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範克勤又用手探了探左手邊那個人的頸動脈,很好,也沒氣了。抽出刀子甩了甩血跡。轉身走出了這個房間,還不忘順手關門。然後又到了下一個屋開始探查,不過這個屋子沒人。於是再次往下一間房走去……
不過等他檢查完整個二樓的情況後,確實是沒發現任何人了。於是他又下到了一樓,開了一下門,跟着又關上了,使得房門有一聲不大不小的關門聲,範克勤也不動,閉着眼睛靜靜的感受了一下整個房間的動靜。
他等的很有耐心,足有五分鐘,他都沒有聽見任何的聲響。這才睜開了眼睛把門打開,走了出去。還是原路返回,從西面進來,他也從西面翻牆出去。一路上小心避着行人,畢竟他有超級聽力,只要不是故意的,非常小心的不發出動靜的行走,他距離挺遠就能夠提前感知的到。所以,一路上也非常順利。幾乎是來時候怎麼來的,回去的時候便怎麼回去的。
等他進入了之前的那個小區,回到了換裝點後,麻利的把衣物全都換成原來自己的。這個屋子內的東西,白豐臺會派人處理的,倒是不用管。而且範克勤儘可能的不碰任何東西,換完了衣服恢復了以往的發行後,就出來了。
半夜三更的其實也沒什麼人,很快他就離開的這個小區。爲了保險,範克勤還做了幾個非常高超的反跟蹤動作,來觀察身後的情況。很是順利的回到了豐羽公司自己的辦公室裏。
他一回來,白豐臺就找了過來。看範克勤頭髮絲都沒亂,他就知道,肯定是成功了,只是這時間也太他媽快了。白豐臺可是知道難度的,但範克勤能夠這麼快的就回來……好吧,也正常,畢竟自己的老大確實是太猛了。
範克勤問道:“怎麼樣?兄弟們有沒有回信的?”
“有三個。”白豐臺說道:“這三個就是之前我們評估,劃分爲低難度中,也是最容易的三家了。大約是五分鐘之前,來了信,任務完成。”
“嗯。”範克勤是知道白豐臺說的是那幾個目標的,其中十八個目標,其中分爲難度高,中,低。大部分都是低難度,但低難度中也是有三六九等的。其中三家可以說是低難度中的低難度。這三個人經過偵查,都是老哥一個,可以說只要摸進去,直接把人弄死就行了。
當然了,低難度中的其餘人,也不怎麼難,只不過住宅裏還有其他人,比如說伴侶,或者是其他的家人之類的,這種多一個人,總體而言不難,但跟這三個比,畢竟多了一口子人。所以從概率上來說,要稍微難一點。
“那就等等吧。”範克勤說完,跟白豐臺等了起來。大約也就三分鐘,樂曦晨上來了說道:“二組完成。”
白豐臺點了點頭說道:“知道了,你再去等着吧。”樂曦晨答應一聲,轉身出去了。沒一會東陽德也來了,說道:“六組完成。”
就是這樣,從此之後兩個人循環上來彙報,收到一個消息上來報一個,一直持續要到了凌晨四點不到,全部行動組的消息都收上來了。其實,總共十八個目標,不過被範克勤剔除出去了一個,變成了十七個目標。其中範克勤執行的是高難度的一個,剩下的,基本都是中等難度和低難度了。
但其中一個人可能是見了女人走不動道的類型,明知道第二天就要去廣播大樓直播。但是呢,還是去了夜場。行動小組以爲,這小子應該是知道輕重,就算在玩,也肯定要回家吧。但這小子就沒有,就是要找裏面的小妞。喝酒,吹牛逼之類的,一直到後半夜,然後兩個人又到了樓上嗨皮了一下。
這一下玩到了後半夜一點來中纔算是出來。於是這小子到家都兩點多了,行動小組爲了保險,等到他三點來鍾,確定他睡着了,這才摸進去,將其弄死。於是也就拖到了現在才彙報。
不過這也沒關係,畢竟完成任務,沒耽誤什麼。於是範克勤說道:“行了,你回去吧,等着明天的消息就可以了。”
白豐臺說道:“好,亨哥,那您也早點睡。“說完,轉身走出了範克勤的辦公室。後者等他出去,也去了裏面的休息室開始休息。
一夜無話,到了第二天,範克勤該做什麼就做什麼。不過,汪僞那面卻有點混亂了。因爲時間到了之後,只有那個律師去了。眼看着時間都到了結果他媽一個人都沒來,趕緊吧,先打電話去,結果剩下的人家裏根本沒人接啊。
沒人接的電話,首先一點,不會想到出事了。而是會讓人以爲已經出來了,正在半路上呢。但他們等不起啊,於是只能派人不停的打電話,然後又派人去這些人家裏找。
結果一找,沒人開門,第一時間依舊沒發現其實屋裏有死倒。這時候其實已經就過了點了。事先都播報出去了,結果現在已經到了時間,根本沒開始審判的直播怎麼辦呢?
