三位真正爲民發聲的愛國文學家,免受國府的迫害。“

  陳同光聽完,道:“你……你怎麼證明你是紅黨?”

  華章道:“先生,我確實是無法現在就證明給您看。但我真的請你相信,因爲我要是相害先生,也不用說這麼多了。”說着,華章把女士西裝的外套撩開,露出了腰間的手槍,續道:“這是一把美式,柯爾特手槍,可以裝消音器的。也就是說,在開槍的時候,不會讓槍聲傳的太遠。如果我真是國府派來了殺手,我完全可以朝先生開槍,然後把您家的財務一拿,僞裝成入室殺人搶劫的樣子。”

  “好……好吧。”陳同光道:“我是真沒想到,你們紅黨,竟然能夠來救我。那……那我的兩位朋友怎麼辦?”

  華章道:“放心,我已經安排好了,明天,你們按時的上班。但在報社所在的街道附近,有一個麥穗小區……”

第3260章

  華章接着說道:“先生只要明天早兩個小時上班。然後帶着竹爍和成晨兩位先生去往麥穗小區的院內,我會在一輛車子裏,等你們。到時候我會拉上你們,直接出城。到了城外,我們會有人接應三位先生。所以您現在請用電話,通知另外兩位先生,明天只要早兩個小時上班就可以了。

  至於說監視的人手,我剛剛來的時候,已經……辦妥了。所以,我們有一個晚上的時間。他們一般的情況,是八點種纔會進行每天的監視報告。所以,時間上來說,是來得及的。“

  到了現在,陳同光也看出來了,對方確實是爲了救自己的。而且說的話很有邏輯性,而話中有邏輯性,本身基本上是讓人挑不出什麼毛病來的。是以,陳同光心裏更加信服了幾分,只是他還有一個疑問,道:“既然如此,那爲什麼不在晚上直接就走呢?這樣的話,時間不是更加充裕?“

  華章道:“如果能夠走掉,時間當然更加充裕。是有這種可能的,不過晚上也一樣意味着危險。現在剛剛還都南京不久,街面上的巡邏隊,注意力還是很集中的。另外,晚上不像是白天,這就好比一個人,在白天走在路上,和晚上走在路上,都被撞見了,你是更加會注意晚上的那個人,還是白天走在路上的人呢?一定是晚上的!夜色可以是保護色,可一樣也是能夠讓人更加防備的。”

  華章這麼一說,陳同光徹底明白了,於是點頭道:“我知道了,我現在就給他們打電話。”

  此時,用他自己的電話打就完全可以了,因爲華章知道。他們還沒有給陳同光三個人上手段,也就是電話沒有被監聽。另外,陳同光三個人已經要走了,並且是明天一定要走,那也就無所謂了。

  有了陳同光的訴說,竹爍和成晨兩個人自然是信服無比。是以沒用多長時間,通話就結束了。華章說道:“先生,那就這樣,我先回去了,我在這裏待的太長時間,一樣會有危險性。咱們明天麥穗小區見。”

  “好,我送你。”陳同光說着,把華章送出了自家房子,來到了院門這裏後,華章站住了腳,再次道了聲再見,然後閃身出了門。轉身就沿着街道一側走,跟着,一轉彎,有穿過了一個小區,再次走了一段夜路,找到了自己的車子。

  但開上車後的華章沒有馬上回家,而是立刻在街面上轉悠了兩圈,找了個電話亭,給冰凌打了個電話,用約定好的暗語,讓他把屍體準備好。他們其實之前就約定好了,讓冰凌把屍體時刻準備着,如此,只要華章一個通知,就可以立刻兌現。

  冰凌自然用錢再次收買了太平間的看管人。這也就是這個年代,死人太多,而且是無名的屍體,也一樣多,走在大街上,甚至都能夠看到路邊倒在地上的屍體。要放在後世,那是冰凌這一招是萬萬做不到的。花多少錢收買太平間看管人都是做不到的,因爲每具屍體基本都有家屬認領。而且這一下子是三具,就更加不可能了。

  可這個年代正好相反,這種無名的屍體,那還真是不少。花錢過來看看病,結果人不行了,家裏也不剩什麼人了,就死在醫院了,怎麼辦啊,只能先放太平間了。而醫院的人,比如說某個工作人員,誰還特意要“我就是要找到他們的家人。“怎麼可能呢。

  華章打完了電話,這一次就真的回了家。快速洗漱一番,立刻上牀睡覺。到了第二天一大早,華章起來後首先看了看時間,還有富裕,上了洗手間,再次洗漱一番,穿戴好了,出了家門。

  由於是一大早,所以街道上的車子還真不算多。一路很快的就來到了約定好的麥穗小區。大約是六點鐘不到的時候,就看陳同光和竹爍,以及成晨三個人,穿着打扮和往常完全不同了。顯然他們知道僞裝,不過他們僞不僞裝的其實現在意譯已經不大了。華章到了是沒說什麼,看見他們這個時間就來了,心中也明白,對方三個人也肯定是心中惦記,所以趕早不趕晚。

  華章把車窗搖下,沒有說話,而是對着他們招了招手。陳同光進了這個小區的院內,目光就再找,所以一下子就看見了華章。帶着竹爍和成晨兩個人快步走了過來,上了車子。

  華章立刻啓動汽車,駛出了這個小區的院內。等開上了馬路,往北郊外駛去的時候,華章從衣兜裏掏出了三個證件,道:“三位先生,這是我給你們準備的新證件,你們現在開始,就是證件上的人了。如果萬一碰見了巡邏隊檢查,只要別說漏了,我就可以應付過去。“

  陳同光在副駕駛上接過,翻開看了看,找到自己的,又把其遞給了另外兩個人。他們接過後都默默的翻開證件看了看,記住了上面的信息。

  一路上沒有太沉默,畢竟竹爍和成晨兩個人是第一次見華章,另外他們具體要去哪,也不清楚。所以,在車子裏,三個人就跟華章打聽情況。華章回答的很耐心,只要是他們問的問題,都一一解答。這樣的態度,讓三個人心中算是有了底。

  華章很是機敏的,在途中遠遠的看見巡邏隊後,一轉彎,繞了個小圈,躲過了對方。除此之外,倒是沒碰見任何的意外情況。等出了城,人煙更少。只是路面更差,所以速度上來說,不升反降。

  但好在約定的交接點,也不算太遠,出城後十來裏地。到了河套附近,一轉彎,來到了一條橋樑前,華章把車子停下,但沒有下車。滴滴滴!滴滴滴!的有節奏的按了幾下喇叭。

  聲響過後沒多久,就看這個小橋對面側面的小樹林裏,鑽出了幾個人。其中一人,把自己頭上的帽子摘了下來,隨手撣了撣灰塵……

上一篇:从囚徒到司辰

下一篇:红楼之挽天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