第3047章
直接出了大洋相,沒辦法,只能先放幾個黑膠唱片頂上。
在現場的周海平卻感覺很不好,沒人過來搗亂,或者是進攻。這讓他覺得,跟十七個沒來的人有重大關係。於是他立刻派遣自己的手下去找,並且吩咐說,如果家裏沒人,不開門就破門進去看看。
他的手下按照他的來到了這些人的家中,破門而入後,這才確認,這些人竟然全特麼死了。趕緊上報給周海平,後者在得知之後,閉着眼睛吸了口氣,道:“我操他嗎的,我說怎麼一點動靜沒有,人家提前提前把人都殺光了,還來幹什麼。“
說完,周海平只能給小鬼子駐軍司令部第六聯隊的聯隊長打電話,將事情說了一遍。小鬼子也特麼鬧心啊,於是跟周海平聯合起來,將這十七個人的家全都封鎖了,親自過來查看了情況。
碧山合延和周海平分頭行動,各自帶着人開始偵查十七個人的家,除了現場能夠看到的東西,基本上啥都沒找到,就全都是屍體。碧山合延也很是生氣,找來了周海平後,說道:“有什麼特務的發現嗎?“
周海平道:“沒有,但也不算真的沒有發現,可以肯定,這十七個人,基本上是不同的人殺的。但是沒有任何目擊者,可有一個人,從他身上的衣服痕跡以及氣味來判斷,他應該是找過女人。然後不算太久後,被殺死在了家中。是不是可以從這一點,來查一查,剩下的……價值不大。”
碧山合延皺眉問道:“女人?怎麼判斷的?”
周海平說道:“衣領上,有那種無意間蹭上去的口紅印記,另外身上也沾上了那種女人的香水味。這種香味……我不能肯定,但不是太高級的香水,也不算低端。再加上他身上還有一些酒氣,所以,我感覺他是不是在死之前,曾經去過某些娛樂場所,夜總會,酒吧之類的地方。”
“嗯。”碧山合延聽罷點了點頭,道:“這倒是算是一條能夠追蹤的線索。那就拿着他的相片,去各大場所打問一下,有沒有看見的。如果有就馬上通知我吧。”
“是。”周海平道:“那我就先去了。”說着,帶着人直接走了。很快的,他就讓手下全都領了一張相片,去各大場所打問情況。而昨天晚上陪着這個傢伙的女人,其實還真被問到了。不過這個女人不想承認,卻自作聰明的套話,這個人怎麼了,爲什麼來問他啊。
結果她這麼一說,特務立刻就感覺不對勁了,因爲這好奇心太強了。不管誰,只要你好奇,就一定是可疑的。於是立刻開始追問,這個女人還不承認,不過後來,特務看她不配合,就要強行帶她走。如此,這個女人真是被嚇着了,這纔開始交代情況。
但她說的基本都是這個小子點了多少酒,幾點來的,甚至是上了幾次廁所之類的。確實是沒什麼價值,然後這幫特務又在這個夜場找到了也看到相片上這個人的工作人員,算是側面能夠證實那個女人的說法。所以這一次本來以爲能夠有什麼線索,也基本上是白給了。
於是幾個特務也不可能放了這個女人,直接帶走,一同調查,確實發現沒什麼問題,隔了幾天也就給放了。畢竟沒啥用了。
到了這裏,無論是周海品還是碧山合延,心裏面都比較沮喪。因爲這種風格,幾乎可以肯定就是鬼出的手,事先毫無徵兆,卻一擊得手後,不給人留下什麼關鍵性的線索。兩個人心裏也有些感慨,這次的包圍圈設立,其實真的不錯,可惜的是鬼沒有上套,而是轉身對付了需要直播的十八個人。而且時間拿捏的還很巧妙。
其實,周海平跟碧山合延,真不是沒想過,這十八個人可能會遭遇這種事。但他們不能做,畢竟他們本身擔心的就是,這是十八個人可能會死,但是呢,派人保護的話,那等於是告訴對方目標在哪裏呢。另外,他們本身都研究過鬼,最好的辦法就是不讓鬼知道目標在哪裏。自己這面佈置的越多,那麼鬼得知這些人消息的幾率也就越多。
可他們是真沒想到,這是十八個人竟是還沒逃過去。現在說什麼也都完了。碧山合延其實並不關心,這是十八個人的死活。死了也就死了,只是有點遺憾,沒有碰到鬼的毫毛。
周海平說完有點皺眉,又道:“真是太可惜了,這次,其實還是怪我太大意了。本以爲,用自然而然的方式,該怎麼佈置就怎麼佈置,然後在驚動任何人的前提一下,再請大佐讓人設立一個有絕對力量的圈套,他只要一露面,我們就必然就能夠得到一些有價值的線索,或者抓住活口。但還是白費了。”
看他這麼說,碧山合延倒是也同意,另外,碧山合延在心裏其實真的挺欣賞周海平的。這個小子,肯定是無法回頭了。畢竟他成立的防務辦公室,可是殺過不少抗日誌士的。而且對方事先設立的那個陷阱,當時自己也沒看出任何破綻。事實上也確實是沒有破綻,可是鬼卻另闢蹊徑,竟是能夠查到那些直播的人。
碧山合延道:“周桑不必沮喪,鬼,這個人太狡猾,帝國要對付已經很多年了。甚至是一些超級高手,也被派過來專門研究和對付他。甚至還請來了德國的專家,可是鬼每一次都勝利了。所以,這一次輸給了他,並不丟人。”
周海平知道對方在安慰自己,至於丟不丟人什麼的,他倒是沒這樣想,不過還是點了點頭,道:“大佐閣下放心,正如你說的,雖然鬼每一次都勝利了,但是我們依舊有資本和他對抗。只要帝國還支持,我們其實,就永遠不會輸。”
碧山合延聽完這話,反而沉吟了一下,因爲再跨年前不久,也就一個月多,前線傳回來的消息……
第3048章
碧山合延知道前線傳回來的消息,小鬼子已經攻佔桂林,可中國軍隊似乎是提前知道日軍行動計劃,所以有所準備。小鬼子也確實是瘋了,畢竟困獸猶鬥,是以不濟生死的進攻。雖然算是這一戰是勝了,可卻是慘勝。
而且碧山合延算是軍隊高層了,又是在駐軍司令部工作,所以他的信息知道的肯定是更多。他還知道,帝國的盟友意大利已經完犢子了,而且蘇軍那面都已經把德軍打懵了,正在異常兇狠的反守爲攻,朝德國本土推進。
在中國的土地上,小鬼子現在架子還是挺大,但也只是看起來。而這種看起來的架子大,是因爲一號計劃的實施,雖然說有範克勤的情報傳遞,可小鬼子本身的一些人力物力,沒有往太平洋方向轉移。他們想要的是以中國廣大的山河爲依託。所以幾乎是絕大部分的力量都用在了中國戰場上,但也付出了非常慘重的代價,將架子勉強算是做的挺大。
可現在的小鬼子真的已經不太行了,物資物資越打越少,兵力保持的不錯,但老兵也基本上全都快打沒了。全是生瓜蛋子,作戰的時候靠着一股子傻B精神生頂。但咱們中國不一樣,越大越猛,作戰經驗越來越豐富,正好和小鬼子相反。可以說,這場戰爭即便是沒有其他的因素,小鬼子要堅持不住了,咱們中國取得勝利就是個時間問題了。
而作爲一個智商很高的鬼子,碧山合延是知道這一切的。就跟別說他還知道海外的佔據,一樣是對他自己的所爲帝國,相當不利了。種種因素加在一起,碧山合延清楚的明白,戰爭的失敗,恐怕已快要進入倒計時了。因此,他一定要做一些什麼纔行。
碧山合延說道:“周桑,你想過沒有,這種戰爭到了現在爲止,雙方都付出了從太多,也死了太多的人。但戰爭以後呢?你要何去何從呢?“
周海平沒有第一時間明白他什麼意思,但他肯定不敢說小鬼子壞話啊,於是道:“那肯定是帝國完成了目標,建立了共榮圈,百姓安居樂業,盛世即將到來。我也一定會繼續兢兢業業的,爲這一番景象,做出自己一份微薄的力量。“
碧山合延見他這話說的太空,就知道周海平是怎麼想的了,但是這個人自己是真的挺欣賞,於是把話挑明,說道:“你想沒想過,帝國最終可能會失敗?“
周海平皺眉納罕道:“失敗?怎麼會,帝國剛剛打通了大陸交通線。這是又一次的勝利啊。“
“是啊。“碧山合延道:”看起來,這確實是又一次勝利。可是這個勝利付出的代價究竟值不值得,我們誰都不敢保證。但我知道一點,帝國的資源很少,兵力的補充雖然及時,可人力資源,終究是差了中國太多。在一個月前,新的弑_到了港口,是我負責的接洽工作,但來的那些補充兵力,有九成,都是十幾歲的小娃娃。他們下船的時候,帶着笑容,或者是傲慢,或者是堅毅,並挺直了腰桿,大步流星的下了船。
就彷彿進入了自己家一樣,但他們根本不知道他們即將要面對的是什麼。因爲我能夠從他們的步伐,以及各種流露出的情緒看的出來,他們只是臨時的被集訓一下,甚至有的人,可能連槍都沒有開過。就已經被送上了弑!�
說着話,碧山合延拉開了自己的抽屜,從中拿出一盒罐頭,輕輕的拋給了周海平,道:“請打開它周桑。“
“是。“周海平將罐頭,用自己隨身的小刀打開後,碧山合延道:”能看見嗎?這是專門供應我們這種高級軍官的罐頭,你嚐嚐看,還能夠嚐到一點肉味嗎?全部是合成的,裏面只是摻入了一些牛血。就連我這個高級軍官的罐頭供應,都已經是這個樣子了,那普通的士兵得到的又會是什麼呢?嗯,也許依託大陸,可以以戰養戰,但終究是消耗的太多,得到的太少。老百姓會把自己的東西藏起來,起初他們沒有經驗,但現在,他們藏東西的水平……有時候即便是挖地三尺,也找不到一粒糧食。“
碧山合延頓了頓,又道:“而且在戰線後方的游擊隊,打一槍換一個地方,幾乎是無法對付的,可這些人的破壞力是非常大的,阻斷交通,燒燬的我們的物資,任何輜重只要有一個不小心,那就會立刻被他們破壞殆盡。此消彼長之下……帝國恐怕要堅持不了太長時間了。”
周海平聽了這話,他心裏其實也知道,他本身就屬於情報戰線的。即便是得不到像碧山合延這樣的更全面的消息,但是就身邊的感受來說,反諜工作也一樣越來越難做。而這種情況,本身就是一個信號。
可這話他沒法應和,只能道:“大佐閣下的意思是?”
碧山合延,道:“你跟我不必忌諱,我是因爲欣賞你的才能,才和你說這些。”
周海平說道:“可是我……終究還是讓鬼得逞了,破壞了直播的事情。我現在其實也在發愁,不知道如何對上峯交代。”
碧山合延笑道:“你不必對你的上峯交代,我會出面,幫你說話的。想來,你依舊會安安穩穩的。”
周海平聽完這話,想了想,道:“大佐閣下幫我說話當然好,只是,大佐閣下想讓我做什麼?還請您明示。”
碧山合延道:“我剛剛說的話,你都聽見了。帝國無論最後會取得什麼樣的結果……我們都要爲自己做準備了。周桑,一旦帝國真的失敗,你想沒想過,你會得到什麼樣的下場。”
周海平點頭,道:“我當然知道,我會死。”
碧山合延道:“你說的沒錯,帝國一旦真的戰敗,你作爲一名漢奸,絕對不會得到任何好的結果。可以說最終是必死無疑的,而可怕的是……
第3049章
碧山合延接着說道:“最可怕的是,你可能在死前,還要體會一下生不如死的感覺,那時你講真正的度日如年。所以,你難道不想爲你的未來,準備一下嗎?至少準備,就比不準備要強,不是嗎?”
周海平沒有介意碧山合延說他自己是漢奸。因爲他其實心裏是知道的,自己的行爲,就是漢奸。而現在辯駁,根本用不着了。而對方也一樣是用不着有什麼忌諱了。所以周海平道:“大佐閣下說的對,我也認爲是這樣的。可要如何準備,我就算準備了……恐怕也改變不了什麼,我只能一條路走到黑,希望帝國能夠最終獲勝。”
碧山合延道:“你能改變,你說只能一條路走到黑,是因爲什麼?如果我沒想錯的話,帝國一旦真的失敗後,你不是日本人,根本無法走脫,而那時,帝國也不可能爲了你,在本就失敗的結果當中,加入一個要帶你走的條件。所以,你只能自己逃了。但你是防務辦公室的主任,這一點很多人都知道,你殺了多少重慶方的人,你心裏也一樣清楚。所以他們絕不可能放過你,因此,就算你能逃,也絕對逃不了幾天。”
“沒錯。”周海平道:“除非我現在就走,可現在走……就等於叛離了帝國,叛離了已經故去的汪先生。那帝國,和新正府一樣不會放過我。所以,我無論如何都是走不了的。“
碧山合延,道:“你想的都沒錯,但你忽略了,我的存在。如果有我的幫助,並且給你一個身份,在事情真的發生後,你以一個日本人的身份呢,能夠上船到達日本呢。
你想想吧,我會給你提供一個最普通的士兵的身份。一旦帝國戰勝,那你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對你個人來說,更是在滿意不過的結果。而帝國一旦戰敗,你就會以一個普通的,帝國士兵的身份被送回日本,而戰爭的輸家會付出代價,但你只是一個最普通的士兵,誰又會真正的對你感興趣,爲難你呢。所以,只要有了我的幫助,無論結果如何,對你個人來說的話,都是穩贏不輸的。”
周海平聽完,心念電轉,覺得對方說的真的有道理啊,對自己個人來說,如果真的是有一個日本士兵的備用身份……最最起碼,是能夠繼續活下去的。而自己現在可是還有一些祕密的存款的,就算是其他自己搜刮的財產,都不用帶,那麼只要自己能夠順利的到達日本,那麼自己就機會,憑着這筆祕密的存款,重新過上人上人的生活。
不,即便不過上人上人的生活,以普通人的生活繼續下去,自己都等於是大賺特賺。想到這裏,周海平點頭道:“大佐閣下,真的願意幫我嗎?如果是這樣的話,大佐請講明白些,我需要做些什麼?”
“很簡單。”碧山合延,道:“我要你祕密的,將在全城某些地方,都埋藏上一些炸藥。記住,是祕密的。然後,再幫我盯住一些大家族,或者是珠寶店,銀行等地。然後我們扮成重慶方的人,多搞破壞。並且趁機,將財務收入我們自己的口袋當中。而有了錢後,周桑,你走到哪裏,都可以過上幸福而美好的生活。
不過有一點,我要警告你,一旦走出這個屋子,我不會承認我說過的每一句話。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周海平點了點頭道:“大佐閣下說什麼,我就做什麼。只希望大佐閣下能夠儘快的,幫我先把身份的事情落實下來。”
碧山合延說道:“放心,做一個身份,對我來說非常簡單。戰場上,死亡的士兵,失蹤的士兵太多太多了。我只要隨便挑選一個,跟你長的相似一些的,換上你的照片,從此以後,你就是真正的日本人了。無論誰,都挑不出毛病。”
周海平道:“多謝大佐閣下,我回頭就按照您說的開始準備。只是,您說要在全城某些地方倉上一些炸藥,防務辦公室倒是有一些,但未必夠用吧,希望大佐閣下能夠提供一些,並且具體要在哪些地方安放,也請您示下。”
碧山合延笑道:“南京路,霞飛路,貝當路,外灘,總之,人越多的地方越好。”
說到這裏,碧山合延看着周海平,似乎在觀察他,不過周海平倒是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適感。於是頓了頓,接着往下說道:“我們要製造混亂,只有混亂,才能讓我們便意行事。當然,這只是以防萬一的舉措,說不定,我們從頭到尾都不會用到。至於說炸藥的話,你先用防務辦公室有的,如果不夠用的話,我來提供給你。”
周海平帶道:“好,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叮囑一些銀行,珠寶商行,鉅富之家……等您的指示再動手?我們先行偵查?”
碧山合延道:“對,等我的指示再動手,我要先準備一下,如何收容這些財務,你也要自己準備一下。”
周海平道:“不,我不用了,請大佐閣下全部收着就好。其實……倒不是我不想要,因爲我根本沒有門路,將這些東西轉移到真正的安全地方。”
碧山合延道:“好,那我就先幫你全都收着,我又辦法將這些東西祕密的咻數牡饺毡颈就粒綍r候,你去了日本,我會把你那份還給你的。”
周海平心裏當然想要這些財務,可是他知道,說是這有麼說,但可能嗎?自己其實,可以趁機留下一部分,然後兌換現金,在存入自己的祕密賬戶裏。這樣的錢財,才真正算是自己的。至於對方說,最後在分給自己,那真的,別指望了。
但話肯定是不能這麼說,周海平道:“那就多些大佐閣下了,不過,這些東西都是大佐閣下的,跟我無關,我只是需要大佐閣下提供一個身份,就會很滿意了。”
碧山合延點了點頭的,道:“好,那就……“
第3050章
碧山合延接着說道:“好,那就到時候再說。而且爲了顯示我的找猓視M快的,給你把身份落實。”
等送走了周海平,碧山合延立刻叫來了自己的副手。話說,這個副手和他的關係,還是相當近的。兩個人算是老鄉,而且他們在認識的時候一攀談,還發現兩個人的父輩,竟然還認識。而碧山合延的父親是一名老師,副手曾經還跟着自己的父親,在學校學習過好幾年。是以兩個人的可以說是一見如故,性格也相當合,因此,幾年下來,關係可以說非常非常好。
他的副手叫做管井修一郎,到來之後,碧山合延說道:“一郎,我們的計劃又着落了。”
“哦?”管井修一郎說道:“是找到可以合作的人了嗎?”
“對。”碧山合延說道:“就在跨年的時候,我跟防務辦公室的主任周海平認識了,這個人的能力還是很不錯的。雖然最後被鬼擊敗,但是,就連我也沒想到,鬼會知道,本來不可能知道的事情。導致十八個中的十七個人死了。那麼審判直播,自然也就無法開始了。但這個錯誤,其實我覺得並不在他,相反,他能夠在執行任務之前,就找到我,想到要設立圈套,讓鬼上鉤,這一點本身就非常難得了。“
“嗯。“管井修一郎說道:”我知道他,曾經跟防務辦公室的人合作過,可以說,我們聯手抓捕過不少反#日#恐#怖#分子。“
“那就更好了。“碧山合延說道:”我跟他講了成迫利害,他還是很上道的,我們只需要給他提供一張帝國士兵的身份證件,他就會幫助我們完成計劃。“
管井修一郎點了點頭,道:“這個不難。全套的證件用料,製作的設備我們都有的。不過,你說的是真的證件,還是說,只是樣子貨?“
碧山合延道:“真的證件,他對我們還是有用的,給他弄真的,就在我們聯隊裏。入檔的時候,讓他成爲偵查人員,如此,就可以解釋基本沒什麼人見過他了。”
“好。”管井修一郎說道:“兩天內吧,兩天內,就可以做出來。”
另一邊,周海平回了防務辦公室之後,也叫來了自己的心腹,如此這般吩咐一遍,於是按照碧山合延的吩咐,開始派人偵查本地的各個銀行,珠寶行之類的地方。
周海平本本身就是防務辦公室的老大,平時做事也很強勢,是以,他的一惺窒码m然不知道爲什麼偵查監視一些銀行,珠寶行之類的地方,可依舊按照他的要求開始執行。畢竟幹這行的也都知道,不可能說提前泄密,就算是偵查某個可疑人物,但怎麼可能把任務的目的,或者所有信息告訴給你呢。所以現在他們偵查珠寶行,銀行一樣沒有被告知爲什麼,也就成了順理成章的事情。
幾乎是與此同時,範克勤那面也在吩咐白豐臺做事。跨年晚會中的重頭戲被破壞,那肯定是要上報的,將報告整理還,範克勤找來了白豐臺讓他聯繫自己的專項電訊小組,將這些情況發回總部。
白豐臺打了聲明白之後,說道:“亨哥,審判直播被我們破壞了,不過宴會上的捐贈,可是沒有啊。而且因爲宴會的現場封鎖太嚴密,我們沒機會破壞,這就導致,雖然第1部 分被我們破壞,汪僞把重心工作放在了第二部分。而現在的情況就是,日僞確實是還掌控着這裏,所以在此等情況下,參加宴會的那些豪商巨賈答應捐贈的概率很高。”
其實白豐臺不說,範克勤也知道這個情況。畢竟汪僞現在真的有點沒辦法了,只能做困獸猶鬥,蠢死掙扎。野獸都知道在死前要反補一下呢,更何況是人了。而且越聰明的動物,就越不願意死,那麼拼的就會越兇。所以汪僞必然會詳盡所有的辦法,來玩命掙扎。跨年晚宴上的卷宗就可以想象了,什麼威逼利誘啊,高壓措施啊,總之能想到的招數他們肯定都會使用出來。
再加上,能夠參加汪僞款年晚會的人,還有一部分不是被強迫來的,他們的利益是跟汪僞有捆綁關係的,知道汪僞一旦完犢子了,他們自己也不可好,是以,必然會踊躍的捐款捐物。而少數帶動多數,其他人也害怕不答應汪僞的話,可能會遭到報復,是以無論如何,多少你也得意思點,要不然能過關嗎。
而參加這個宴會的本就是各種大亨,巨賈。也就是有錢,他們“捐贈”十二恐怕還真的不小。而無論大小,就是這些物資財力,只夠賣一枚子彈,並且送到了前線小鬼子的手上,那這枚子彈還有可能會傷到咱們的抗日誌士呢。更何況可能只夠換一枚子彈嗎?根據範克勤知道的,這裏面就有幾個經營糧食的商,還有做棉花,紡織業的大亨。糧食,被服之類的,雖然不是武器,但是,這些東西一樣可以給小鬼子填飽肚子,穿上新的軍裝,或者是蓋上冬天不至於凍着的棉被的。這都是給小鬼子,甚至是僞軍提升戰力的東西。
就是可惜,前幾天跨年的時候,範克勤研究了一下,宴會現場確實是沒法子動手。要不然,當時肯定是一勺燴了。可現在知道這個事,範克勤就不可能幹看着。
見範克勤一直在思考沒有說話,白豐臺道:“亨哥,不如,把這些傢伙也統統幹掉。當時,汪僞舉辦跨年宴會的時候,是咱們沒有機會。但現在他們都各回各家了,想要弄死他們,機會還是很多的。”
範克勤聽罷擺了擺手,還是沒有立刻說話,而是發給了白豐臺一直雪茄,他自己也點燃抽了一口,再次沉吟了一會,才說道:“恐怕不行,殺了他們還有家人。就算沒有家人,那汪僞現在到了生死關卡,直接強搶就可以了。他們不敢在人活着的時候搶……”